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更因为母亲从小对郁宛琪的偏爱,而受冷落的郁宛西从小对母亲缺少了一种依赖,一种情感,而对父亲则是一种畏惧,郁宛西发现自己的心中似乎没有爱过人或者不存在家。
一个人躺在木床上,斑驳的墙壁上贴着几张泛黄的旧报纸,这个房间有太多郁宛琪的痕迹,郁宛西翻身看郁宛琪的床畔是空的,不管东西是否依旧,郁宛琪终究不在这个家里了,她已经嫁人了,嫁给了邵士森,郁宛西不知道她对邵士森是什么样的情感,是玩伴?是朋友?是兄妹?那也都是唯一的。
就好像郁宛琪,虽然她从不叫姐姐,从没有和郁宛琪有过你侬我侬的姐妹情,但终究是唯一的姐姐,可是现在唯一的姐姐和唯一的邵士森结婚了,他们成了一家,而她却是这个家外的人。
郁宛西的心里不免生寒,冷颤一下,裹着被子想要取暖,脑子里突然乍现一张幼稚却极力扮演成熟狠练的脸,叶萧岑就像个大男孩,他任性,他妄为,他用自己的力量保护自己的母亲,去构造自己的梦想,郁宛西不像所有人一样去指责叶萧岑,去全盘否定叶萧岑,认为他不过是个不折不扣的混混,烂泥,可是这不能代表郁宛西接受认同他的方式,他们终究不是一条线上的人,只是存在两点间的距离,任谁也无法越过这段距离。
那么今天的这个吻……?郁宛西的手轻抚上自己的唇,仿佛过去了几个小时,她的唇上还残留他的余温,他淡淡的烟古丁味,郁宛西在点滴细致的回忆中心跳加速,脸红耳赤中又不断地摇头甩掉,扼制这样的臆想,而眼前的那张脸仿佛就站在了她的面前,不管她睁眼还是闭眼,不管她怎般躲闪,却也甩不掉他最后依依的目光,这是怎么了?最不喜欢的那个人最讨厌的那个人为什么驻入你心里却越是如此深刻而挥之不去呢?
作品正文 第三十一章叶萧岑
更新时间:2010…11…2 14:48:09 本章字数:1156
叶萧岑安顿好母亲,将房门严锁好,以防止母亲在深更半夜外跑,一切安妥好这才躺下来睡好。
从小他在别人眼里都是坏孩子,是个处处攻击人的野孩子,可是如果不是这样他的母亲就要天天受欺侮,他们母子就注定被人凌辱。谁天生也不是坏孩子,谁从小的梦想也不会是个小混混,或者说是黑道老大,很小时他也曾想过做警察,在外公外婆还在时,虽然那些人说他是野孩子,可是终究没那么肆无忌惮。
叶萧岑的外公外婆再恨他不明不白的身份,可是在心底还是疼爱这个孩子的,那时叶萧岑的天空还是有些颜色的。只是后来外公外婆相继离世后,留下他和他疯癫的母亲一起相依为命,这样的生活简直不能用黑暗来形容,有一次一些小顽童用馊的饭菜给母亲吃,他看到后就抡起竹杆追打那些孩子,其实他从小都很瘦小,蛮力根本打不过那群比他大的一群孩子,也常常会被打得遍体鳞伤,当他母亲温柔地抚摸他的伤口时,他总觉得那时的母亲不再疯癫,那样美那样温柔,从小他们就在他不断地打架和攻击中生活过来。
那不是辛苦和困难能说明的,那时候的叶萧岑总是天天盼望能快快长大,能以高大勇猛的身躯保护母亲,现在好了,他终于长大了,自己赚钱了,他要给母亲更安定更好的生活,原本他的生命只因母亲一个人而努力,而拼命,可是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里扎住进另一个人,而且是那么牢不可破,像是种植百年的树藤,蔓延深扎在他的一根血脉,她倔强的小脸,她细致如紧的肌肤,她粉润香甜的唇,都让依依不能相忘。
其实叶萧岑现在的圈子里免不了出入烟柳场所,那些莺莺燕燕花枝招展的女人也会翘着璧腿或者刻意露出半截裸露的粉燕,在一群兄弟们明笑暗嘲里,他依然坚持着,固守着,然而这个守,他也不明白是为了什么?因为郁宛西吗?他甜蜜地回忆着今天那个漫长而缱绻的缠吻,还有那时候情不自禁的身体……
接下来的日子,叶萧岑依然套着他那身不合适的深色西服,两手斜跨,半倚在树旁,在郁宛西必经的路上等待。
郁宛西从不理睬,不屑一顾地自顾骑车而过,叶萧岑也不追,以前坐在她后面看的最多是她的背影,现在依然每天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巷子的尽头,这样唯唯诺诺犹豫不决的性格,叶萧岑越来越不明白自己。
每天定时定点似乎已经习惯在那条巷子的那棵榕树下,叶萧岑慵懒地斜倚着,而郁宛西也习惯每天不屑一顾地骑车而过,偶尔也会回眸迎上叶萧岑盼望的目光,出于矜持还是清醒的理智,或许只因为对他的喜欢还不够深或许她天生铁石心肠,即使刮风下雨,即使叶萧岑淋着雨站在树下等待,郁宛西也始终没有走过去,而叶萧岑似乎也是天生的好斗者,不仅不气馁,而且上演的越发激烈。
作品正文 第三十二章年少轻狂
更新时间:2010…11…2 14:48:10 本章字数:1233
这天晚上郁宛西已经关上灯躺睡好,叶萧岑看着郁宛西的房间陷入黑暗,捡起一颗小石子向郁宛西的窗口扔去,碎碎的石子声打落在玻璃窗上,如冰雹般噼里啪啦地响,却十分断续,郁宛西又拉开灯,向窗外望去,叶萧岑看到郁宛西从窗口探出来的头,狂喜之下手舞足蹈地欢雀着。
“幼稚,”郁宛西啐口道,依然不屑一顾,关上破旧的窗户,关上灯,陷入一片黑暗,蒙被而睡。
叶萧岑看着再一次陷入漆黑的房间,欢悦的心骤然而灭,却仍不气馁,仰头望了参天大树,与郁宛西的房间盘节交错,直至郁宛西房间的窗口,只是中间有一处很大的裂口,心里估量着如果爬上树端要从那个树上跳到窗口,还是有很大的危险性。
但谁说过的,在我们还年少轻狂时,爱情总让人不顾一切。
叶萧岑成功地爬上树,又跳跃到郁宛西的窗口,敲打着玻璃窗,郁宛西原本就没睡着,这样的敲击声简直惊心动魄,重新打开灯,窗口趴伏的身影着实吓了郁宛西一大跳,待镇定下来,郁宛西不免压抑声音撕吼道:“叶萧岑,你疯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叶萧岑被她一声吼,也蒙蒙的,到底想干什么?其实他也不知道,郁宛西家的窗户是那种老式的铁栏窗,就算郁宛西愿意,他也根本不能通过这个窗户进入她的房间,或许他真的没想怎么样,只是想看看她,或者引起她的注意,让她不再对他这么冷酷无情。
“下去。”郁宛西冷冷地喝令道,脸上已消去方才的恼怒,换之只是冷漠到底。
萧岑两只手死死地抓住铁栏,胆战心惊地看了看下面,郁宛西的房间是在二楼,离地面足有二米高,跳下去真难保会不会摔成残废,而叶萧岑心里盘算着这个窗口离郁宛西家的阳台不远,只要小心地爬过去,就能安全到达她家阳台,再从她家出去。
叶萧岑自信地以为郁宛西总不至于让他犯险再从这树上爬下去,上树容易下树难,总不会眼睁睁看着他摔下去吧!却没想到郁宛西仍是态度坚决冰冷道:“下去。”
“怎么下,下不去了。”叶萧岑气急,也倔强道。
“怎么上来就怎么下去。”
两个人在窗里窗外,十分怪异的姿态僵持着,郁宛西气急败坏不由分说地转身倒来一杯开水,对着叶萧岑抓住铁栏的手,威胁道:“下不下去?”
叶萧岑不敢相信地看着郁宛西冰冷坚决的双眸,在热茶腾腾的雾气下,迷幻了彼此的眼,那种不敢相信的挑战让叶萧岑仍是坚定不移地握紧铁栏不放。
可这样的挑战让郁宛西沸腾了心血,几乎未经深思熟虑,将手中的热茶泼向萧岑的手背,并不光亮的灯光下,叶萧岑手面的肌肤被红了一块,水珠滴沁入皮肤,冒着灼人的水蒸汽,郁宛西有一丝害怕和慌乱,叶萧岑的眼睛里则是像一只受了重创的猎犬,什么都没得到,却失去了心里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对爱的坚持。
作品正文 第三十三章揉碎的眼泪
更新时间:2010…11…2 14:48:10 本章字数:1888
叶萧岑最终也无法坚持下来,还是顺着树沿顺势而下,安全着陆后,这一次,他没有再仰头而望,也没有回头顾看。郁宛西有没有因为他而第三次亮起那盏灯,那都不重要了。
郁宛西看着叶萧岑的背影慢慢地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下,直到融入了一片黑暗,她也分不清自己的心情到底是沉重还是轻松?她明白经过这一晚,叶萧岑可能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不会再死缠烂打,不会再纠缠不放,这样疯狂的举动也不会再来第二次,不是应该感到轻松吗?
关上窗,依然躺睡好,可这一次郁宛西却始终没有关灯,叶萧岑走了,她不知道这盏灯为谁而亮?
或许郁宛西一辈子也不会想到那一晚站在她楼下的不只有明目张胆的叶萧岑,还有一个隐深莫测的邵士森。
这个郁宛西永远也不会注意的角落,是邵士森一直的守候,就算曾经没有郁宛琪的牵绊,他也是这样默默地站在这棵香樟树下,看着她的房间灯熄灯落,看着她的身影在窗影下闪动……
邵士森以为这会是他永远的秘密,却没想到一直以来是郁宛琪细心地为他留一盏灯,直到他离开。
今晚郁宛琪就枕睡在他身边,那样醋然入梦,甜蜜的嘴角微微上翘,轻扬幸福的弧度,邵士森伸手轻抚她的脸,如此静谧的夜,如此柔若似水的妻子,原本也应该揣着幸福沉眠如梦,却在辗转间难以释怀。
原来的假期,他的心为郁宛西回来,而现在的假期,他的身体却不得不为郁宛琪而归,然而他可以完完全全克制自己的身体,却无法抑制驰骋在心里的想念。
于是在梦里,他沿着这条熟悉蜿蜒的巷子找到原本站在的位置,仰望原来的那个窗口,怀念原来的人,他自欺的将这种违悖伦理道德的想念和凭吊归为梦游。
而在这个梦游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