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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秦虹锦轻声的说了两个字:“你可真傻啊。”王子君用手指轻轻地附魔了一下秦虹锦的嘴唇,然后轻声的道:“傻就傻吧,我这个人,恐怕就这样啦!”
“你别说得这么绝,我不会离开你的,哪怕只能远远的守着你。你全身心的干工作好不好?”秦虹锦看着王子君,突然转移话题道:“大野实业的整治我已经完成了,接下来该怎么做,就等你一声令下了!”
电话的铃声,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王子君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朝着秦虹锦摆了摆手,这才接通了电话。
电话是王解放打来的,在接通电话的瞬间,王解放的声音就有点急促道:“子君,刚刚接到消息,左中溟在铝川市发生了车祸,经抢救无效死亡。”
左中溟是谁,王子君心里清楚的很。他没想到,左中溟竟会在铝川市发生了车祸。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无数的念头充斥在王子君的心头。
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场车祸,到底是意外,不是人为呢?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又会是谁,他的目的是什么呢?几乎刹那间,各种各样的可能王子君都想到了,但是目前他的当务之急是保持冷静,见招拆招,见机行事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王子君就沉声的问道:“铝川市的警方是不是已经介入调查,有什么结论了吗?”“据目击群众反映,左中溟是在过马路的时候,被一辆闯红灯的渣土车给撞伤的。目前渣土车司机肇事逃逸了,铝川市公安部门正在通缉这个肇事者。”王解放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
王解放为什么叹气,王子君清楚,极力的安慰道:“二叔,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事情早晚会真相大白的。”
“嗯,但愿如此吧。”王解放情绪低落的回应了一声,不无担忧的说道:“可是子君,这样一来,有些事情就可能被砸在咱们身上了。”
对王解放这个担心,王子君同样能够想到。他挤出一丝笑容道:“二叔,要来的总是回来,但是没关系,且不论这是不是意外,就算是某些人故意为之,也不会达到他们想要的目的。”
王解放半天没有说话,深感无计可施的他,听了王子君的安慰,就挂断了电话。
刚刚结束了和王解放的通话,王光荣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在接通电话的瞬间,王光荣迫不及待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子君,这是怎么回事啊?”
王子君理解父亲的心情,温言安慰道:“爸,我也是刚刚接到消息。”
王光荣吸了一口气,这才道:“子君,不管这件事情是不是一个意外,影响都非常不好。”他说到这里,好像在犹豫什么,但是最终还是如实说道:“刚才我去林书记办公室汇报工作,林书记接了一个电话,脸色很难看哪。”
王光荣的话说得含含糊糊,但是王子君却听懂了。他能理解林泽远目前的处境,尽管这件事情的起因只是一个意外,但是在有心人的眼里,这意义就非同寻常了。
有些事情,只要捕风捉影,就可以众口铄金了。尤其是在某些重要的关口,出现不该出现的意外,没有证据反而就是证据,因为你做得太完美,太天衣无缝了!这足以证明你是处心积虑,玩了这么一招,这明摆着就是一场阴谋了。
王子君在沉吟了瞬间,轻声的问道:“林叔叔怎么说?”
“他什么也没有说。”王光荣说到这里,好半天才接着道:“子君,你说你林叔叔认识我是不是倒霉啊,要不然他怎么会被咱们家的事影响了呢?”
无论是在工作还是在生活中,王光荣都是一个乐观向上的人,这个问题,让王子君有些难受。如果不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他是不会说出这种话来的。
林泽远对自己的父亲有知遇之恩,因为自家的事情影响了林泽远的大局,王光荣心里不好受,这一点王子君感同身受。
王子君轻声安慰道:“爸,事情总会过去的。您何必把罪过揽到自己身上来呢?”
“您应该向林叔叔学习,只要咱们问心无愧,做人堂堂正正,就算有什么魑魅魍魉,又有把咱们怎么样?我就不信,邪气还能把正气给压住了?”
在王子君的再三安慰下,王光荣才算挂了电话。只是,他心里有一丝隐忧仍然挥之不去,有些事情,仅仅靠正气是做不来的。
放下电话的王子君,神色变得越加的冷峻。秦虹锦站在他的身边,看着王子君阴沉着的一张脸,好像又回到了当年的君诚超市在江市刚刚开业的日子。当年的王子君,不就是这么一个样子吗?
而那次王子君怒意迸发的结果,让现在的她都难以忘怀。秦虹锦关切的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出了一场意外。”王子君看了秦虹锦一眼,就将左中溟出车祸的事情告诉了她。秦虹锦自然清楚这个左中溟是谁,她在商场纵横的这些年,说她见多识广并不是过誉之词。
有些事情,在很多人的眼中你做没有做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别人怎么想,怎么看。现在王子君所处的处境,估计很多人都把这件事和王家联系起来了吧?
“要不,咱们提前一步行动?”秦虹锦看着王子君,轻声的建议道。
王子君摆了摆手,淡淡的道:“还是按照咱们的约定来吧。”
说到这里,他朝着客厅里一个造型夸张的地球仪走了几步,轻轻的拨弄了一下,造型精美的地球仪快速转动起来了。
随着地球仪缓缓的转动,王子君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一个方块之间:“你和这个地方的媒体熟不熟?”
看着王子君手指的地方,秦虹锦点点头道:“有一些认识的朋友。”
秦虹锦没有接着问,而王子君也没有接着说下去,两个人多年的合作,已经在很多事情上变得心照不宣十分默契了。王子君轻轻的推了一下地球仪道:“最近这里空气不太好,你去休养休养也好。”
离开的时候,秦虹锦并没有亲自驾车相送,而是由一个陌生男子开了一辆普通的车将王子君送了出来。在中间换了一辆车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王子君就觉得有一股压抑的空气,朝他猛袭而来。
(未完待续)
第一二三三章 知微见着 不见舆薪
“咚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过后,迟桦逐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他将文件放在王子君的桌子上,轻声道:“王部长,这是您在公开选拔任用干部竞争演讲环节的发言稿,您看看是不是还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
因为竞争上岗工作一直是王子君主抓的,对于这件事情,王子君一向很重视,当下就拿起发言稿看了起来。
迟桦逐这份演讲稿写的字数不多,但是却很有水平,而且有些语句非常出彩,基本上可以打个高分,但是,王子君还是有些不满意的地方,那就是对自己的精神贯彻的不够深。
“桦逐,这个讲话稿写的不错,充分显示了你的理论水平啊。”王子君放下演讲稿,轻声的朝着迟桦逐说到。
来到组织部以后,迟桦逐对王子君的每一次讲话都记在一个本子上,回头细细揣摩,他想通过这种方式尽快了解王子君的思路。他发现王部长的理论水平太高了,即使只是即兴讲话,没有任何讲稿,他也能讲得头头是道,激情四射。因此,对于每一次给王子君写讲话稿,迟桦逐都会耗费不少心思,他希望能跟这个功底深厚的组织部长保持步调一致。
更何况,他也很想在王部长面前好好表现一番,从而让王部长对于自己这匹千里马给予更多的关注。将来的某一天,王部长再提携自己,也会水到渠成顺理成章。可是此时王子君的表扬,却让他丝毫高兴不起来,领导先表扬后批评的手法,他不是没有见识过。
不过他还是有点不甘心,这篇讲话稿的内容他早已经烂熟于心,因为他下了很大功夫。在他想来,里面的内容都是王部长的意思,应该找不到什么毛病了。除非是鸡蛋里面挑骨头,不过如果王部长真的这么做,他也不想反驳。现在的他已经尝到了地位的变化给自己带来的好处,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哪。
“这次公开选拔,既要体现竞争择优,还要充分体现公平公正……”王子君看着心思不宁的迟桦逐,心里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想法呢,但是他还是把自己的看法提了出来。
迟桦逐有能力、有水平,缺少的就是磨练。王子君有心让他在自己的属下锻炼两年,然后让他到下面去任职,因此,在有些事情上对迟桦逐的要求非常严格。
听着王子君的几点要求,迟桦逐不由得低下了头,虽然他把讲话稿写得非常到位,但是通篇看下来却没有王子君这般高屋建瓴的感觉。也许,这跟两人所处的位置有关吧,站得高,会看得更远吧。
看着迟桦逐拿着稿子离去,王子君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不过随即又摇了摇头。自己重生一世,总年龄加起来比迟桦逐大了不少,只是,在大家看来,他可是比迟桦逐年轻有为得多……就在王子君自嘲的时候,轻轻的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进来的是俞江伟和房广胜,俞江伟在进门之后就帮着房广胜倒水,但是房广胜却不敢大大咧咧的在王子君的旁边坐下。
虽然他靠的是姚中则,但是王子君作为组织部长,却是他更进一步必须要攻破的一个堡垒。官场并不一定非得分清敌我不可,许多时候,只要有那么一点怀疑,心里就如同栽下了一根刺。就像自己目前所面临的境况,如果处理不好,肯定会在王子君的心里栽下一根大大的刺。因此,房广胜一直告诫自己,无论如何,都得把王子君心里的这根刺拔出来,哪怕是画蛇添足,这只足,也不能少,他得尽可能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