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陪我。”骆小敏趴在刘文雅胸前,深情地望着刘文雅。
“不好,你跟我走。”这个问题是他们两个当初分手的原因,也是他们唯一谈不到一起的地方。
骆小敏决心再劝刘文雅一次:“我爸爸妈妈身体不好,你能不能体谅我。”
“我知道你的难处,你在学校他们不也照样过来了,再说你跟我,我们一结婚,我老爹总会交出一些家当的,等我们安顿好了,就把你父母接过来,这样我们就可以两全了。”刘文雅美美地想着。
骆小敏看着刘文雅,她知道刘文雅会说这话,但心中真的不希望听到这话,可刘文雅还是说了这样的话,黯然地伏在刘文雅胸前,整个脸贴着刘文雅,为什么刘文雅总是不在这个问题上迁就自己,从不让步,只要刘文雅能让步,他让自己干什么自己都是愿意的,她爸爸妈妈实在是离不开她啊。
刘文雅认为自己并没有太过份,他想不通骆小敏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留在她身边,而不是她留在自己身边。虽然看不清骆小敏的脸,刘文雅还是习惯性地伸手去抹骆小敏的眼泪,都已经不知多少次这样了,都说女生外向,骆小敏却总是向着家里,也难怪,她家就她这么个女儿,可刘文雅家也就这么个儿子,国家政策不允许他们有弟弟妹妹。
“好了,小敏,先不要说这事了。”刘文雅叉开话题:“人生总有很多无奈,为什么你就不能让步呢”
“我是希望你让步。”骆小敏坚毅地盯着刘文雅,丝毫没有退让之意。
“我的两全之法你也不接纳?”刘文雅有些火,自己是不是宠坏骆小敏了,她还真死了心了。
“要不你走,要不留下。”骆小敏面无表情。
“好,我走。”刘文雅拿过衣裤穿了起来。
骆小敏赤着身体坐在床上看着,他心中真的没有自己,他真会走吗?自己是不是有些不可理喻?可是妈妈,治好了也会永远躺在床上,自己能离开她吗?刘文雅倒好,虽然很快把钱汇来了,可是从见到自己起,问都没问起自己母亲,只知道往自己身上乱哄,刘文雅对自己,到底是情还是欲?
看着穿戴齐整的刘文雅:“你真的走了。”
“是你给我选择的,当初是,现在也是,但不管怎样,我都爱你。”刘文雅心中虽然不舍骆小敏,但在这个问题上却是强硬的,人们把钻石拿来比喻爱情的永恒,但又怎么样,再坚硬的钻石还不是被打磨成了各种模样,和钻石一样永恒的爱情还不是人打造的。
“你真的不要我了。”骆小敏脸色近乎哀求。
“我说过我爱你,但我在原则问题上不能妥协。”刘文雅有些佩服自己,在这个问题上自己这么久都没妥协,看来自己一点都不优柔寡断,这个问题,自己永远不会妥协。
“你走,你走!”骆小敏歇斯底地喊着。
刘文雅拿过骆小敏的衣裤,扔了过去:“快穿上吧。”
骆小敏哭着,穿着衣服,刘文雅的语气突然变软又给了她一丝希望。令她没想到的是,她刚穿好衣裤,刘文雅拿了自己的包扭头就走。
听着后面骆小敏的哭喊声,刘文雅倚在她家围墙外,直到骆小敏的哭声渐渐小去。刘文雅没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已经和骆小敏走完了爱情之路,从如胶似漆到穷途陌路,从火车站和骆小敏相遇到现在,只有五十分钟,短短的五十分钟就完了,来见骆小敏真是个错误。
骆学亘从房内看着一个影子从自家院里走了出去,吓了一跳,忙开了门,却听见自己女儿的哭声,忙上了楼,可骆小敏就是哭,死活不开门。
骆学亘看到还在门口的刘文雅时,总算明白了大概,他见过骆小敏和刘文雅的合影:“你不去看看小敏?”
“你认识我?”刘文雅懒洋洋的。
“我是小敏爸爸,我见过你照片。”老人咳了一声。
“小敏让我走,她心情不好,你劝劝她。”刘文雅决定离开。
“还是你去吧,年轻人闹别扭很正常。”骆学亘和颜悦色的,听女儿说他老伴医病的钱大多是向刘文雅借的。
“好吧!”刘文雅还是那么心软。
“小敏开门,我是文雅。”刘文雅温柔道。
“好,你等等。”骆小敏回着话。
“我说嘛,你一来小敏就不生气了,你们好好谈,我在楼下。”骆学亘舒了口气,年轻人,就是这样的。
骆小敏开了门,递给刘文雅一张纸:“拿去,钱我会还你的。”
“欠条?”刘文雅看着,感觉自己和骆小敏的感情真的裂了,自己原来真的爱着骆小敏的,而这张欠条证明自己是真的爱小敏的,可又是这张欠条,生生撕裂了两人的感情。
“你放心,我会还你钱的,包括这几年的学费,生活费,我都会还清的。”骆小敏一阵茫然,她知道说出这话的时候他们的感情就真的已不存在,他们之间再没有纯真的爱情,有的只是交易,赤裸裸的交易。
将欠条撕了个粉碎,扔在骆小敏脸上,骆小敏闭着眼,心中一阵空虚,猛然被刘文雅抱起,扔在了床上,随着衣服被撕开,刘文雅像野兽一样在骆小敏身上咬着,啃着。
骆小敏觉得被人强奸了,那是一种来自心灵的屈辱,自己曾经熟悉的人,在污辱着自己。
刘文雅嘿嘿笑着整理着自己的衣服,邪恶已极:“从此我们谁也不欠谁。”
“滚!”骆小敏拉过被单掩盖着自己受伤的身体,从此刘郎陌路人。
刘文雅看着楚楚可怜的骆小敏,心肠又软了下来:“对不起,小敏,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自己。”
“滚!我不想看到你。”骆小敏恨恨地别过脸去。
“那我走了。”刘文雅从包里拿出一万元钱来,放在骆小敏床边。
骆小敏拿起钱朝刘文雅砸去,她很生气,真的很生气。
刘文雅在街上走着,很盲目地走着,突然想起什么,算着日子,不好,今天小敏事前没有吃避孕药,而自己也没用套套,这样小敏会很危险的,找了一家药店,买了事后避孕药打了辆出租朝骆小敏家去。
“小敏呢?”一见到骆学亘刘文雅就问。
“你们怎么搞的,”骆学亘很不明白他们到底是怎么了:“小敏上班去了。”
“哦!”刘文雅匆匆跑了出去,但马上又回来了:“小敏在哪上班啊,是局里还是下面派出所?”
“唉!”骆学亘叹了口气:“局里,办公室主任那个办公室,你怎么不知道啊?”
“哦,我马上去!”刘文雅又匆匆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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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小敏骑着自行车,下身不时地有痛楚传来,她从没有见刘文雅这样过,刘文雅在她心里,是个听话的人,这也是她选择他的原因,可就是在这事情上他就是不听自己的话,还把事情搞得这么僵,害自己哭了这么久。
“抢劫了!”有人喊着,一个神情紧张的男人拎着一只女包飞快地从骆小敏身边跑过。
早就憋着一肚子火的骆小敏马上调转了车头朝那男人追去。
那男人气喘吁吁的,一见警察追来,心更慌了,快跑不动时,拔出匕首指着骆小敏,待看清是只是个女警察时,不觉来了胆气:“滚开,臭娘们!”
骆小敏更气了,今天受了刘文雅的气,连这个抢匪也骂自己,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举起自己的自行车朝那抢匪狠狠地扔了过去:“去死吧你!”
那抢匪不及防下被自行车撞倒在地,手忙脚乱间一下子施展不开来,被犹未泄愤的骆小敏又是一阵脚踢。
骆小敏踢得累了,才发现周围已经围了一大圈人。
一辆警车开来,把那抢匪带上了车。人群里响起一片掌声。
而刘文雅此时也正经过,见路上堵了一大群人,怕堵车,便让出租车司机快换路绕道。好不容易找到公安局局办主任室,一个穿着警服四十来岁的女人看着刘文雅:“找谁?”
“大姐,请问骆小敏在这上班吗?”刘文雅问。
一听那大姐两个字,那女人有些和颜悦色了,看了看墙上的钟:“不知道小敏是怎么搞的,以前可从没有迟到过,你等一下好了,对了,你是她什么人?”
“她还没来吗?”想起刚才路上围着的一大群人,大惊道:“坏了,该不会是小敏吧。”
刚想走路,却被那女人拉住了:“小敏怎么了?”
“我刚才看见路上围着的一大群人,该不会是小敏吧?”刘文雅心神不安起来。
“你等等。”那女人拿出了手机拔了骆小敏手机。
“哦,这样啊,好,好,好。”那女人一连说了三个好。
“小敏怎样了?”刘文雅从那女人脸上看出小敏应该不会有事的,在刘文雅现在想来,一定是什么人被车撞了,小敏把那人送医院了。
“小敏要过些时才能来,你有什么事吗?”那女人显得很高兴。
“我是小敏同学,我给她送东西来的。”刘文雅看着那女人,应该是这儿的主任吧,便问道:“大姐是这儿的主任吧?”
“是啊!”那女人道:“你等不及的话把东西放这吧,我给她。”
这东西怎么能让人转交啊,刘文雅笑笑:“我还是等她吧,大姐贵姓?”
“任,任务的任。”那女人笑道。
“应该读第二声吧?”刘文雅想不到有人会把自己的姓的读音读错。
“是啊,还是大学生文化高,可别人都读第四声,我也就随他们去了,”任主任仿佛找到了知己:“小敏是你女朋友吧?”
“是。”刘文雅点了点头,让人知道也好,省得有人去缠小敏。
“小敏妈妈瘫痪在床,有你这样女婿挺不错的。”任主任对眼前这个年轻人不觉有了几分喜欢,从看到小敏时,她就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不然也不会要过来了。
“什么?”刘文雅这才觉得自己犯了很大的一个错误,明知小敏妈妈得了重病,自己却是连过问一声也没有。
而任主任看着刘文雅表情却觉得自己犯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