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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卷 485章:绝世佳人
那少女这时才发现萧琴身材颇为魁伟,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见他虽一身道袍打扮,脸上布满了胡须,但一举一动颇有些俊雅,这时冲着萧琴盈盈一笑道:“两位客人远道而来,多蕾敬两位一杯!”说完目光有意无意的望了萧琴一眼,萧琴生『性』本就风流,这会儿见到这么一个绝『色』美女,魂早已飞上了就要云外,那里还记得『药』房的所在,瞧多蕾敬酒,也不客气,端起酒杯一口喝得干干净净,多蕾瞧萧琴一副痴样,忽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笑罢,盯着萧琴盈盈道:”道长,我好看么?“
萧琴忙不迭的赞道:“好看!“听得身后的陈文琦冷哼了,想来定是满脸的火气。
多蕾嘻嘻一笑,又道:“比起你们汉人的姑娘如何?“
萧琴这会儿魂都在九霄云外,别人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听多蕾娇滴滴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慌忙答道:“贫道看公主双眼睛晶莹剔透,眸球乌灵闪亮,满怀芳香,玉成了冰清玉洁的独特风姿,让人哪怕看上一眼,都会有一种消魂蚀骨的感觉。所有的笔墨在此都难以形容她的仙美;真可谓:此女本应天上有,不知为谁落人间。比起汉家女子不知要美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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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蕾听了顿时心花怒放,红着脸冲萧琴盈盈一笑,道:“道长过奖了!“说完目光再次在萧琴的脸上逗留了片刻,放回到那鞑子可汗的座位旁,身后的陈文琦听了这番话,早已怒火扑面,这会儿若非在鞑子大帐,只怕冲上去抽了萧琴两个大嘴巴也不为过,萧琴兀自停留在那少女的花容月貌,忽听的身后冷哼了一声,萧琴顿时大感尴尬,料来陈师兄的脸『色』定是十分难看,哪敢和他目光相接啊,移目朝多蕾望了去,这多蕾乃是鞑子可汗的独生爱女,平日里对他极为宠爱,刚才听得萧琴二人唱的长生诀歌谣,便让鞑子兵告知于她,鞑子可汗本来吩咐多蕾要待酒席将终之时再出来一见,但她听说来的是中国道士,一时好奇,竟不顾鞑子可汗的禁令,从闺房之中走了出来。
萧琴这时,心完全被那少女娇美的容貌吸引,见她目不斜视的望着自己,嘻嘻一笑,站起身来上前,施了一礼,道:“今日承蒙大汗热情款待,贫道先敬这位小姐三杯。”多蕾本对萧琴就极有好感,这会儿见他上前敬酒,顿时眉开眼笑,一双媚眼望着萧琴将三大杯酒一饮而尽,方才举起手中的酒杯抿了一口,萧琴待她喝完,方才扭过脸冲着鞑子可汗道:“今日多谢大汗,蒙你款待,为表谢意,贫道敬你三杯!”
鞑子可汗朗声笑道:“好,好……好……痛快!”当下大笑了两声,三大碗酒一饮而尽。萧琴瞧鞑子可汗将三大碗酒喝完,正欲再想个法子让他再多喝几杯,便在这时,多蕾盈盈一笑,端起酒杯站了起来,娇滴滴的道:“刚才多谢道长,只听多不花娇声笑道:“这位道长,中原有句古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今日我高兴,敬道长三杯!”
萧琴暗暗叫苦,这马『奶』酒虽比不上纯正的中国酒,但喝多了还是能醉人的,萧琴本意是想借这个机会让鞑子可汗喝的伶仃大醉,自己好趁此机会下手,岂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让他措手不及。正大感头痛之际,多蕾盈盈一笑,道:“道长……?”
萧琴听了她娇滴滴的声音,魂都飞走了,哪还管喝得下喝不下,端起酒杯一口气连喝了三杯,多蕾微微一笑,赞道:“道长好酒量!”说罢,也不客气,三大酒杯的马『奶』酒,一口气喝得干干净净。这下到让萧琴有些意外。心道:“都说女子能喝酒,看来还这不是吹的,瞧这女子三杯酒下肚,居然面不改『色』,看来是个厉害的角『色』,一会儿要小心了!”
陈文琦坐在下座看了半响,多少看出了点眉目,生怕萧琴喝醉了误了大事,急忙上前,扶着他道:“师傅,你『乱』饮一气,莫要醉了,叫大汗和公主笑话了!”这话明的是说让萧琴不要失礼,暗得却是告知萧琴别顾着喝酒,忘了正事。二人相处甚久,一言一行早已了然于胸,萧琴这会儿便是想接着酒劲来胡创一番,听他这般说,哈哈哈哈几声大笑道:“区区几杯酒我哪会醉,难道大汗和小姐这般好意……贫道……?”多蕾听得我这几句豪迈的话语,心中更是欢喜,娇声笑道:“好,道长果然是豪爽之辈,来,多蕾再敬你三杯!”说着便端起酒杯斟开了酒。萧琴装装酒疯,嘻嘻哈哈的笑了两声,忽然上前一把拉着多蕾的小手,直觉那十指拨如春葱一般滑嫩,萧琴一拉上便舍不得放手。
多蕾脸上微红,却也不收回玉掌,任由萧琴攥在手心里。
萧琴攥着她的一只玉掌,:“好极啦,好极啦,我全领了!”自己斟酒,又喝了满满的三杯。陈文琦见萧琴如此,心中大急,不停的劝道:“师傅,你喝醉了如何是好?”
“喝醉了便在此歇息一晚,我堂堂的蒙古大军难不成还容不下二位?”多蕾任由萧琴攥着玉掌,盈盈笑道。
萧琴听得明白,当下更加急切的端起酒碗,将一大碗酒喝得干干净净,哈哈哈大笑道:“酒逢知己千杯少,今日难得如此高兴,又有如此佳人相陪,岂可不多饮几杯,就算醉了……?”
“醉了,二位就在我大帐内歇息便是!多蕾满脸高兴的说道。
萧琴心中一喜,暗暗的望了一眼陈文琦,但见他脸上亦是满脸喜『色』。
第11卷 486章:装醉
萧琴有意在二人面前装装酒疯,故意在二人面前解开衣襟**着胸膛,装作一副酒疯子一般,口中跟着大声叨念:
怕见春归,枝上柳绵飞。
静掩香闺,帘外晓莺啼。
恨天涯锦字稀,梦才郎翠被知。
宽尽衣,一搦腰肢细;
痴,暗暗的添憔悴。
秋景堪题,红叶满山溪。
松径偏宜,**绕东篱。
正清樽斟泼醅,有白衣劝酒杯。
官品极,到底成何济?
归,学取渊明醉。“萧琴随口而念了,目的便是装出醉酒后的丑态。岂料多蕾平日里最爱读书人出口成章,萧琴这首颇带伤感的小曲正合她心意,不待他念完,盈盈一笑,道:“念得好,小曲写得好,道长读得也不错!”
萧琴本想装出醉酒后的丑态,不料被多蕾如此赞赏,颇有些不好意思,当下不敢再唱,斜眼瞧见陈文琦脸上的神『色』越来越急躁,不停朝他打眼『色』,萧琴也不理会,哈哈一笑,心道:“既如此,索『性』装到底!“瞧酒桌的酒杯之中,还有一杯马『奶』酒正兀自留在桌上,嘴里打了饿酒嗝,双手一探,抓起酒桌的马『奶』酒就要往嘴里倒。
陈文琦其他最近,眼明手快,见状,左手跟着一探,逍遥派的无上截止手,立刻起了凑效,陈文琦双指微微在萧琴的手腕处轻轻一夹,萧琴的手腕犹如被陆小凤的灵犀一指夹住了一般,丝毫动弹不得,陈文琦趁机瞪了他一眼,夺下了他手中的酒杯。不料那酒杯在二人手劲之下,不堪重负,“当”的一声四分五裂,一杯马『奶』酒顺着桌上流淌了下来,这一下只把大帐内的多蕾和那鞑子可汗,惊得张口结舌。
那鞑子可汗到底不愧出生黄金家族,虽一向不曾接触这类江湖异人,但一生身经百战,知悉似此异人并非无有,此时虽惊奇万分,并不形于颜『色』,反而对陈文琦一笑道:“二位道仙真神人也!请早些休息吧。”
陈文琦有意耍这一手,试试这位鞑子可汗胆力如何,故而暗运内家真力于手腕,虽只一捏之间,何异千钧。这时听那鞑子如此心悦臣服,心中倒也有些惊讶,微微一愣之下,慌忙抱起萧琴,冲着那鞑子可汗微微一笑道:“实在对不住,师傅他老人家,年事已高,不胜酒量,惊扰了两位,还望两位多多包涵!”萧琴生怕刚才那一手引起两人的疑心,这会儿故意嘟着嘴巴,含糊的嚷道:“谁说我醉了,谁说我醉了?我没醉了,再喝给你看!”说罢不顾陈文琦的劝阻,一伸手又抢酒壶给自己倒了一碗酒。陈文琦没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