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不是一爹生的,好歹也是一个娘的孩子啊,去找娘家人不是很合理的吗?
“不知道,娘说我是遗腹子,我爹他们家里的人应该都不知道有我的存在吧,娘说找到我爹的朋友,他自然会告诉我一切,可是。。。。。。”已经过了这么多年,袁野也不知道娘说的那个朋友是不是还在京城,他觉得自己根本不需要依靠别人就可以生活得很好,何必要去多此一举?不过,自己的父亲是谁,为什么娘不亲自告诉自己?也从来没听娘说起过任何关于自己那个爹的事情,也许人家根本就不在乎有没有自己这个人存在,知道自己的身世又怎么样,难道自己就不是自己了?
“可是你不忍心看见弟弟妹妹被送人,所以就违背了你娘的遗愿,也没去找你爹的朋友打听自己的身世,一直呆在虎头山到现在。”夏飞胭表示理解的说。
“不知道为什么,我娘在世的时候对我很偏心,有什么好东西都会先给我,弟弟妹妹为此也受了不少委屈,我想也许是她看在我没出生爹就死了,所以对我特别好,虽然违背了娘的意思,但现在弟弟妹妹也平安长大成*人,我也没后悔过,时间久了,我想了解自己身世的想法也淡了,只是这个匕首是爹娘的遗物,是绝对不能遗失的。”袁野难得对人谈起自己的身世,觉得自己今天真是话多,夏飞胭不过就是看看匕首,给她看就是了,怎么会不由自主地说那么多的废话。
夏飞胭见袁野闭了嘴不再说什么,也不再好追问下去,毕竟这是袁野的**,他能这么信赖自己,说了这么多给自己听已经很不容易了,印象里,他以前和自己说过的话加起来都没今天多。
夏飞胭嘴里不问,心里可一直在活动:胡子大叔的身世是个什么情况呢?豪门恩怨?始乱终弃?她不由想到以前看过的那些电视剧来,有钱的少爷爱上贫家女,两人山盟海誓,遭到父母反对,于是约定私奔,可是少爷身娇肉贵,路上一折腾就害了病,一命呜呼。。。。。。
不对,不对,袁野的娘连他的姓都改了,应该是这样的吧:袁野的父母家族间有宿世积怨,没想到他们两心相悦,勇敢的表示一定要非对方不嫁(娶),两家想灭了这对大逆不道的情侣,一路追杀,袁野的爹为了保全爱妻的安全,不幸伤重而亡,想到两个家族都不容自己于世,于是袁野的娘隐名埋姓嫁给袁猛的爹,做了压寨夫人,干脆连孩子的姓也改了,谁知道红颜命薄,临死前,她可能想孩子还是应该认祖归宗,只是不知道事隔多年,两家情况如何,因此要袁野先找到他爹的好友再作安排。。。。。。
或者是袁野地娘根本就是他爹强行霸占。他爹意外身亡后。他娘不被夫家接受。也不为娘家所容。于是她只好孤苦无依地四处漂泊。。。。。。
夏飞胭正在当超级狗血编剧想象地入神。袁野叫了她两声。居然都没听见。猛然间面前伸过一只大手。她才收回心神。
“哎呀。手割破了。”夏飞胭惊叫了一声。
“怎么这么不小心?”袁野责备地说着伸过头来看。
“都是你啦。没事干嘛把你地手拿我面前晃?吓我一跳。不然怎么可能会被割到手?好疼啊。我不管。你赔。”夏飞胭紧紧捂了手。皱着眉一副痛入骨髓地样子说。
“快把匕首给我。”袁野赶忙来取匕首。
“你有没有点同情心呀,我手割破了你不管,就惦记着你的匕首。”夏飞胭嘟着嘴横了眼袁野,心想他究竟有没有一点点女孩子是需要被人呵护的概念啊?真是粗人一个,所以才没老婆。
“你不把匕首给我,这样很容易再割伤别的地方。”袁野见夏飞胭不松手,怕硬抢会适得其反,只是用手指指那还未放入鞘中寒光闪烁的匕首。
原来是自己误解了他的意思,夏飞胭有点不好意思地“哦”了一声,把匕首还给袁野。
袁野把匕首收好,然后说:“让我看看你的手。”
“你先答应我一件事情,我才给你看。”夏飞胭把手藏在衣裙里面,顽皮地说。
“我看你伤的也不厉害,还能讨价还价,月亮看完没有?你想看一晚上?别忘了我们到这里来是干什么的。”袁野念念不忘第二天需要办的头等大事。
“你这人真没趣,就等着一辈子打光棍吧,没心情看月亮了,带我下去,睡觉了。”夏飞胭一撇嘴,站起身来。
袁野转过身去。
夏飞胭不解地在在原野背上拍了一下:“胡子大叔,你干嘛呢?还不快把我弄下去呀,你该不是要我自己爬下去吧?那多慢呀。”
正文 第八十一章 弱点
更新时间:2010…2…10 14:56:15 本章字数:2784
“你上来,我才能背你下去啊。”
夏飞胭这才明白,感情袁野是要背自己跳下去,她感到好笑地说:“不是吧,我刚才只是小小的提了个要求,你不答应就算了,我还没很你计较呢,你倒小气起来,上来就是用抱的,下去就改背了,这个待遇怎么差那么远了?”
“刚才是情况不一样。”袁野解释说,心里却想这个夏飞胭一开始是不怕自己这个山大王,现在也不怕自己是个男人,反正左右是不怕自己,好像还老想寻自己开心,难道自己在她眼里就是一脸好欺负的模样?这笑话也未免太大了点吧?
“怎么不一样?”夏飞胭眼睛扑闪了两下,嘻嘻坏笑起来:“我知道了,刚才是这样吧?”
说着夏飞胭居然毫不犹豫地纵身往屋下跳去。
“你——”袁野也没想到夏飞胭胆子大到如此地步,等他伸手去抓,已经迟了,只挨着她一片衣角。
袁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跟着跳了下去,用内力将身子迅速下沉,一把搂住了夏飞胭的腰,在落地前将夏飞胭轻轻一托,两个人就稳当地站在了地面上。
夏飞胭捂了嘴,乐的不行,又不敢大声笑出来,怕吵醒了店里的掌柜和伙计等人。
“这种玩笑你也敢开?真是个疯子。”袁野有点恼怒地低声教训夏飞胭说。
夏飞胭找了个僻静点的角落,对袁野招招手。
袁野真想甩手走人,又怕夏飞胭想出什么新花样来逼自己就范,万一把人都惊动了,明天的事情就不好办了,只得按捺性子走过去,谁知道夏飞胭又勾了勾食指,示意要他低下头来听自己说话。
夏飞胭真恨不得自己长了透视眼。那就能透过袁野那隐蔽性极强地头发胡子看见他地表情了。一定是很不情愿地一一按照自己地要求办。她就猜想袁野现在地脸肯定比锅底还黑。只怕对自己这些举动恨地牙根痒痒。不过他越这样拿自己无可奈何。夏飞胭才越有兴趣耍他玩。
夏飞胭将嘴伏在袁野耳边说:“胡子大叔。你这又是何必呢。老是不想听我地话。我有地是办法要你乖乖照办。下次我给你提要求地时候。你就痛快答应了。大家都省事。多好。”说完。夏飞胭轻笑几声。高兴地象个小孩子一样蹦蹦跳跳地向自己地房间跑去。
可是她忘记了。袁野刚才带她上屋下房地那也是上乘轻功。所以夏飞胭只觉眼前一花。袁野已经站在她地面前。并且迅速抓住了她地两只手。
夏飞胭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怎么挣扎。袁野已经把她地两只手翻来覆去看了个清楚。然后一甩手。哼了一声:“你刚才说割伤了手又是骗我?”
估计那时候还没有“狼来了”这个故事。不然袁野肯定还会加上句“你再这么胡闹下次真地狼来了可就没人救你了。”
说完。袁野气冲冲地不等夏飞胭回答。身影一晃已经消失在暗影里。
夏飞胭看看自己的两只手,笑起来:看来刀子嘴豆腐心也不全是指的女人嘛,胡子大叔谁要你那么容易上当呢,明知道我耍了你气的不行,还想拼命装出那么强悍冷漠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玩了,不逗你逗谁啊?你就等着瞧吧。
突然夏飞胭头上被什么东西砸轻轻了一下,她摸摸头,往上看去,头上是月色照耀下大树的浓密枝叶,一片黑压压的,只有星星点点的微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什么都没看到。
是谁在和她开玩笑?
肯定不是袁野,夏飞胭亲眼见他奔木楼而去,他就是想恶作剧也没那么快眨眼间就藏身到自己的头顶上去。
“谁?别玩了,我看见你啦。”夏飞胭环顾四周,想骗隐藏在暗处的人现身。
院子里面静悄悄地,等了一会也没有任何动静。
也许是我想多了?不会是鸟在我头上拉屎吧?想到这里,夏飞胭一阵恶寒,赶紧抱头往自己的房间窜去,她可不要把自己弄的臭哄哄的,这里连洗澡的地方都没有。
她可不知道自己跑掉以后,空荡荡的院子某处隐约传出有人压的非常低但是十分开心的笑声。
第二日早上,黄哥接到袁野的讯息赶到了小客栈,此时,袁野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将原先店里的掌柜和伙计一个不少的全部捆了堵上嘴,关在了僻静处。
捆绑的时候,夏飞胭见老掌柜的年龄大,有些不忍心地特意要袁野绑的松些,最后还抱歉地对老掌柜说:“掌柜爷爷,我们不是要抢劫你的店啊,只是借用一会,完了就还给你。”
老掌柜真是没想到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只是惊恐地连连点头。
夏飞胭挑了几个机灵看上去比较顺眼的山贼简单的培训了一番店小二速成课程,然后将原来小二的衣服拿了来给他们换上。
袁野见夏飞胭也将自己打扮成小二的样子,阻止道:“你在县衙住过,肯定有人认识你,你不能留在店里。”
夏飞胭一直很喜欢“龙门客栈”里面那个泼辣能干风情万种的老板娘,现在可让她逮到这好机会,正想友情客串体验一把,哪能就让袁野这么轻易地给夺走?况且自己已经让了步,把掌柜的位子给黄哥做,再不弄个小二玩玩,这趟算白来了。
“不会啦,你真是做贼心虚,我去了也没多久,白天基本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