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大兵岳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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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大兵岳飞- 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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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只好谄笑着,承认美女之事是自己所为。饶是曾大舅子一贯性情温和,这回无端损了清名,也不禁是火冒三丈,把妹婿叶祖珪臭骂了一顿。小叶俯首帖耳,连连称是。待到大舅子火气发泄的差不多,这厮却又嘀咕道:“怎么会如此?是赖世光这个乡下秀才,眼光不行,选的几块料人家看不上?还是……哇,难道李大人喜好龙阳之乐?” 
  曾思慎听了这等混话,哭笑不得,埋怨叶祖珪道:“你这个人啊,有时候聪明过头,有时候又傻得够呛。李大人不喜声色犬马,谁人不知?” 
  叶祖珪道:“那他平日以何为乐?” 
  曾思慎道:“李大人善饮,酒量甚豪。最爱痛饮陈酿,品尝佳肴,也是尽人皆知啊!圣人云,食不厌精,脍不厌细。李大人可算是发扬光大。” 
  叶祖珪喜道:“这就好办了。”说着就要往外走。 
  曾思慎急道:“你给我站住!我家妹子去到泉州,可是时候不少了。你这个做丈夫的,怎的一点儿不着急?我看你这边的事情,也忙得差不多了,你不是还顶着个三路观风使呢吗?于公于私,你都应该去一趟,把我妹妹接回来,到老父亲灵前祭奠。我们一家人,也好早日团聚。” 
  叶祖珪想想也是,就一口答应了。回头一面写信给还在汤阴的望海楼老孙掌柜,告诉他赖世光已经去泸州开办酿酒作坊,要他把酒楼也开到那边去,彼此好有个照应。一面吩咐李铭泉寻下顺道的海船,留下魏星看着这边金行的生意,自己轻车简从,在石浦码头登舟,往泉州去了。老孙接到大老板的来信,不敢怠慢,加之相州这边大兵不断过境,土匪反而越发多了起来,酒楼的生意已经大不如前。有心带着儿子小孙,一同到益州那边去探看一番。正愁着这边的生意没人照料,县里原先的都头任广,就跑来自告奋勇,要顶这趟差事。 
  原来自从韩京当了这个县令,这官作的,可不似他大哥叶祖珪那般厚道。县衙里上下,用的都是他韩府上的旧人。连黄县丞,都已经告老走人,被刘秀才顶了缺。任广、齐长子等人,干脆被扫地出门。于是任广作了望海楼的掌柜,齐长子新近娶了卖炊饼的姑娘小翠,两口子搭档,在楼下招呼客人。 
  韩京在汤阴县里作起了土皇上,岳飞赴定州,去寻他的将军梦。 
  兄弟六人晓行夜宿,风尘仆仆,这一日过午,终于赶到了定州最北端,位于燕山南麓的捉马口。此地因为有时能够捉到从北边胡人草原上,走失跑过来的马匹,故而得名。只见此处天高云淡,东西两座大山对峙,山上苍松翠柏,郁郁葱葱。一时间让李显等没见过山的土包子,好一阵嗟叹。顺着山隘间的大路,再向北十里,过了著名的徐闻水,就是辽国占据的涿州地界了。因为《檀渊之盟》的关系,如此险要的山隘,宋军并没有建筑关城。只在西侧的山坡上,筑起一座高大的石寨,四角敌楼高耸;坞堡式的寨门前边,掘有壕沟,拉着吊桥。从堡门上的旗号看,这里就是岳飞他们的目的地,广锐军哨骑营的驻地了。 
  岳飞等人翻身下马,整顿衣衫,来到寨门前报号。吊桥高悬,大门却是大开着,四下里空无一人。即便是牛皋那打雷一样的大嗓门儿,扯开来吼了好一阵子,还是没人响应。岳飞心中不解,自己还在前门等候,叫杜吉、汤怀骑马分左右,绕寨查看。兄弟五人这次出来投军,周童讲兵战凶危,都叫配了宝马。岳飞自然是他的“白龙”,牛皋还是“大黑”,李显“大枣”,杜吉骑了肥庆的“金狮”,汤怀是“小枣”。二人一拨马头,金狮、小枣纵身而出,转瞬绕过两侧的角楼,不见了。 
  牛皋叫的不耐烦,指着里边骂道:“奶奶个熊!你家偏校老爷都来在这厢,你们这帮龟孙还不出来迎接,是要作死么?” 
  岳飞正想给他一马鞭,制止这厮胡嘞,汤怀、杜吉垂头丧气,并马回来了。汤怀对岳飞道:“大师兄,这座狗屁寨子,前脸子看着还象那么回事儿,后半身完全坍塌了。里边几处破房子,也是一样没个人影。” 
  岳飞几个相跟着,绕到后边,拍马越过早已倒掉,生满茅草的石墙,进入寨中。偌大一座寨院,中间是一片校场,周围几排低矮破旧的土坯房。果然是别说人,连马毛都没见一根。岳飞心道:“即便出队去了外边,家里也应该留些人看守呀?”就叫众兄弟分头挨门去找。 
  不多时,就听牛皋在后排墙角处叫道:“找着了,找着了。抓住一个!”众人过去一看,原来是一个中年的伙夫,头发花白,满面烟尘,正在灶上煮几大锅粥。闻着那味道,里边南瓜定是放了不少。 
  这个伙夫说是姓戴,闻听是偏校老爷到了,急忙跪下磕头。岳飞伸手将他搀起,问道:“戴老伯,你们这里的校尉大人呢?” 
  伙夫道:“列位都是有功名的,如此叫可折杀小老儿了。如不嫌弃,叫我一声老戴也就是啦。回老爷话,原先是来过几个校尉老爷,都嫌这里苦,没有油水,想法子调去别处啦!” 
  牛皋恼问:“校尉跑了,别的兵丁,总应该在吧?” 
  老戴说:“往南十五里,听说是州里团练使季大人,跟鱼台镇上姓丁的大户合开的砖窑。这里所有的兵丁,除了我这个做饭的,每日都去窑上搬砖推土。不过不忙找他们,再过上个多时辰,他们就要回来吃饭了。”
第四十七章骑兵无马徒增笑
         岳飞他们在营中四处查看。汤怀眼力好,岳飞就叫他到敌楼上瞭望。一直到了日头快要落山,汤怀奔下来道:“大师兄,来了一群要饭的。”岳飞出门一看,顺着南边官道,走来了一大群人,一个个破衣烂衫、萎靡不振、面黄肌瘦,真是与叫花子无异。   这就是堂堂大宋皇帝的侍卫亲军,广锐军哨骑营的现存全体官兵。 
  岳飞仔细一打听才知道,这支队伍不仅没了校尉,就连四个队正,也跑了仨。只剩下一个叫刘强的,算是如今这伙人的头头。刘强乃是永安军人士,瞅着倒是个精壮汉子。牛皋见着老乡,自然分外亲热。 
  刘强得知这个少年,竟然是上司派下来的偏校,当即吃了一惊,就待自己跑回镇上,赊些酒菜来接风。岳飞拦住他,叫齐众兄弟,跟所有士兵一样,一人领了一碗南瓜粥,充作晚饭,弄的伙夫老戴惶恐不已。众兵丁看在眼里,也是默默无语。这些人累的死狗一般,好歹混了个水饱,回到房中倒头便睡。不一会,到处鼾声四起。仍旧既没有人上哨,也无人把门。岳飞就把刘强、老戴,叫过来攀谈。 
  岳飞问道:“刘队正,我在真定大帅府看过军册,这一营合该有‘身长六尺以上,能骑射之甲等士卒’四百零九名,战马三百零六匹,驮马八十四匹。如今怎的只看到这二百来个人?” 
  “那些马匹又放到哪里去了?”牛皋也着急,跟着问。 
  刘强道:“岳偏校想必是新入军营,不明就里。各地禁军都不满编,当官的才有空饷吃。只不过此处地处边陲,山高皇帝远,情况更加不堪。马匹好一点的,都叫上司拉出去变卖了。剩下几匹老病伤残,早都死干净了。” 
  牛皋几个人闻听,不禁是目瞪口呆。刘强又说:“这里占着朝廷一个骑兵营的份额,马是一匹没有。就连兵甲、被服,都是经年不见发下来。有的士卒身上穿的,还是二年前入伍时候的号坎。” 
  老戴也唉声叹气的说:“饷银也是时有时无啊,而且从来发不满。这二年就连口粮都接济不上,如今兄弟们不出去干活,快要连粥都喝不上了。” 
  岳飞又问:“闻听刘队正也是京师弓马子弟所出身的武官,为什么别人都走了,你还自愿留在此地受苦?” 
  刘强苦笑道:“哪里是什么自愿?我家三代单传,自从父亲去世,上面也没有别的门路。私自逃走,可是要杀头的。” 
  岳飞就叫点起火把,到军械库查看。果不其然,只剩下一些破刀烂枪,盾牌上面耗子咬的全是窟窿,弓都朽断了弦,箭矢一支也没有。唯独剩下一批锣鼓,算是尚且能够使用。刘强指着锣鼓说:“年年秋天校阅,这里都要出二十人,拿着这些锣鼓,去州里头敲打一番,给上峰验看。” 
  岳飞心道:“这一支哨骑营,现如今是手无寸铁。日后一朝将令下来,这仗可怎么个打法?”回去下处,先把师父叶祖珪给的钢丝软甲穿好,又披挂整齐那套大叶黄金甲,持枪走出屋子,对着不解其意的刘强等人言道:“各位队正、队副听着,广锐军哨骑营,我岳飞今晚第一个上岗!”说完,甲叶铿锵,大踏步走上堡门站定。 
  第二日黎明,士卒有的被尿憋醒,大多是饿醒。三三两两来到场院里一看,哎吆妈呀,一人金盔金甲,伫立在堡门上方正中,浑身上下在晨曦里映射出万道霞光,令人不敢仰视。揉揉眼睛再看,队正刘强,还有昨日才来的几个队正、队副,也都披挂整齐,侍立在金甲将官两侧。 
  士卒们聚集到堡门下面的场子里,不知所措,就听这位金甲将官开口道:“哨骑营的兄弟们听着,我叫岳飞,是这里新来的偏校。从今日起,我们不再去给什么人扛活。都跟着本校,在这里练习弓马!”声音略带稚气,但是中气充沛,清清楚楚,传入了每一个士兵耳中。 
  大队士卒纷纷攘攘,议论了一阵,就有胆子大的叫道:“不叫我们去干活,我们晌午吃什么?” 
  岳飞沉声道:“本校已经派了承节郎梁兴,持本校的印信,去到上司那里催讨粮饷。在他回来之前么,有我岳飞吃的,就有众位兄弟吃的!” 
  士卒听了,还在犹豫,就听刘强厉声喝道:“列队!响三通鼓,不入队者,领五军棍!”牛皋随即擂响一面大鼓,鼓声震天。 
  三通鼓鼓声未落,全营整队完毕。岳飞走下堡门,仔细验看。见士卒倒都是各地选来的好汉子,一个个高大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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