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严肃作风纪律;第二个阶段是快反应和单兵格斗训练;三个阶段是基本战术和射击训练;四个阶段是综合实用战术训练。
“妈哦,这比老子当年当新兵的时候还恼火啊。”没出一个星期就有当过兵的预备役在那儿抱怨了。
“最坏的就是那个吴放歌了,什么嘛,他还不是个预备役?就把老子们往死里整嗦!”说着话的那个人,一边说,一边偷眼看了周国江一眼,大家都知道,吴放歌在公安局做过协警和周国江那些人很熟的,生怕话说重了惹着生气。
谁知周国江非但没生气,反而愤愤的说:“就是!那家伙,当出在我们公安局的时候,我们个个都照顾他,现在倒好,一点情面都不讲!”
大家一看脸周国江都这么说,也就没了顾忌,于是纷纷声讨之,好像这种人要是不判个十次八次的死刑就不足以平民愤一样吧。于是又有人提出:咱们趁黑收拾他一顿吧,着实的可恶啊。
周国江摇头说:“不行,弄不过……”
“有什么弄不过的,咱们这么多人……”
周国江实在不好意思说他们和吴放歌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就推诿道:“现在时间还早,等训练快结束的时候在动手吧,那样他就没办法报复了。”
这个主意立刻得到了大家的赞同,好像有个电影里也又这种桥段嘛,训练结束的前夜在收拾教官,哈哈。
大家这么一说,心情立刻就好了很多了。
男兵这边是如此,女兵那边也不消停,那些女兵被赵金折磨的够呛,平时这些女人不是爹妈疼着,就是老公宠着,何时受过这种罪?就公推了崔明丽去找吴放歌谈谈,理由很简单,你们人熟啊。
崔明丽本来不愿意去,她虽然也觉得很辛苦,但是她的训练成绩在女兵里是最好的,赵金才提名她做了副班长。可是大家都这么说,磨不过情面,只得找了个休息时间,敲响了吴放歌办公室的门。
吴放歌正忙着弄个个设计图表呢,见崔明丽进来便笑着说:“哟,小丽姐呀,有什么事吗?”
崔明丽和周国江不一样,平时不和吴放歌套近乎,也不打顶账,谁让她已经被提名做市场街派出所的副所长了呢?怎么也算是个后备干部,总的有点觉悟吧,所以就算训练再艰苦,也咬着牙忍了。有了这一条在前面,崔明丽各项规矩守的都很好,她立正站着说:“报告吴教官,我们女兵班对训练标准有意见。”
吴放歌一听她这副公事公办的语气,也就换了副语气说:“有意见可以提,说吧。”
崔明丽说:“这里只有一套训练标准,我们女兵没男兵体质那么好,有些标准是不是可以降低些呀。”
吴放歌看着崔明丽,知道这确实是女兵班的要求,而不是崔明丽一个人的要求,因为按照崔明丽的能力,她是达标了的。
崔明丽见吴放歌不说话,又说:“吴教官要是觉得为难,我可以直接找刘队长谈。”
吴放歌笑着说:“不用找刘队长。崔明丽同志,你是个警察,请你告诉我,当你面对一个歹徒的时候,他会不会因为你是个女人而降低对你的侵害呢?”
崔明丽一愣,她知道这事多半是会被拒绝的,但是没想到吴放歌会用这种方法把这个要求拒绝的如此痛快。
吴放歌说完这句话,又低头做文件,做了一会儿,一抬头见崔明丽还站在那儿,就故意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崔明丽心里有气,又不知道该如何泄,脑筋一转弯,想出一个昏招来,就说:“可我们毕竟是女人啊,你的训练强度那么大,我们的那个来的时候怎么办?”
吴放歌好像楞了一下,崔明丽一瞬间还以为有门儿了,可是一转眼吴放歌又变成了早先那副德行,说:“如果歹徒能给你们优待,我就给。没什么事你先出去吧,休息时间是很宝贵的。”
崔明丽气冲冲地就出来了,在回宿舍的路上一路骂着:“白痴!笨蛋!法西斯!!!”
不过有些话真的是说不得呀,就在崔明丽找吴放歌讨价还价的第二天,她的那个就不争气的来了,可训练是一点也没松懈,弄得她欲哭无泪,可是中午吃饭的时候,她的菜谱里就多了一碗红糖水煮鸡蛋,晚上是一小碗鸡汤;不单单是她,凡是女兵班谁的特殊情况来的时候,都有这待遇。
“他也不是完全的油盐不进嘛,知道疼女人,嘻嘻……”有女兵评价道。
可崔明丽却觉得可怕,这个吴放歌,小小的人儿,倒是是怎么知道大家的周期的?这人也太可怕了。
第六十一章 吴放歌惨遭毒打
不管是当新兵还是被特训,开始的时候,没有会不恨教官的,孙红兵这个教导员是挂名的,所以刘明辉这个队长倒是做了不少教导员的工作,挨骂的事情却让吴放歌一肩挑了。按说赵金为人严厉应该挨骂最多才是,可是偏偏没有,相反还有人说赵副队长做事最公道了,整个军营上下,恶人全让吴放歌一个人当了。
“还好受训的人里头没我的上司,不然我回去后日子可怎么过嘛。”吴放歌常常对着刘明辉这样抱怨。
没到这时,刘明辉就会用一句不疼不痒的话来搪塞:“嘿嘿,你这是在履行军人的职责嘛。”
“预备役!”吴放歌强调着。
可是再难熬的日子也总会一天天的过去,随着训练的进行,两个重点小队人员也不断地调整着,渐渐地,重点小队变成了精英小队,应急机动分队居然慢慢的成型了。毕竟吴放歌有重生经验,很多的理念带有前瞻性,让人不服不行。
除了训练任务,吴放歌让勤务中队把西边那片营房的屋顶全都拆了,门窗上的玻璃也全卸了下来,用来作为机动分队训练巷战的场地。外围搭了一座高看台,等训练结束的时候这里也将作为汇报演练的场所。
训练到第三周和第四周的时候,吴放歌挨骂挨的少了些,一来大家开始适应了训练的生活,体能也有了增强,不觉得那么辛苦了,二来训练的科目也开始有意思了。吴放歌又让刘明辉找了些香港的动作片来,什么《警校生涯》啊,《飞虎群英》啊之类的,里面不乏也有训练场面,大家看着录像里面的教官声嘶力竭的吼叫,又联想起吴放歌平时的德行来,觉得即熟悉,又好笑,渐渐的,也就把这当成生活的一部分了。
可轮训队管理层和军分区高层是越往后越紧张,因为像这样的训练和汇报演练,以前从来没人搞过,最多也就是练练队列擒敌拳,最后来个射击训练了事,所以能不能搞好,牵涉到了很多问题,所以汇报演练的计划稿是一改再改,弄得刘明辉吴放歌等人几乎是天天熬夜,曾经有一次刘明辉问吴放歌:“等训练完了,你第一件事准备干什么?”
吴放歌想也不想就说:“睡觉!睡到世界末日为止。”
刘明辉又问:“那第二件呢?”
吴放歌没好气地说:“和你绝交!以后在街上看见我别说认识啊。瞧你给我找的好差事!”
刘明辉嘿嘿的笑,不辩解。
最后的汇报演练计划终于定下来了,第一项是阅兵,第二项是应急集合表演,第三项是爆炸物拆除表演(含现场秩序维护)第四项最是巷战实弹演练,最精彩的汇报表演,第五项是实战对抗表演。整个表演项目如果进行完,需要消耗表演者大量的体能和娴熟的技能。按着这群预备役的总体水平,要做到面面俱到也不是不可能的,关键是要有时间,而实际上时间却只有一个月,所以吴放歌只得做了他最不愿意做的事——把人来个分门别类,按照每个人的特长来进行分组特训,这样的话效果能好一点。
汇报演练的时间定在9月3o日,9月29日晚上刘明辉宣布会餐,并且晚上放假,想回家的也可以回家看看,但是12点前必须归队。这本来算是一种福利,可是这帮家伙经过这一个月的训练已经给弄的神经质了,记得来的时候也有会餐,结果晚上就被弄成那样了,还有放假,谁知道这次又会不会有人抓呀,虽然那上次抓的人都是勤务中队和骨干班的,但是传说却很广泛,凡是进了轮训队大门的谁不知道这档子事?而且第二天就要演练了,军分区、各部门,据说还有省上的领导都要来参观,还有电视台的,各个传媒的,这要是演砸了可就是巨没面子呀。相比之下像勤务中队和非精英分队的人要轻松些,可也都悬着一颗心呢,所以会餐的时候,菜吃了不少,酒几乎没人喝,会餐结束后也很少有回家的,大家都聚在一起聊天,聊的也都是训练心得,以及第二天怎么演练的事。
刘明辉四下转了一圈,回来笑眯眯地对吴放歌说:“看来我没找错人呢,你把这帮家伙都调教的不错。”
吴放歌叹了一声说:“这下你满意了,我可惨了,我可听说有人准备着在训练结束前狠揍我一顿呢,我呀,今晚打死我都不出这个门了。”
刘明辉笑道:“不至于不至于,不会有那事儿的。”说完笑眯眯的就走了。
吴放歌见刘明辉走了,也算难得有个轻松时候,抓了一本闲书翻看,没看了几页电话就响了,拿起来一接居然是门岗打来的,说有几个地方上的人,是省报的记者。
吴放歌一听便笑着说:“记者什么的,不是明天才来的吗?不会是你们勤务中队也掺了一手吧,我可不上当。”他的意思是商量着揍他这件事原本是那些预备役人员商量着的,难不成勤务中队也有人参与了?说起来也说得通,毕竟实施严格纪律管理,自己可是个大恶人呐。
正要挂电话,门岗急急地说:“吴教官,不是,真的有记者,有个女的,叫郑雪雯的,都点你名了。”
吴放歌一听立马坐直了身子:“她怎么来了?你让她等着,我马上出来接她。”
挂了电话,吴放歌打开窗帘往外看了看,外头好像没什么人,心中稍安。岗哨提了郑雪雯的名字,那这次应该不会有什么整人的阴谋了,因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