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于众人的气势,我忙深吸一口气,脸上满是歉意的看着他们,又冲他们恭敬的行了一礼,才道:“姬良给各位师兄请安了。。。。。。”
“我看这安就别先请了,姬良,你倒是说说,昨日分明是你约我们的,为何却失约啊?”果然,一来,归宁师兄就冲我发话了。
“这个嘛。。。。。。”看他们这样,定是不知道子都已经走了,我该怎么回答呢?
“就是啊,姬良师弟,我记得明明是你自己千叮咛万嘱咐叫我们一定不能失约,怎么你自己反倒失约了呢?”就在我思考的期间,一向温和的柏舟师兄竟也责问起我来,语气中有些淡淡的不满。
知道柏舟师兄一向不喜别人失约,我自己也明白无论是何理由,总之失约就是我的不对,于是准备又开口道歉,却不想被陈平的先发了话。
“咦,子房,今日为何只有你一人前来?子都上哪儿去了?”
陈平的话显然立马转移的大家的注意力,虽然师兄们还是一起看着我,这次还加上了陈平其驹,不过脸上全统一换成了疑惑的表情。
“呃?这个,子都师兄他一早离开了。。。。。。”我如实以告。
“什么?子都走了?他怎么也跟我们打声招呼?”其驹的反应挺大,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语气中带着三分不满,七分不舍。
“就是啊,大家同窗一场,走了好歹要交待一声嘛。”归宁师兄也一脸遗憾的接话道。
“我想,可能子都师兄他家里是有什么急事吧,又或者是怕跟大家亲自道别会平添几分离愁,索性就不辞而别了。。。。。。”
柏舟师兄也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测,他的话也引起了在场大多数师兄的赞同,正当大家都在为没有见上子都最后一面扼腕叹息的时候,陈平又开了腔。
“子房,我想,既然这次子都离去,什么都没跟大家交待,估计不出一两个月就会回来吧?”
本来我还在想怎么跟他们说其实子都只是去去就回,正碰上陈平的搭话,心里感叹陈平果然了解子都的同时,忙点头回应着:“是啊,子都师兄说,这次出行,最快一个月,最迟两个月,就会回来。”
“原来是这样啊,姬良你怎么不早说啊?害我还误会子都了呢。。。。。。”其驹忙抱怨的看着我。
“呵呵,我是想说啊,可是其驹师兄你接话接得太快了,让我插不上嘴呢。。。。。。”我当然也不会示弱,立马给他顶了回去,自从我们几人玩熟了以来,对于其驹,嘴上我可是从不留情的。
“呵呵。。。。。。这,我,我不也是心急嘛?”果然,听了我的话,其驹讪讪一笑,忙打哈哈道。
“不过,为何子都师兄离去,就只告诉姬良师弟你一人呢?”一旁的柏舟师兄突然接话道,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没想到柏舟他会突然这么说,因为柏舟的话,又成为焦点的我,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是啊,子都他要离开,为何就告诉我一人呢?这,我自己也不太懂啊,又怎么能回答他呢。
“呵呵,这还不简单,想必是因为昨日大家都去了夙夜居,只剩下子房你一人,恰巧碰到要出行的子都了吧?”说话的是陈平,一双满含笑意桃花眼就那么看着我,带着淡淡的安抚。
“就是如此。。。。。。”感激的看了看他,我忙不跌的点头道,
柏舟师兄表示理解的看着我,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对了,姬良师弟,你昨天不是说有一个重要的事要在跟我们宣布吗?”
“对啊,姬良,你昨天把他们都叫去,不就是说有什么要事要宣布嘛?”其驹师兄结果柏舟师兄的话,说到要事这两个字的时候还明显加重了语气,清俊的脸上分明是准备看好戏的神色。
微瞪了其驹一眼,我才看着众人,脸上挂着诚意十足的笑脸,缓缓的说道:“呵呵,是这样的,姬良昨日把众位师兄叫到夙夜居,是打算邀请各位参加我八月十五生辰在夙夜居的宴席,同时也想提前庆祝一下。。。。。。”
“是这样啊,我知道了,多谢姬良师弟的邀约,柏舟一定前往。。。。。。。”柏舟师兄听了我的话,点点头,回道。
其他的众位师兄也纷纷表态,自然都是欣然接受了我的邀约,只除了陈平其驹二人尚未表态,我自然也把关注的目光投向了他们。
陈平只是回我一笑,惑人的桃花眼中波光流转,让我明白了他的回答,其实,即使不用看,我也应该知道陈平的答复的啊。
再看向其驹,只见他俊脸微黑,一双看着我的眼睛中竟带着几分恼意,他这副模样倒把我弄得一头雾水,于是,我忙问道“其驹师兄,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好你个姬良啊,亏我以为虽然平时我们会斗嘴,但这么久相处下来,大家怎么说也是好朋友了,却不想你,你。。。。。。”其驹大概看我一脸不明的样子,更为恼怒,话说到一半脸就涨的通红。
“我怎么了啊?”看着他这幅样子,我也知道了个大概,想来他定是误会什么了,心里好笑之余,脸上还是作出一副茫然的样子。
“却不想你把他们都请了,就是没请我。。。。。。”其驹说这话的时候,除了七分愤怒,竟还带着三分委屈。
邀请(下)
知道要是我再不表明态度,大概接下来其驹他有可能就说什么绝交的话了,于是我立马出声道:“其驹师兄此话怎讲?姬良何时没有邀请其驹师兄你了?”
听了我的话,其驹气鼓鼓的看着我,说道:“姬良,我真没想到,你还睁着眼睛说瞎话,昨日你明明就是请了他们一群人去夙夜居,就是没请我。。。。。。”
看着其驹孩子气十足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自然惹来他的怒瞪,故意忽略掉,我慢吞吞的答道:“呵呵,昨日没请其驹师兄,那是因为。。。。。。”
“那是因为。。。。。。”果然,其驹一听我的话,怒意顿减了几分,只是神情中竟带着一丝紧张。
“知道即使姬良不请你,师兄也会去夙夜居得啊,所以姬良自然不必多此一举了。。。。。。”非常满意其驹的反应,我终于把话说了个完整。
闻言,其驹先是理解的点了点头,待反应过来我在打趣他的时候却发现大伙皆以一副好笑的样子看着他,只好又恶狠狠的瞪是我。
明白不能把他惹急了,我好言道:“其驹师兄,你还没回我呢,我的生辰宴会,你去是不去啊?我可是非常期待其驹师兄你的到来呢。。。。。。”
“不。。。。。。”其驹反射性的接话道,但这个不字还没说完,看着一脸诚意看着他的我,脸微微红了红,假装咳嗽了两声,又道:“好吧,看在大伙都去的份上,我又可以顺便去看看小桃,就答应你吧。”
“呵呵,那太好了,那这样人就齐了。。。。。。”就知道他会答应,我满意的点了点头。
“齐了么?原来子房贤侄并没有打算邀约老夫啊?”沧海君的声音由外面传来,而屋里的人皆是一惊,尤其是我和其驹。
当初就是因为考虑到桃夭的因素,才打消了叫上沧海君的想法,昨日因为子都没有来得及邀请各位师兄,今日自然就提了,却忘了此时此地说这话,是极有可能被沧海君听去的,和其驹心虚的对视一眼后,忙跟着众师兄一起向沧海君行了一礼。
待沧海君招呼大家落座后,我却依然恭恭敬敬的站着,又相他行了一礼,才道:“启禀先生,子房的生辰如若得先生光临,定令子房荣幸之至,宴席蓬荜生辉,只是因子房一时贪玩,想把宴席摆在夙夜居中,倘若先生前往,子房怕对先生的名誉不利,而且对着我们一群无知小辈,也怕先生不能玩得尽兴,所以。。。。。。”
“所以就不打算跟老夫说,准备丢下我一个老头子,带着你的师兄们一起去玩?”沧海君轻抚了抚下巴,脸上的表情不怒自威。
闻言,我立马跪下,双手抱拳道:“子房惶恐,请先生明鉴,子房绝无此意,如惹先生不快,请让子房在此罚跪,请先生原谅子房的失利之处。。。。。。”
“子房贤侄快请起,老夫不过是想与你开个玩笑罢了,怎会真的怪罪于你,快起来。。。。。。”沧海君见我这架势,忙起身来扶我。
“若是先生不原谅子房,子房就长跪于此。。。。。。”没有接受沧海君的搀扶,我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说道,余光瞥见其驹那副担心的样子,又十分想笑,却在触及到陈平带着几分好笑,几分提醒的眼光的时候,才终是忍住了,不至于破功。
“子房贤侄你啊,罢了,老夫认栽了,你快起来吧。。。。。。”沧海君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先生的意思是。。。。。。”
“老夫本来就没生过你的气,快来坐下吧,你身子不好,跪那么一会儿也是不好的。。。。。。”
看着沧海君里带着几分慈爱,几分关切的眼睛,我感动之余不免有些心虚,忙起了身,道:“多谢先生,子房在此诚心邀请先生前往子房的宴会,先生可否屈尊前往?”
其实,方才我下跪不过是以退为进,料定沧海君是不会罚我的,不过想必沧海君早已看出我小伎俩的,只是没有点破,反而却关心起我的身子来,这样诚心待我的一位长辈,我自然是诚心邀请了,也不理一旁匆忙向我使眼色的其驹。
“子房贤侄你有这份心就够了,至于你的生辰嘛,我还是不去了,你们一群年轻人玩就是了,我去了大家反而会拘束,再说了,我也过了欣赏莺歌燕舞的年纪,去那里反而不自在。。。。。。”沧海君看着我,颇为欣慰的说道。
“子房明白了,既然先生不喜,子房也不勉强了。。。。。。”
“恩,好了,开饭吧。。。。。。。”沧海君冲我点点头,才转头看对各位师兄,说道。
“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