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一样,我,我带习惯了。”
“是因为带习惯了还是因为是我送的?”夏飞胭笑嘻嘻地看着袁野,她要听听袁野到底为什么那么喜欢这个小玉佛,有点期待他会说出让自己欢喜的话来。
“因为是你送的。”袁野老实回答,有些沮丧地说:“可是现在却被我弄掉了。”
“我再送你个好不好?”夏飞胭见他这么宝贝自己送地东西。又这么容易就被自己骗倒了。不由又起了耍弄他地心思。
“好。”袁野不假思索地答。
“好你个头啦。”夏飞胭本想伸手象以往那样去戳他地肩膀。想起他还是个重伤号。把手又缩了回来:“东西没掉。我拿回来了。”
“拿回来?什么意思?”袁野一听没掉。还没来得及高兴。听夏飞胭地意思好像是不打算再给自己了?
“当初我是为什么送那个小玉佛给你地?”夏飞胭一本正经地问。
“因为我要成亲。”当时地一切袁野记得清清楚楚。夏飞胭是怎样把玉佛放在自己手里。怎样帮自己带上。说她如何宝贝这个小玉佛等等。
“那你现在成亲了吗?”夏飞胭撇撇嘴。
“没,你不是因为这就要把东西拿回去吧?新娘是被你放走的啊。”袁野现在倒追究起夏飞胭的责任来了。
“是呀,可是现在玲珑不也想和你成亲了吗?是你老是躲着人家的嘛,那就不能算我的错了,干嘛,你现在想和我算账啊。”夏飞胭可一点内疚的感觉都没有,没错,当初是自己搅合了袁野的亲事,但是现在不也将功补过了吗?自己才不欠他这个情了呢。
论起说歪理,袁野哪是她的对手,说:“成亲的事情我又没怪过你,只是,你已经把东西送给我了,怎么能再拿回去。”
“怎么不能了?我高兴拿回来,就不给你了怎么样?”夏飞胭看着袁野争不过自己,又很不甘心就这么失去小玉佛的样子,心里暗笑,袁野呀袁野,既然你死不了就继续受我的折磨吧,谁要你打架骂人都在行,偏偏就是说不过我呢。
“你,怎么能这样耍赖?”袁野瞪着夏飞胭,却又拿她没办法。
“糟了,糟了,我们就这样突然不见了,玲珑找不到我们该怎么办?”这会夏飞胭才想起长孙玲珑来。
“她那么大个人,你不是说有熟人找她去说话吗?丢不了,以前她一个人不也从京城跑到虎头山去了,不用替她担心。”袁野看夏飞胭说风就是雨在屋子里急的团团转就安慰她说。
“对哦,她要找不到我们,自然会跟着熟人回京城了,我瞎操个什么心,好了,你先睡一下,我还要去帮张爷爷做饭。”夏飞胭怕袁野继续找自己要小玉佛,干脆来了招逃之夭夭。
知道袁野没有生命危险了,夏飞胭放了心,跑到厨房一边帮张老头做饭一边还快活地哼起歌来。
张老头也被她的快乐情绪感染,一笑脸上的褶子更是沟壑纵横:“小姑娘高兴起来都是一个样的咧。”
夏飞胭扑闪着大眼睛笑着问:“这里就我一个小姑娘啦,哪里还有别人,什么叫都是一个样?张爷爷你取笑我就直接说好啦,我没那么小气的,野哥他不会死了,我现在高兴都还高兴不过来呢。”
“我说的是我家姑娘当初出去玩了回来也是和你一样,兴奋的脸儿红红,也是哼着歌儿跑来跑去找事情做,就象那
的鸟儿一样,山里刚开的鲜花一般,水灵灵的这院子了都高兴。”仿佛又看见了那热闹的场面,张老头望向现在空无一人的院子出了神。
没想到这里还曾经有一个和自己差不多的女子,夏飞胭来了兴趣:“张爷爷,你家姑娘现在在哪?我怎么没看见呀,这里除了我和野哥好像就只有你一个人了呢。”
张老头笑容忽然就僵在了脸上,长叹了口气:“我家姑娘去了已经几年啦,自从她不在了,这院子就没有了笑声,人也渐渐走*光了,只剩了我这个哪也去不了的老头子看个门,这两天见了你还真感觉象是我家姑娘回来了的那光景呢。”
“去了?去哪了?怎么几年都不回呢?”夏飞胭想他家姑娘出个远门怎么这么长时间呢?
张老头勉强笑笑:“我家姑娘没啦,再也回不来啦,现在应该投胎转世了吧。”
原来是死了呀,夏飞胭这才明白过来:“张爷爷,不好意思,惹你伤心了,你家姑娘是怎么没的?是生了重病吗?”
张老头摆摆手:“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我倒没什么,只是有人要痛苦一辈子,我家姑娘不是病死的,可惜了的。”
夏飞胭见这话题让张老头难过了,于是随口问了句:“张凌风好像和你家很熟啊,他和你家姑娘认识吗?”
张老头盯了灶里的火再不言语,好像没听见夏飞胭这话,夏飞胭知趣地也不再问了。
袁野毕竟身体受到重创,体力不济,除了吃饭,基本这一整天都在昏睡。
等他再醒过来已经是晚上,房间里烛光摇曳,夏飞胭正忙着在地上铺被子。
“你干什么?”袁野问。
“没看见我在打地铺啊。
”
“你没地方住吗?”
“什么叫没地方住?我是好心怕你晚上有什么事情找人不方便,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万一象昨天发起烧来怎么办,我还得给你擦身子降温呢。”夏飞胭顺口就把话说出去了,忙转过身不让袁野看见自己尴尬的样子。
“什么?”袁野倒没仔细去想夏飞胭的话有什么问题,只是看她突然很慌张地把背对了自己,觉得奇怪。
“没什么。”夏飞胭想我得赶紧另找个话题,把这话给岔掉,不然,如果知道我趁他昏迷的时候把他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多难为情啊。
“野哥,我觉得你还是叫我胭胭好听,好久没听人这样叫我了。”夏飞胭想到他神志不清的时候曾经这样叫过自己。
“我有这样叫过你吗?”袁野有点心虚地问,是的,他是这么叫过她,可是,那只是远远看着她的时候在心里这么无意地叫过,夏飞胭怎么可能知道。
“有啊,取箭的时候,你疼得死去活来,我以为你要熬不过去了,担心死了,就哭得稀里哗啦,你看见了,就这么叫我,然后告诉我说你不会死。”说到这里,想到当时的情景,夏飞胭眼圈一红,用力抓住袁野的手,好像怕他就这么从自己的身边溜走。
“是吗?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袁野隐约想起当时和现在这颇为类似的情景来,只是现在,他伸出手去却真真切切地可以抚摸到她的脸,帮她擦掉眼泪:“我现在没事了,别哭了。”
夏飞胭不好意思地用袖子擦擦眼泪:“都是你不好,害我把下半辈子的眼泪这一次都流完了,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抱着你又哭又叫,丑死了。”
袁野觉得这一刻,自己**的疼痛被心里的快乐抛得远远的。
袁野试着轻声叫:“胭胭,还有谁这么叫你?”
“爸爸妈妈,哦,就是我的爹娘。”
“还有呢?”
“还有——就是你。”
“还有呢?”
“再没了。”
袁野心里得到了满足,这个名字让他觉得自己在夏飞胭的心里某处有别人比不上的地位。
“野哥,我睡了啊,有事情叫我。”夏飞胭打着哈欠,就开始动手脱外衣,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一回头:“野哥,你干嘛还瞪这么大的眼睛看着我,我还怎么脱衣服睡觉啊,不准看。”
其实在现代夏飞胭经常吊带装配小热裤穿了满大街跑过,这古代的衣服,就是脱了只剩最后睡觉那件也比不上在现代暴露啊,只是袁野那么直楞楞地看着自己脱,她怪不好意思地。
袁野也没想到夏飞胭站起来说脱就脱,只是一时没收回眼神来,夏飞胭这么一说倒像是他故意要占便宜。
正要调了头,夏飞胭一下凑过来“恶狠狠”地说:“我警告你,晚上老实点,不准趁我睡着了占便宜。”(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情不自禁
更新时间:2010…2…10 14:56:37 本章字数:4189
野苦笑,亏夏飞胭想得出自己还能把她怎么样,她不T|迷的时候把小玉佛都给“抢”回去了吗?平时自己就说不过她,按现在的状况,想下床都是不太可能的,夏飞胭更可以为所欲为,她不趁机耍自己就不错了。
夏飞胭的动作还真快,见袁野扭了头,三下五除二脱了外衣钻进被子,很快就睡着了。
听着夏飞胭均匀的呼吸声,袁野才转过头来,看着月色下夏飞胭熟睡的背影觉得那么的温暖安心。
过了一会夏飞胭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嘟囓了一句,翻了个身把被子踢开了,四仰八叉地睡势极不雅观,脸正好转向袁野,于是他清楚地看见夏飞胭嘴巴“吧嗒”咂摸了两下,那模样天真又可爱。
“梦到什么好吃的了,馋成这样?”袁野笑起来。
袁野想帮她把被子盖好,但是身体沉重的仿佛不是自己的,完全没办法支撑起来。
“胭胭。”叫了一声,袁野又觉得不妥,为了照顾自己,夏飞胭累得躺下就着了,怎么好意思把她叫醒,可是被子不盖好,这个季节晚上天凉,恐怕会冻病。
袁野张望了一下,还好,自己的刀就在床边放着,他慢慢将身体挪到床边,拿起刀,忍着疼,很费力地把被子挑到夏飞胭身上盖好。
夏飞胭抱住被子,在睡梦里嘴角一弯露出个甜美的笑容。
随着身体好转,袁野不再整天昏昏沉沉地睡觉,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多,也就觉得无聊起来,夏飞胭就把自己在现代看的一些武侠书讲给他听,夏飞胭讲得声情并茂,自己还一人分饰几角比划一番,把袁野听得是津津有味如痴如醉,连连惊叹夏飞胭的家乡居然会有那么离奇的武侠世界。
反正袁野也不会到自己那个世界去,就让他羡慕和想象好了,夏飞胭也不去解释。
这天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