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天笑道:“哈哈,你们粉红阁的姑娘名字都是好吃的东西,我又喜欢吃,那我便压蒲桃姑娘好了。”
龟奴也附和着花满天笑道:“是啊,本楼的姑娘全以果名命名,取意便是让客官们一见她们就有想把她们吃下肚的冲动来。公子把木牌给小人,小人去为公子换一块。”
花满天把木牌给了龟奴,龟奴下楼一会后,上来交与花满天一块上写‘压蒲桃小姐两千两’的木牌。
花满天接过后,龟奴却不走开,垂手站在花满天身旁。花满天心中奇怪,刚想问他有何事。芍药知道花满天虽然很是有钱,却不知这粉红阁的规矩,便爬在花满天耳旁说:“这是要打赏呢!”
花满天这才明白,从包裹中取出一锭元宝,抛给龟奴,笑道:“去吧,若是再赢,加倍打赏。”
龟奴欢天喜地的去后,擂台上那敲锣龟奴又大声唱道:“第二场,海棠居云彩姑娘对粉红阁蒲桃姑娘,现在开始。”
又有两位美女走上擂台,这两女比起刚才那两女,又更具姿色。
这场比赛和上场比赛大同小异,也是最后一女被另一女扒光了衣服击倒在擂台之上。不同的是打斗更加激烈,场中艳景更加诱人。最后,龟奴宣布粉红阁蒲桃姑娘获胜。花满天却是又赢了一场。
为花满天下注的龟奴自然跑来道喜,花满天赏了他两个元宝后,问下场比赛双方是谁。
龟奴回道:“是花满楼的玫瑰姑娘对本楼的蜜桃姑娘,玫瑰姑娘买一赔二,蜜桃姑娘买一赔一。”
花满天见花满楼这家妓院的名字中,前两字和自己名字的前两字相同,玫瑰姑娘的名字中玫字又和独孤玫的玫字相同,便大笑道:“弄,花满楼这‘花满’两字取得好,玫瑰姑娘这‘玫’字取得更好,就把我那四千两银子压玫瑰姑娘赢。若是再赢,依然给你翻倍打赏。”
龟奴要过木牌,下楼换了写有‘压玫瑰小姐四千两’模样的木牌交给花满天。
这一场,上到擂台的两位美女已经具有芍药的姿色,让花满天看得险些流口水。两女的打斗程序依然没变,只不过斗到最后两女均为浑身赤裸,更具诱惑力。
艰难分出胜负后,竟然又被花满天蒙中,花满楼的玫瑰姑娘获胜。
龟奴前来报喜,花满天赏了四个元宝,龟奴眉开眼笑地说:“公子真是财神再世,自从举办花魁大赛以来,前三场便赢了一万一千两银子的,公子可是头一个。公子请把木牌交给小人,小人给您去取银子。”
花满天问道:“取什么取,全压到下一场里。下一场又是谁对谁?”
龟奴笑道:“下一场便是今晚的压轴大戏,由四大名院中寻欢楼的残红小姐对本楼的胭脂小姐,具体的赔率还没开出,要等本楼主人和寻欢楼主人现场开出。在这之前,是名扬天下的玉娘子歌舞助兴。公子的银子先取了来,等赔率开出后,小人再来为公子下注。”
花满天心中一惊,玉娘子?难道就是抢来的信中,张风岚不惜求‘合欢散’来对付的玉娘子?
龟奴拿了木牌下去,上来时,手中拿着三张票子,递与花满天,说:“小人替公子做了一回主,银票多了带在身上麻烦,替公子取了一张一千两的金票,两张一千两的银票。公子不会怪小人多事吧?”
花满天接过票子,见其中一张为抹金金票,显得金光耀眼,笑道:“你为我着想,不怪,还有赏。”说完,又从包裹里取出两锭元宝,抛给龟奴。
龟奴知道花满天豪爽,才想尽方法讨好,这时果然见花满天打赏,忙接住元宝,连连道谢。
芍药见龟奴已经得了九个元宝,钻进花满天怀里,翘着嘴撒娇道:“公子,我也要!”
花满天挥手让龟奴下去,突然之间找到当豪客的感觉,又取出两锭元宝,塞进芍药怀中,坏笑道:“乖乖,这是给你的。”拍了拍包裹里剩下的元宝,笑道:“晚上伺候好了,花魁大赛后剩下的,全赏你!”
芍药见包裹里最少还剩二十几个元宝,忙使出缠人功夫,在这楼上便对花满天又搂有亲。花满天小孩子脾性,不知羞耻为何物,热情地回应着,要不是感觉得到这里数百人看着,说不定还真脱了衣服大干一场。
敲锣龟奴突然大声唱道:“有请美貌与才艺并重的玉娘子为各位带来歌舞‘凤求凰’。”
第十四章 玉娘子
花满天见玉娘子即将登场,忙站起身,依在栏杆上看连张风岚也誓要得手的玉娘子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一位美若天仙的少女走上擂台,稍微调整姿势,等身子和满楼之人都静下来后,轻启朱唇,唱起‘凤求凰’来,那美妙的身段也随着唱声,轻摇起舞。
花满天从玉娘子一出场,便彻底被玉娘子的美貌征服。花满天并不知道玉娘子的歌声和舞蹈好在那里,只觉得玉娘子的歌声如仙乐,舞蹈举手投足都是情,俏脸喜怒皆销魂,特别是玉娘子那双风情万种媚眼如丝的双眸,流转之间,让人如坠温柔乡,心神皆醉。
花满天下身的某个部位开始和栏杆做着抢地盘的激烈斗争,心中傻傻地想道:怪不得张风岚非要得到玉娘子不可,如今一见,果然美如天人。若能一亲芳泽,死了又有何憾。
就这样傻傻地站着发呆,直到玉娘子表演完毕,满楼的喝彩声才把花满天惊醒。
玉娘子刚表演完毕,从三楼的豪华包房里跃下一人,此人手中端着一盘金元宝,姿势优美地落在玉娘子身前。此人花满天认识,是跟随在张风岚身后的两个年轻人之一。
手托金元宝的年轻人向玉娘子行了个礼,朗声说道:“将军对玉娘子的歌舞大加赞赏,特命在下送上黄金百两,还请玉娘子笑纳!”
玉娘子微微皱了一下眉,接过盘子,半蹲行了个礼,淡淡地回道:“多谢将军盛情,小玉收下了。”说完,转身下了擂台,消失不见。
一个炸雷般的声音从豪华包房中传出来:“张将军,这玉娘子似乎对你不感兴趣啊,哈哈!”张将军自然就是张风岚,能如此和张风岚说话的人,定是白威。
随着笑声突起,花满天桌上酒杯里的酒晃了一晃,花满天心中暗惊:好雄厚的内力。
一个柔和的声音响起:“白将军,这些恼人之事就不要再提了,我们来看下一场比斗!”这声音虽然柔和,粉红阁中人却都听得清清楚楚。
芍药听完张风岚的话,幸灾乐祸地笑道:“张将军终于公开承认对玉娘子有意,玉娘子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花满天听芍药话中之意,似乎张风岚会对玉娘子不利,忙问道:“难道他还敢把玉娘子直接抢去不成?”
芍药伏在花满天耳边,悄声说:“在成都,除了西南王,谁还敢惹蜀中侯。要是张将军一怒之下把玉娘子抢去藏于府中,又有谁敢说半句公道话。”
花满天听完,大怒,一拍桌子,叫道:“他敢,若真如你说,我非把他剁了喂狗不可。”
芍药脸色瞬间煞白,向豪华包房望了一眼,见没人出来追究,知道花满天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没有惹人怀疑。忙送上香吻,封住花满天之嘴。温存一翻之后,小声说:“公子切不可动怒,在成都张将军人多势重,万一惹火了他,连我都没好日子过。我们来看下一场比赛,胭脂小姐和残花小姐可是被列入中原十大花魁之中的美人。”
花满天被十大花魁之名吸引,暂时放下张风岚之事,问道:“胭脂和残红比玉娘子如何,玉娘子是不是十大花魁中人?”
芍药见花满天什么都不知,回道:“胭脂小姐和玉娘子美貌不相上下,残红小姐我没见过,不知长得什么模样,不过她们三人的美貌应该不相伯仲。玉娘子卖艺不卖身,乃走江湖的艺人,只不过名头太大,一般人想请她歌舞,是万万请不到的,所以并不是十大花魁中人。”
花满天想着和玉娘子美貌不相上下的两位美女即将来场‘脱了衣服打架’的花魁大赛,虽然有些不忍美人模样被这许多人观看,心中却沸腾起来,笑道:“弄,如此美女身子光光的在眼前‘比赛’,这满楼之人怎么忍得住。惹得火起,还不下场直接抢人,哈哈。”
芍药扑哧笑出声来,白了花满天一眼,笑道:“平常要见胭脂一面,没有千两白银,想都莫想。你还奢望不花钱就把胭脂的身子看全,美得你。”
花满天一愣,问道:“那她们比什么?比琴棋书画?”
芍药笑道:“她们啊,是真打。胭脂是百花拳的高手,残红不知道学过什么,不过想来应该也是学过武功的。”
花满天一拍大腿,骂道:“真比有什么好看,要脱光光才好看嘛。”
这时,敲锣龟奴又走上擂台,三击响锣后,高声唱道:“胭脂小姐对残红小姐的赔率已经开出,胭脂小姐买一陪一,残红小姐买一陪五。最后一场比赛即将开始,各位客官快快下注啊!”
花满天不解地问道:“为何赔率会这样悬殊,难道胭脂小姐有必胜的把握?”
芍药回道:“不知道,可能是胭脂占了地利人和吧。”
擂台中走进两位身披披风的美女,芍药指着身披红披风的一位说:“这就是粉红阁的头号姑娘胭脂小姐,别人又送外号‘飞天舞’。”
花满天运足眼力仔细观看,只见那胭脂长得柳叶弯眉、樱桃小嘴、眼如繁星、腰如拂柳,全身最为特别的就是肌肤。胭脂的肌肤生得晶莹生姿,雪白的底色中微微泛着鲜红,就如一块上好的胭脂,惹人喜爱,果然不负胭脂二字。
胭脂看完之后,又看那身披绿披风的残红。残红乍看之下,从各方面都比胭脂差了少许,不过久看之下,竟越看越美丽,这种感觉全源自残红那张红彤彤的小嘴。残红之嘴不大不小,鲜艳欲滴,这时微微翘起,让人有一种下一刻便会撒娇,且娇憨可爱的感觉。
花满天死盯着残红小嘴看了半响,突然叫道:“哎呀,世上竟有这等迷人的小嘴,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