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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何海豹对身边的土jī不满,吴放歌焉能看不出来,只是有些事不方便直接的说,总不能一上来就跟何海豹说:“把你那只丑的换给我吧。”干这种事,是不会有人说你风格高的。
饭店的老板闻讯赶来,连声的说对不起,又叫人把吴放歌的外衣拿到后面去擦洗,那个nv孩给吓坏了,拼命往老板身后躲,而老板则用力把她往外推,催着她道歉。何海豹则更是不依不饶,叫嚣不已。
“你知道这老板儿一件外套多少钱嘛?卖了你都赔不起!”何海豹叉着腰说,旁边那个丑jī上来劝,正好被他逮着机会——早就看不顺眼了,用力一甩,咣当来了一个屁股墩儿,可能是装的,也可能是真的摔疼了,咧嘴叫了两声,也没人扶,最后自己讪讪的扶着桌子起来了,再也不敢上前。
“她才来,规矩也不懂,业务也不熟练,这么着,让她给这位老板敬个酒,陪个罪嘛。”老板也是人jīng,翻来翻去不重样的说,核心意思却总是这么几句。“丫头也可怜,弟弟要上学,老爸伤了腰……她可是咱们这儿中学的秀才呢,不然也不出来挣这个辛苦钱。”
何海豹却说:“她可怜,这世界谁不可怜啊,我们这位哥哥,明天就要结婚了,被处了这么个霉头,还好没烫着,不然怎么结婚!你们差点误了我这位哥哥的大事!”
“哎呦,恭喜恭喜。妮子,给这位老板敬酒,恭喜一下,呵呵。”老板逮着个话头,马上顺杆儿爬。
吴放歌对何海豹这么闹腾心里其实tǐng不痛快的,毕竟他喜欢生活低调,做事也默不作声的狠准稳,类似这种虚张声势的咋呼很是看不惯,要不是他知道何海豹这人没什么心眼儿,做朋友岁帮不上忙,但也不会存心害人的话,也不会和他走这么近,但是今晚他确实做的有点过了。
妮子颤巍巍端了酒,吴放歌也站起来,妮子开口说话,只见嘴动却听不见声音,只是大眼睛里包了两包眼泪,而且诚惶诚恐的用余光直往何海豹那边瞟。
吴放歌见状就温和地笑着说:“行了,喝了这杯,就没事儿了。”说完用酒杯轻砰妮子的杯沿儿,然后一口干了。
妮子显然之前没喝过酒,有点犹豫,老板在一旁劝道:“喝啊妮子,人家老板都喝了。”
妮子一咬牙,一仰脖把这杯酒灌了进去,果然是不会喝,马上就手掩了嗓子,眼泪就忍不住往外涌。
何海豹笑道:“好好好。”说着又拍拍旁边的椅子背儿说:“坐着,陪哥喝两杯!”
老板和妮子都一愣,正要开口,吴放歌推了何海豹一下说:“你行了啊你,差不多就算了,你瞧这xiǎo家伙,若是你当兵那二年不消停的话,闺nv也都这么大了,何必呢?”
众人一见吴放歌表态了,也都纷纷笑着打趣相劝,吴放歌又借势和他换了个位子,扭头对妮子说:“丫头,去给我拿个空碗来。”
其实吴放歌才不需要什么空碗呢,明显着是找个由头把妮子支走,妮子毕竟经验少,一时还没明白过来,老板却是**湖,笑呵呵催着妮子走了。
何海豹和吴放歌换了位子,觉得tǐng不好意思的,刚要换回来,却见吴放歌笑嘻嘻地抓起丑jī的手说:“妹儿啦,姓什么啊,陪哥喝一杯行不?”
丑jī一直被冷落着,刚刚又被推的跌了一跤,心里有气,所以虽然是吴放歌主动来搭讪,还是拿架子说:“喝啥啊,我们这种没人疼没人爱的,还是一边乖乖呆着,免得碍别人的事儿才好。”
吴放歌笑着哄道:“瞧你说的,其实我最喜欢你这种人了,仗义又大方。”
丑jī眼睛一亮说:“真的啊。”
吴放歌说:“那当然啊,你看刚才我这位兄弟发飙,一桌子人就你上来劝,有侠气,我喜欢。”
丑jī一咧嘴笑了,毕竟没那个nv人不喜欢听夸赞的话,更何况吴放歌的外形要比何海豹英俊的多,而且这些土jī也是屡经事故,看人很准的,早看出这群人里何海豹是个最没出息的,而眼前这位帅哥算得上是这群人里的佼佼者,如今人家主动来搭讪,哪有不接招的道理?
如此一来,何海豹见了,也就心安理得的和旁边这位,原来陪着吴放歌的土jī搭讪联络感情去了。
“我姓朱……”两杯酒下肚,恩怨全消,丑jī主动说出了自己的姓氏。
吴放歌差点吐出来,这姓儿,和这人还真配,于是就说:“那我就叫你xiǎo猪儿吧。”
丑jī笑着打了吴放歌一下说:“你好坏哦,这么叫人家。”那神情,那语气,那……这下轮到整桌人都快吐了。方军举杯对吴放歌说:“兄弟,我敬你。”然后压低声音说:“我真佩服你,好胃口!”
声音虽xiǎo,却又能让大家都听见,于是惹得众人又哄笑一番。正笑着,忽然有**声说:“哎呀老周!你咋有空来我这儿了?”
众人一回头,看见一个穿警服的推mén进来,老板见了忙打招呼说:“苟所长您来了。”
周国江一见更是大笑:“原来是大林子。”并马上给大家介绍:这是苟林,他的警校同学。然后逐一介绍了每个人,除了土jī。
定镇说起来属于金乌市管辖,这么一算起来,吴放歌、方军等人也算是上头来的领导了,苟所长不敢怠慢,挨个儿的敬酒,喝了两三圈方才罢手,并解释说:“本来呢,穿着警服是不能喝酒的,但是几位领导来了,自然要给大家陪好。”
几轮酒喝好后,苟林推说有事要走,周国江也没拉住,临走前还特地意味深长地拍着一个土jī的肩膀嘱咐道:“把我的这几位朋友陪好哦。”
等他走后,周国江就说:“我看呐,咱们是该干啥就干啥去吧,我这个同学我了解,嘴长,nòng不好把这儿镇上的干部都喊来了,这酒就没完没了。”
方军也说:“喝酒到没什么,只是今天是放歌的单身夜,大家原本就是放下一切前来庆祝的,可要是nòng一帮不相干的人喝的你死我活的就不好玩了。”
何海豹倒是满不在意地说:“人多怕什么,人多不是更热闹?”
不过何海豹的意见不代表大家的意见,大家都觉得还是早点闪人去干正事的好。于是葛学光招呼着老板结账,老板过来笑呵呵地说:“苟所长刚才结过了。”
葛学光笑着问吴放歌:“这下好了,人情算是你们搭上了,本来是我请客的。”
吴放歌笑着说:“苟所长恐怕也没结,不过是挂在所里账上了吧。”
周国江说:“大林子这点还是不错的,也是一番心意。”
吴放歌却不管别人怎么说,bī着老板把账结了,他历来防着无事献殷勤的人,只是没成想没过多久,他就用上了苟林这个人。
众人出了饭店,按下一个步骤要去泡黄桶浴,做个按摩啥的消化消化,又有一种说法,土jī要泡汤才好吃,于是大家就去泡汤。
出mén的时候却看见饭店老板也讪讪地跟着,柳正飞就笑着打趣:“老板啊,别送了,饭钱打了折,你也没赚几个吧”
老板赔笑说:“哪里哪里,你们去泡黄桶,我去打个招呼。”
杨元chā嘴说:“难不成那家也是你开的?可以啊老板,多种经营啊。”
老板笑着说:“几个朋友搭伙的,我的股份xiǎo……”
xiǎo镇并不大,说这话就到了洗浴城,那老板特地对吴放歌悄悄说:“知道你人耿直,其实你要不满意,可以换,你不好意思我去帮你说,她不敢抱怨。”
吴放歌笑笑说:“算啦,都是谋生活,我不挑嘴的。”
进了洗浴城,何海豹吆喝着要大房间,周国江笑着问:“这么sī密的事情,你要大房间干啥?还废空调。”
何海豹说:“人多热闹啊。”
周国江笑道:“你这家伙,你不知道聚众那啥是要被那啥的吗?”
何海豹也笑着说:“哎呦,忘了还有你这一警察在这儿了。”
吴放歌觉得在这种地方玩,老是标榜众人的真实身份不是什么好事,就说:“行了行了,大家都去泡个澡醒醒酒,然后继续活动。”
于是老板给他们分配安排了房间分别让他们进去了,远远的还听见何海豹喊道:“多用点消毒水儿哈,谁知道你们上次在里面干了什么……”
第九十四章 丑鸡的礼物
“这家伙这辈子也不会有更大的出息了。”说这话的人是xiǎo蟑螂,他个子xiǎo,自从入了政协后越发的低调,平时话都很少,所以若是有一堆人聚会,不注意根本发现不了他。平时又配了付眼镜儿戴着,如果不是老熟人,根本不能想象他是个十几年前还拿着西瓜刀满街砍人的xiǎo混混儿。
吴放歌一看周围,就只剩了他和xiǎo蟑螂,就笑着说:“你怎么还不去?不会也嫌你身边这位不漂亮吧。”
这话一说,xiǎo蟑螂身边的土jī也嗲道:“是不是哦,哥哥。”
xiǎo蟑螂笑了一下说:“倒也不是,只是自从结婚有了孩子,不知道怎么的,就不喜欢在外头玩儿了。”
吴放歌劝道:“不玩就不玩儿吧,进去泡个澡,搓个背,醒醒酒也好,大家都进去了,你我要是不去显的不合群。”
“你说的也是。”xiǎo蟑螂对此表示赞同。
吴放歌进了房间,丑jī自然跟在后面。房间里空调开的很足,但空间不大,显的有点气闷,他就对那丑jī说:“和你们老板说说,mén上或者哪里安个换气扇,这房间里明显的缺氧。”
丑jī笑着就把衣服脱的只剩内衣裤,好家伙,胸确实不xiǎo,可那féi硕的tún部赛过了磨盘,而且满肚子的五花ròu,或许韩国人喜欢,但吴放歌却喜欢不起来。
好在这丑jī倒也懂事,没一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