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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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飞仙-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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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四点头道:“我看不错,刚才和我交手时他一直留着手,若是比真功夫,我撑不了十招。”
  李头等人也点点头,只因魏伯阳站在他们中间有渊停岳峙之态,高手之风尽显,想来齐四所言并不夸张。
  许琼忽然想起了什么,道:“魏兄这位兄长,刚才说是要头枕着宝剑疗伤,莫不是有内伤?”
  魏伯阳立刻急切道:“魏某正急的团团乱转,敝兄长的内伤实在不能耽搁……”
  李头道:“齐四,去把那位……先生背出来,院中还有空房,不如请这位魏兄到空房中去行功,你和鲁三护法。”
  许琼见李头安排不可谓不妥当,便不插言,只是问那人是为何受了内伤。没等魏伯阳回答,李头便叹道:“若是落到二张的手里,伤的只会更重。”说完头也不回的回房去了。
  许琼跟着魏伯阳去看,魏伯阳也不避他,把那人放在床上平躺,后脑枕上断剑,凝神一指戳出,正中那人胸口檀中大穴上,缓缓绕着小圈,指间隐约有白气飘忽,渐渐的那人赤红的脸色淡了下来,约摸有一炷香的时间,魏伯阳喘气“嗬嗬”有声,双手闪电般的把那人翻过个来,面朝下,往那人背上点去,许琼看去满眼都是指影,根本不知落在何处,却也看出那手法隐隐有些规律可循,正思索间,只见魏伯阳的手势又渐渐的慢了下来,忽得又把那人翻身过来,一指点在檀中上,那人身子一阵痉挛,“噗”的吐出一口黑血,头一歪,鼾声传来,眼看是好得多了。
  魏伯阳满脸是汗,起身抱拳道:“多谢公子成全!”许琼点点头,道:“魏兄也赶快歇息吧。”转身走了出去,心中不住琢磨刚刚看到的景象。
  …………………………
  “大椎、陶道、身柱、神道、灵台、至阳,另有筋缩、中枢、脊中、悬枢。”
  许琼默默念着书上的穴位名字,前面六个穴位和后面四个在几篇心法篇中都是分列的,属于两个部分,行气的方法也都不同,不过同是督脉上三路的穴道,在清心诀中却是通用的,看清心诀的描述,这两个部分的穴位似乎有止热和醒神的作用。
  许琼掩书默想,忽然明白过来,人后脑上下两部分的穴位也都是涉及到清心诀里面的,应该也是与神志有关,魏伯阳把那人背部朝下的时候用剑垫在他后脑下,应该也有些微作用,后来直接运功在督脉大穴上,便不需再取宝剑的凉气,看来那人不止有外伤,最重要的伤一定是很伤神智的内伤,所以魏伯阳才如临大敌,尽全力给他最快的医治。
  可是那个人是谁呢?刚才只顾回来研究魏伯阳所用的十七种手法,竟然忘记了问,而那十七种手法,许琼也不过是看了个大概,从外形中归纳出来的,至于怎么使用还是一头雾水。
  正想间,忽见床上的雨宁轻轻翻身,口齿不清的说着什么,许琼轻轻走过去看了看她,天气本是初秋,一旦离了大山,夜间便不怎么凉,雨宁与许琼挨床睡觉不便脱衣,身上竟然出了些汗,许琼一笑,给她把颈间扣子解开两个,轻轻用衣袖给她扇扇风,雨宁才慢慢安静下来,又沉沉睡去,她刚才被魏伯阳点了穴,虽一直未醒,却也影响精神。
  许琼却毫无睡意,还有问题要想,却不是与魏伯阳有关的,只是看见雨宁小小年纪,虽然比真正的许琼大两岁罢,却比一千多年后的同龄女孩子懂事多了,难道真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身为下贱就必须早早懂事,甚至在十二三岁时便开始考虑终身大事?想到这里,不禁又想起红楼梦中林黛玉、袭人晴雯等等一干人物,无不是十二三岁便比得上男子的。
  “十五亿人,为什么偏偏是我。”许琼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不知到了什么时候才沉沉睡去。这次虽没有再做梦,却也不自觉的舒展着手脚,渐渐地他周围便凉爽起来,连雨宁的身上,也再不出汗了。
  转眼天亮,许琼起床便去魏伯阳房里,见魏伯阳和那人都不在了,问问四亲随,知道是寅时便走的,许琼大叹魏伯阳经验老辣,知道凌晨天快亮时最宜逃跑,便不失时机的遁去。又问许德马车的事情,答道昨晚已经派人兼程去太原了,公子不妨先歇息一天,明天再慢慢启程。
  横竖无事,吃过饭,许琼便带了鲁三和齐四进城去逛,灵丘县虽不大,可是城区样貌自然是从没见过的,什么都感到新鲜,沿街店铺的货色还算齐全,一行人指指点点,有时说说笑笑,连带看些东西玩意,不多时走到东街的县衙门口,许琼着重看了看六扇黑门,甚有所感,却又说不出来。
  其实由于心境的不稳定和所见所闻的往往出人意料,许琼总是会对很多这个时代的东西产生似曾相识的感觉,他知道有些是感性思维转化为逻辑思维的必然反映,有些则纯粹是多愁善感所致,因为他经常会看到一个地方,就下意识的想到,自己是在古代,既然自己的身体正处于自己的记忆之前,那么前世的自己如果没有经历这次穿越,会不会也在某个时候去到这个地方,看到这些东西。
  这实在是一种说不清的情感。
    正文 第十二章  五大戒律
     更新时间:2010…1…17 23:38:44 本章字数:4211
      正迟疑间,忽听齐四道:“公子,前阵子那个除尘子,便是小人在这县衙门前遇见的。”许琼“嗯”了一声,却想道:“除尘子能看后事吉凶,已不是常人所能测度,只是他一个半仙之体,又怎会在凡尘中与人发生什么纠葛?”便问道:“当时他在做什么?”齐四道:“他在算命。”
  许琼不禁莞尔道:“这么说来,那人也是栽在行家手里,没什么可说的。不过我看这县衙大门却有些什么说不出的感觉……”话还没说完,忽然见街头走来个道士,齐四便道:“这就是和除尘子一起来的道士,倒和除尘子长的也有点相像……”许琼等人站定了看着道士走近,果然也是仙风道骨,颌下有须,却比除尘子少了两撇小胡子,真真漂亮了许多。那道士远远看见许琼,竟然也笔直得朝许琼走来,走到近前,见许琼仍怔怔看着他,不禁笑道:“这位小公子,可认识一个名叫除尘子的人?”
  那道士捻须笑道:“贫道出尘子,乃是除尘子的师弟,公子看来是与我师兄有缘,可一叙否?”
  许琼大喜道:“自然可以,小子许琼,素来敬畏得紧,既然师叔见召,敢不从命!”他心里早把除尘子当成自己的师父,而眼前这个出尘子既然号称是除尘子的师弟,一定也是个不平凡的人,既然他能看出自己和除尘子的纠葛主动相邀,自然是求之不得。
  鲁三道:“公子,或者可以请道长到那边茶楼一叙。”他是考虑经过昨晚的事情,城中形式复杂,或者这道士没怀什么好心也说不定。
  出尘子笑道:“甚好,甚好。”许琼殷勤带路,四人上楼找了雅间坐定,鲁三和齐四仍是老样子,抢了中间的座位,叫出尘子和许琼面对面坐着,出尘子看此光景也不禁莞尔。
  许琼叫了茶水点心,笑看着出尘子道:“不知师叔可是住在此城中么?”
  出尘子道:“倒也不是,我们师兄弟数十年来游荡江湖,哪过过什么安定的日子?我在这里住了二三年,自觉缘分已尽,又适逢有事,这几天便走。”
  许琼道:“师叔这一走,不知下次又在何处相见了。”他说的倒是真心话,除尘子和出尘子这两人仙风道骨,实是他极愿意结交的人。
  出尘子道:“不妨,人生有缘何处不相见?贫道这次既然遇见公子,有两件事却不得不说与你知道。”
  许琼忙道:“师叔唤我琼儿便好,嗯,师叔请吩咐?”他说话谦恭已极,只因对眼前的道士颇有崇敬之心。
  出尘子笑道:“好,琼儿你听好,我师兄除尘子虽传你入门技艺,却未将你列入门墙,你可知为何?”
  许琼却兴致勃勃道:“请师叔示下。”
  旁边鲁三齐四不禁心道:“老生常谈耳,哪有第一次见面便收徒弟的,嗯,公子的江湖阅历不深,既然老跟江湖上人打交道,回头得教教他。”
  出尘子安坐道:“你还不知本派的渊源,待贫道说与你听。自盘古开天,过百亿年而有人世,人世之初即有道术相传,不出体悟、炼气、法宝三途,至于禹后启初,天下始知有人、阐、截三教,同为道教一脉,实则也分别不大。人教偏重个人体悟,心通而天地皆通,有缘者自然得道,故而最重天赋缘分,收徒也最谨慎不易;阐教偏重修行功法,所谓技近乎道,讲究以术通天,化简为繁又化繁为简,从中得悟天地至理;截教则偏重炼化法宝,以器物沟通天地,借日月万物精华为我所用,采有余而补不足,达致内外平衡,一动而天地皆动,大道即是自己。然则人教也非不事修炼、阐教也非不知体悟、截教也非只重法宝,仅是偏重而已。三家之妙尽所周知,修炼之法任选,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九阴派便是人教一支,入教只读道德、南华二经,不过内外丹修、诸家功法、修物炼器也皆通晓,只是精微处不及诸多专攻门派而已。可叹者人教择徒首要看缘分,故而人丁不旺,传到我们这一辈只得四个弟子,除师兄除尘子与我,尚有两个师弟烟尘子、清尘子,他们两个早不见了踪影,只我和你师傅还不时得见……”
  许琼心道:“这道人现在已经改口说除尘子是我的师傅,不知有什么含义。”
  出尘子不知许琼心中所想,继续道:“近百年来,咱们九阴派门派式微,只是授徒一事,便头疼不已,这三十年,我们师兄弟几人在世上奔波,一是求悟,二是授徒,可是也一直找不到资质绝佳的徒弟,琼儿你既然与我师兄有缘,昔日初见便问道于他,我师兄又将此事托付于我,今日得见果然不同凡响,琼儿,你可愿意拜入我师兄的门下?”
  许琼听他这么娓娓道来,到最后的时候已经现出端倪,又听他此话出口,立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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