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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二十岁的时候,在我不懈的寻找之下,终于和幽灵见面了,那是一个满头金发的白种男人,他高大的身材,在嘴里面总是叼着一颗粗粗的雪茄,一呼一吸吞吐烟雾之间,使得他本来粗大的毛孔仿佛又猛然之间扩大了好几倍,仿佛他吐出来的烟都是从那里面出来的一样!我和他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他听了很是感兴趣,痛快的答应了我的挑战,我们约定好了赌局将在一家酒吧进行,赌注是三千美元,方式是一局定胜负。
苏雪听我说了要求斗球,死活也不肯让我去,但是由于我年轻气盛,没有在乎她的阻拦,一心想到的就是和幽灵斗球。我难以忘怀那场斗球,那激烈的斗球场面现在让我想起来还为之有些热血沸腾,其中的过程不必详细的说,最后的结果是我赢得了比赛。也许是年轻我太过单纯了,没有想到社会的复杂,没有想到人心的险恶不测,事情是这么的不可预料,我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个幽灵的脸上曾经出现了一丝诡异的笑。年轻时候的一点点过错都会造成难以弥补的后果。
那一天也很黑,我和苏雪正在海边的港口漫步,看见了海浪开始汹涌,知道就快要下雨了便急忙的往回走。这时候忽然从暗处飞出来一颗子弹,这颗本来是想打中我的子弹,却打中了苏雪!她一声惨叫便倒在了海里,被汹涌的海浪卷走了!”
郝奇皱起了眉!
郝冲闭紧了嘴!
刀侠的耳朵动了动!
周安迪看着莫不作声的三个人,有些哽咽有些悲痛的说道:“我猛地跳进了还来,可是任我怎么抓怎么找什么也没有找到。我爬上了港口呆呆的看着起伏的海面,我知道她就这样离开了我。我也想死,但是我不能死,我必须回去对雪儿的父母赎罪!
几声闷雷响过,西雅图上空下起了雨。西雅图的雨是那么的无情无意,一滴滴打在了我的身上剧痛无比,仿佛那是一滴滴的硫酸,有几滴雨水落到了我的嘴里,我才感觉这些雨水竟然是咸的,咸的让人难以接受,这些雨滴之中有着浓重的盐,可恨的西雅图在这个时候却专门往我的伤口上面浇着带有盐分的雨,使得本来就痛不欲生的我更加痛苦。
啊!!!我朝着黑色的天空大吼,这一声用尽了我平生的力气,我知道这一声会穿越的很远很远,直到天际。就在我喊了这声以后,谁知道这点点的雨滴竟然变成了雪片,一片片轻盈的落了下来。看着天上落下来的雪片,我猛然醒悟原来的雨水并不是在故意往我的伤口上面撒盐,而是西雅图在哭泣,他是在为我的雪儿流泪。他也知道我最亲爱的雪离我而去。它的泪也流尽了,却想用这无数的雪来补偿我!
可是这补偿真的能够填补我心里面的空白吗?
不能,永远不能!
我不想要它的同情怜悯,我只想要回我的雪儿!”
周安迪说到这里忽然发疯了一般用自己的后背猛的撞击着浴池坚硬的边沿,同时用力的用自己的双手拍打着水面,浴池里面的水激射起来一段段的水箭,这些水箭打到了周安迪的身上,也打在了其他三个人的脸上。郝奇和郝冲兄弟看了都呆住了,他们从来没有看过一个人如此的痛苦。
刀侠却一把搂住了周安迪的肩膀,使他能够冷静下来。因为刀侠知道他这样的毁坏自己的身体解决不了任何事情,就是他把自己撞死了,也不会发生任何奇迹!
周安迪被刀侠搂紧了自己的身体,竟然开始放声的痛哭,这声音如同一股巨大的核爆冲击波,瞬间便把在场的所有人的心震碎了。周安迪释放了好一阵终于停止了自己的痛哭,而后惨惨的笑了笑对刀侠说:“你放心我的心已经碎的不能再碎了,再大的撞击也我不能使我有丝毫的疼痛!也许我只是太孤独了!”
刀侠看着他深陷的双眼说道:“你在这里将不会再孤独了,从今天以后我们就是你的兄弟!同生共死,不离不弃!”
★022★ 鬼椅
郝奇这几天一直被周安迪的故事所感染,周安迪在开始讲述自己的事情之前一直要求大家不要见笑,每个人听了他的故事后非但没有见笑,一个一个心里面都是沉沉的仿佛遭到了冰雹的砸似的想哭。都问他在那天之后有没有继续的寻找过苏雪。周安迪摇了摇头,说整整的找了一年的时间,我才相信她确实已经消失在了太平洋里。周安迪因为苏雪的离去又难以面对她的父母一直痛苦不已,他好几次想死。他父亲看了疼在了心里便劝周安迪离开了西雅图,来到了古口市,这样不但可以忘记以前的事情。而且还可以照顾他的爷爷奶奶。
周安迪从苏雪离开后就一直没有动自己的球杆和人打过球,虽然他仍旧随身携带着自己的那根球杆,但是他也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拿出来看看,看着球杆回忆这他许多的往事!有快乐的也有伤心的。他经历的这些事情会永远提醒着还在活着的人,应该好好的珍惜自己所拥有的一切,过好每一天。
郝奇自己在这几天了也没有见到陈瑛,说实话他自己的心里面还真有一些想她,只不过自己这几次主动的约她出来都以失败告终,其原因不是她全天有课,就是她全天有课或者还是她全天有课。郝奇每次打电话的时候总是想问她她们到底在什么地方上课。如果她能告诉自己,自己就可以到她们的教室外面偷窥。但是一想还是算了,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两个人又是什么关系?自己对他的感觉究竟如何?什么事情都不能冲动的去做,也许只凭着白胡子的一句天缘和几次偶然的相遇还不足以把两个人拉在一起。小光提醒了郝奇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就是自己根本不知道她有没有男朋友。自己怎么一直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是不是自己还没有考虑和陈瑛究竟要发展到何种关系?
郝奇一想算了,今天就不给她打电话吧,最后还是自己开始的那种想法,顺其自然吧。这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有趣,旋转一圈之后便又回到了原点。他叹了一口起独自来到校门外一个熟悉的小饭店,他想自己喝几杯,也许人的心理面一有了什么事情,无论是兴奋还是颓唐,总喜欢喝几杯。他最近手头有些紧,不敢大花就只叫了一个小菜和一瓶啤酒,想自己安静下来慢慢喝,顺便思考一些事情。
“好哥!”有人叫自己。郝奇正想把一筷子菜塞进嘴里,猛然听了这一声叫,差点从椅子上面掉下来,他知道世界上没有别人能这么叫自己,只有那个手腕上面又一把锁的人———君子。
君子坐在了郝奇的对面,展开了满脸的笑容。他长得很漂亮,这一笑又加重了他的孩子气,只见君子嘻嘻笑着说:“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呢?我正在你们学校门口,没想到看见了你,我就一直跟了来。”
郝奇看着他,想起来上次两个人相遇之时,君子一心要请自己吃饭,因为事情错过了就二话没说让服务员再拿来了一个杯,给君子倒了一杯酒,说:“什么也别说了,我看咱们两个总是有缘,喝吧!”
君子却用手阻挡着说:“我不会喝,喝点就醉。”
郝奇有点气,心想就这样还想请我吃饭呢?就说:“让你喝你就喝吧,借钱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推三阻四的。”
君子体听了这话,只好把杯拿过来,喝了一小口,说:“还说呢,我今天是来还你钱的,顺便还想请你吃顿饭,服务员,过来,再来几个菜。”
郝奇现在终于弄明白了,他今天是要请自己,顺便还钱。这小子还算不错。今天就好好的吃他一顿。君子挥手又要了几个硬菜,拿起了一瓶啤酒对郝奇说:“好哥,上回说请你,你说你没有时间,这咱们两个终于能在一起了,为了你给我的恩情,来,我首先敬你一瓶。”说完把手里的酒杯放在了一旁,拿起来一整瓶。
郝奇不由的吃了一惊,这小子还真猛,本想阻止他,哪知道他说完了就把酒瓶的口子塞进了嘴里,像开水龙头一样把酒放进了肚子。郝奇心中叫道:你不是说你不能喝吗?怎么开始就来整瓶的?
君子灌进了这瓶啤酒,将瓶子往旁边一扔,又拿起了一瓶,说道:“我和好哥你见面很多次了,一二再的讨饶你,我知道我使得你心烦了,都是我的过错,那么我再来敬你一瓶!”说完,又使出了嘴对嘴的手段,一口气的把这瓶子又灌了进去。
郝奇说道:“你别这样了!你年纪小点?注意自己的身体!”
君子看了看郝奇,笑着说道:“好哥,你我都是年轻人,你怎么说这话,年轻人就是要敢作敢为,嚣张无敌,来,更何况你我是君子之交淡如水,我今天就把这就当做水来喝了!来,我再敬你一瓶!”说完,拿起了一瓶,用牙齿将盖子咬飞,用了招瓶底朝天,一整瓶酒就涌进了他的喉咙,只听的格格几声全部的酒流进了他的肚子。
郝奇摇了摇头,知道他这种喝法最容易醉,他这样喝,自己就不要这样喝了。自己得留点底,一会他要是醉了,两个人好有一个清醒的处理后事!
君子说着说着就是一瓶,说着说着就是一瓶,不多时,六瓶已经下去了,郝奇看他的脸色,却没有任何变化,也许他真是海量?君子看着郝奇,郝奇的心中却想的都是自己和陈瑛的事情,显得很是心不在焉。
君子看着郝奇的脸说:“好哥,你心里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这么不开心?”
郝奇摇摇头说道:“没有!”他觉得这种男女之事最难说出口!
君子大笑了起来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以你我这样的虎狼年龄,一定女人的事情。是不是你失恋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好办了。你就放宽心吧!女人有什么不好办的,一会你我吃完了,我到网上给你一扫,一大片的女人随你挑,你说你想要什么样的?”
郝奇听到他此时的样子和说话的口气知道他已经醉了,原来一个人喝酒的时候,要是醉的明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