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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巴纳户来找到了里植,恐怕是一拍即合,但是,他不认识里植,地扎统领是他们的亲戚,西孜的表兄弟。
在展城的一家小酒楼里,地扎招待了他们母子,地扎已经知道,巴伯和姑夫已经阵亡,对于地扎来说,有些同情,终究不关他的事,好言劝慰了一番,巴纳户当然不会马上提出来,要地扎背叛徐达亿,来个起义,火候没有到。
晚上,母子两人就宿在地扎为他们借的客栈里。客栈离复迪酒家不远,那个酒家尚控制在思漆的死忠派的手里。哈里缺乏战争的谋略,迟迟没有攻下复迪酒家,换了顾烈来,用不了一个时辰,可以搭建个竹楼,居高临下嘛,哈里却想不到,而顾烈作为勃朗军的联盟,没有为他谋划,因为顾烈不想呆在展城,从心底里希望快一点离开,当然,要他吃败仗逃跑,是不愿意的,所以顾烈看在眼里,就是不说。
巴纳户看在了眼里,觉得好怪,为什么连一个小小的酒楼都打不下来,夜深了,巴纳户仔细看了酒楼情况,想道,我们的国仇家恨是徐达亿,而不是勃朗,勃朗谁当国王都是一样,但是,棉泗国王的想法和他的思路是略有不同的,棉泗国王认为废长立幼,败坏了朝纲,害怕棉泗叛逆学样。
巴纳户想要靠近哈里。利用一切力量打败海盗,为父亲报仇。他把想法和地扎说了,地扎应该说在军事上要听顾烈指挥的,作为勃柬人,他恨勃朗,他也未必深深的热爱大明水师,要说和徐达亿,顾烈有深厚的感情,地扎没有,毕竟不是一个民族。而且徐达亿对于勃柬复**不是十分信任,吴子逸发行大明金票的时候,勃柬一样没有放过,勃柬人民恨勃朗人,同时,也没有对大明水师拥护得五体投地。
地扎当然自己不会出头,但是要把他介绍给哈里认识脸色,还是没有问题的,哈里是顾烈的盟友,这样做没有什么可说的,不会扣工资,第二天中午,地扎和巴纳户来到了勃朗王宫,哈里接见了巴纳户。
第一百四十二章 攻占富迪酒楼
哈里问道:“你说拿下富迪酒楼很容易,请问容易在那里?”巴纳户答道:“很简单,用竹子在酒楼的旁边搭建一座高楼,居高而临下,兵士们从上而下,富迪酒楼利用的就是石头造的房子,坚硬,从外面往里冲,他们只要守着门口,一夫当着关,万夫进不去,在楼上就好办了,大不了从楼上打洞,哈哈。”
哈里觉得很有道理,为啥一直要从外面朝里冲?真是没想到。随即任命巴纳户为将军,率一千人攻打复迪酒楼。到了傍晚,巴纳户已经成为将军,一千兵士已经在他的麾下听命,到底,说当将军,就当将军,没有含糊。
巴纳户首先就是造竹楼,竹楼造的很快,天黑之前,已经完工,顶端高高的在复迪酒楼之上,巴纳户来到顶上,天色已暗借着月光,俯瞰下面的复迪酒楼,他笑了。说道“天亮进攻!”。
复迪酒家的楼顶是砖瓦,很薄,天一放亮,勃朗兵就“咚咚——”跳到了屋顶,很快把屋顶掀开了,顶楼被勃朗兵占领了,思漆死忠派仍拼死的往上冲,怎么是人数众多勃朗兵的对手,上去一个被杀死一个,酒家总共只有三层,被占领了顶层,那下面两层的死忠派日子难过了。
拼到了中午时候,死忠派终于不忠了,巴纳户终究是第一次打仗,虽然是个优秀人才,实战经验还是不足,只知道攻打进去,没有考虑到截断他们的逃跑路线,可能是故意的,他和哈里的签的合同只是承担攻占的义务,没有俘虏,抓获这些死忠派的义务。
死忠派突然从底层的大门里冲杀了出来,勃朗兵一点防备都没有,哈里一方只知道要杀进去,没有他们逃出来的应对策划,单薄的防线突破很快被突破,他们消失在展城的大街小巷之中,当然,哈里会命令官吏,衙役前去搜捕。顶上和楼下的勃朗兵胜利会师了,还是俘虏了几个的,都是女的,他们口口声声说是酒楼的服务员,被劫持了,跑不出来,不是参加叛乱的,巴纳户就是不信,认定她们是暴民,女人们惊叫不已。
这些女暴民家里的兄弟父母赶来了,反复向兵士们,解释,还叫来了邻居,亲朋好友来做证明。勃朗兵士把这个情况数次向巴纳户汇报,他听了狠狠的说道:“为政者,不杀人不足以树威,无威则不足以为政,我亦知道小姑娘不是歹徒,谁叫他们生在勃朗国?谁叫他们出现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拉出去示众,到午时开刀问斩!”
女人们这几天来已经担惊受怕的,现在变成了歹徒,示众也算了,还要来个斩首,个个都瘫倒在地,不能动了,一个三十来岁的哭得昏天黑地,看来她是有孩子的,舍不得死,她们被勃朗兵士一个个抬到街上,他们父母,亲朋好友遇到不讲理的巴纳户,没办法,急忙赶到王宫上访。哈里为人厚道,亲自接见了访民,详细询问了情况,群众利益无小事,当听到等一会就要斩首,人命关天,赶紧派卫队亲兵前往救人。
刀下留人,事不宜迟,卫队亲兵快马赶到复迪酒楼,示众仪式结束了,巴纳户亲自监斩,坐在高高的竹子楼的二层楼,总共四层。巴纳户虽然挺起胸膛,很威严,可是这个竹楼很不气派,有点摇摇晃晃,实在没有风景,他准备着扔出那根处死令的木签子,哈里的卫队亲兵终于赶到,那些女服务员终于被救了下来。
展城内外,出现了混乱的局面。表面上是城内和城外两支军队的对垒,形势却十分复杂,哈里作为一方的雅缇王家力量,顾烈为一方的徐达亿大明水师的力量,勃柬复**看来是徐达亿的附庸,在一定的条件下,很快会独立,又出来了巴纳户的一支人马,看来是附庸于哈里,实际和哈里不是一条心,是什迪派来策反徐达亿的勃柬复**的间谍,但是和什迪也不一致,他有自己的一套,城外什迪为一方的棉泗军,目前力量最强大,还有思漆为一方勃朗太子派,他们虽然没有什么兵力,但是在勃朗官吏和人民中有影响,一旦条件成熟,马上可以成为一股军事力量,富迪酒楼的死忠派就是。
巴纳户几天和地扎几天相处下来,感情好了许多,地扎看到了哈里屡攻不下的复迪酒楼,被巴纳户轻易的拿下,觉得表姐生了个有出息的儿子,必成大气,可是巴纳户要他叛变徐达亿,消灭顾烈,犯难了,海盗可是厉害的。打起仗来变幻莫测,象神仙,不能得罪,瞧着巴纳户也不简单,有点心动,就是不敢行动,还有,勃柬复**其他三个,能听他的吗,特别是那个呼日,对徐达亿很忠。
巴纳户对他说道:“如果成了,你以后就是勃柬的国王呐,”权利的诱惑可是会叫人丧失理智的,地扎想了想说道:“问题是还有三个人,他们能听我的吗?咱们几个,平起平做的,我当国王,他们会服气?”
巴纳户说:“你什么时候请他们来吃饭,我来和他们聊聊,看看他们的动向,如何?”又轻轻的对他说道:“必要的时候可以把他们都给宰了,无毒不丈夫!”
‘无毒不丈夫’这句话地扎不敢接口,只当没有听见,请几个勃柬军的兄弟来吃饭,是一口答应的,这是个好办法,反正不是自己说的,是盟军将领巴纳户说的,徐达亿追究下来,不关自己的事。
几天后,呼日,吉斯,里植都到了一家酒店吃饭,说是地扎的生日,实际不是,地扎出生在冬天,现在是春夏之交,地扎明显在说慌,几个勃柬将领都是乡里,知根知底,地扎的生日他们晓得,就是不揭穿,在酒席上,来自棉泗的巴纳户,因为他母亲是勃柬人。显然成了不折不扣的勃柬人,而且比任何人更热爱勃柬。
第一百四十三章 表态
餐桌上,各种菜肴放在中央,有烧鸡,肉排,烤鸭等好多,还有勃朗人喜欢吃的槟榔,每个人面前放着着,暗黄色的酒已经喝的不少,可是谁都没有醉,西孜四十来岁,颇有几分姿色,扭动着腰,在一旁忙碌,一会儿叫菜,一会儿劝喝,言辞中表现中,可以知道她受过很好的,有着比一般人更好的修养,不是一个普通山村野女,或者城市贫民,她的两眼之中充满了一丝压抑和仇恨,他的丈夫海牛丸上遇难,突然间,丧失了丈夫,报仇的心绪充满了她的脑门。
巴纳户说道:“我们勃柬人苦啊,过去被勃朗人欺负,眼下我们有了军队,可是我们没有的国家,那么我们的军队还要来干什么?”众人听了没有觉得什么,不过是很平常的牢骚话,里植有点不一样,不说话。两眼紧盯着巴纳户。似乎在着什么要紧的信息。
地扎闷了一口酒说道:“我们是混日子,有口饭吃就算了,闹来闹去,这个世道,搞不好,性命弄丢!”吉斯很不赞同地扎的看法,不服气的说道:“你也太混了,我们毕竟是血腥男儿,怎么要为我们勃柬人做点什么事情!”
里植两眼呆呆的直视着窗外,好像众人的谈话和他没有关系,嘴下的一簇胡须杂乱而长,看见巴纳户瞧着他,随口问道:“我们能做什么?”吉斯说:“我们要求徐达亿,让我们勃柬要建立国家,在成立勃柬复**的时候,他答应的,大家还记得,他说要选有德者,作为我们勃柬的国王。”
地扎笑了起来,说道:“你看我们几个,哪一个是有德者?”这句话问得吉斯没了话说。看来吉斯是有私心杂念,想当勃柬的国王,他可能认为,有德者就是他了,很明显,在坐的没有一个觉得他是有德者,当然也没有人说他是缺德者。
呼日语气缓慢的说道:“徐达亿依然势大,我们的勃柬复**是他建立的,是他训练的,咱们还是听他的意见,我们早晚要独立,不要急,急不出来,我相信,徐达亿最后会选择一个有道德,有学问的人来做我们的国王,现在操这份心太早。”呼日的主张是要有徐达亿来做主。
巴纳户把题目亮了出来,就想得到个各位的表态,可惜的是,两位位勃柬军的都没有醉,还是认认真真的做了题目。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