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奇详装惊讶的说道:“哎呀,球,和尚,兔崽子,大败家子,你这么明白,怎么你胜不了好猫?”
小光匝了一下自己的舌头,说道:“说千道万,最主要还是技术,不管心态再怎么好,技术差的太远,一样是以卵击石,一样没有胜算的。”
郝奇说:“原来还有这么的说法。”他明白无论是什么事情,如果努力的做,都可以做到极致,可以成功。
转眼之间,郝冲已经赢了四局。看来花猫的喉咙已经被他牢牢地掐死了,只能乱蹬腿。
蛤蟆说:“看来花猫变成了花花了,这声音细小且清脆。”
圈儿说:“你说的是流水还是尿?”
饺子说:“混,混合!”
花猫看这桌面上的球,知道今天遇到了自己的克星,便提出来打最后一局,郝冲答应了。两个人的最后一局开始了,两个人对早已分出了胜负的这一局显然都没有心思全神贯注的打下去,都将自己原本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放慢了进攻的节奏!场面显现出来的是非常平和。
这时,空中划出一道笑声,这笑声不是很响亮,但是让人听得十分真切,如同片片小刀在飘射,里面竟含了一丝嘲讽,紧接着,就听见一个人说道:“花猫啊花猫,今天你来踩我的地盘,怎么也不和我打声招呼?”
★003★ 鱼龙斗
郝奇和小光同时寻着说话之声望去,一个身材结实硬挺的人正朝这这张台球桌走来,他面目清瘦,最显眼的就是两只耳朵上各扎了四个耳洞,每个耳洞都穿着一支很大很粗的银色耳环,那么大的耳环穿进了他肉质组成的耳朵,不禁有些骇人。这银色的耳环在风尊闪亮的灯光的照耀下,闪出冷冷的光。郝奇郝冲兄弟不认识这个人,小光也不认识,可是花猫认识。
身在人群中蛤蟆说:“怎么名头相当当的风尊刀侠也来凑热闹了?好戏来了!”
圈儿说:“这下子不好办了。”
饺子说:“白,白给!”
“小猫,玩呢?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刀侠走过来,貌似轻松潇洒地用手拍拍花猫的肩膀,语气却生硬的很。花猫看着刀侠,眼睛神之中先是充满了敌意,而后却瞬间便露出了笑容,把手中的球杆扔在了桌子旁,说道:“你身体最近还好吗?刀侠。”花猫这句话像是问安,但是却是句反话,他又故意把那个侠字拉得很长,大有贬义。
刀侠冷着脸说:“硬着呢,怎么样?有兴趣玩玩吗?不知道你长进了没有。”
郝冲在一旁看出来刀侠这话中有刺,犹如把把尖刀直逼花猫,不知道他到底和花猫是什么关系?
花猫并没有硬叫强,只是说:“可惜,你来的总不是时候,我打完这杆就要走了。”
刀侠毫不给花猫面子,说道:“你这个人怎么一看见我来就走?要是害怕你就请说,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混的,凭什么口口声声说自己厉害。”谁都听出来这句话是指花猫害怕他。
郝冲在一边听着有气,心想:有什么可以嚣张的,凭花猫的技术,谁也不能小视,你是哪块粪地里的葱?想到这里,不再去看刀侠,摆杆只用心的打球。把精神集中后,尽量施展自己的技巧,一杆清台。
蛤蟆说:“都说英雄出少年,此言非虚!”
圈儿说:“应该给他颁个奖!”
饺子说:“赏,赏钱!”
刀侠本来只用语言挑衅花猫,无意中用眼睛的余光看到了郝冲,看他一杆清台,心理面不大不小的吃了一惊,脑子里面一转,把头转向郝冲,说道:“小伙子打的不错。”
郝冲刚才看见他对花猫的挑衅,心理面当然不服。说:“也没什么,只是瞎玩过几年!。”
刀侠笑了笑,忽然脸又沉了下来,露出了自己尖尖的牙齿,对郝冲说:“朋友,咱们俩玩一局怎么样?”刀侠的这句话让人感觉阴冷异常,可是却正中了郝冲下怀,他决心要教训一下这个刀侠,他正要出口答应,却看见旁边的花猫给自己使眼色,示意不要和他打。
郝冲心里一阵奇怪,为什么?这倒更引起了自己的好奇心,心中更想看看这个刀侠到底是怎样的角色,便对刀侠说:“好!”
刀侠笑了笑,叫风尊的服务员把自己的球杆拿来。
花猫在一边却大声说:“刀子,没必要欺负小孩子吧?”
刀侠停住手,看了看花猫,又看了看郝冲,想了想,说:“好吧!那就算了。”
郝冲听了这句话,听出来这是一句反话,心中更不明白花猫为什么要说前面那句话,难道你花猫怕他,我郝冲也怕他吗。便笑着说:“哎!花猫哥,我就是想让刀侠哥教教我,有什么欺负不欺负的。”
刀侠微微点点头,伸伸双臂,对花猫说:“你看人家说的多好,比你可有见识多了。”
花猫皱眉但是没有把怒气表现出来。只是把球杆放到了一边。来到了座位处,郝奇站起身来,把座位让给他,花猫也没推让,就坐了下来。
眼前的场面,郝奇在一边看的很清楚,他深深的感觉到那个叫刀侠的不是个善类,他刚才使用的是一个欲擒故纵的手法,先是要和郝冲打,但是后来又说不打,最后要郝冲自己要求和他打。他这么做,无疑是已经想好了什么圈套,要郝冲往里面跳,这正是小光说过的心理战术。可是自己现在要劝郝冲停止,凭他的性格,已经是不可能了。自己太了解这个弟弟了,他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和自己的叔叔一样是一个赌徒,只要有一点点可能赢得机会,就会把命压上。
刀侠把自己的球杆组装好,用一块干净的白色手帕擦了擦。旁边围观的人不禁眼前一亮。他球杆的颜色有别于以往普通的球杆的红黄相间的颜色,而是通体的银色。看上去好像是一条银子做成的棍,如同他的耳环一样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小光不禁惊叫起来:“哇,超级银棍。”旁边的人听见了他的惊叫,都嘻嘻哈哈的笑起来。
蛤蟆说:“身为男人,拥有这样的一根棍,还真是值得骄傲!”
圈儿说:“去当形象代言吧!”
饺子说:“太,太丑!”
刀侠也听见了小光的叫声,他不怒,而是对小光轻蔑的微笑,意思是说,你小子见过什么?
郝冲站在球桌的一边看到这根球杆的时候,也吃了一惊,他看出来那根球杆的质的一定不会比自己的这根圣橡树的球杆差,但是竟然刷上了一层银色,如雪如霜又如刀,确实是杀气迫人,让人还没有开始打,就起鸡皮疙瘩。
刀侠的这根球杆的真实情况,比郝冲想象的还要强,郝冲毕竟是一个球手,并不是一个制作球杆的能者。一般的球手都知道球杆的产地最大的有北美,英国,泰国。却不知道日本也有研究球杆的能者。刀侠的这根球杆来自日本,原料是产自北海道原始森林的冷杉木。冷杉虽然很普通,尤其是在中国,相当大的面积都有种植。但是冷杉也有自己的特点,它给人的感觉是肃穆,硬朗,当初刀侠挑选制作球杆的材料的时候,很可能就是看中了这一点。
刀侠说:“有注吗?”
郝冲说:“一局一百。”
刀侠说:“小是小点,先玩。朋友,你先开?”
郝冲一直气他的气焰嚣张,现在也不退让,说:“好!”便摆杆开球。
旁边小光递给花猫一根烟,说:“这个刀侠是你的朋友吗?”
花猫抽着烟说:“不可能是。”
小光说:“他打球怎么样?”
花猫不答话。
郝奇听得真切,心里想:肯定是他赢了你,不过赢了你又有什么。郝冲也赢了你啊,你何必还那么怕他。便小声的说:“花猫哥,你觉得郝冲能打过他吗?”
花猫说:“不知道。”
郝奇讨了个没趣,转眼看着那个刀侠。刀侠在一旁站着,不停的用那块干净的手帕擦试那根银球杆。脸上毫无表情。
郝冲一鼓作气收了四颗全球,轮到刀侠打了。刀侠停止了擦球杆的动作,把手帕放进了自己的上衣口袋,走到台边。他的这一系列动作很潇洒。他要打得是花球,但是现在花球的分布位置并不好。便就只用微力击打了白球,白球擦过台边,撞到一颗花球,看来他是防守了。
郝冲看到他防守,心中喜悦,因为他看到全球的的分布很好,凭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一杆清台。郝奇在旁边也看的清楚,虽然自己打的不好。但是好坏容易还是能看出来的。知道郝冲有很大的可能能赢,心中逐渐松了一口气。花猫在一边却轻轻的叹了口气。
郝冲轻松的清台。
刀侠忽然冷冷的问:“你是水蛇?”
郝冲一阵莫名其妙,不明白什么意思,并且自己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只说:“我不是!我叫郝冲;会台球的朋友给我个面子,叫做小天。”
刀侠点点头,说:“哦,你不是?不如咱们换个玩法怎么样?”
郝冲想:有什么特别的玩法?难不成有诈?又想,你的套路我已经看清了。我即然赢了你一局,何必废手再赢你第二局,我做人虽然不能像你那么张狂,但是也不会失掉自己的信心,更不像花猫那样胆小的不敢和你打,便说:“好!”
众人看见刀侠要换个玩法,都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刀侠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把扑克。
蛤蟆说:“看来生产扑克的厂商要和台球厂商合营了。”
圈儿说:“是超级野路子!”
饺子说:“有,有才!”
刀侠随手洗了洗牌,说:“这是十五张牌,分别是A。2。3。4。5。6。7。8。9。10。J。Q。K。小王。大王从小到大依次分别代表台球的一直十五颗球,咱们从新洗牌,背放在台边的木头的台盘上,轮到谁打的时候,便抽一张,按照抽到的号码打那颗球。如果打进之后,继续抽牌,打球。打不进,换人打,除开球外,如果击打目标球的时候将别的球打进,也算他的进球。依次谁先打到8颗谁赢!白色的母球和任意的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