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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女子便带了三个象牙骰子回来,递给中年男子,却被南宫笑一把抢过,仔仔细细看了起来、中年人苦笑道:“公子要看便拿去就是,何苦这般心急。”中年男子只想赶快将陈广龙的金叶赢过来,也堵住南宫笑的嘴,让这两瘟神赶紧回去罢。
南宫笑看了又看,又分到两只手上掂掂重量,一会又放在耳边摇了摇,倒是检查得煞有其事,其实只是在暗暗将雷元素标记在骰子上面,一切准备妥当,才装作依依不舍地将骰子递给中年男子,还不忘叮嘱一句:“不要偷换,我可盯着!”南宫笑确实怕他换了,不过却不是怕他出千,南宫笑自己就想出千。
中年男子见南宫笑这般,心中虽然纳闷,但却是不可能发现南宫笑做的手脚的,一来,在这世界上并没有人能够不通过魂器便调动元素,二者,能把元素控制到如此炉火纯青的地步的,自然是当世高手,当世高手会来赌场招摇撞骗?基于这两点,中年男子也没多想,便坐了下来,开始摇骰子。
南宫笑微微一笑,轻声对陈广龙道:“随便下注,越冷门越好。”
陈广龙会意,当即笑了笑,中年男子骰盅还没停,他便先压了下去,所下的,竟是个‘围一’!豪商们轻笑了几声,少女们则是惋惜着看着陈广龙,南宫笑和陈广龙俊朗的外表到是为他们博得不少少女的好感,
中年男子诧异地望了望陈广龙,手也停了下来,道:“买定离手!”
豪商们闻言,便也纷纷下来注,只是下‘围一’的,却只有陈广龙一人。
中年男子慢慢打开骰盅,四、五、六、大,这是他心中的想法,在看到陈广龙下注的那一瞬间,他已经这样决定,而他,已经摇过无数次,从不失手,这一次,也不例外。
而他,这次却只能瞪大着眼睛,在他面前的,竟是红彤彤的三个‘一’!围一!居然是围一,中年男子难以置信地拿起骰子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却是没发现任何问题。
南宫笑展颜一笑道:“大哥您莫不是想赖账吧,刚刚开的可是‘围一’。”
中年男子自知失态,赶紧放下骰子,道:“确实是‘围一’,这位公子赢。”说罢,便将二十张金叶递到陈广龙面前,中年男子心中却是纳闷,自己这么多年来,却是没遇过这般怪事。却不知南宫笑已将电荷传入骰子之中,加上南宫笑的神识,骰子的点数,还不是南宫笑说了算,陈广龙压什么,南宫笑便能让他开什么。
陈广龙却是想试试南宫笑是否这般神奇,竟连续十几盘压在‘围一’上,南宫笑却也不在乎,盘盘也都顺着陈广龙意。
他们两个无所谓,有人却是苦不堪言,陈广龙每次都只下注一张金叶,虽然不多,但‘围一’赔率极高,十几盘下来也是受不了,更可怕的是,那些豪商见陈广龙如此邪门,竟也跟风买起‘围一’来。中年男子满头冷汗,手已经微微颤抖,在他看见陈广龙再此笑嘻嘻地把金叶子放在‘围一’这位置时,终于忍受不住,出言道:“抱歉,在下今日身体抱恙,小店也只能提前关店,请各位见谅。”
豪商们赌得眼正红,哪能就此收手,但这店背后的是官家,也不好作难,只好怏怏离开。
南宫笑却是眼珠子一转,笑道:“公子,这确实是个好地方啊,日后还来不?”
第一零四章 造势
陈广龙会意,亦是展颜一笑,道:“店家如此盛情招待,常来!定得常来!”说罢,还拿了两张金叶递给中年男子,道:“这是大哥你刚刚借给在下的,小弟赢了钱,总是该还给大哥的。”
南宫笑则是掏了张金叶,给了旁边的少女,更是在少女脸上捏了一把,笑呵呵道:“明日再来找你。”
少女高兴得咯咯娇笑起来,但有人却是冷汗流得更多了,流汗的自是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擦了把汗,颤颤道:“两位,不知小店有什么得罪之处?”话一出口,又想了想,道:“陈公子,小的投靠官家也是无奈之举,小的上有老下有小的,也就靠这么一手过活……”
南宫笑见目的达到,当即展颜一笑,道:“这位大哥,我们赌钱但求消遣,若是坏了您生计,钱还您就是,只是……”
“只是什么?”中年男子赶忙问道。
“若是不让我们赌,却是有太扫兴,只是赌钱赌钱嘛,没赌注却又是没意思。”南宫笑皱着眉,一脸无奈道。
“还请公子指条明路给小的。”中年男子弯低身,恭敬道。
“这样吧,赌这一字,不为钱,则为名,若是你能满足我们的要求,我们以后也便不来了。”南宫笑轻笑道。
中年男子心底一颤,他早便知道眼前二人另有所图,要不如此身手又怎会自降身份,来此招摇撞骗,神情一紧,冷声道:“什么要求!?”
南宫笑见状,强忍住笑,暗道:“还真往自己脸上贴金,若是对付你,还用得着我如此费力。”暗暗几句数落之后,展颜一笑,道:“大哥您误会了,我们只求大哥你挥笔写几个字,贴在贵店门口罢了。”
“什么字?”中年男子仍未防心,问道。
“陈家广龙,赌术无双。”
“便如此?”中年男子难以置信道,眼前这两人实力虽然高深莫测,但怎的做起事情,却像个小孩子一般,贴一张这样纸,竟需要费这般心思。
“便如此,当然,还得写份手写的,盖上贵店的印。”南宫笑笑了笑,道。
“若是如此,小的定然照办。”中年男子大喜道:“阿红,去取笔墨纸砚来……”
翌日,快意堂前人头汹涌。
“喂!你听过陈家广龙是什么玩意么?赌术无双?吹到天上去了,也不怕吹破了牛皮。”一个黑大汉子望着墙上的大红纸,嚷嚷道。
“嘿!大哥,可不到你不信,这家店那坐庄的妹子,你知道不?那也是个狠角色,摇的骰子出神入化,要大有大,要小有小,要开单,绝不会出双的。”说话的是一个瘦小的矮子。
“你也吹,若是如此,还有谁上这玩。”大汉子不屑道。
“哼,这妹子他师傅,便是那阴阳手谢无均!你总该知道了吧。”
“姓谢的在这一行却是有点名气。”
“知道便好,昨日,那陈广龙一进门,单单气势便压得那谢无均双手发抖,连赌都不会赌了。”矮子缓缓道,便像是亲眼看到一般。
“然后呢?”黑大汉字也起了兴趣。
“那谢无均也不是好惹的主,双眼猛放金光,刺得陈广龙双目发疼,无法看清桌上一切,可那陈广龙哪是这般简单,一双耳朵,能听清千里之外的东西,竟然看也不看,一连赢下几十盘,赢得谢无均脸色发黑,双目也失去的神色…………”矮子越说越激动,竟手舞足蹈起来。
黑大汉子也是越听越入神,更是不时赞同地点点头。只是旁边的一个少年,却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你不相信,你又笑什么!”矮子不满道。
少年赶紧赔笑道:“怎能不信,那陈广龙神通广大,那次我也是见他手都没动一下,那骰子却自己动了起来,自己摆出三个‘六’来!”
“既然你知道陈大人,为何还笑?”矮子不依不饶,对陈广龙的敬佩,竟连称呼都便了。
“我是笑你们不知事情啊,那陈广龙,不,陈大人哪能让谢无均难道,他一进去,谢无均早就吓得搜搜发抖,眼中那些不是金光,是吓得眼冒金星啊。”少年笑道。
“哦……原是如此,这倒是我看漏眼了,多谢小哥提醒。”矮子点头道。
少年还欲再说,却被另一人拉走了。拉走他的,姓陈,便是陈广龙无疑。而少年,自然便是南宫笑。
“你搞出这般阵仗,却是为何?”陈广龙问道。
“呵呵……陈少爷你出名啦,还不赶紧谢谢我,现在满个丰都的人都认识你了。”南宫笑笑嘻嘻道,昨日,南宫笑与陈广龙在快意堂出来之后,更是将丰都一家家赌场都去了个便,如法炮制,如今,整个丰都的赌场前面都有陈广龙的大名。此事更是在丰都赌界传得沸沸扬扬。
“少胡说八道,刚刚那人说起来便像是天桥下说书的,你却也跟着瞎参合,也不知道你抱着什么居心。”陈广龙哼了一声,道。
“这还不都是为了给你陈家大少爷造势。”南宫道,却是笑得更欢了。
陈广龙哼了一句,转过头去,也不再搭理南宫笑。
南宫笑收起笑容,沉声道:“造势也快完成了,接下来,便要准备让那白家的小老鼠上钩了。”
第一零五章 擂台
这些天,丰都热闹了。
因为有人摆下了擂台,不是娶亲,没有战斗,这是前所未有的一个擂台,竟是赌,而且只是赌骰子,若是在平时,人们肯定是嗤之以鼻,打麻将,玩牌九,这些都有,这些也都是含有些技术含量的,但骰子,却是人们认为最靠运气的一种,竟为这个开个比赛,只怕会笑掉人们的大牙了。
可这一次,人们不敢笑,因为摆这个擂台的,竟是陈广龙,陈广龙这些天来,走遍丰都的大小赌场,而每一次去,都无例外地走向摇骰子那一边,更是无例外地杀得庄家头破血流,当然,最后也是无例外,每个赌场外都悬挂着陈广龙的大名,‘赌术无双’‘技压天下’等等形容不一而足,‘赌圣’‘赌神’‘赌王’等称呼更是漫天飞舞。比赛定在十天后,而现在,街市中的赌徒们个个跃跃欲试,都在准备这场比赛,因为得胜者,不仅能够得到陈广龙这些天来赢下的所有金钱,更可以跟陈广龙赌上一局,若能侥幸赢了,借着陈广龙的名声,日后在赌界自然顺风顺水。而那些达官贵人们,却是想见识一下这个让赌场闻风丧胆的奇人,若能跟其赌上一局,无论输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