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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想了想,纷纷点头,可是也道理是通了,却也想不出办法来,熊敏林拱手道:“公子,我等也都甚感有理,可是能说的都被公子说了,咱们想不到的么,公子你可不许藏私啊,哈哈!”说着他先笑了起来,大家也都笑了,并且同时感到许琼下面必然会有那么一条锦囊妙计出来解了这道解不开的题,他们反正也已经习惯了的。
许琼笑道:“倒是被熊香主抢先了,不过拿熊掌打比方别是犯了熊香主的忌讳吧?哈!不如改说是虎鞭……”大家一阵哄堂大笑,随即许琼又脸一红道:“不过说起虎鞭,小子倒是又想起来,熊香主的堂口是什么来着……”众人想了一想,更是笑的泪都出来了,熊掌改了虎鞭,熊香主的堂口却是白虎堂,咋也跑不了的。
熊敏林自己笑着,脸都涨红了,却忽然在这一瞬间感觉到自己和小盟主的关系又拉近了几分。
笑了许久,许琼勉强止住笑容道:“这个,怎说都不行,干脆不单指何物了。咱们只说要用什么法子可以迅速的高价收货再低价出货,自己挣着钱,把别人生意全挤垮了,再渐渐抬起价钱来,何如?”
众人见许琼脸上又升起了高深莫测的笑容,无不严肃起来,用心倾听。
许琼放慢语速道:“其实法子十分简单,并且十分易办,小子说了出来,诸位可莫要笑我,切切要听小子说清楚才是啊。”说着挨个看着各人像是在征询意见,被看的人纷纷点头。许琼慢条斯理道:“之所以各条商线都收不好、运不好、卖不好,依小子看,还是因为本钱不够多,胃口不够大而已。嘿嘿,诸位都是道上出了名的人物。诶?风香主,你的寨子可劫过镖车么?”
风漫天猛然被问道,却没反应过来,只因除了许琼之外再没人称呼过他“香主”了,见众人都在看他才明白过来,然后仔细想了想自己是什么堂口,哈,原来是总堂,给许琼管后勤调度以及会计出纳的地方,这次估计不会又砍手又取鞭的,嘿嘿一笑道:“公子,要说镖局的车子么,咱们兄弟怕是好几年都没动过啦,都是道上兄弟,动他们的车有啥意思?从前倒是碰过,也有不少大头前来要过,这个要镖车的典故公子倒是可以问问魏香主,他可是亲自到我青天寨帮人讨要过镖车的。”
许琼兴趣来了,立刻笑问道:“魏香主,可有此事?莫非风香主当年叫你爬刀山耍子么?”
魏伯阳大笑道:“刀山倒是没爬,油锅是真的过过一次,风香主好大的气概,弄个大鼎一丈多宽,叫我抗了七百斤的小鼎从上过,亏着咱这烂命一条还经得起折腾,不然就当场给油炸啦。这是试胆量,下面还有比刀法,练气功,万丈山崖跳下来,没少被这老小子折腾。不照着做也不成啊,他远远地躲在玄武堂的壳里面不见我,我能啥法子?”说完了众人尽皆大笑。
风漫天干咳两声道:“不过那一遭你魏小子也把老夫整得不轻啊,车子还回去,人命钱还赔了,亲口应承三年内不收镇远镖局的常例,赔了不少银子啊。”魏伯阳也得意洋洋地“嘿嘿”一笑,大家同时相视一笑,颇有相逢一笑泯恩仇的快感。风漫天又道:“北方的大局子也就是那么两三家,每家就是三四条线,真到了老熊老朱那边也就没什么了,老边靠近西北,更没油水,还是老夫我和太平两人得的常例钱多些。平日里大家互伸援手,朝廷的官银也一起下手动过,那次毁了老夫一个寨子,这些家伙也各自弄了不少饷银回去。”
许琼笑道:“不会是齐四哥家的银子罢。”薛孟祺的身份还是有些忌讳的,所以大家虽都知道他真名,平时也都按从前的称呼。
薛孟祺笑道:“这个么,诸位香主倒是单独给了家父不少面子。”几大香主纷纷拱手道:“不敢不敢,大都督给咱们面子,咱们自己可没啥面子。”听意思几大寨倒是一直被都督府优待,并且就算是优待也免不了在薛大都督手里吃过些苦头,所以说起来都有些惭愧。
许琼挥挥手道:“罢了罢了,以后咱们的生意还是要靠都督府罩着,每年的常例加五倍送去便是。”他是狮子大开口,众人都想着,加五倍?要知道从前是每年两万两啊,加……五倍……不过这小祖宗怎么就猜到咱们每年给大都督府也总常例的?真是奇了怪了。许琼笑道:“有小子在,还用诸位犯愁么?”立刻大家阴霾尽去,登时想起了四海盟伟大的挣钱计划。
许琼接着道:“如此,既然大家也知道镖局是怎么一回事,若是咱们五大寨……恩,咱们四海盟自己开个镖局呢?可运作得起来么?”
风漫天首先摇头道:“公子,这个行情你便不明白啦,要知道镖局的镖车抢着不难,要开起来可并非什么易事。开镖局其难有三:一是各路山寨,这个倒不用担心,咱们自己的生意怎也不会下手抢,其他的小鱼小虾混混们下手也不难对付,了不起动咱一个子儿就灭他一窝子;其二是各地官府,走镖少不了带些违禁用品,便是不带,要挑错就不难的,若是走一处被挑一处,咱们又想干些正行,不能杀了人就跑,其间的难处可就多了;其三便是同行,咱们自己开了镖局,自然以后不能收他们常例,也不能再劫他的,他们要争生意,要为难新局子,成例的法子可有的是,咱们自己去应付便难了。大事三条,别的小事便不消说了,另外走镖必然要有高手护车,咱们手上还有不少生意,若是为了开镖局都派去了护镖,嘿嘿,只怕其中有些……”说着面现为难之色。
许琼笑道:“嘿嘿,若是风香主你不说,小子还真不知道有这种种不便。不过小子听风香主说来,倒也草拟了几个法子,咱们不说日后如何,先看看可行不可行,诸位意下如何?”
风漫天占据河南道多年,守着紧要路径收过路费也是很有经验的,说起镖局的事务自然是他最有发言权,他这么一说,大家也都自然而然地开始考虑有何化解之法,却冷不防听小公子便听题边解题,答案已经出来,莫不大惊。
正文 第七十九章 蓄势待发
更新时间:2010…1…17 23:39:41 本章字数:4318
许琼笑道:“诸位莫要大惊小怪,小子也不过随便出点馊主意罢了。适才风香主自己都说过,咱们自己的生意么,自己是不会动的,剩下小事不论,只有各地官府刁难不好应付,同行也许会跟咱们捣鬼。其实在小子看来,怕出这些状况,只能说风香主宅心仁厚,不愿惹是生非罢了。”
许琼也跟着笑了笑,继续道:“小子所说的宅心仁厚,不过是说越了规矩的事情风香主不大愿意做,没了规矩的时候自然该杀人就杀人,该越货就越货,滥好人是不能当的,然否?小子前些日子便曾对各位说过,要做生意囤积钱财,第一不能要的就是仁义廉耻之心,吃了人是断断不能吐骨头的,否则怕见人家过苦日子你便不讹诈了?嘿嘿,算了,还是只说咱们自己的事儿吧。要说各地官府之事,小子有一计,只要咱们定下路线,可教当地官府在三五年内绝不敢打咱们的主意。”
说到这里还是不由自主地顿了顿,看看众人身上神色,随即在心里骂自己爱表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道:“你便出手把那地方官的大印给盗了,或者抢了也行,反正不管怎么做总是要让他慌,知道他自己要出事了,这个官就要当不成了。然后时间不用隔长,过个一夜半夜的,他一发现就要找,俩时辰找不到就要难受,那个时候你便亲自上门找他。他见大都督府的武官找上门来,又得吓一跳,然后你说在这里发现了江洋大盗,人是没抓到,不过赃物已经追回来了,是一尊大印,还给他,再跟他说这次是随镖局的镖车一起来,幸亏在此停留了一夜,不然还发现不了江洋大盗的踪迹呢,以后要是再有此类事情发生也许是那人又回来了,叫他往大都督府给你送信,你还来抓人帮他夺印。嘿嘿,下面他就该明白啦。”
薛孟祺听得浑身都冷汗都冒出来了,他可是个生来的官身,也不是没在地方小官面前耀武扬威过,本来想着要自己一个一个地方地打通关节确实有些吃力,哪里想到许琼这厮的法子更毒,,还打通什么关节啊?直接就是**裸地威胁,另外还仗着自己是在册的军官,谁也不敢怎么地他,说不定还能伸手要点孝敬,这小公子实在是……
不光薛孟祺,其他人也大致都是这么想的:“这小盟主实在是……”向文忠更是一阵脸红,这小子也算是他们几个看着长大的,什么时候学这么坏呢?惟独唐燕青眼中放光,看向许琼的眼色中待着敬慕,彷佛许琼这一席话为他打开了什么知识宝库一样。
不过许琼也确实是什么都不顾了,拿出来的竟是清末官场的厚黑学手段,说起来真是污染了唐朝百姓的纯洁视听啊。
许琼等他们惊讶完了,又道:“想必如此一来,不管怎么有没有动过手的地方,那些地方官都会很快知道这镖局是谁家管的,胡乱揩油的后果又是很严重的,并且丢印的事情谁也不敢上报,很快就会不了了之,见了咱们的镖车也要退避三舍。日后有事找他们帮忙,也都不敢推托。另外走镖之时还要注意各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