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芙蓉,叫我潘西就好了,”直到芙蓉被潘西看的浑身不自在,明显有些退缩的时候,潘西才笑盈盈的开口,那语气要多和蔼就有多和蔼,“卡萨和我提起过你,谢谢你去年对他的照顾,你知道的,他这个人总是有那样的毛病。”
“咳——咳——”卡萨不得不咳嗽几声,以免潘西再说出什么自己的坏话来。
芙蓉倒是被潘西的大度所震撼了,一时不禁语塞,迟疑了一阵才小声的说道:“哦……那没什么……”
“你们好!”克鲁姆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正挽着一位漂亮的姑娘大步的向他们走来。那姑娘正是赫敏,但她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像赫敏了。她对她的头发做了一些手脚,它们不再是乱蓬蓬的,而是变得柔顺而有光泽了,在脑后挽成一个高雅的发髻。她穿着一件用飘逸的浅紫光蓝色的面料做成的长袍,而且不知怎的,她的气质也不一样了——也许只是因为卸掉了她平常总挎在身上的二十多本厚书吧。
“你们好,卡萨,潘西!”她微笑着,声音有点儿紧张。
“晚上好,格兰杰小姐,今晚你真是太漂亮了!”卡萨温和的打着招呼,“克鲁姆,你这个幸运的帅小伙子!”
克鲁姆发出一阵“嘿嘿”的傻笑,完全没留意到身边的女孩那勉强的笑容。
“格兰杰小姐……我在他的眼里,现在仅仅是格兰杰小姐吗……”赫敏的脑袋不停的胡思乱想着,就连哈利来了都几乎没有发现。
趁着哈利和赫敏他们聊天,潘西偷偷的凑到卡萨的耳边,语气古怪的说:“你吃醋了……”
“没这回事……”卡萨面无表情的否认道。
“你总是这么不坦率……”潘西退后一步,她那双闪亮的大眼睛认真地望着卡萨,“你看,我并没有生你的气不是吗?亲爱的,我已经很满足了……”
卡萨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紧紧地握住了女孩的手。头一次,他觉得自己已经说了太多的抱歉了……
大家都在礼堂里落座后,麦格教授叫勇士和他们的舞伴两个两个地排好队,跟着她进去。他们鱼贯而入,朝礼堂前头一张坐着裁判的大圆桌走去,礼堂里的人们热烈地鼓起掌来。
礼堂的墙壁上布满了闪闪发亮的银霜,天花板上是星光灿烂的夜空,还挂着好几百只槲寄生小枝和常春藤编成的花环。四张学院桌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百张点着灯笼的小桌子,每张桌子旁坐着十来个人。
勇士们来到主宾席前面,邓布利多高兴地笑着,但卡卡洛夫看到克鲁姆和赫敏越走越近,脸上却露出不高兴的表情。巴格曼今晚穿着艳紫色的长袍,上面印着大大的黄星星,他和同学们一样热烈地拍着巴掌。马克西姆夫人脱去了她平常的黑缎子制服,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飘逸长袍。克劳奇先生没有来,桌旁的第五个座位上坐的是珀西韦斯莱,他穿着一件崭新的藏青色礼袍,脸上一副得意洋洋、自命不凡的样子。
金光闪亮的盘子里还没有食物,但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份小菜单。邓布利多仔细看了看他那份菜单,然后对着他的盘子,非常清晰地说:“猪排!”
猪排立刻就出现了。桌上的其他人恍然大悟,纷纷仿效,给盘子里点了自己喜欢的食物。
“如果今后学校里都采用这种新的点餐方式,那就太棒了!”卡萨一边翻着菜单一边小声的向潘西抱怨,“偶尔我也想吃吃除了西餐之外的东西啊……”
第八十章 请温柔一些
尽管今晚的晚餐棒极了,可是却没有多少人把心思放在它上面。大多数学生们都忙着和自己的伴侣聊天,根本没注意自己在吃什么。
“啊,我们也有一个城堡,我觉得没有这里的大,也不如这里舒服。”克鲁姆兴高采烈的对赫敏说,“我们的只有四层楼,而且只有在施魔法时才能点火。但我们的场地要比这里宽敞——不过冬天白昼很短,不能在场地上玩。到了夏天,我们每天都在外面飞来飞去,飞过湖面,飞过山脉——”
“行了,行了,威克多尔!”卡卡洛夫说着,笑了一声,但他冰冷的眼睛里并无丝毫笑意,“不要再泄露更多秘密了,不然你这位迷人的朋友就会知道我们在什么地方了!”
邓布利多笑了笑,眼睛闪闪发光。“伊戈尔,这样严守秘密……人们会以为你不欢迎别人去参观呢。”
“哎呀,邓布利多,”卡卡洛夫说,咧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我们都想保护自己的私人领地,是不是?我们难道不需要小心守护我们受托保管的学校殿堂吗?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学校的秘密,我们难道不应该为此感到自豪吗?我们难道不应该保守这些秘密吗?”
“哦,我做梦也不敢断言我知道霍格沃茨的所有秘密,伊戈尔。”邓布利多说,“比如说吧,就在今天早晨,我上厕所时拐错了弯,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以前从未见过的、布置非常精美的房间,里面摆着各种各样精致豪华的便壶。等我回去仔细调查时,却发现这个房间消失了。但我必须密切注意。它大概只在清晨五点半时才能进入。或者只在弦月时出现——也可能是在找厕所的人膀胱涨得特别满的时候。”
与此同时,芙蓉正在和潘西讨论霍格沃茨的装潢布置,也不知道她们两人是什么时候能够如此和平的对话的。
“这不算什么,”芙蓉看了看礼堂周围星光闪烁的墙壁,“在布斯巴顿城堡,我们的礼堂在圣诞节时摆满了冰雕。当然啦,它们不会融化……就像巨大的钻石雕像,在礼堂里闪闪发光。食物也是超一流的。我们还有山林仙女合唱团,我们吃饭的时候,她们就唱小夜曲给我们听。我们墙边根本没有这些丑陋的盔甲,如果哪个专门搞恶作剧的鬼魂闯进布斯巴顿,肯定会被赶出去。”
罗杰戴维斯看着她说话,脸上带着如痴如醉的神情,好几次叉子都拿歪了,没有把食物送进嘴里。
潘西右手捂着嘴,吃吃的笑,“亲爱的,你说得没错,卡萨确实向我描述过你们那儿的光景。我想他本人恐怕是很乐意去布斯巴顿的吧,如果不是因为爱德华叔叔坚持的话。”
“真遗憾……”芙蓉看上去很失望,“你们一定会喜欢那儿的。”
“没关系啦,”卡萨举起酒杯微微示意,“反正你很快就毕业了不是吗?”
东西都吃完了,邓布利多站起身,叫同学们也站起来。然后他一挥魔杖,把有的桌子都嗖地飞到墙边,留出中间一片空地。他又变出一个高高的舞台,贴在右墙根边,上面放着一套架子鼓、几把吉他、一把鲁特琴、一把大提琴和几架风琴。这时,古怪姐妹一起涌上舞台,观众们爆发出雷鸣般的热烈掌声。她们的毛发都特别浓密,穿着故意撕得破破烂烂的黑色长袍。
其他桌子的灯笼都熄灭了,几位勇士和他们的舞伴都站了起来。古怪姐妹拿起她们的乐器,奏出一只缓慢、忧伤的曲子。
卡萨牵着潘西的手,走进灯火通明的舞池,另一只手换在她的腰间,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地摇摆着身体。星光从天花板上挥洒下来,将舞池映上一片银色的光辉。卡萨与怀中的女孩相互对视,这一刻两人的眼中只有对方,完全忽视了周围那些乱糟糟的舞者。
这份宁静一直持续到风琴奏出最后一个颤抖的音符。古怪姐妹停止了演奏,礼堂里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这只曲子也不错呢。”潘西笑盈盈的望着卡萨,眼神里充满了邀请的意味。这时古怪姐妹又开始演奏一首新曲子了,节奏比刚才快得多。
“当然!”卡萨微笑着牵引着怀中的潘西,随着音乐踏出轻快的脚步。
两人仿佛欢快的蝴蝶般,在喧闹的人群中穿梭舞动着,潘西在卡萨的带领下不住的回转,裙摆飞扬,划出一道道弧线。舞池里的人越来越多了,可是两人去丝毫不受影响,凡是靠近两人的舞者都会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轻轻地推开。潘西越转越快,越来越兴奋,不由“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两人就这么连续的跳了十来首曲子,直到潘西终于没有了力气,才不得不被卡萨搀扶着离开舞池。
“呵呵呵——真是太开心了——!”女孩还没有从兴奋过度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傻笑着说,“如果时间能够停止在这一刻,那该有多好啊!”
“傻丫头……”卡萨轻易地将潘西横着抱起,“来吧,我们去花园里坐坐,今晚的月色很美呢。”
“嗯……”潘西的手顺从的缠上了卡萨的脖子。
前门敞开着,他们走下台阶时,玫瑰花园里的仙女之光闪闪烁烁,周围都是低矮的灌木丛、装饰华丽的曲折小径和巨大的石雕像。不远处是一座华丽的喷泉,依稀哗啦哗啦的溅水声。已经有不少的学生在这里了,成双成对的坐在镂花的板凳上。卡萨不由会心一笑,这副情景,让他想起了以前的大学生活。
两人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坐下,潘西静静的靠在卡萨身上,十指纠缠的握着卡萨的手。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生怕破坏了这难得的宁静。时间就在不知不觉中度过,直到女孩轻轻地叹了口气,“回去吧。”
“怎么了?”卡萨轻声问道。
“你是霍格沃茨的勇士,老是这么失踪也不好,”潘西支起身子,笑了笑,“而且,你难道不想和其他的什么人也跳上一支舞吗?”
“我没那么想过……”卡萨皱了皱眉头,这倒是实话。
“呵呵,好啦,知道你乖啦,”潘西站起身来,主动拉着卡萨往回走,“回去吧!”
礼堂里的人此时已经少了不少,有希望的伴侣大都出去谈情说爱了。卡萨在潘西的坚持下,邀请芙蓉跳了一只舞。芙蓉别提有多吃惊了,不过她看向潘西的眼神倒是柔和了许多。
“她是个好姑娘……”跳到一半的时候,芙蓉小声的说道,“不过我还是不会放弃的!”
“你们都是好姑娘,”卡萨开玩笑似的说,“我为你们感到骄傲……”
接下来,场中的学生们相互交换舞伴跳了一只又一只的舞。于是卡萨便顺理成章的轮流和加布丽、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