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们比赛的赌注,你们还记得吗?”谈秦没有回头看魏文豪,他望着地上的秦龙渊和罗浩。
“记得!”罗浩淡淡道。
“那你会履行那个赌注吗?”谈秦追问道。
“会!”
“好,既然你承认了,我也就不逼着你们了。放你们走!”
谈秦原本想将京城四少连根拔起,让他们在这彩蛋场变成冤魂,并不是因为他身上的戾气很重,而是因为隐隐知道这四个人的图谋,如果让他们成功,社会会发生巨大的动荡,到时候死得人将不是四个,而是不可计数。
但他很软弱的放弃将这四个人送入地狱,因为他的实力还没有到达那一步,能够恣意掠夺别人的生命,这是在京城,古代的天子脚下。在这小小的京城里,各色人物,各种的强大,绝对不会容忍他一个京城外闯进来的小子,在这里掀起风浪。
社会的主旋律是和谐,一旦破坏了主旋律,便会被规则的制造者给抹杀。
谈秦知道这其中的道理,他做记者这一行,已经经历过许多半黑半白的事情,知道如何去把握其中的分寸。所以,这次彩蛋场的计划,便是生擒秦龙渊等人。
不过秦龙渊确实给谈秦带来了很大的麻烦,他需要在心理上给这家伙烙印上一个深深的印记,所以他强行吻了林凤舞,让秦龙渊在心底意识到自己真正的失败过。很多人在失败之后能够越挫越勇,秦龙渊尽管很强大,但从小到大还没有品尝过失败的味道,所以谈秦这么做之后,他是否能够走出这阴影还未曾可知。
这场彩蛋场的战斗就这么结束了,但影响很深远。原本很隐蔽的一次私人聚斗,因为牵扯的力量太过强悍,在首都的政治圈子里面引发了不小的震动。
谈秦作为这次震动的震源没有受到任何波及,因为他是胜利者。在任何时候,胜利者都会获得认同,何况谈秦是在明显弱势的情况下,逆转狂澜。当然,最后谈秦动用了手中的一张很大的牌,才不至于让林凤舞黄雀在后。
“您就是谈同志吧!”
林凤舞带着秦龙渊等人离开,一个上尉军衔的士官站在谈秦的面前,敬了一个标准礼问道。
“我就是谈,那个同志!您好,长官,谢谢这次的支援。”谈秦很诚恳地感谢,这样子一点都不像调戏女特工的流氓。
“首长,已经等着您了,不知道您现在能否去见他。”上尉士官的态度和蔼地有些过分。
“怎么能让首长等呢?我先跟我的伙伴说几句话,便跟你们去。”
谈秦回头与甄庆之交代道:“你们回去吧,我晚点来找你们。记住不要单独行动。”
甄庆之顾清风老蛇住在阅世圣光大酒店,处于余离的势力范围,即使秦龙渊想报复也没有太多的办法。
“浮生大哥,就由清风照顾着吧,我晚点回来跟你喝一杯。”谈秦的笑容很诚恳,诚恳得让那个他自己都信了。
交代完这些事情,谈秦跟着上尉军官上了一辆牌照牛叉得疯癫了的红旗。
37 这两个家伙有基情,他深以为
人有一种属性,见惯了狠人之后,会变得平静,这就跟银行里面点钞票的小妹妹一样,因为每天手里面出入太多钱,对众人为之癫狂的红老头,都已经达到了视若无睹的境界。wWw;
谈秦不知道自己在车上坐了多久,他有种感觉,自己可能已经离开了北京。来到了
坐在谈秦面前的是一个相貌和蔼的老人,他头发被精致地打理好,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这已经达到了另外一种境界,与传说中的政客笑容完全不搭边。谈秦知道,想要见到这个老人很难很难。华夏有将近十四亿的人口,眼前的此人便是每天掌管着这个数字五年十年规划的大人物。
自己的老爷子很牛叉,但谈秦没有想到牛叉到这等地步,随便给自己一个电话号码,便是一个这么样逆天人物存在。
“按照年龄的话,童蒙应该算是我的小弟,你可以喊我伯父。”首长对眼前这个年轻人还算满意,尽管他身上没有丝毫的威压,但很少有人能够淡定自若地坐在自己的面前,表情自然,一动也不动,稳若泰山,尤其是脊梁骨高高地立着,没有卑躬屈膝的姿态,倒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傲气年轻人。
“伯父,您好。”谈秦喊了这一声之后,觉得跟首长的距离接近了不少。看上去首长很平易近人,但作为华夏现在排名第二的人物,谈秦知道从他身上传来的气息,有着各种迷惑性。
“前两天,童蒙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你要过来了。我很欢喜,因为这小子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主动联系过我了。我们当年那群会玩的人当中,就属他最聪明,不过机遇不站在他的身边啊。”首长看到了谈秦,仿佛看见了自己年轻的时候,与谈秦聊了起来。
“不过有时候想想,机遇有时候会擦肩而过之后,并不是什么坏事,童蒙这么多年隐居在扬州那个小小的地方,也享了一些清闲。”首长若有所思自言自语道。谈秦从他自言自语之间,看出了首长的一些精疲力竭。
“我义父现在已经准备再次走进政坛了,他并不是一个闲的下来的人。”谈秦微笑道。
“嗯,对于你义父这个决定,我会采取坚决的支持。”首长不再愿意多言,拿起了桌上的白色瓷杯,喝完了一杯。谈秦则拿起了茶壶,给首长又倒了一杯。
两人坐了一会,秘书进来,谈秦知道自己该走了。出了门,谈秦估算了下时间,大概不到十分钟。
但作为一个政法记者出身的人而言,谈秦知道这短短的十分钟是多么的珍贵。即使是政法记者,更多的时候也只能从电视里面得知他的信息,真正见面之后,发现原来首长就是首长,他身上的魅力,让人感到真正的可敬可佩。
出了门,上了另外一辆车,谈秦上了后座之后,发现座位上已经有另外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女人的脸蛋很精致,还有一种熟悉感。谈秦想敲敲自己的脑袋,让自己迅速地想起,这女人是谁?
“看来你再次忘记我了,难道我的长相,就这么路人吗?”女人有点生气。
“呃,不好意思,我最近失眠,导致记忆力并不是很好,这个世界还真小啊,我们又见面了。夏秋沫警官。”谈秦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转不过来,夏秋沫竟然坐在了自己的身旁,莫非这女人跟方才所见的首长有什么关系。
“并不是世界很小,我是专门在这里等你的。听说,你跟我表哥干了一架,然后又跟我爷爷见面,我对你很感兴趣,想知道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为何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夏秋沫的眼睛很漂亮,今天外面是阴天,车内的光线并不是很好,但谈秦感觉夏秋沫的眼神依旧很锐利,能够射进他的心里。
“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不过运气好一点。”谈秦终于知道为何秦龙渊在夏秋沫的面前也表现得毕恭毕敬。
“你以前可能是一个普通人,但以后不会是了。”夏秋沫笑了起来。
“为什么?”
“你觉得我爷爷会轻易见一个普通人吗?”夏秋沫很聪明,“我也不会轻易地跟一个普通人说这么多话。”
“你是不是第一次在海淀派出所里面见到我,就知道我的身份了?”谈秦觉得眼前这个女孩很明媚,还一场的聪明,以前自己有点看错她了。看上去每一次邂逅都是不经意的,但如果细细琢磨,有种被套牢的感觉。他隐隐觉得自己走进了一个陷阱之中,不过旋即又想,被这样一个漂亮的美女卷进陷阱,又是何等的幸福。
夏秋沫身上的味道很香,是谈秦从来没有闻过的香气,这让他放松了心情。
“你这人还挺敏感,第一次见面我还真不认识你,不过第二次,倒是我故意所为了。知道你叫谈秦之后,我就对你感兴趣了,华夏很大,但是出名的人很少,你就是其中之一,我对你有点兴趣。”夏秋沫很直爽,属于北方女孩的性格,没有丝毫做作,声音清脆而响亮,让人很有好感。
能进入夏秋沫耳中的人,的确很少,不过谈秦也有资格。“你在车上等我,是有什么事情跟我说?”谈秦也决定跟夏秋沫直言相对。
“你反应倒是很快的。我知道表哥不喜欢你的原因,他现在正在筹划一件事情,这在京城已经不是秘密,而你现在成为他最大的阻碍。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该怎么办?即使你回到南京,恐怕终有一天会被背后的那些人物给清除。”说这些话的夏秋沫一点都不像当初在警局里面审问谈秦的警花,尽管还是那般清纯可人,撩人心魄,但骨子里面透露着一股妖精的气息。谈秦知道,自己是遇上了对手。比起薛莹,夏秋沫可能更加厉害。
“我现在能怎么办,看上去你已经有办法了?”谈秦若有所思道。
“的确有办法了,不过还要考察你一段时间,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停车!”
嘎滋。车应声而停。
夏秋沫从身边拿起了鸭舌帽子,就这么离开了,若不是满车的香气,谈秦甚至会怀疑,夏秋沫有没有来过。
夏秋沫是一个如同精灵般的女孩子,与谈秦之前见过的女孩子都不太相同,身上有股让人难以捉摸的味道。即使清晰地站在他的眼前,他似乎也没有办法看清楚这女人的具体长相。
看上去是一个警花,但骨子里面又不是警花的气质,看上去是首长的孙女,但言语之间却多了一些让人揣摩不定的神秘。
最让男人蛋疼的女人便是神秘的女人,最让男人蛋碎的女人也是神秘女人。
人是好奇的动物,尤其是当异性展现出朦胧美的时候,那是最有魅力的时候。
谈秦坐在车上,脑子里一直翻滚着夏秋沫的影像,这让他很是头疼,因为他知道,自己与夏秋沫根本不可能走在一起,两人的世界完全平行。
回到了阅世圣光大酒店,来到了自己的宿舍内,谈秦发现顾清风、老蛇、甄庆之、杨浮生竟然围在一起打牌。他们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