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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窗外鞭炮想起时,忆起母亲之时,怎样的“痛”是无法形容的!母亲离去后的春节;饭桌上少了很多生动的情节,缺少了温馨的主题,桌子上少了母亲用惯的筷子,天空仿佛在臭水沟里浸泡过,饭菜食之无味,窗外的鞭炮声表达得也不再是欢乐,一家人仿佛陷落在地窖中的豹子;黑暗很快笼罩了一切。
原来春节在我心里,一直是一个充满鞭炮声和欢乐的节日。但是到如今我还是怕过它。没了母亲的节日,在我心中总是那么哀伤。从小的记忆中,母亲曾经为了给我们买新衣服而发愁的侧影总是模模糊糊的,倒是清楚记得,每年一次,您都都会像变戏法似的,在大年初一给我们两个套上新衣服。我们还那样天真快乐的穿着它到处去炫耀!
当街市渐渐热闹起来,当左邻右舍喜庆的气氛扑面而来的时候,一种前所未有的忧伤笼罩了我。是啊,有母亲的春节来临之时,母亲跑出跑进准备年货和团圆饭的时候,我们一边偷吃母亲为大年三十准备的年饭和初一招待客人的零食…… “吃年饭了!”平时都是由母亲发出吃年饭的最后“命令”,母亲走后的春节,这熟悉的声音却迟迟没有响起。没有响起,但我们仿佛都听到了。
虽然母亲已经渐行渐远,我也能够逐渐控制住悲伤留住思念,但是每逢春节的到来,还是让我心中充满了忧伤……在街上,我会情不自禁地在一片菊花前驻足凝视,倏然转身,原本是想告诉您,这本是您最喜欢的花,然而……望着夜晚门口的小河,盯着云端灿烂的烟花,我的眼睛会突然湿润,感觉到母亲一定在某处看着我们…… 母亲离去的春节,对于我,不但无法用“欢度”来形容,而是“每逢佳节倍思亲”,让我真正尝到了佳节思亲的滋味,这滋味是如此的不好受,我常常会突然想起母亲在世的点点滴滴,可再想母亲是真的不在人间了,那鼻子一酸泪水夺眶而出!甚而至于让我有些害怕过春节……每每这个时候,我就会想,其他失去亲人的人也会和我一样的难过吗?
第四章:中学时期的我
我终于还是上了初中,进了初中一年级的课堂。因为我们班风纪最差成绩最烂。这其中包括我,期末考试的时候,我的名次排在年级五十几位。初一教我们几何的是一个女老师,在一个擅长方言俚语的中学说带地方味儿的普通话。那些时候她在黑板上画了三角形告诉我们,这是三角形;画了平行四边形告诉我们,这是平行四边形……其实她不说我们也都知道。后来有了进步,我们可以计算三角形的面积,圆的周长。当然这些初级阶段的知识还要经受考试的检验。我们的女几何老师深谙严师出高徒的道理,担心我的成绩跟不上其他同学,特地把我叫到教导一番。说很简单的题都有算错,心粗得像大水缸。我倒希望自己的心像水缸一样博大,但是她这么说我显然不开心。还好她好听的普通话打消了我一部分的恐惧,我没有改掉粗心的毛病,但是几何成绩依然不好。她的普通话一起,在我心里留下了很深的烙影。
随后一直是我的梦魇的物理。教我们物理的是一位很年轻的男老师,长得不帅,一点也不,而且我从来没有看到他笑过,于是我们私下里都叫他电冰箱,名字来源是他讲冷和热的时候总是拿刚从电冰箱里取出的冰棒举例子。他曾经在班上揍过一个同学,手段狠毒,像对付仇人。我那个可怜的同学是他的课代表,属于比较自以为是的那种同学。那次他公开带领同学们算错了答题,批评他以后他在语言上顶撞了师尊:那个时候他还不会说某四个字母组成的词,但是他显然会说“操!”。我可怜的同学说“操”的声音很小,且万分地没有勇气,却还是被听见了。后果是他当众被揪着耳朵拖出来示众,然后又被他抬腿踢了胸膛,声音响亮。我可怜的同学立刻哭了,而他却不允许他哭。我们都明白,眼泪在有些时候是禁不住的;他哭了整整三节课,在黄昏的时候逃离学校。我们都担心会有事发生:往轻了想学生的家长会来学校闹;往重了想这孩子可能会辍学,甚至可能会有什么三长两短……事实证明了那位同学还是很坚强的,第二天他又顽强的坐回了原来的座位。可惜老师缺席了,因故住院。私底下我是知道那个‘故’是什么的,这要归功于我庞大的朋友圈。简单说来就是老师在回家的路上被人‘教训’了一顿。被谁?为什么被‘教训’?有谁知道呢,是吧。说的人笑笑,他太猖了。
初三的时候,我终于找到了当时志同道合的朋友——葛宇;他是从镇上转校过来的学生,那时我们经常在一块喝酒,聊天,逃课等。
那时我喜欢上一个女生,她很漂亮,成绩又好,有好多男生喜欢她,每当看到她与男生嘻嘻哈哈打闹时,我就开始叹气,乱没形象的趴在课桌上,一声比一声还要大。葛宇就敲敲我的背,从课桌里面拿出一支烟给我,他说:不要叹气了,你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很凶的。不过我是听不到后面半句的,因为全部心神都被那支烟吸引了,于是腾出伤心的时间——抽支烟。
写到这里其实有些艰难了,那段回忆太乱太乱,夹杂着我的心绪起伏,混着七零八落的测验,原本不连贯的故事就更零碎了。中学时期的回忆,就写到这吧。
第五章:徐州打工之行
97年初中毕业以后,我没有继续读书,决定到徐州打工,我带着理想与好奇,当然也带着赚钱的念头,步入了徐州市,走上繁华的大街,看着高高的大厦,才知道什么是落后。我将成了众多打工者中的一员。然而这座美丽的城市并不欢迎像我这样一无技术、二无经验的外来工。我找了几天的工作, 终于在劳务市场找到了一家快餐的工作,有人说,一个人步入社会第一份工作很重要,这一份工作将影响一个人的一生,按他们的逻辑,从快餐服务员出发的人生,那么这个人也就没有多大出息了。而我当时选择了快餐服务员,与其说我选择了服务员,还不如说服务员选择了我。当时我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人生地不熟的,这是我当时能留在徐州的唯一工作。
在快餐店工作是很辛苦的,天未亮就要开始工作,洗菜、切菜、炒菜。快到11点的时候推着快餐车至玄武市场里门店售卖。从每天睁开眼睛开始,到晚上收工,工作比较紧,除了上厕所,几乎没有空闲时间,晚上有时还要加班到十一、二点。有时,我的腿都僵硬了,腰也酸涨了,有时背都弯得直不起来了,走路睡觉都是弓形。有时蹲在地上干活时间久了,站都站不起来,起身时得双手扶在墙上,慢慢地悠着点使劲才能站起来,不能突然站起来,弄不好又会伤筋动骨的。
当环境不能适应我的时候,我就得去适应环境。在刚进入快餐店的那些日子真的很不适应,好在我慢慢的挺过来了。其中有多少辛酸,只有自己知道,我想绝大多数打工仔也都知道,也大都是这样走过来的。
日子如车轮般向我滚滚辗来,我在不停的往前奔跑,时间在每天里看起来过得很慢,但是当一不留神再回过神时,就会觉得时间又是过得那么快,我在快餐店渡过了3个月的光景。
突然有一天,与我在一起打工的小张问我,要不要到工地去工作,说工资比快餐店高许多,我也厌倦了快餐店的工作,我毫不犹豫答应了与他一起至工地工作。
我与小梁来到贾汪区的一处工地,我们找到了刘头(工地的小工头),接着带领我们来到工棚宿舍,我仔细打量一看,我的天哪,这是宿舍吗?没有窗户,只见地上放着木板,从木板的衣物与棉被能猜测到这是“床”,棚里有七、八个这样的“床”,就像垃圾堆,乱七八糟的,什么报纸呀、烟盒、袜子、短裤等等;一进棚里还散发出奇怪的味道,这就是我们睡的地方。
天还没有亮起来,只听见吵杂声从工地上传来,我想难到工友们起床了,怎么起的这么早呢?
就在我喊小张起床时,刘头从外面进来了,说带我们去食堂。我们走到工地食堂,只见几十个工人在食堂里进进出出。出来的一手端着碗,一手抓着馒头与咸菜,一边喝一边吃馒头,坐着吃的、蹲着吃的、还有的放到砖头上吃的,什么姿势都有。我走进食堂,一个三十几岁的阿姨给了我一个碗,并给我两个馒头和一个咸蒜头。我知道这就是我的早餐。
吃过早饭,刘头带到工作区。“你们两个今天跟着那边的老吴他们干,搬运砖块、送灰浆,动作要快,不能拖拖拉拉,知道吗?好好干。”听起来像警告我们不要偷懒似的。
这楼房看起来有七层高,都是用水泥柱子支撑起来的,然后在从一楼开始砌砖墙。这与老家建造房子是不同的,老家都是一块块砖平地垒起来的,现在这种也许是他们说的“框架式结构”吧。
中午到了,所有的工人像逃命似的冲进食堂。我也走进食堂,找到一个碗,看到工友们在里面打菜与饭,我也过去打;打好饭菜,我找了一个砖头坐了下来,才发现我的手不听使唤了,有点麻木了,大概是因为搬砖的缘故吧!
在家里的时候,想着外边的世界是多么的精彩,心想徐州是个大城市,是多么美丽、多么可爱的城市。我也怀着梦想来到徐州,可是梦想之外是多么残酷的现实。过着如此艰苦的生活、干着如此沉重的体力活、吃着如此简朴的伙食、住着如此破烂不堪的工棚,想到这,心都酸了。
到了晚上,我左思右想还是决定离开这坐城市,回到家乡。就这样我结束了徐州打工之行。
第六章:紫禁城大酒店
离开徐州,回到了老家淮北农村,朋友推荐认识了李磊,他是淮北市“紫禁城大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