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之嘴角一动,似乎想要说什么。
“这两天你跟着朕东奔西走,晚上还要不停地看资料,嘉和的事情,也多亏你左右手帮忙,常之你也是辛苦了,若有人约,出去走走也是无妨。”女皇伸手,拍上常之的肩头,如同安慰般说。
常之飞快地看了对方一眼,对上那双认真的双眼之后才听到心底一声幽幽叹息,不得已说道:“臣知道。”
在两人并肩走向周家门口的时候,电话又响起来,女皇灿然一笑,眼角的余光扫到常之停顿的身影,昂首一个人向着门口走去。
常之掏出电话,低低地应了一声:“喂。是我。”
—————————————
周家大厅内。放了学的周心远正蹭在沙发里,津津有味地看动画片。
一看女皇进门,立刻喜洋洋叫了一声:“飞真姐。你回来了。”一边大力拍打自己身旁的座位,让女皇过去做。
女皇不紧不慢走过去,落座。左右看了一眼,才问道:“心远,怎么不见心萌呢?”
“周心萌……”周心远嘻嘻地笑了起来,“不用管他,他明天有辩论赛,现在正处于紧张时期,躲在房间内发抖呢。”
却不料想话音刚落,有个声音怒道:“周心远!你少说一句会不会死!”
周心萌吐吐舌头:“说曹操曹操就到。”
女皇陛下扭头。看到从楼梯上跑下来的周心萌,问道:“心萌,你要参加何辩论赛?”
周心萌放慢了脚步,走到沙发边上,略微一犹豫。终究还是坐到了女皇对面,周心远的眼角余光看到他这个明显地选择动作。顿时更乐,扭着身子向着女皇身边蹭了蹭,一边拉住了她左边胳膊。不由分说抱在怀里,向着周心萌挤眉弄眼。
周心萌大怒:老子都不敢这么干,你这小子实在是欺人太甚。
迎上女皇地目光,却不由地双颊一红,忍不住将脸转到别处去。
周心远眼睛骨碌碌乱转,说:“你看看,现在都紧张的说不出话来,到明天该怎么办啊!还不给人家辩死?”说罢叽叽咕咕地笑起来,“我决定不去给你加油,免得人家认出我是你弟弟,跟着丢人。”
周心萌恨得牙痒痒,但周心远靠女皇靠的很近,让他投鼠忌器,不敢轻易使用暴力,免得破坏自己好不容易树立起来地“谦谦君子”形象。
女皇扭头看了一边的周心远一眼,又转回头,看着心萌:“怎么?心萌要去舌战群儒么?”
周心萌总算可以说话:“飞真姐,是几个学校之间举办的辩论赛,我本来不想参加地,但是……”
“但是上官老师看好你,大家也都说你行,实际上你骂我的时候的确骂的挺溜的,当然,只限于飞真姐不在的时候。”周心远乐得几乎仰天长啸。
周心萌只好当他不存在,只看着女皇的脸色。
女皇陛下眼睛眨了眨,一本正经说:“如果是去做説客,那可要有相当的胆量跟机智,既然大家都公选你,证明你地确有这个实力,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心萌,做的好,我看好你。”
她斩钉截铁
就在这时候,屋外响起了车子发动的声音,大家透过去,却见到常之开着车,正缓缓离开。
女皇陛下双眉一挑,眼睛一眨。
——————————————
三个人转过脸,周心远问:“飞真姐,小武哥哥去哪里,怎么不进门?”
女皇摇了摇头:“哼哼,我也不知道,接了电话就出去了,大概……是佳人有约吧。”
周心远眨着眼睛,好像想起什么事说:“飞真姐,那天早上我看见……”
周心萌忽然大声咳嗽起来,那情形就好像突然得了急性地咳嗽症。周心远扭头问,关切地问:“周心萌,你怎么了?不舒服早点看医生,不要弄到明天无法发声就糟了。”
周心萌理也不理他,上前一步拉住女皇的胳膊说:“飞真姐,我们上楼去,省地有人在耳畔聒噪。”
“上楼干什么?你想干什么?”周心远警惕地瞪大眼睛。
“你这小鬼管什么管。”周心萌毫不客气地回瞪他一眼。女皇见状回头:“大概是心萌有话要跟我说,心远,你乖乖留在此地看电视吧,等会我便再下来。”
“好吧。”这次周心远却没有异议,只是委屈地嘟起嘴,又说,“飞真姐,如果有什么不妥你就大声叫,我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及时出现。”
周心萌啼笑皆非,拉着女皇向楼上走,却在女皇看不到的时候抄起一个沙发靠垫,向着周心远准确地扔过去,周心远猝不及防,大意失荆州居然被击中,顿时倒在沙发上,才要装悲情地哀嚎,周心萌杀死人地眼光投过来,周心远只好抱着沙发靠垫,泪眼汪汪又哀怨地目送两人上楼。
————————————
“怎么,没有信心吗?”
周心萌的房间内,静止了半晌,女皇终于开口问。
“我……我好像有点紧张,因为高手如云,据说还有去年省第一的团参加,我们很难跟人家争锋。”周心萌局促不安地眨着眼睛。
“心萌,你听说过尽吾志也,无怨无悔么?”女皇微笑着说,“只要尽了力,就好。”
“可是,”周心萌愣了愣,想说“如果是失败了那样的话就太丢人了”,可是又怕对方骂自己胆小,于是又咽了下去。
“不用怕,我对你有信心。况且,我听心远说你已经准备了很长时间,所谓天道酬勤,一份辛苦一分才,你绝对不用担心你的实力。”女皇又说。
“是啊,是准备了很长时间,但是我还是很紧张,一想起会站在台上讲话,就觉得呼吸不过来,双手都发颤出冷汗。”周心萌惭愧地说,这些话,他平常谁都不能说,周竹生无暇关心他的这种问题,说给周心远的话只能获得大笔讥笑。但面对眼前这个人明亮又温和的目光,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镇定又战无不胜的气场,却觉得这个是可以信赖和依靠的人,这样期待跟信赖的感觉,就好像一个病人找到了很好的能够将他病情治愈的医生一般。
“没有经验的话,的确是会这样,况且对手是省第一,就算败了,也是虽败犹荣,心萌,不要给自己太多的压力,未战先屈己之兵,那就得不偿失。”柔软的手按上对方的肩头,轻轻地拍了两拍。
周心萌目眩神迷地看着对方神采奕奕的脸,郑重点了点头:“飞真姐,我听你的,我会尽量克服,尽量加油的。”
“辩论赛的话……明天几点开始?”女皇问。
“是上午十点到十一点。”周心萌惴惴不安地说,随即又问,“你会来吗?”
“我会尽量去现场替你加油。”女皇含笑说,“放心吧,我对你有信心。”
周心萌心头一热,狠狠地点了点头,大声回答:“嗯!”5
第一百五十三章 全场皆萌
4 之晚上回来的时候,自周家之外就远远见到女皇陛下上透出明亮光芒。
他心中一暖,停好车子之后,下车,将放在车座上的袋子提下来,脚步轻快地向着门口走去。
将近十一点,周家二小早就睡着,周心萌为了明天的战斗,早早地在九点钟就爬上了床。周竹生因为接了一个棘手案子,忙的昏天黑地,实在撑不住也早早去睡了。
常之轻手轻脚来到女皇门前,轻轻推门进去,见到那人正坐在桌子旁,桌上的电脑闪着光,而她却正在翻看一本书。
“咦,常之你回来了。”见到常之进门,女皇抬头问道。
“陛下。”常之叫了一声,略带埋怨地说,“已经夜深,您应该休息了。”
“无妨,朕看完这一点就睡,咦,你拿的什么?”眼睛落在常之手上提着的东西之上。
“这是……”常之略见羞涩,“这是夜宵……”声音低的不能再低。
“嗯?”女皇略见吃惊地望着眼前人,“夜宵?你在外面没吃饭吗?”
“不是,是给陛下的……夜宵。”常之又说,脸上露出一丝慌张神色,“陛下你不喜欢吃的话,我就把它……”
“哦……”后知后觉的某人一脸如梦初醒的样子,随即又问,“真的是给朕的吗?”
“那是当然啦。”常之急忙说,忽然之间又觉得这种口气对陛下说话实在失礼,于是补充,“臣看上次周……”说到这里却又急忙打住,咬紧牙齿一句话也不说,脸却涨的通红。
“是吗,是什么东西?”似乎没有注意到那俊脸之上透露的一丝尴尬的某人站起身来,饶有兴趣地问。
“陛下要吃吗?……”常之抬头惊愕地问。
“那也是当然啦。”对方的脸上露出笑容,“难得常之你会主动买东西给朕吃,朕当然不会辜负你的好意。”
她伸出手。从僵在原地的常之手里接过那袋食物。走到桌边上,打开,津津有味地开始吃起来。
常之默默地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对方却抬起头来问:“要不要一起来吃一点?”
“不,不了。”常之慌忙推让,“臣吃饱了。”
“哦。对了……”女皇一下子停了筷子,“是跟……谁?”
“是跟江小姐。”常之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晴朗起来,这个变化轻轻地刺了女皇陛下的心一下,而他仍旧在说,“我们去了一个不错的餐厅。这夜宵就是从那里带回来地。”
“哦,”女皇答应了一声,伸出筷子戳了戳饭盒里地菜,忽然一本正经严肃地说。“味道虽然很好,不过比周竹生做的还差那么一点。”
常之刚刚放晴的脸色就随着这一句话忽然变阴暗起来。女皇斜眼,如愿望着男人脸上露出地失望表情,这才觉得心底因为方才某句话而带来的不愉快消散了一点点。
—————————————
翌日清晨,周心远跟周心萌两人早早整装齐备。准备出门。
女皇缓步下楼:“你们两兄弟要出发了吗?”
周心远飞扑上来,说:“是啊。飞真姐,听说你也要去看周心萌的比赛?”
“是啊,”女皇笑了笑。“若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