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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陈姨家,陈羽佳并不在,已经嫁人,小孩已经上小学的陈羽丽倒是在,陈羽佳的二姐,让高易难忘的是小时候在牛奶厂抓兔子被兔爪在胳膊上拉了一道子,陈羽丽见到马上帮自己吸允,说是有毒,必须要吸出来,小时候没那么多想法,但感觉二姐对自己很好,曾几何时,高易一直希望陈羽丽成为自己的嫂子,但陈羽丽在深圳工作几年带回来一个男人,不久就奉子成婚,高易当时相当抵触,死活想不通心目中美丽的邻居二姐怎么成了别人家的老婆,尤其是看着陈羽丽大着的肚子,仿佛是极为神圣的地方被亵渎一样的别扭。高易心智成熟以后,一直为自己当年荒唐的表现有些尴尬。就算是好几年前的事,就到现在也不敢迎上陈羽丽直视的目光,浑身不自在,窜到阳台去找陈伯。陈伯是相当宠高易的,也许是没有儿子的缘故,看着高易又极为顺眼,几乎当半个儿子,记得小学的时候,高易死活做不出音乐老师布置的家庭作业,无意中向陈伯抱怨,结果陈伯第二天就把这个音乐老师训了一顿,高易吃惊之余才知道陈伯是这个音乐老师的师傅。陈伯的二胡是全厂拉的最好的,三个女儿和高易都没有继承他的手艺,倒是高易的老哥上技校的时候,为了泡mm找陈伯学二胡,在荷尔蒙的动力下竟然〃老年晚成“,成了陈伯最得意的弟子。
高易和陈伯鉴赏完凉台上的假山和老爸的假山的优劣便回到客厅,留下陈伯一个人在那思考,难道在这栽一株文竹不如放一个瓷乌龟好?
坐定之后看到一个女的坐在老妈旁边,老妈感伤的在安慰她什么,对方低下头,秀发遮住整张脸,只露出一截白腻的颈脖子,给人异常的细腻之感,双腿紧闭,更显得腰肢纤细,高易的直觉,绝对是一个美女。对方先抬起头来,清澈的眼睛让高易心瞬间猛的跳了一下,但眉宇间高傲和倔犟的痕迹,让高易很熟悉,高易直接叫出对方的名字,“陈可欣?”在高易印象里面总是高傲的如小公主的陈可欣!
陈可欣的母亲在厂里上班,她爸原来是厂里的段长,在90年代初辞工去温州打拼,时常寄来钱和时兴的漂亮衣服,加上陈可欣本身就很漂亮,遗传了母亲优雅的身段,穿上这些衣服,自然和周围的小孩显出很大的不同,是很多厂区男孩的梦中情人。再后来陈可欣和母亲就搬去了温州,听说是他爸赚了大钱,有了自己的公司。
陈可欣刚来舅妈家几天,今天是知道高易要来的,离最后一次见面已经快八年,高易并不难认,仍旧身材修长,脸部白皙,留着碎碎的短发,给人干净阳光的印象。
午饭后,高易便在老一辈的安排下去陪陈可欣散心,从母亲和陈姨抚慰陈可欣的话语,高易听出陈可欣家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出来散心,高易就没必要煞风景的问来问去。对于高易来说,散心就是找一条人少的路走啊走,把内心的烦躁、忧愁、无奈都洒在路上,任其随风飘去。
两人沿着黄河风情线静静的走着,这里的阳光不像南方那么烤人,虽然是午后,走在树荫下也没有什么不适,偶尔河风刮过,凉爽的感觉很是舒服。在记忆里,因为比她大四五岁,年龄差距玩不在一起,很少有什么来往,唯一一次有交集的是去**山捉蚂蚱,在山后遇到陈可欣和一个女生被打劫,打劫对于周边厂区的人来说并不是多么恐怖的事情,固区有3个几万人的大厂,各个厂的子弟彼此非常对立,如果在山上、河边一些远离厂区的地方遇到其他厂区掉单的就会欺负,身上被搜刮一通,有钱放过,没钱就捉弄一顿,久而久之,更多的是报复性的打劫,你欺负我们厂的,我就欺负你们厂的,但伤人这些出格的行为几乎没有。这次高易他们上山的人多,自然就把陈可欣他们救下来,顺便一起玩,捉了和很多蚂蚱回来,其中有一种身型粗短,后腿非常有力的花色蚂蚱会吃其他青绿色蚂蚱,当把这种蚂蚱的嘴对准另一只蚂蚱的尾部,不一会就会把整个腹部吃完,陈可欣看到后脸吓得青白,到火烧藤甲兵的时候,陈可欣终于忍不住了,建议大家全放了,看到心目中的女神要表现仁慈了,众人从善如流,至于蚂蚱是不是害虫已经不重要了,反正捉蚂蚱也就是玩的一个捉的过程,至于事后处理,就算不是烧了,也会被装在塑料袋里活活闷死。这也是高易和陈可欣唯一能谈得上有些交往的往事了。
两人不知不觉走到白塔山脚下,“陈可欣,我知道山顶有一家茶馆的三泡台不错,风景也很好,要不我带你去?”,陈可欣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很喜欢这种感觉,自从父亲去世以来几乎没有这样的感觉,就是在舅妈家里呆着,也会被周围关心的目光压抑的喘不过气来,现在就这样静静的走着,什么都不用去想,什么都不用去解释,有人陪着,却不会烦你、扰你,不会孤单,一种随遇而安的自由感觉,她希望这样的感觉再长一点,因为她的内心实在太累了。
白塔山算是兰城的一个旅游景点,加上周末,山道上的人不少,高易和陈可欣吸引了路上不少目光,高易感觉到陈可欣有些不自在,要是以前的陈可欣,对这种目光会很坦然,但现在的她似乎很脆弱,不知道在陈可欣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条路人太多,我知道有条路人少,不过比较难走,你觉得呢?”
陈可欣看到高易看着自己的高跟鞋,似乎担心自己走不了,但陈可欣更不想在这么多人在自己身上游弋的目光中走下去,“没事,我小时候爬过的山不比你少。”
高易洒然一笑,以前的陈可欣似乎又回来了。
路的确难走,因为陈可欣穿的高跟鞋,自然少不了高易的搀扶和帮手,到山顶的时候陈可欣已经香汗淋漓,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累的。高易看到现在的陈可欣,想着路上搀扶时手心的滑腻感觉,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心热,但随即又自嘲了一下,先要了两个三泡台,拎上两个暖水壶,在一颗老树下找到位置,先泡上茶,等陈可欣慢慢过来。
陈可欣被高易的目光一烫,似乎也意识到什么,路上对于高易的搀扶和帮手,陈可欣是有内心挣扎的,但是又没法拒绝,自己的高跟鞋在这条山路根本走不了。
高易挑的位置不错,完全被树荫挡着,时不时有凉风吹过来,俯视可以看到山下全景,山脚下的河面被照成黄色的长链,远眺可以看到河对面的城市,陈可欣一下喜欢上了这里,学着高易放松的半躺在躺椅上,轻轻的闭上眼睛,感觉自己渐渐的融入这片秋意之中,待着就不想走了。
正文 第五章 不想接的策划
更新时间:2009…10…30 11:25:23 本章字数:4156
高易现在坐在飞往深圳的飞机上,略有些无奈的翻看着手中的经济观察报,昨天自己竟然让陈可欣在山上睡着了。
高易是去见自己的老师,马萧,是个快五十岁的老男人,说起来,现在的马萧已经淡出金融圈子,和妻子在一起享受田园之乐,至于他的子女,高易没见过,也从来没有听马萧谈起过。接高易的是马萧的司机,傅南,兼保镖,跟了马萧十多年,70年代越战的退伍老兵。
和傅南聊天中来到深圳关外龙岗区的半山别墅群,别墅群沿湖而建,背面是国内为数不多的向公众开放的高尔夫球场。
马萧和高易成为师徒关系的过程相当普通,马萧的投资咨询公司招助手,高易去应聘,先是考了一堆专业知识,然后就是心理测试,最后就留下高易,上任后发现公司加上自己就两个人,而且公司随后就注销了,再然后高易就成了马萧的徒弟,最后高易算明白了,马萧自始至终就是要找一个徒弟。后来高易知道马萧在自己之前还有两个被马萧逐出门墙的徒弟,有一个竟然还是个美国人!
马萧亲自操刀,填鸭式的培训了高易半年就开始带高易做策划案,同时带他疯狂的参与各种应酬,熟悉马萧的关系网,做了几个策划案之后,马萧就缩回别墅,悠哉悠哉的过起田园生活,凡接手的策划委托全部转给高易。接下来的一年多高易自己打拼,单独做策划,渐入轨道以后就从深圳回到兰城,但是每个月都会去深圳见一次马萧,这是马萧要求的。
用马萧的话来说,当初选择高易就是因为高易是一个控制欲极强而占有欲却不强的人,做内幕策划的,必须要有极强的控制欲,有很强的欲望去控制证券市场上某只股票甚至板块的涨跌,但又不能太过贪婪,时时计较利益得失,不能为了提高策划收入而冒险过分追求利益。高易这次在攀钢系上改变初衷,放弃高盈利的诱惑,中途改成短期小幅盈利的方案,不能不说马萧看高易很准。
高易享受在证券市场上局部控制的快感,但是对于每次成功的策划给自己带来多少实际收入,高易是懒得费一丝脑力去计算的,到目前为止每次从客户手里接过的银行卡从来没有核对过,直接锁进银行保险箱,年初老哥要贷款买房,被高易知道以后帮老哥全额付清,怎么能让老哥一家当房奴被银行剥削,本来期望老哥感激涕零一下,让自己相比老哥琴棋书画无一能行的自卑感能够虚荣一下,老哥却把自己当成债主分期还款,高易不要,他就直接交给老妈,很是让高易无语!
高易简单说了一下接近尾声的攀钢系策划,马萧就是听着,没有要仔细问的意思,显然双方都知道这不是谈话的重点。
“我从朋友那了解到可口可乐近期要收购汇源果汁的上市公司,收购价格远高于港股现行价格,你可以考虑做一下。“马萧淡淡的说。
高易表情有些僵硬,嘴角忍不住轻微的**,又来了!
长辈教导小辈什么不该做,总是要声色俱厉的警告,马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