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拐入一条横街,徐达亿和蒂奇及十多名亲卫随后跟上。 行不几步,来到大宅门口。门里走出的一条大汉见到他们一行,现出了惊喜之色,非常高兴,快步跑下台阶,躬身施礼道:“见过蒂奇元帅。您来了,布老元帅这几天一直念叨着您。”这人是不孤独门口守卫的家将,说完后,匆匆入门通报。
家将引路下,蒂奇进入了布孤独元帅的府邸。进入大门后,徐达亿四周环顾了一下,微微一惊,面前是个平整宽阔的大院落,并没有什么林木泉石之胜,两边高大的墙下列着射箭的靶子,院中放着好多木架,木架上整齐地插着一排排兵器,这哪里是元帅府邸,倒不如说是一个练兵场,不过规模还是要比徐达亿刚建立的练兵场要小一点的。
穿过院落,来至第二门道前,一阵爽朗的大笑声传了出来,一位健壮魁伟,颇是雄壮威武,身板挺得笔直的白发老者大步迎了出来,大笑着道:“哈哈,蒂奇元帅,听说的招来了一员猛将,打的科泽人屁滚尿流,真是国家之大幸。”
蒂奇则身把徐达亿介绍给了布孤独,布孤独眼睛一亮,以一种挑剔的眼光打量着杨枫,只见徐达亿相貌清奇,神采飞扬,态度从容,不禁暗暗点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好,果然英雄本色。无怪乎蒂奇推崇你,果然是一流的非凡人物。” 布孤独和蒂奇谈起了卡拉的军事情况,徐达亿在一边静静的听着,布孤独说道:“他们知道科泽国派重兵围困我别罗里,所以在边境上大肆进犯,企图夺回前些碾被我们占领的土地。”
蒂奇说道:“那么卡拉没有集中兵力,发起决战?”布孤独说:“是的,但是规模也不小,我算了一下,前后有十几支兵队,大的有五千,小的也有三百,问题是除了你在别罗里城的军队以外,我国的精锐,都在以供侯爵的掌控之中,我分布在全国的军队要集合起来,钱粮消耗很大,以供以捍卫京城为名就是不愿意出一兵一卒。”
徐达亿迎上布孤独的目光,笑道:“兵法云‘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对卡拉之战,是要避免的,就是大决战。毙敌三千,自伤八百,损耗是我们已经承受不起的。徐达亿话锋一转,再说道“而若以数千精骑长途突袭拉卡王城,使之震撼,方为上策,边境线没有不要与之作战,可以让他进来,到了京城,以供侯的警卫兵难道不要捍卫?这个时候,我们可以乘敌人内部的空虚,以较少的兵力,长驱直入,一举击破卡拉王城,如果能够杀死,或者俘获卡拉的国王以及朝廷重臣,权贵等最好,让敌人的指挥中枢瘫痪,在满塔国的卡拉军,不战自溃。”
布孤独听了大喜,“好!真是大才。蒂奇你看呢。”徐达亿本来就是蒂奇推荐的,还会反对?当然说好。不过他还是皱起了眉头,说道:“如果让卡拉兵临城下,那么皇帝陛下在以供侯的挑拨下,不会拿你问罪?”
徐达亿心潮激荡,忽然间,明白了蒂奇的难言之苦。科泽的威胁没有解除,蒂奇因功高震主嫌疑受到了皇帝的提放,作为同是一派的军方人物,让卡拉兵临京城,以供侯和皇帝岂能罢休,皇帝与军方的关系异常复杂。蒂奇已经告诉过他,松海骑兵要归为皇帝指挥,至于归为那支军队,虽然还是不知道,但是,要夺取蒂奇松海骑兵的指挥权,那是一定的。
徐达亿的计策虽好,十分完美,可是他不了解满塔国的政治情势,布孤独,蒂奇等满塔的军事将领,不仅要面对国界外的敌人,还要面对自己的领导,要战胜敌人,功劳不能太大,即便把功劳算到领导的头上,也没用。说到这里,他们的室中的气氛一时有些压抑沉闷。布孤独勉强的对蒂奇说道:“徐都指挥使的计策好,但是我们满塔国的情势很复杂。”徐达亿想到也没有什么复杂的,大明国也是这般,功高震主,酒杯释兵权,杀功臣历史上还见得少? 黄昏时分,残阳西斜,血红般的晚霞映红了半天。路边树木枯黄,叶子已经脱光,光秃的枝桠,提醒着人们已是冬的节令,阴冷的寒风中,似乎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和布孤独告别以后,蒂奇和徐达亿一行人马,离开科布孤独的府邸,蒂奇对他说道:“我们明天要去面见皇帝。”徐达亿急着问道:“如果你们的皇帝要我松海骑兵归别人指挥怎么办?”蒂奇听了脸色严峻起来,徐达亿感到他的严峻脸色很复杂,似乎对于徐达亿所说的“你们皇帝”这一用词感到不满,又似乎是对于松海骑兵归入别人指挥而深感忧虑。停了一会,蒂奇说道:“明天是参加我们长途突袭科泽国胜利的庆功宴,暂时还不会变动你部的所属。”
满塔国的皇宫比起大明帝国的皇宫还是要差了好多,要比勃朗国的王宫科要气派多了,最差的要数那个巴纳户建造的勃柬王宫,第二天他们来到了满塔国的皇宫徐达亿一边前行,一边游目四顾,欣赏着这满塔国的宫殿建筑。重楼叠阁,曲槛长廊,殿屋复道,拥簇着错落高低的十余座高台,徐达亿还是和大明国皇宫比较,虽说这座宫殿巍峨,尽显华美恢弘。真是层楼疏阁,连栋结阶。和大明皇宫想必还是差了一截。
第两百零一章 庆功宴 (二)
一座高台出现在眼前,蒂奇轻声说道:“前面便是殿台,庆功宴就在台上的大殿举办。”徐达亿抬眼望去,长长的石阶直达台最高处,宫殿群巍,两列持戈卫士分立台阶两侧,威风凛凛,气派森严。 随着蒂奇拾级而上,前往大殿,沿路文武大臣们纷纷谦让。须知蒂奇乃满塔军队的重要人物,徐达亿长途奔袭科泽国,一时间闻名全满塔,好像已经是满塔军队新崛起的风云人物,惯于见风使舵之朝廷大臣,不管皇帝的态度如何,巴结总是没有错的,到时候在转变立场好了,徐达亿就是不懂了,自己是大明国的军队,可不是满塔国的都指挥使,他们这样巴结自己没有什么用啊,倒时候,拿了黄金还是要走人的。 踏上龙台,宫殿群出现在眼前。宫殿群呈梯级形,偏殿、后殿环拥着特出的正殿。整座殿堂巍峨峻峙,古拙浑朴,大气磅礴,营造出一种令人自觉渺小的敬畏感。皇宫的建造就是要有这样的效果,和咱老百姓的住房根本的区别之处。 “当——”一声浑厚的编钟声敲响,文武群臣纷纷走到自己的席位子前站定,肃然敬候满塔皇帝陛下的到来。皇帝出来了,满塔国的皇帝三十来岁,长的到还清秀,虽然挂着微笑,瘦瘦的脸上依然一副傲慢,号名叫文宗,倒是很文气的,出来傲慢以外,一看就是一个好青年。 两列披坚执锐的警军率先进入大殿,分立于殿宇两侧。其后是数十名警军军官,径步往殿堂最上端,散开环卫于皇帝御座的后方、两翼。编钟奏响,丝竹细乐声起,大群宫娥嫔妃簇拥着孝成王步入殿内,后面又是数十名贴身近卫高手。文武群臣跪伏于地,轰然高呼见驾。文宗昂然走到御座处,坐入座中,嫔妃们按品级坐入他身后的三席,近卫则分列环护于周围。文宗一抬手,笑道:“众臣平身,今日是庆功宴,大家无需拘礼。”众人谢恩入座,声声不息。
布孤独,以供侯,蒂奇等纷纷坐到自己的位子上,酒过三巡,徐达亿一点没醉,他没喝酒,长年从军他是滴酒不沾,喝酒应酬是假装的,文宗突然问蒂奇道:“蒂奇元帅,你手下的猛将就是这位吧。”蒂奇答道:“是,徐都指挥使。”说着朝徐达亿看了一眼,示意他回复皇帝。
徐达亿从容不迫的占了起来,答道:“我就是徐达亿,小功,不足挂齿。”皇帝呵呵一笑,说道:“我满塔国需要军事方面人人才啊,看来你要留在朕的身边了。”蒂奇听了脸上没有丝毫的表现。
徐达亿看来蒂奇一眼,明摆着要削去蒂奇松海骑兵的指挥权,可是他没有任何表示,徐达亿觉得他的涵养功夫实在是太好了,也没有想到皇帝陛下,下手的那么快,蒂奇不说只能自己说了。徐达亿慢慢的站起身来说道:“我松海骑兵不是满塔国的军队,是大明帝国水师。因为迷失航向,和大船队失去了联系,所以暂时留在别罗里。”说完做了下来。
徐达亿的话很明确的告诉了文宗,我不是你们的军队,你无权调动,我是看着蒂奇元帅的面子,才留在这里打仗的,当然,目的在于捞黄金,是没有说出来。皇帝文宗听了好奇怪,对蒂奇说道:“还有这等事,松海骑兵不是我们满塔的军队?”
蒂奇答道:“松海骑兵是大明国的水师,因为和大船队失散,才来到我们这里,徐都指挥不幸和科泽科德兵遭遇,激战后,友情加入我军。”以供听了说道:“那么松海骑兵的军饷开支从哪里来?如果从我国财库拨出,理应成为我满塔的军队。”
徐达亿站起来怒道:“我们拿了满塔国的军饷,但是我们打了胜仗,缴获了物资怎么算?我们是友军,如果一定要指挥我们的军队,我们撤出满塔!”空气顿时紧张起来了。突然一个身着武士华服,虎背熊腰的英伟汉子跳了我出来,向皇帝文宗施礼道:“大王,今夜良宵盛会,徐英雄战科泽科德取得了大胜,某虽不才,愿抛砖引玉,与徐英雄剑舞,为大王庆贺。” 此言一出,全场俱是一怔。徐达亿注目看了他,他豁然开朗。原来这里本来就有着一场阴谋,调动也好,舞剑也罢,该来的总是要来。
许多念头在徐达亿脑海中一闪而过,很快镇定了下来,淡淡道:“今晚是皇帝陛下举办的庆功宴,动刀动剑,万一有所伤损,岂不大煞风景,坏了欢宴气氛。”皇帝文宗发言了,哈哈一笑,说道:“英雄此言此言差矣,这是以供侯家将木火,勇力过人,闻名于我满塔,英雄才气横溢,威名远播我满塔,试问在座之人,谁不想见识英雄的绝世身手。何况此次科泽科德大捷,功在英雄,给木火一个讨教的机会吧。
徐达亿注意到以供侯细长双目中似有寒芒一闪而过。徐达亿拿起酒杯,举杯一饮而尽,站起身来,走至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