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我还相信澄小姐的未来视。在最后的摊牌之前,我和澄小姐都会活着。所以用不着为他们的事情担心……
这是我和澄小姐最轻松的一段时光。
在那段日子里,穿着伯曼国素衣的澄小姐和穿着女仆装的我,只是两个普通的家庭主妇而已。
整天忙着的就是怎样带孩子和出去玩。
现在的海轻澄已经会爬了。我们还准备教她怎么走路。
嗯,小孩子大概一岁左右就会走了,一岁多就会说话了。
女孩子长大都是比男孩子快的。
相信在澄小姐死去之前,海轻澄一定学会怎样叫澄小姐【妈妈】吧……
但是,澄小姐笑着对我说:要让海轻澄叫自己为【母亲大人】,而向我这个女仆长叫【妈妈】……
这个,就是澄小姐的恶趣味吧。
总之,在这二年的日子里,是我在塔托国几年最幸福的时光。
但是,幸福总是短暂的。
虽然澄小姐对家里的亲戚们说:“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就是海氏家族的继承人,不分男女!!那是我的孩子,是海家家主海海香和的孩子!!”
但是那些死脑筋的亲戚们总是认为家族由一个私生女来继承,就是败坏家族的门风,是毁灭海氏家族千年基业的前兆。那些亲戚们现在纷纷和澄小姐少了很多的走动。
虽然澄小姐的政治影响力减弱了。虽然澄小姐的财富在不断缩水和被贪污中……
但是只有我和澄小姐知道,一切荣华富贵和生离死别都会到来和结束。享受今天的美好才是真的。
那段日子里,我一天忙的就是那么几件事:
“1。转移财产伪造身份准备出逃;2。查看时雨博士研究所的工作进度;3。陪澄小姐和女儿一起玩。”
现在的海轻澄,都已经会用婴儿车走路了。
在为海轻澄成长而欣喜的同时,澄小姐和我也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美好的时光快乐而短暂。
很快地,穿着我喜欢的扶桑浴衣的海轻澄已经会叫我【妈妈】,叫澄小姐【母亲大人】了。
白底红花的扶桑国的浴衣呀……
死去的爸爸和我都很喜欢的。
那种衣服在天成共同体还真的不敢给孩子穿。
——会被指责卖国的……
但是这个院子里,没有人会指责那些。
穿着那种衣服的海轻澄,真的好像一个拥有邪恶凛冽目光的雾岛真名!!
澄小姐看着海轻澄那副凛然而又懵懂的样子,总是喜欢抱着海轻澄傻笑……
海轻澄两岁的生日到了。
我和澄小姐都知道,最后的时候即将到来。
果然,一大群亲戚和心怀叵测的政客们,就是借着海轻澄两岁生日的庆生会来澄小姐这里来兴师问罪的。
貌似,只要澄小姐开口同意入赘任何一家公子的门下。海氏家族就可以恢复往日的荣耀和地位……
他们说的话,有一半是真的。
入赘任何一家公子的门下。海氏家族就可以很容易恢复往日的荣耀和地位。至于今后掌权的人是谁,就要看澄小姐的手下和姑爷的手下谁比较强了……
虽然有这样一个选项。
但是,一生追求自由的澄小姐不会屈尊下嫁任何一家少爷的。她也不会让我们的孩子被当作私生女而不是继承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知道,乾坤独断的澄小姐一生只是爱过一个男人。
就是为了她自己的生存而借我的双手杀死的二少爷。
让其他男人在自己的身上肆意泄欲,让我和澄小姐的女儿变成私生女躲躲藏藏地过活……那样对于澄小姐来说简直还不如杀了她。
所以,澄小姐最后选择了死。
我没有所谓的未来视,但是,我猜测:事情走到今天的这一步。应该就是【性格决定命运】吧……
262终章的日子
在澄小姐的女儿海轻澄两岁生日的那天。被众多心怀叵测的亲戚和政客逼急了的澄小姐,依照自己的乐观得肆无忌惮性格。当众恶狠狠地说出了这么一段话:
——那段被后世的人类当做是【最疯狂的预言】的话语。
“我们海氏从几百年以前就是被神指定为这片土地的统治者。不论男女,只要有流着海家血脉的人类存在。塔托国就会安居乐业。这是近千年来的传统。
当年弓热元帅剥夺了我们家族的统治权,还要灭绝我的家族。所以神降下了惩罚,塔托国就发生了内战。三分之一的民众因为那场战争死去了。
现在,有人竟然不承认我的女儿的地位。指责她是私生女,质疑她的继承权。质疑海家统治这片土地的合理性。我现在就要说:如果没有我们海家来统治这片土地。神一定会惩罚你们这些罪人的。”
说完这段恶狠狠的预言后,澄小姐一把抱起了穿着盛装的海轻澄,优雅而迅速地走回了宫殿主楼。留下了一群目瞪口呆的亲戚和塔托国的高官们。
海轻澄的庆生会,以不欢而散作为结局。
澄小姐恶狠狠说的这些话,除了吓坏了一些年轻的小女孩和一些守旧的亲戚外。其他人只是把澄小姐的话当作是精神病患者的呓语……
事后,就是连都司和女仆长桃菜都私下问我“大小姐最近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我无言以对。只是用沉默来应对他们。
很快,几天以后。澄小姐的那些恶狠狠的话,被当作笑话传遍了塔托国。
但是,我知道,澄小姐说的那些……不是笑话而是即将发生的血淋淋的现实。
◇
成江61年11月18日凌晨2时。
那天,正是我的20岁生日。
塔托国政府终于动手了。
对澄小姐的势力动手了。
他们以【制造毒品】的名义午夜突袭了时雨博士的实验室。缴获了大批的毒品。还逮捕了被塔托国政府欺骗外出的时雨博士。
但是,与其他被捕者的颓废和沮丧不同的是。
以【制毒罪】被捕的时雨博士却是一副喜悦和幸灾乐祸的表情。还用看死人的眼神去看那些来抓他的警察们。
警察们突审了时雨博士。虽然时雨博士什么都没有说而是用暗藏的氢氰酸自杀在警局里。
但是,气急败坏的警察们还是通过账目往来和时雨博士手下研究员的出卖。警察很快就把焦点对准了澄小姐一家。
——从我的经验看来,这个就是赤裸裸的政治迫害!!
凌晨4时,在澄小姐的房间里接到澄组在塔托国内务部卧底的线报之后,我知道。最后的时候到了。
我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因为澄小姐早就预测过今天的到来。也事先通知过桃菜让她随时做好准备。
先是在凌晨4:26打电话命令都司,让他在两小时后通知各课课长解散澄组。并且嘱咐他立刻带着儿子马上逃到那座以我的名义建立的,位于塔托国和蓝玉国边界的一个储存了足够10个人生活30年物资的核生化隐蔽所里去,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出来……
这是我为把我当成女儿的都司提供的最后一点福利了吧……
接下来,我叫桃菜凌晨5时之前召集所有的40名女仆和最近二年招募的40名女亲卫队队员。拿出澄小姐早就准备好的遣散信和遣散费。强令她们解散回家。
女仆和女兵们当然不答应突如其来的变化。不理解澄小姐为什么要突然遣散她们。
但是不要紧,她们的质疑也改变不了我们的决定。
还在半睡半醒中的那个病歪歪的澄小姐的到来,为我解决了一切。
穿着灰色军装的澄小姐,由于最近未来视使用过度的缘故。此时此刻显得比我还要憔悴。
【未来视】中的【现实推演】这种才能,对人类来说是负担很大的。
但是此时此刻的澄小姐去不得不继续这种推演。
我知道,澄小姐是在透支自己的生命。
为了我和我们的孩子的明天。
澄小姐告诉过我,作为三无少女的我,是有明天的。
即使是世界毁灭的那一刻,我也能看得见。
因为三无少女是作为【见证者】而存在的。
简单而又威严的命令之后,澄小姐的女仆和最近二年才招募的女兵们纷纷离开了纯白宫殿。
——澄小姐的命令很简单。简单说来就是:现在是海家困难的时候,我命令你们回家避风头。如果你们想回来,那就明年这个时候回来。海家的家主一定会欢迎你们的。
在所有的女仆和女兵都离开之后,世代作为海氏家族女仆的女仆长桃菜还想留下来照顾澄小姐,但是被澄小姐拒绝了。
“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我的身边有雾岛照顾就行了。”
就这样,以桃菜为首的近百名女仆和女兵们全部离开了澄小姐的纯白宫殿……
连夜脱逃呀……
真好……能活着就很好了。
你们的使命,并不是留在这里和政府军拼消耗,而是在末日之后……
最后的纯白宫殿里,只是留下了莉莉娅一个女仆。
因为一家之剩下她一个人的莉莉娅实在是无处可去。
也是因为莉莉娅还对我们有用。她还要临时为我带孩子。
——时雨博士4岁半大的女儿辉夜和我的女儿海轻澄。
啊……其实,她还要一个任务,就是作为【最后的信使】存在于这个危险的地方。
现在的澄小姐的纯白宫殿,已经成了一座堡垒。
剩下的事情,就是我亲自去打开那潘多拉的魔盒。在穿着全套防化服的辉夜的配合下,同样穿着全套防化服的我和辉夜二人打开了那几个由液态氮冷却的不锈钢密封罐……
一切,终于到了结束的时候了。
◇
成江61年12月18日。
300名政府特警和一个机械化步兵营和一个坦克连向图瓦东郊的宫殿进攻。
参与进攻的总人数高达千人。
这是海家做图瓦领主的几百年以来,第一次被自己的手下居民反叛。
我最后看到澄小姐的一面,是澄小姐憔悴的脸上挂着的那副强作出来的笑容……
据后来的塔托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