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大兵岳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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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大兵岳飞- 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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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王爷此人,也不知将那祖传的“高家枪”练得如何,说话倒是颇有武将之风,一向快人快语,十分直接了当:“睦风贤婿,老太后的意思,让本王领这趟缺,我也是推脱不掉。我跟关西他们几家都合计好了,一共认捐给你四千万。咱爷俩在这里把话说明白喽,给这个数不过是方便你行事,等闲不得动用。只要你用不到这个钱,本王还是呆在西京。你发财也好,亏本也罢,概与本王无干。”
叶帮办道:“老泰山的大恩,小婿铭记不忘。四千万的数太大,也用不了那么些个。还请老泰山怎么着,也拨个四、五百万过来,也好作个表率。一半先借给户部,拿去童枢密使那边救急,您老先拿着这一分的红利。另外一半,就给小婿支应。不然小婿这蓝利赚的多了,也没有地方存放不是?”
老高虽然富甲天下,但是也不嫌钱多了咬手。爷俩一拍即合,心照不宣,哈哈大笑,摆酒痛饮不表。
小叶学士近来事事顺心,只有一样例外。参知政事、兵部尚书白时中奏报,朝廷重开武科,等同抡才大典。武士与文士统称举人、进士,朝野多有非议,似有不妥。群臣附议此论者,比比皆是。政事堂对于武科,本来就尚无定论,于是行文各州,暂缓办理。小叶刚刚叫干儿子李铭泉具书,向蔡攸的干儿子刘光世通报了此事,就接到韩京的书信,言相州府里胡海、程刚等人,压着岳飞他们剿匪的军功不报,明显是与上次打架的事情有关,公报私仇。如此与徒弟们前程不利,知府李卫也是莫可奈何。
小叶鼻子里“哼”了一声,就跑去跟大哥老叶商量。老叶做过多年的吏部侍郎,对于大官、小吏,各色人等的案底,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当即言道:“胡海的亲姑姑,嫁给了童枢密使的一个远房娘家侄子,好歹还得给他几分薄面。程刚,程刚不过是沧州知州杜充的妹婿,就敢如此嚣张?”
(起点中文网首发2。/book/1170234。aspx)
老叶隔天见着蔡攸,顺便通了个气,又找来两个御史,交代了一下。小叶就备了份儿礼,去拜访上次在汤阴装伤病时,前去探视过自己的太医院提举沈寒生,说是聊表谢意。虽然沈寒生跟现今的小叶同为正五品,但是论起权势,那可就天差地别。沈寒生一见新任东宫主讲叶祖珪来了,忙不迭让进内堂。
寒暄已毕,叶祖珪直奔正题道:“前些日子,我有个朋友的儿子,跟别人打架,被揍豁了上唇。寻了个安阳那边的江湖郎中,人称‘金丝燕’的,用金线给他缝合皮肉,据说恢复到几乎如初。这种医术,沈提举可曾耳闻?”
这沈寒生对于自己医术,一向颇为自负,而且又是个爱较真儿、认死理儿的,当下把脑袋摇的象拨浪鼓一样,道:“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叶祖珪假装沉吟片刻,道:“这可是我一位至亲所说,应该不会有假,沈提举何不亲往一观。万一属实,这等奇术,也可为朝廷所用,不至流落乡间。沈提举这里,也算得上功劳一件。顺便也给我那位挨打的贤侄,诊治诊治。不然,小弟这里一直放心不下。”
沈寒生受了小叶学士所托,加上闻听奇术,心痒难耐。寻了几日不当值,带着十几个门徒,够奔安阳,去点验‘金丝燕’真伪,顺便给胡海的儿子胡闳诊病。
几乎跟沈寒生等一众太医同时,监察御史和吏部差官也到了相州,核查常平仓粮款账目。旋即勘出公努亏空,中饱私囊等事,立即将程刚连同几个手下下狱。提举一职,由太子举荐的宗室赵不试接替。
这边是堂堂太医院提举亲往诊治,那边是倾家荡产吃牢饭。这般一拉一打,雷霆手段,惊得胡海等人亡魂皆冒。做官的,哪个不知“拔出萝卜带出泥”的道理。一时间,安阳城里的大小“酒仙”们,人人自危。等从沈寒生嘴里套出话来,知道是谁差遣过来,这其中蹊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胡海毕竟是见过些风浪的,当机立断,立马安排儿子胡闳,跟随沈寒生返京,死活一定要投入小叶学士门下。自己穿戴整齐,四抬大轿,兵勇扈从,前往姚太翁府上,替知府李卫,说和岳飞亲事。
第三十六章尚书卖老训知府
         胡海的儿子,太学生胡闳,跪在资政殿学士叶祖珪的书房外面,已经快要一个时辰。八月的骄阳,烤的他浑身冒汗。“这姓叶的,是太子的老师。本公子拜了他为师,往后就是太子殿下的同窗。”这个坚定的信念,支撑着他不肯离去。   胡海豁出棺材老本儿,精心打理的那份重礼,早已经连同拜帖抬了进去。可是,人还是被晾在外边。胡闳正在头昏眼花,外加口干舌燥,据说是老师的儿子的李铭泉,端着一瓢井水,从后院过来。胡闳接过水瓢,一仰脖子饮了个干净。“啊——;真甜啊!以前怎么没发现井水这般好喝?多谢这位李世兄。” 
  李铭泉咂咂嘴道:“我说胡公子,你这是何苦?这些天要来拜师的人,海了去啦!我,我爹都不让进门。这大热天的,你还是先回去吧!” 
  胡闳看看左右无人,借着递还水瓢,从袖子里摸出一包金叶子,飞快塞在李铭泉手里,嘴上说:“老师是不是公务太忙,把学生给忘掉了?麻烦李兄再给通禀一声。” 
  李铭泉把金叶子拿在手里掂了掂,笑道:“不满胡公子说,这玩意儿,我见的多了。”说完又把它还给了胡闳。 
  胡闳正在绝望,忽听屋里有人唤道:“是谁在外边?进来回话。” 
  胡闳跟着李铭泉进了书房,就见室内高轩宽大,窗明几净。两侧的条几上,青瓷方瓶插着不知名的香草。地上摆着两大桶,分明是窖藏的河冰。清香扑鼻,凉爽宜人,跟外面,完全是两个世界。小叶学士高坐在朱漆大案后面,案上远一点的地方,部里送来的公文堆积如山。叠的老高的文书后面,放着一盏冰镇梅子汤,两册唐人画的春宫图。 
  紫蕊身着月白的长裙,外边罩着一件藕荷色比甲,正在给自家少爷打扇。前几日,老叶尚书作主,将通房大丫头紫蕊姑娘正式填房,作了二少爷的第一位如夫人。可是紫蕊还是一天到晚跟着侍候,嘴上也是一口一个“少爷”,跟以前没有任何分别。碧萼少不得埋怨她,如今府里这么多丫头,你都作了少奶奶,还不歇着?紫蕊只是笑道,都习惯了,叫别人也不放心。可是今天紫蕊倒是有点后悔,让别人都去歇晌,自己留在这书房了。叶少爷拿着两册周公之礼的写真图,颜色生动,毫发毕现,一个劲在紫蕊眼前晃悠,弄的一贯端庄稳妥的紫蕊,也是面红耳赤。 
  这会子有人进来,叶祖珪好容易将春宫图放下,另外拿起一卷,却是这个胡闳今年在太学里做的策论,上边有李纲下的考语。李纲用朱笔,密密匝匝,点评了好几页纸。谆谆教诲、殷殷期望,不由人不感动。小叶心道:“李大人管着那么多事情,区区一个太学生就给写这老多,难道他一天到晚,不用吃饭、睡觉么?”面上颜色淡定,受了胡闳的三拜九叩大礼。 
  “胡闳,令尊一向可好?”小叶学士问道。 
  胡闳心道:“我爹快被你吓死了,能好得了吗?”嘴上恭敬作答:“承蒙恩师挂念,家父甚安。” 
  “你可有表字?”小叶问。 
  “学生尚无,还请恩师赐下。”胡闳答。其实胡海曾经给他起过一个胡子春的表字,胡闳一直嫌太土,不敢拿出来示人。 
  “嗯,闳休,你就叫闳休好了。你既已在太学呆了多年,典章制度,文函复奏,应该都是学过的了?”小叶问道。 
  “谢恩师字。好叫恩师得知,学生应的是明法科,恩师讲的这几目都是甲等。”胡闳又磕了个头,站起身才回答说。 
  “那好,你就在我府上住下。我既然作了你的师傅,再使你骄惰不恭,便是为师之过。每日将这些公文拿去,领上李铭泉和魏星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逐篇归纳出条目,再用白纸拟出答复,贴在一边。待师傅得空的时候,参详定夺。晚间空闲,替我教导这两块料,好好读些圣贤之书。”小叶学士如是说。 
  由此,胡闳成了叶府文书兼教习,忙的日夜不闲。今年可是大考之年,刚开始,小胡完全没有时间温书,还有点担心九月的礼部试。后来一想,傻呀,礼部的主考,不就是自己这位恩师的大哥吗?于是更加屁颠儿屁颠儿,当牛做马,乐此不疲。 
  叶祖珪收了胡闳休作免费劳工,才想起那郸王爷多日不见。就找到黄经臣,问起赵焕行踪,二人咬着耳朵嘀咕了好一阵。回来后,小叶就去找老叶,打听今年秋闱大典的事儿。老叶讲,圣上已经颁旨下来,九月礼部试,老叶尚书任主考官。十一月的殿试,李纲主考,老叶副主考。小叶神秘兮兮道,不管什么考,只要见着“赵不平”的卷子,只管点他的头名。对我们叶家,是大有好处。叶祖洽听了虽然将信将疑,可是自己这个弟弟屡有惊人之举,也不由得他不上心记下。 
  经过小叶的辛勤耕耘,大丫头紫蕊,好象是有喜了。小叶学士正狂喜不已,就收到了徒弟岳飞的来信。原来胡海去说亲,要岳飞去给知府李卫作上门女婿。岳飞知道了,死活不依,自言身为岳氏子孙,怎能改入他门?气的舅舅姚黄在心里一个劲儿暗骂岳飞土包子、缺心眼儿。一会儿又自怨自怜,心道:怎的知府看上的不是我姚黄?别说改姓李,就是改姓狐狸,我也愿意啊!姚氏夫人倒是没有多少过激的反应,只叫岳飞具书,去问自己师父叶祖珪。 
  小叶一见此信,像被人踩了尾巴的小荷一样,一蹦老高,叫道,好你个李卫,连岳飞你也敢逼着改姓啊?这回我定要你的好看! 
  李卫在相州,借着办点儿什么差事,又召见了岳飞好几次,越看这后生越是顺眼。旁敲侧击问讯了几回,岳飞没得到师父回音,支支吾吾不肯答。李卫心道定是年轻人脸皮薄,不好意思,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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