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奇三人望着侍应上楼而去,三人找了一张空球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待着凶手的到来。
可能是侍应觉得要出事,也可能凶手迫切希望见到这个冒充自己老朋友的人是什么样。因为凶手知道自己根本没朋友。所以,凶手和另一个三十余岁的人得到侍应的消息后,随着那个侍应很快的从楼上面下来。
下楼之后,凶手顺着那个侍应的指点,便看到了郝奇三人。
凶手看见这三人后,轻轻的皱着自己的眉,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认识郝奇和吴澈,但是只知道郝奇的名字,他没想到自己曾经的冤家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这里是乐浩的地盘,也是自己的地盘,那么,自己岂不是今天要得着报仇。
凶手身边那个三十余岁的人穿着一身休闲,神态也坦然自若。他见侍应给凶手指引向郝奇三人,便问凶手说道:“那三个人就是你的老朋友?”
凶手冷然笑笑,想起过往的经历,锐气不减的舔了舔自己的手指,说道:“是,我想他们都想得要发疯了。小马,看来今天咱们要高兴的玩玩了。”他说完指示那名侍应去做准备,而后便朝着郝奇三人走来,那个叫做小马的跟在他的身后,侍应却退却到一边去做凶手交待的事。
郝奇和吴澈都见过凶手,而且两人都与凶手交过手。不同的结果是郝奇战胜了凶手,吴澈却和凶手打了一个平手。这样,两个人对待出现的凶手也有着不一样的反映。
郝奇坐在原地沉默不语,等待这凶手的下一步动作。而吴澈却对何梦君说道:“那个形容猥亵的就是凶手。”
何梦君见了凶手的模样,毫不掩饰的骂道:“妈的,一身臭屎的玩意,竟然碰豆豆。”
吴澈却对何梦君说道:“君子,先办正事。”
何梦君自然知道今天来是帮助郝奇找陈瑛的,但是他这莽撞的性子,一但燃就得爆炸。不过,吴澈说话在前,他也只好先忍着,等待机会下手。
凶手和小马走到郝奇身前,凶手眨着淡黄色的眼睛看着郝奇,凶险的笑道:“郝奇?没想到你竟然来这里,而且还敢叫人找我,看来我要好好的招待你了。”
凶手说完,用自己坚硬的手指交错打出了一声响。这声响声显然是行动的信号,这声信号招来的是七八个身穿黑衣的手下。凶手之所以招来七八个人,是因为他觉得这些人足可以对付郝奇这三个人。
郝奇看到有人围上来,心中没有惊慌,只是问凶手道:“凶手,我是来找乐浩的,他现在在这里吗?”
凶手淡然一笑,说道:“没想到你还认识乐浩,可是我有一种预感,你今天见不到他了。”
吴澈在一旁看看周围的人,冷然笑道:“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何梦君在旁边巴不得凶手说出这话来,他从椅子上面站起来,晃晃自己的左手腕上的钢索,张口对凶手叫道:“小子,我今天来,就是找你来的。看来什么也不用说了,打吧。”
凶手看看何梦君,疑惑道:“你是谁?”
何梦君毫不留情的叫道:“我是你爹。”
凶手的经历非同小可,他幼年的时候曾经受到父亲的殴打,后来他将自己父亲毒打了一顿才从家里面逃出来的。他一听何梦君莫名的骂他这句话,不由得火烧冲天,立刻指挥身旁的手下要对郝奇三人动手。
今晚来帕罗里面的客人听得争吵,都将目光转向了这边,盯着看有什么事将会发生。这时忽然听到一旁有人厉声说道:“凶手,你干什么呢?不会好好对待咱们的客人吗?”
郝奇三人与凶手和小马听到这句话都往说话声的来源看去,发现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乐浩。
乐浩此时手中端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杯,杯子里面是鲜红色的液体。那是他最爱喝的山楂汁。他手中拿着山楂汁,面带微笑的朝着郝奇三人走来,这三个人他都认识,而且还在一起喝过酒。喝酒本来是交流情感,养心怡情的好事。但是他们的那场酒局,却是一场闹剧。他自己被灌醉不说,还结结实实的挨了吴澈的一拳。乐浩并不知道吴澈研习过中华武术,但却从那一拳了解到他的厉害。
乐浩走到郝奇三人身旁,表露出和凶手截然不同的态度,他朝着三人抬抬下巴,示意性的打个招呼,然后客气的笑道:“哦,郝奇,吴澈,何梦君,你们来了。不过你们怎么这个时候来,这个时候这里除了女人外,可没什么太多的可玩的。对了,你们喝什么?”
凶手听到乐浩的斥责安静下来,但是他没想到乐浩居然和郝奇相识,显然凶手现在还不知道乐浩,郝奇和陈瑛之间的瓜葛。他要是知道两人之间的瓜葛,定然就不会说这么多费话了。
郝奇听得乐浩这一番平心静气的话,听得莫名其妙。在这番话中他感觉不出来一点敌意,这好像有点反常?郝奇现在,绝对怀疑乐浩这是先礼后兵。
何梦君听乐浩说出自己的名字,不由自主脱口说:“哎呦,没想到你小子记性真好,还记得我。”
乐浩说道:“不是我记性好,是你们三个人让人的印象太过深刻。”他说完笑了笑,叫身边的侍应给三人拿来三杯饮料。
郝奇看着侍应将饮料摆在三人的面前,直接道:“我不口渴,也不想喝。乐浩,我只想问你,陈瑛是不是在这?”
乐浩听了郝奇的话,仍旧是优雅的笑笑,调侃道:“这饮料,也不是只是口渴才能喝的。口渴最好的是喝白开水,而这饮料是可以仔细品味的。”
郝奇见乐浩单说饮料,不说陈瑛,便以为他在故意搪塞,就又问:“说什么乱七八糟的,陈瑛在不在这。”
乐浩笑了笑,说道:“陈瑛在这,她今天玩了一天累了,正在房间里睡觉。”
★059★猛龙
郝奇一听陈瑛竟然会在帕罗睡觉,心中就一阵阵的不是滋味。这些滋味中自然有着多多少少的担心,埋怨。但是更多的还是妒忌,妒忌的自己的心中十分酸涩,妒忌的自己的心中无名火起。郝奇妒忌的不是别人,正是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谦谦君子乐浩,郝奇妒忌他为什么和陈瑛才认识了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将她骗到帕罗睡觉?而自己和她认识那么长的时间,自己在击败凶手之后,那么的想她,她却没有对自己表示出一点点的亲密?
到底是陈瑛错了?还是乐浩错了?还是自己错了?
郝奇瞬间想了许多,心中乱七八糟的滋味搅成了一团。他最后看看了自己手腕上的那条红色丝带,他努力的使自己的心平静下来,直言问乐浩道:“陈瑛现在在哪间房中,我要去找她。”
乐浩笑了笑,双眼看着郝奇的双眼,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郝奇一想也是,自己和陈瑛是什么关系,说到头来什么也不是。自己有什么资格能知道陈瑛在什么地方?可是,自己来这里岂不是白来了?
何梦君在一旁急切的说道:“乐浩,你想怎么着?是不是要打?”
吴澈阻止何梦君,意思让他三句离不开打,现在不是打的时候。凶手要打乐浩都阻止了,看来乐浩作为帕罗的少东家,实在是不好招惹的。现在能做得只是等待着乐浩下一步的动作。
乐浩喝口山楂汁,笑道:“想知道陈瑛现在在哪里,其实也好办。就是凶手的事,你得给我一个交待。”
凶手在一旁本来要动手,后来被乐浩阻止,他本以为乐浩在郝奇的面前软了下来,却没想到他一直在记挂着自己,只是速度稍慢而已。到底是一个圈子有一个圈子的规矩,一个圈子有一个圈子的老大,而这个老大才是真正的掌握着话语权,关键时刻说得上话的人。
郝奇思略再三只对乐浩说道:“乐浩,你我都不要绕弯子了,你到底想怎么做?我现在就是只想知道陈瑛在哪?至于凶手的那件事,随你们处罚。”
何梦君总是按捺不住自己的感情,他听到郝奇现在在场面上受制于乐浩,便叫道:“说什么凶手的事,凶手是在黑牛会的球桌上面输给郝奇的。你这个乐浩要给凶手讨个公道,就在球桌上面赢了郝奇,那样,不就为你们帕罗挣足面子了吗?但是,就怕这个乐浩也是个菜鸟。”
乐浩听到何梦君的言辞激烈,但是仍旧保持着自己的本色没有出声。倒是他身边的凶手却冷笑道:“说什么让乐浩和郝奇在球桌上比划,比可知我们少爷是什么人?黑牛会的五大神将的怒链听说过吗?”
郝奇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面对的不是帕罗老板的儿子,而是黑牛会五大神之一的怒链。这下可是非同小可了。
何梦君听凶手说出乐浩是黑牛会的怒链,却是不以为然的说道:“别提黑牛会,黑牛会也不见得有什么了不起。我在黑牛会玩的时候,那里还没有五大神将之说,只有一个领班叫做阿力的我认为还有点意思。依我看,好哥,你还是在帕罗展示一下自己的球技,让他们输掉心服口服。”
郝奇听明白何梦君和黑牛会的渊源,但是他自己对自己的球技实在是不敢恭维。
乐浩保持着自己独有儒雅的气质和应有的教养,淡淡对郝奇说:“郝奇,我从凶手的口中听说了你的球技。你这种人一点球技都不会,怎么和我比?你的球技在我面前就像一只小虫,被我手指轻轻一点,嗯,就会粉身碎骨而死。更何况现在你是在我地盘,我是这里的地头蛇,要赢你岂不是非常简单。不过,我总觉得在这里赢你是胜之不武,真的。”
虽然乐浩的言辞中带着对郝奇的不屑,但是他看着乐浩并没有表态。并不是郝奇没有胆量反驳,而且他确确实实的知道自己的球技就是一滩烂泥。他也相信自己那天在黑牛会赢了凶手是侥幸。
何梦君却说道:“什么也别说了,上场打一局就知道。都说好哥不会打球,但凶手也不是你们帕罗里面的人吗?不也是败他手下。”
何梦君的话无疑给了郝奇信心,郝奇看看身旁的吴澈,若是没有他们两个支持自己真的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