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大世界》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欢乐大世界- 第96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知府;打十三下儿是道台;打二十五下儿是巡抚;打三十二下儿是王爷;要是打起来没完的,那……那是耍猴儿的!
    最前头是个净街的,手里拿着皮鞭子,啪!啪!左右一抽,嘴里喊上啦:
    “车马停蹄,行人止步,闲散人等,闪开大路,家家关门,处处闭户,如有违犯,定打不误!”
    您听多厉害?!
    和申这么一净街、一摆谱不要紧,后门桥那一带摆饭摊儿的,算倒了霉啦!怎么?他老从那儿走哇。冬天还好点儿,夏景天儿麻烦啦,早晨预备好了的包子、稀饭,想卖俩钱儿养家度日。和申过来一净街,全得收摊儿关门儿。赶紧过去还好,再遇着个官儿,当街一见礼,俩人一麻烦,等和申把谱儿摆够了,他走了,再想卖呀,别卖啦!怎么?包子也臭了,稀饭也馊啦!
    再说刘墉想好了治和申的主意。他来到后门桥儿,找着摆饭摊儿的,说了:
    “我听说,你一锅稀饭都馊啦?”
    卖饭的赶紧跪下了:
    “中堂大人,我三屉包子,一锅稀饭,全完了。”
    “噢,起来,起来。不要紧,那锅馊稀饭我要啦。”
    卖饭的一听,愣住啦:
    “大人,您要啦?”
    “啊。张成,给他拿二十两银子。”
    张成也纳闷儿啊。我们中堂什么毛病啊?花二十两银子买锅馊稀饭?!拿银子吧。把二十两银子递过去。卖饭的不信哪,好稀饭也值不了二十两啊。大概我是做梦吧?哎!我听人说呀,是梦不是梦,咬咬手指头就知道了。一咬不疼,那是做梦;一咬,觉出疼来了,那是真事儿。嗯,我得咬咬试试,把手指头往嘴里一搁。你倒慢着点儿啊。铆足了劲儿,“吭哧”就一口。
    “嗬!真疼!”
    哎,那能不疼吗?!谁让你咬来着!
    卖饭的也顾不上疼了,咕咚又跪下了:
    “中堂大人,您老真是救命恩人哪……”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快起来。张成、刘安!”
    张成、刘安赶紧过来了:
    “伺候中堂。”
    刘墉说:“你们俩去看看,那稀饭‘馊’成什么样儿啦!”
    “嗻。”
    张成、刘安过去一闻:嗬!这股味儿熏脑浆子。
    “中堂,这味儿可够冲的啦。”
    刘墉说了一句话,把张成、刘安全闹糊涂了。
    “嗯,这我就放心了,二十两银子总算没白花!”
    张成、刘安心说:啊,还没白花哪?
    “你们俩也别闲着,把那馊稀饭泼到甬路上去。”
    “泼……中堂,那味儿要散开,就更大了。”
    “啊,就要那馊味儿。”
    “要……要那馊味儿?中堂,您这是干什么呀?”
    “少说废话,让你们泼就泼,待会儿再把甬路打扫干净喽。”
    张成、刘安一听,一会儿泼,一会儿扫,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刘墉一看,他俩站那儿啦,着急啦:
    “哎,等会儿和申就过来了,还愣着干嘛,快点儿干哪,泼!”
    “哎,泼!”
    馊稀饭全泼甬路上了。一会儿功夫,后门桥那一溜儿,是怪味刺鼻,又酸又臭啊。正巧,刮阵小风,刘墉在上风头儿一站,等上和申啦。功夫不大,哎,和申来了。他正好是顺风儿,一股又酸又臭的怪味儿,猛往轿子里灌,呛得和申直咳嗽。
    “和喜,怎么这么大味儿啊?”
    “回中堂的话,大概……大概是后门桥底下,淤泥气味吧。”
    “嗯,那……往后别走这股道啦。”
    “嗻,绕道!不走这儿啦。”
    摆饭摊儿的一听,高兴了。嘿!好。你往后不走这儿啦,我们也省得关门儿收摊儿啦。
    和申的轿子刚要抹头,就听有人喊上啦:
    “刘中堂在此恭候——和大人!”
    和申探头一看,刘墉在道边儿上站着呢。他心里这个美呀。嗯,你刘墉不是见官大一级吗,这回大不了啦吧?我是正都统,你是副都统,道上遇见了,你得下轿恭候,给我施礼。
    “落轿。”
    和申从轿子里一出来,刘墉就迎上去了,说:
    “和中堂吉祥如意,待我大礼参拜!”
    说完,一撩补褂,那意思是要跪下磕头。和申一想,他要跪下磕头,我得往起搀他呀,怎么搀哪?也得跪下一条腿呀。和申说:
    “唉,不必如此……”
    说着话,和申跪下了。用手一搀,没搀着。就听刘墉说:
    “中堂免礼!”
    和申抬头一看,“噢,我给他跪下啦!”
    正文 第五十六章 刘宝瑞相声专区之【官场斗系列之替兵讨赏】
     更新时间:2009…2…28 17:10:30 本章字数:5399
    刘墉诓了和申一跪,回家睡觉去了。晚上睡醒一觉,又琢磨上啦:你和申不是爱亮“份儿”吗?我叫你亮!这一次还不行,还得再想个主意。哎,对,我就这么办。
    第二天早朝,刘墉往品极台前一跪:
    “臣,刘墉见驾,参见吾皇万岁。”
    乾隆说:“刘爱卿,有何奏章?”
    “启奏万岁,臣上朝之时,走在街市之上,见八旗兵丁甚苦,食不充饥、衣不遮体,请我主万岁,圣明裁决。
    那意思是:您给想个主意,救济救济八旗兵丁。
    乾隆一听,嗯?心说:不对呀!我封你八旗副都统,就是让和申管着你呀,省得你见官大一级了。怎么?刚当上副都统,就给八旗兵丁讨赏来啦?就算八旗兵丁真这么苦,你也得跟和申商量商量啊,你一个来,算怎么回事啊?夺权!多事!好,我再问问:
    “刘爱卿,听你之言,是为八旗兵丁讨赏吗?”
    乾隆心想,我问完了你要顺口答音,说:“正是”。就打你个“多事”“夺权”。多事、夺权怎么样?降级罚俸!
    要换别人,准得顺口答音说“正是”,那刘墉多机灵啊,一听就明白了。等乾隆问完了,刘墉说:
    “启奏万岁,臣并非给八旗兵丁讨赏。”
    “并非讨赏?那你说这话干什么呀?”
    “为得是江山社稷,恐怕我主江山不牢,社稷不稳。”
    乾隆当时就火了:
    “胡说!我大清江山定鼎以来,各国是年年进贡,岁岁来朝,版图也不在元朝忽必烈之下,我大清怎么会江山不牢,社稷不稳哪,啊?”
    “万岁,您说得不错。可如今八旗兵丁食不充饥,衣不遮体,吃不饱、穿不暖。那外国使臣来到中国,一看我大清兵丁这样的苦,必然军心涣散,不堪一击。他们会生侵略之心,挑起战端,犯我疆土,残害百姓啊;如若让八旗兵丁,穿暖了,吃饱了,每日抡刀舞剑,以壮国威,外国使臣看后怎敢轻视中华?臣实为您的江山社稷着想啊。”
    乾隆一听,嘿!他还真有的说呀?!明明他来讨赏,还说是为我好,怕我的江山不牢,社稷不稳。话又说回来了,八旗兵丁要衣冠齐整,吃饱喝足,也确实有好处。
    “好,既然如此,看在你的面子上,赐给八旗兵丁两个月恩赏,下殿去吧。”
    “谢主隆恩。”
    可刘墉不走,又说上了:
    “万岁,臣还有本奏。臣乃八旗副都统,想那和申是八旗正都统。八旗兵丁食不充饥,衣不遮体,正都统他能不知道吗?为什么他不上殿讨赏呢?常此下去,岂不是有意官逼民反吗?”
    皇上一听,哎,对呀!和申这东西太可恶了,你是正都统不来讨赏,让刘墉这个副都统来讨赏,嗯?!
    “刘墉你下殿去吧,宣和申上殿!”
    刘墉走了,把和申叫来了,乾隆是狠狠地把他训斥了一顿。
    哎,您说和申挨这顿训多窝心!
    刘墉下殿之后,干什么去了?回家睡大觉去了。把赏讨下来了,他没事儿啦。和申呢?可忙上啦,到户部领银子,点花名册,发放军晌,这是正都统的事儿,他得顶着呀!刘墉睡觉去了,和申忙得一天一宿没睡!
    赶到第二天,刘墉来到品级台前一跪,又说上了:
    “臣,刘墉见驾,参见吾皇万岁。”
    乾隆说:“刘爱卿,有何奏章?”
    刘墉哪,真拉得下脸来。还是昨儿那一套:
    “启奏万岁,臣上朝之时,走在街市之上,见八旗兵丁甚苦,食不充饥,衣不遮体,请我主圣明裁决!”
    皇上一听,怎么又是这一套哇?你昨儿不是来了一回啦吗?我要再一问他,他又告诉我了——为大清的江山社稷,恐怕江山不牢,社稷不稳。麻烦半天还得依着他。得了,有再一、再二,他不能再三。对。
    “好,好,朕看在你的面子上,再赏八旗兵丁,两个月的恩赏,下殿去吧!”
    “谢主隆恩。”
    刘墉下殿又回家睡觉去啦。和申接碴儿忙活,户部领银子,点花名册,发放军饷,又一天一宿没睡!和申光受累还不算哪,还得挨骂。怎么挨骂呀?点花名册领银子的时候,兵丁跟兵丁就说了:
    “哎,我说,你瞧咱们这头儿。”
    “哪个头儿啊?”
    “蜡头儿啊!”
    “噢,和申哪!”
    嘿!和申正巧站他们身后头,他俩也没看见。和申心里这个气呀,堂堂的八旗正都统,背地里竟有人敢叫我外号儿!刚要发作,一想别忙,听听他们还说什么。
    “哎,蜡头儿怎么啦?”
    “怎么啦?这个八旗正都统让他当,咱们算倒了霉啦。你看刘中堂多好,人家刚当上八旗副都统,就给咱们讨下四个月的银子来,你说,和申算干什么吃的?多可恨哪,这个蜡头儿,还是打‘气死风灯’去吧!”
    和申一听,嘿,我这骂挨得多窝心哪!噢,闹了半天是这么回事儿。我说哪,不年不节,皇上赏什么银子呢。赶情是罗锅儿的毛病。好哇,你个刘罗锅儿呀,你去讨赏也得跟我说一声呀,你买好儿也不要紧,让我受累,受累也没关系,挨说,挨说还不算,背地里还得挨骂!我怎么那么倒霉呀?!行啦,咱们明儿见着再说!
    到了第三天早朝,和申早早就在朝房等上啦。怎么?他怕刘墉再上殿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