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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而言之,就是说这次参加誓师大会的,只是各营的指挥、队长和火长而已,加上一些后备和军需人员,也就是二千余人。
姜明听候才送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真的是理所当然害死人啊,原来还以为是近两万人在一起开会,那个场面是多么的壮观和绚丽。看来,那些好莱坞大片也不能全信。姜明想到这里心里偷偷的笑了。
因为这次誓师大会姜明还要说话,心里还正在嘀咕,那么多人,在没有扩音设备的宋朝,真的还为自己的嗓门担心了半天,说话要近两万人听见,那要使多大的劲啊。
解了这个结。姜明有些紧张的心里有些放了下来,虽然还是有些心跳加速,但是已经能够控制住自己了。
没有多久,各营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可能是作为军官素质比较高的原因吧,校场上一篇寂静。大家都在注视着点将台上的长官。
先是由王道夫和凌震分别讲了行军的路线还有注意的事情,没有讲去做什么,也没有讲什么大的道理。简单的让姜明难以相信,心下暗自庆幸自己早有准备。
心里也不由的鄙视了一下宋朝的大将们,这样也叫做誓师大会,没有热血沸腾,没有重赏激励,也没有封官加爵的许诺,甚至连一个目的也没有,你看看人家阿拉贡,看看人家威廉姆(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1⑥κ。cn(1⑹κ。Сn。文。學網)
华莱士。说的那么煽情才有大的战斗力。这样做将士们怎么会有信心呢?
姜明摇头苦笑了一下,定定神,继续听着这枯燥无味的誓师大会。
只是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听见凌震在那里大喊:“钦差大人有几句话要给大家说,大家要保持肃静,钦差大人可是代皇上而来,能见到是你们的福分。”说着这样不伦不类的话,凌震把目光转向了姜明。
姜明又腹诽了一下“连掌声也没有”。脸上却露出庄严之色。走到台前。冷冷的扫视了台下的各级军官。大声的喊道:“将士们,你们知道你们将要去干什么吗?”
台下一片安静。
“你们要去面对可恶的蒙古鞑子,还是有背叛我大宋的逆贼。大家也许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现在我可以告诉大家,他们十倍于我们。大家还有信心吗?”
台下忍不住的有些议论。在姜明身后的凌震和王道夫脸上却有些变色。这样做会不会动摇军心,会不会有人畏战而逃呢?两个人心里充满了疑问。
看见台下人有些迷茫,姜明继续喊道:“我从你们的眼里看到了害怕,是吗?”
没有人回答他。姜明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大叫道:“我从你们的眼里看到了害怕,是吗?请回答我?”
还是没有人回答,姜明回头看看凌、王二人,示意了一下。凌震走了出来大声的说道:“儿郎们,用你们的勇气回答钦差大人!”
台下闻听主将发话,马上就有人大声的回答道:“我们不害怕。”稀稀落落、参差不齐的回答像是被捏住嗓子的公鸡。
姜明看到有人回答了,趁热打铁的继续喊道:“我听不见,请你们大声点!!”
“我们不害怕。”“我们不害怕。”“我们不害怕。”“我们不害怕。”“我们不害怕。”
连续五次询问之后,姜明才得到了惊天动地、异口同声的回答。满意的笑了。继续喊道:“你们虽然回答说不害怕。但是不害怕是不可能的。至少我就有些害怕。”
“但是害怕又能管什么用呢?害怕鞑子就不会打过来了吗?就不会杀我亲人,掠我妻女。抢我家产了吗?”
“很明显,不能。那我们怎么办,我们只有把他们赶出去,才能保护我们的家园,保护我们的妻女。保护我们的亲人。大家说对吗?”
“对!!!”有了上一次的垫底。这一次的回答明显的整齐和响亮了很多。
“我们只有拿出身边的武器,把来犯我大宋的鞑子赶出去,把叛我大宋的逆贼杀光,才能换取我们的安宁。这样。意味着有些人将要战死,有些人会失去手脚,会失去生命。但是你们的失去,将会换来你们身后家园的安宁。”
“但是你们的安宁有谁来保障呢?”姜明继续问道,台下又是一片沉默。在这个间隙,姜明对着在远处的柳七伤挥了一下手,柳七伤指挥着早就准备好的五辆大车用骡马拉了进来。停在了点将台前。
停稳之后,柳七伤一声令下,押车的士卒将拉车的骡马挥刀砍翻在地上,几声嘶鸣后,大车翻了过去,车内装的事物都倒在了地上。
众人的眼睛马上都直了。黄金、白银和珠宝。除了姜明和他的直属亲兵外,连凌震和王道夫都不知道车内装的原来都是财物。
校场上的众军官也在“嗤嗤”吸着凉气。眼睛都已经直了。要不是主将和理智在那里压着。可能就会有人抢了。
姜明很满意诸人的表现,大声的喊道:“我已经上奏朝廷,此次大站。事关社稷安危,不容有失,从即日起,在主将的带领下。大家奋勇杀敌。”
“我宣布,凡杀蒙古鞑子一人者,凭首级赏银三两。杀十人者。除赏银外,其所在长官晋升一级,本人顶替其长官。具体各级封赏。会有主将向大家分别宣布。”
随意的扫视了一眼,看见台下诸人眼睛已经变得血红,而凌震和王道夫等却是眉头微皱。知道自己的做法和儒家礼教很是冲突,但是这个时候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定定神喊道:“从今日起,这些财物将会永远的封闭在这个校场之内,直到战争结束,我代天子向大家保证,这些财物只会增加,不会减少。将会从缴获和查抄逆贼家产中酌情支出补充。看看是我补充的快,还是你们领的快!”
台下传来几声充满**的笑声。
姜明抬手示意大家静一下,继续喊道:“当然,我希望你们领取赏银,希望你们都能完完整整的回来,但是既然是战争,那就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在这里,我再代皇上承诺。但凡在以后战役中伤残的,除赏银外,终其一生,不用缴纳任何税赋。凡为我大宋殉国的,其家眷享受军属待遇。三代之内不用缴纳任何税赋。”
这个重磅炸弹下来,场下再也忍不住的一片哗然。好久了,还一阵“嗡嗡”之声。待到大家的心里稍微的平静一下。姜明又立即大喊道:
“此次决定,将会布告全国,战争结束之前,都会按照次律执行。另外我还要宣布。大家若有亲人在无奈之下随逆贼降元。在此令颁布后,皆可带逆贼或者鞑子的首级前来证明。本钦差将会奏明皇上,既往不咎。赏银照旧。”
说罢,姜明挥了挥手,大声喊道:“往大家凯旋而归。大宋万岁!!!!!”
场下诸人皆随声应道:“大宋万岁!!!!!”在一声声口号中,凌震站出来大叫道:“各自回营,北门候命。”
才慢慢的散去。王道夫和凌震分别都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姜明。但还是什么也没有说,抱拳道别而去。
姜明这才舒了口气,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演讲,要不是自己原来爱看电影,还真的干不了。吩咐亲兵将金银珠宝陇在一起,派人轮流看着后,就径直回府了。
第一第三十二章 回归的丞相
“宰相当出督而畏缩犹豫,第令集议而不行。张世杰步兵而用之于水,刘师勇水兵而用之于步,指授失宜,因以败事,臣恐误国不止于一似道矣!”——太学生刘九皋曾经说陈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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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到了七月初九,凌震和王道夫已经离开广州十天了,却很少有消息传回来。姜明知道他们已经进入了准备阶段。出于对王道夫和凌震的信任,并没有再派人催促回报军情。因为他知道,这次的阻击李恒所部,完全是为了拖延其行动,为重创张弘范的水军营造时间。
王道夫走之前虽然没有把全盘计划说出来,但是姜明也知道他要采取的也就是和在广州之战中一样的战术,利用清远、佛冈一带多山的地形进行伏击。那么就要分散兵力。况姜明临走之前和凌震几乎一夜的谈话,也商量出了具体的方针。
“只是时间太紧迫了。”姜明目送着前来呈报海丰敌情的斥候出去后,心里暗暗的叹息着。
要是能再多给自己一些时间就好了,想起来原来的犹豫不决。心里不由生产阵阵悔意。要是时间再多点,就可以和王道夫他们具体的谈谈关于阻挡李恒所部的详细办法,相信自己的心里会更有把握一些。
可是现在呢?又剩下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只是在这里空想着,没有一点用处,也没有人商议,自从凌、王两人走后。不知道为什么。苏刘义和陈宝也很少过来和他照面,甚至自己派人去请,也以广州防务事由而推脱不见,搞的姜明心里很是郁闷。
心里想着,拿出了纸笔。铺在桌子上,慢慢的研磨起砚台来。穿越回来什么都好,唯有这提笔写字还是很不习惯,研墨还算过得去,虽然有时稀。有时浓。但是总能写字,就是毛笔用的不太舒服,说一句实话,他穿越之前,只是在报纸杂志上看到过毛笔写过的东西,真的还从来没有用过。之前曾经想学外国人用鹅毛沾着墨水写写字。但是根本不是那回事,吸水性不好,写字时断时续还不说,鹅毛根部还极其容易分叉。搞的他写字和画画一样。为此鸿儿没有少笑他。
最后只好作罢。以前写什么,都是让鸿儿代笔,但是这次来广州,鸿儿被留为人质。他只能找人尽量定做一些细一些的毛笔,将就着用。
拿起笔来,就想起来鸿儿在的时候,姜明心里骂自己了一声,集中精力给凌震他们写信,最近他养成了习惯,只要想到什么方法,就立即写信记下,拍得力的人给凌震送过去。
今天听斥候回报,说元朝的骑兵已经有所调动的迹象,心里料定肯定是陈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