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我们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大宁问。
项响点点头,“你既然敢进锅就别怕人家烧火!既然咱们是来出柜的,那就别指望能得到贵宾的待遇。做好最坏的打算等着受死就行了!”
这叫什么话么!大宁心往下沉,自己答应过项响要在半年之内搞定父母的,否则他就会离开自己。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可是现在弄得大家都避而不谈,好像要冷处理似的。
爹妈那里情况不明,眼前的项响又阴阳怪气的,情况不妙啊,该怎么办呢?大宁皱眉。
项响好整以暇地看着大宁愁眉苦脸的样子,最后微微一笑,说出自己想要说的话。“你家爹妈也不是铁板一块,要想说服他们还是有机会的,关键就看你从哪里下手了。”
叮……大宁眼睛一亮。抬头看住项响。“你有什么好办法?”
项响摇头。“办法没有,我只是凭做销售的感觉有那么一点点想法而已。”
“那也说说看吧。”大宁仿佛看到了希望。
·奇·项响往后一靠,地主老财一样把脚放到大宁怀里,毫不客气地吩咐:“揉揉。”
·书·“哎,你还有心思玩呢。”大宁叹气,没有办法,只能像个被剥削得熟了的奴隶一样开始给主子老爷揉脚。
·网·项响望着天花板在那里盘算,“我问你啊,你家平时谁做主啊?”
大宁:“我妈。”
项响:“我是说你家大事谁做主?”
大宁:“不论大事小事,都是我妈说了算!”
项响:“那你爸管什么?”
大宁:“我妈说了,我爸算我家的临时人口。”
“噗”项响差点要呕了。“你爸在你家的地位一直这么低吗?”
“嗯,是啊。”大宁蔫头耷脑的。“一到逢年过节我爸就加班,我妈恨死他的工作了。可是我爸是先进啊,想偷懒都不行,别人看着呢。”
“嗯,好!”项响点点头。
“我家的事只要过了我妈这一关就行了。只是我觉得我妈这关不好过!”大宁用力捏项响的脚,捏得项响直皱眉头。
“既然这样,那我倒是觉得可以从你爸下手了。”项响似乎成竹在胸。
大宁停下手,抬头看项响。“怎么说?”
项响眯着眼睛想了想,慢慢地说:“我是为你受伤的,这一点你爸最清楚。关键时刻如果不是我拼命要护着你,你这会儿早就成骨灰盒里的填充物了。所以,你家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你明白吗?”
可是我爸在家不行,这又能怎么样呢?大宁似乎有点明白,又似乎不太明白。 “你觉得我爸能说服我妈?”
项响却摇头。“不是让你爸说服你妈,而是让你爸直接做主把你给了我!”
“你发烧吧?”大宁摇摇头,项响的计划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说胡话你也得看看形势,我爸连家都不会他能做什么主啊?”
“我觉得你爸能行!”
“为什么?”
“就因为他平时都不做主!”
大宁翻个白眼。这叫什么逻辑?
项响一字一句地告诉大宁:“除了亲情牌,你没有任何能够让他们改变想法的东西了。要是赶上我家爹妈那种六亲不认的,连亲情牌都省了。”
大宁看看项响,项响的脸上很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大宁心里一动,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别看项响此刻表面上好像没有任何压力,其实他心里大概比自己更担心吧。毕竟他的父母已经说了不在乎他是同性恋。可自己的父母还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呢。
项响所谓的亲情牌恐怕还真是父母的软肋。要想攻克自己那吃软不吃硬的父母,只怕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项响的手落在大宁肩头,顺着大宁的衣服轻轻游走。样子说不出地狡猾魅惑。大宁下腹一热,呼吸有点不稳了。“你不就是多喝了两碗鸡汤么,怎么眼神越来越像黄鼠狼了?别勾引我啊,我会忍不住的。”
“噗”项响笑了,起身勾住大宁的脖子,“我早就忍不住了,我们来做吧。”
“啊?你别逗了,这里可是医院,护士随时会来的。”大宁慌张地去看看房门,医院的病房没有门锁,谁都可以推门而入。
“不会的,下午这个时候护士都忙呢,没人来。”项响丢开手机。捉住大宁的衣襟不放。
“万一有人呢?”大宁心里想要,可是又担心安全问题。
“哪有什么万一,我们去卫生间吧。”项响的手已经伸进了大宁的衣襟,捏住大宁的乳珠轻轻一捻。
大宁浑身一抖,好像被按了开关一样,身体一下子热了起来。多日没有欢爱,身体早就想了。只是因为知道项响不能承受,所以才勉力忍耐的。
“我们速战速决,他们不会发现的。”项响坏坏地一把握住大宁鼓胀起来的下面。弄得大宁更加没法拒绝。“就说你帮我洗澡不成吗?”
“你个妖精!这么多鬼主意!”大宁欲火狂燃,再也无法收束。一伸手抱起面前媚眼如丝的项响直奔卫生间而去。
……
情事过后,项响气喘如牛地爬在大宁怀里。“我是为你受伤的,差点连命都丢了。你好歹得养我一辈子。告诉你,不管你家人同意不同意,我都赖定你了。”
大宁心里一松,不自觉地笑了。
第四十九章
大宁妈的爱心大补汤很有成效,项响不仅身体情况日趋稳定,连性欲都变得格外旺盛起来。弄得大宁几乎要难以招架。
公司老总在听说项响出车祸的第二天,便带上支票本亲自飞了过来,执意要求给项响用最好的病房,最好的药。临走时还拉着大宁和项响的父母去酒楼里的包间狠狠大吃了一顿。席间说了什么,大宁和项响不得而知。但是从家长们的脸色上看,显然这顿饭不是只为了吃饭。
保险公司当然也不甘人后,第一时间派人来给项响送了慰问的鲜花和全额的理赔款。并且细心地跟大宁说,如果今后还在这家公司买保险,一定可以给更多的优惠。
大宁心说,谁盼着你天天理赔啊,就算你有钱我们的命还没那么多呢。
那辆崭新的奔驰彻底报废,直接被拖进了报废处理场。
项响倒是也没显露出多少难过的样子,直接用保险公司给的赔偿款订了一辆自己心仪的新车,超级结实的黄色大吉普。
一切似乎都很顺利,只等着项响伤愈出院的日子。
年关过完,听到消息的客户和经销商纷纷来电慰问,离得近的更是亲自前来探望,问长问短,关切非常。项响在病房里接待客人迎来送往。大宁也没闲着。先是跑回家去帮老妈做家务,后又好心地去给加班的老爸送饭献殷勤。
再回到医院时,正是每天项响要娱乐的时间。
大宁三步并作两步往楼上跑,一口气奔到项响的楼层,刚走到护士台,就看到已经混熟了的护士长在对自己笑。
“你还真准时啊,跟我们上班一样了。”护士长是大宁家的邻居,项响抢救的时候被大宁在大厅里捉住帮忙打听消息的就是她老公。
大宁对护士长笑笑,心里毛毛的,总觉得护士长笑得有那么点意味深长。
“项教授他们来了,正在里面说话呢。”护士长指指项响的病房,好心地告诉大宁。
“哦?他们来了?”大宁朝项响的病房张望一下,心想项响跟父母难得见面,还是让他们单独呆一会吧。大宁对护士长笑笑。“我忘了给他买水果了,还得下去一趟。”
护士长了然地笑笑,一切都知道的眼神很容易让人想起观音姐姐。
难道被他看出来了?大宁心里打鼓。
去医院外的市场转了一大圈,挑挑拣拣买了一大兜水果,又给项响买了一包糖裹的山楂,大宁这才拎着东西慢慢走回医院。
楼道里没有人,护士长已经不在护士站了。大宁想打听也找不到人。只好悄悄走到项响的门前,一点点推开房门,侧耳倾听。
房间里没有动静,
走了?大宁在心里嘀咕,小心地推开房门。
房间里,项响一个人低着头静静地坐在床边,傍晚的阳光落在他面前的地面上,有些说不出的落寞。
大宁赶紧走过去。“嘿,看我给你买了水果,刚才听说你爸妈来了?是不是有手术了?”
项响抬头看看大宁,然后懒懒地倒在床上。“他们走了,说要去欧洲出席个什么会议,今天晚上的飞机。已经去机场了。”
“啊?这么着急?”大宁皱眉。要是别人的父母,孩子差点死掉,怎么也要等他出院才能走啊。唉。要不是亲眼所见,大宁简直要怀疑项响是不是他爹妈亲生的。
项响瘪瘪嘴,悄悄把手里的一张卡片塞到枕头下面。
“你爸妈还说什么了吗?”大宁不放心。
项响的眼睛有点红,情绪也不好。大宁怀疑项响的父母说了什么不太好的话。
项响趴在枕头上一动不动,想了一会儿心事,情绪似乎好了点。回头看看大宁。“我妈说你人不错,让我别欺负你!”
噗,大宁笑了,心里一块石头落地,走上去摸摸项响翘翘的臀。“那你为什么事难受啊?”
看来项响还是舍不得他妈走!
大宁把项响翻过来,揉揉项响的脸。“回头把我妈给你得了,让你也知道知道天天被老妈管的滋味,省得你身在福中不知福。”
项响破涕为笑。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终于,项响出院的日子到了。
一大早,大宁的妈就来了,帮着大宁给项响办出院手续,两个人楼上楼下的一顿忙活。忙完回到病房又开始七手八脚给项响收拾东西,项响用的这些东西基本上都是从大宁家拿来的。所以收拾起来也很容易。
大包小包地装上车,大宁在延迟了近一个月后,终于把项响领进了自己父母的家门。
两边的家长早已经见过,所以也就省去了掏家底做自我介绍的必要,接下来的话题就不再变得轻松。
大宁妈给项响单独准备了一个房间。
尽管大宁不乐意,很想让项响跟自己睡一个房,但是项响还是乖巧地住了进去。
大宁老实地帮老妈干家务。
平时说起话来没完没了的大宁妈自从项响进了门之后就变得很沉默。大宁知道,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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