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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事安排上,云柔到了吴放歌这一组,同行的还有办公室的小璐,也是个女孩子,才上班不过两年。于是包括白局长在内的领导层居然开玩笑说:“还是放歌好啊,可以左拥右抱的工作。”
小璐还年轻,当场就红了脸,云柔却是久经考验的女人了,就回击道:“干嘛,不行咱可以换啊,高局,要不我去您那组?和小飞换换过来?”
高局连连摆手说算了,路远,女孩子不方便。其实吴放歌算是看出来了,这些人,平日都喜欢和云柔说说笑笑打打闹闹,但是出远差的时候是绝对不和云柔在一起的,看似因为瓜田李下,实质多半是做贼心虚。这么一想,心里也是酸溜溜的,可前世今生的也不能计较太多,毕竟人的精力有限,也不能事事都计较。而且这次和云柔一起出差的,可是他自己啊。记得自己上次就是在省城让云柔失贞的,可怜何海豹后来还一直把他当兄弟看,却不知第一顶帽子就是自己送给他的想想,要说一点愧疚没有也不是。不过话说回来,云柔这种女人天生就是开帽子店的,脖子不够硬,千万别娶这种女人。而云柔偏偏又是天生丽质,让人恨不起来,也爱不起来,有时候觉得她可恨,有时候又觉得她是个不能舍弃尤物,光这份矛盾心里,就足以逼疯几条汉子了。
当天吴放歌回到家先找到那有蓉,就把自己要出差的事情和她说了,那有蓉怯怯地说:“我也想去……”
吴放歌一琢磨也是,这都半年了,那有蓉的活动范围基本就没出这栋楼,远点也就是菜市场,父母那儿,要不就是看儿子,也确实憋得慌。就问:“你也走了,这里谁照管啊。”
那有蓉听吴放歌的语气知道他其实已经答应了,就说:“请了几个人,七妹tǐng聪明的,还上过一年高中,我嘱咐一下三四天应该是没问题的。”
吴放歌点头道:“行啊,到时你和我们一起走。”
那有蓉听了,欢天喜地地去收拾去了。
那有蓉走了,吴放歌又抽时间回了一趟父母那儿,一来许久没回家看看了,二来也把出差的事情说一下。在回到新楼的时候,在楼梯那被那有蓉拦住说:“海珍来找你了,在楼上等着呢。”
第四十章 省城考察之前夜
吴放歌一上楼,正看见何海珍从他的书房里出来,边走边摇头说:“真是的,现在孩子们的功课怎么这么难啊。”
看来林婷也在。
虽说最近自从拿了钥匙之后,几乎天天都上来做功课,却很少和他说话,最多也就在吃饭的时候说几句。每天做完功课后也在他家看一会儿电视,但是楼下超市一关门,她就和她妈妈一起回家,像以前似的,经常赖在吴放歌家里的事情,一次也没有发生过。
吴放歌看见何海珍,就笑道:“哎呀,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何海珍笑道:“东南西北风啊。”
吴放歌说:“我看你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
何海珍打了他一下说:“瞧你,有你这么说女人的嘛。”
吴放歌接着请她坐,何海珍却说想去楼上花园看看。虽说现在lù台上阳光正烈,但见她执意要去,恐怕事因为那里只有她们两个人,有话要和他说吧,只得答应。
上了五楼,lù台上阳光果然还浓烈,根本不能坐人,于是吴放歌就在五楼活动室健身,他才买了一套综合健身设备,兴趣正浓着呢。
可问题出来了,这里平时就吴放歌一个人,所以没设更衣室,于是吴放歌就笑着对何海珍说:“你能不能回避一下啊,我换运动衣。”
何海珍说:“嗨,不就是男人嘛,还怕我看?”
吴放歌说:“好歹你也得背过去啊。”
“真麻烦。”何海珍说着,背了过去。
吴放歌见她背过去,赶紧把衣服换了,临了问:“你没偷看吧,哈哈。”
何海珍不屑地说:“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男人嘛……不过,你体型保持的还真不错。”
吴放歌:“……”原来还是偷看了啊。
吴放歌上了跑步机做运动,何海珍就在旁边陪着,东拉西扯的说话,吴放歌就劝道:“要不,你也活动活动?”
何海珍忙摆手说:“不行,弄的腰酸背痛的。”
于是吴放歌就说:“你巴巴的跑来,又不陪我做运动,那是干嘛来的?”
何海珍掩嘴笑着说:“谁说我不陪你做运动了?只不过我不擅长这种运动嘛,嘻嘻。”
吴放歌嘟囔道:“几年不见,越发的变sè女的了……”
何海珍xiōng脯一tǐng说:“sè女怎么了嘛,你们这些男人啊,便宜占了,还怪我们女人**,都什么人嘛。”
吴放歌赶紧说:“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我可没把你怎么样,别把我也摘进去。”
何海珍说:“你呀,也好不到哪里去,对了说正经的,你最近是不是要出差?”这时,话头才算进入了正题。
吴放歌点头说:“是啊,去省城,做个人才考察。”
何海珍又问:“和我弟媳fù儿一块去?”
吴放歌有点头说:“是啊。”
何海珍叹了一声,不说话了。
吴放歌开始在跑步机上加速,冲刺了一分多钟,又降低速度做放松走说:“你跑来一趟就为了问这个?”
何海珍说:“不是,还有啊,那天晚上,就是我们都住你这儿的那天,你半夜接了一个电话,是谁的?别跟我说记不住想不起来什么的啊,有些事是不可能忘记的。”
既然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一步,吴放歌也没必要隐瞒,就说:“是云柔。你当时可能就猜到了,不然不会来偷看我的手机。”
何海珍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说:“是啊,只是还有点不确定。云柔平时都不是和我们一个圈子的,也从不陪海豹出来,因为我看的透彻,也从不和我来往,结果你一回来,只要有你,她就在。明知道海豹喝醉了就要整她,她也能忍着,我啊,也就只是一个直觉,要是猜错了,你也别怪我。”
吴放歌说:“海豹有你这样的姐姐,真是他前辈子的修来的福分。”
何海珍摇摇头说:“我不是担心海豹,我是担心你。”
吴放歌笑道:“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何海珍说:“云柔这女人,无利不起早,翻脸不认人。心里只有自己,别人为她付出再多,该翻脸的时候毫不手软的,你可别被她骗了。平心而论,这女人是漂亮,可是越漂亮的往往也就越有毒啊。”
吴放歌说:“你这儿扯的毒蛇身上去了啊,还越漂亮越有毒。”
“她就是个美女蛇嘛。”何海珍说。
吴放歌拿起毛巾擦擦汗,从跑步机上跳下来说:“海珍,你放心吧,我向你歧视,我就是憋死了也不找她,行了不?实在不行,我们还同行了一个小璐,我搞她还不行?”
何海珍很掐他的胳膊说:“你怎么这样儿啊,人家跟你说正经的……”结果吴放歌的胳膊肉太紧,根本掐不起来。
吴放歌笑着走到综合训练器前坐下说:“海珍,知道你关心我,你放心吧,一次出差而已,不会有事的。”
何海珍又问:“对了,你回来这么久了,又过那个了没有?”
吴放歌说:“哪个?女朋友?没有,你不给找,我妈倒是找了几个,结果她自己都没看上,我就连面也没见着了。”
“不是我不给你找……”何海珍说“说的也不是女朋友,是问你有那个事儿没有?”
吴放歌笑着说:“女朋友都没有,哪里去找那个事儿去?我又不嫖的,你也知道的。”
何海珍就顺着问:“那你想的时候怎么办?”
吴放歌说:“简单啊,像这样锻炼啊,或者到那边去弄花草,只要别一天到晚老想着,也就过了。”
何海珍说:“你可真行,我和我老公糟糕成那样,一个月还有一两回呢。”
吴放歌笑道:“恭喜啊,你比我幸福。”
“幸福个屁!”何海珍气嘟嘟地说:“有了还不如没有没,一个月一两次就不说了,每次也就一两分钟,有时候稍微状态好点,我这儿才有点感觉,他那儿就没了!!”
吴放歌笑着说:“那你不能怪谁,男人是你自己选的,别怪老天爷不公平啊。”正说着,却看见何海珍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沾满了汗水的xiōng腹肌,喉头还时不时的滚动一下,像是咽口水。就松开健身器,食指在她鼻子上一挂骂道:“真是sè女,老朋友的主意也打。”
何海珍赶紧移开眼神说:“乱说什么啊,少自作多情了,老娘要男人多的是。”
“知道你本事打……”
就这样,吴放歌锻炼了半个多小时,和何海珍说说笑笑,吃些嘴皮子的豆腐,直到那有蓉喊吃饭了。
吴放歌去洗了澡,换了衣服,下面是一条黑sè的运动宽松短kù,上面一件白运动背心,紧紧的绷在身上。林婷和何海珍已经坐在桌边了。看见他这身装束,何海珍就笑着说:“哇塞,你真xìng…感,嘻嘻。”
林婷正在看一本摊开在餐桌上的书,听了何海珍的话,也抬头看了一眼,但马上又把目光转移到了书上。这时那有蓉端了一盘切好的卤菜上来说:“婷婷,你妈真客气,老送东西给我们。”
林婷头也不抬地说:“都是头天卖不掉的。”
何海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