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谐,但是周边一点火药味都没有,有种别样的温馨感,以后要不建议准夫妻们也拍一套这种感觉的?
摄影师胡思乱想的时候,在杨诗温的指挥下,两人已经摆好了下一个造型了,摄影师不敢再分神,嘴角兴奋地扬起,左奔右走的从不同的角度拍摄。
于是半个多小时的拍摄后,各种扯耳朵啦,过肩摔后的姿势啦,女上男下的霸气样子啦,都被保存在相机里,就等着洗出来供大家嘲笑,哦,不,是欣赏了。
“对了,车喜珠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拍完婚纱照后,杨诗温气也出完了,心情也舒畅了,不禁开始关心车喜珠的事情。她那天是对汉娜说不会放过车喜珠,但是真要动手,还是要看中原的意思。
朱中原想到已经有所动作的姑姑,笑着说道:“她的事情我们不需要操心了,有人会替我们解决的,我们只要专心准备婚礼的事情就可以了。”
杨诗温见他这么轻松的样子,也就安下心来了,当然,她很快就知道车喜珠的后续发展了。那位姑姑能在朱会长出国,朱中原年幼的时候一手掌管kingdom集团,也不是能够小看的。只是最近这些年朱中原成长起来了,她也愿再操心,干脆半退隐的过着轻松的小日子。
因为自身有些怀疑,加上朱中原送上去的资料信息,朱美兰很快就想清楚了——她被人当枪使了!想到这些年她年年不落地去车喜珠呆过的孤儿院慰问又捐赠的,心里那个怄啊!不用朱中原提醒,直接将她给起诉了。
在医院里一直没有得到答复的车喜珠其实已经想清楚了,这只是她最后的一次努力而已,失败了,她便回国,放下这里的一切,重新开始,只是在她准备好离开的时候,突然闯入的警察直接把她带走了。
要说罪名,绑架案的追诉期还没过,这条肯定是跑不过的,汉娜的死,也要算在她头上,蓄意杀人罪,还有最近的敲诈勒索罪。什么?没有敲诈勒索?不是买通了那个司机和医生当帮凶吗?敲诈对象就是朱美兰还有朱中原。
亲手将原本看好的人送进监狱,朱美兰一时间感慨万千,她终究是老了,容易被蒙蔽,这样看来,杨诗温也并没有那么差,朱美兰第一次发自内心地认可这个侄媳妇。
要说朱中原没有在背后做点什么小动作是不可能的,他直接将整件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远在英国的汉娜的养父母,而且还很大方地请了人专门到车喜珠大学论坛、朋友圈之类的地方里将这件事挂了出来,下面一溜的跟帖都是“这个女人真恐怖”之类的,总之名声算是完蛋了,就算侥幸减刑出狱,恐怕也混不下去了。
当然,这些事情杨诗温都是很久之后才知道的。
时光匆匆,转眼就到两人的婚礼前夜了,两人的婚纱礼服终于送到了。
每个女人对于自己的婚纱都会有期待,哪怕是不在乎穿着打扮的杨诗温。当她看到自己即将穿上的婚纱的时候,即使已经穿过好几套婚纱,杨诗温还是难掩眼中的惊艳和喜爱。
一字肩的复古设计,上半身是双层面料,最外面是镂空的蕾丝纱面,里面则是和下摆一样的柔软缎面。没有采用普遍的高腰设计,淡黄色的宽缎带系在腰间,自然的褶皱将蕾丝纱面与下方珠绣缎面分割开来。看着在灯光下闪耀着珍珠般温润色泽的裙摆,点缀着的水钻从缎带处向下方蔓延散开,璀璨如星河。
作为配饰的头纱似有喧宾夺主之意,将近三米长的头纱平铺在地面上,拢成一个极大的圆形,固定头纱的水晶头饰式样别致,宛如青花藤的发箍,白色的细碎小花在叶片间时隐时现,与裙摆处的珠绣图案交相呼应。
朱中原得意的从背后拥住杨诗温,在她耳边低语道:“这件婚纱,你穿上一定会更加漂亮!”其实本来朱中原是想炫耀一下这件婚纱出自法国某某某高级婚纱定制大师之手,顺便说说自己多么用心的,但是真正到了这个时候,他想说的,只有这一句而已。
“好了,你该回去了,明天婚礼上见咯!”杨诗温推开腻歪的朱中原,笑着说道。
朱中原也知道婚前不能见面的习俗,但是他忍不住嘛,明天就可以把诗温娶回家了!真是太好了!这就叫苦尽甘来,守得云开见月明吗?
送走了朱中原,杨诗温重新回到屋里,等着小宇回来。
“阿姨,你以后是不是不要我了?”小宇回来后,头压得低低的,杨诗温只能看到他黑乎乎的脑袋,看不见他的表情。
杨诗温蹲下安慰道:“怎么会不要你呢?以后你和阿姨一起搬到那位叔叔的家里就好啦,你之前去过的,还记得吗?”
池盛宇依旧低着头,声音不再失落,反而带着说不出的阴冷,“那阿姨你能答应我不然那个男人碰你吗?我不要离开阿姨哪怕一分一秒!”
这个要求让杨诗温有些为难,夫妻之间搂搂抱抱的很正常啊,她也不可能时刻记得这一点,“小宇啊,这个条件有点困难,换一个好不好?”
“阿姨,你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池盛宇似乎早就猜到答案了,没有再对那个问题过多纠缠,声音幽怨地问道。
杨诗温听到这里,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这真的是她的小宇吗?为什么感觉这么恐怖,就像怨灵一样。
“你不是失去记忆了吗?难道现在已经想起来了?”杨诗温忍住心中的惊涛骇浪,尽量冷静地问道。
“是啊,我忘记了,但是我已经想起来了!”池盛宇眼中的暗芒更胜,在杨诗温看不到的情况下,原本的眼白也被黑色占据了。
那天,他照旧听话地去学校上课,照旧坐在他认定的好朋友身边,下课的时候,他发现好朋友的文具盒忘记带了,想到阿姨最近越来越晚回家,他就跟上去了。不知道应该怎么才能提醒好友文具盒的事情。
然后,一个小熊布偶打扮的人牵着一个气球走到了好友身边,花言巧语地将好友引去小巷,但是迎接好友的,不是对方许诺的玩具,而是一根木棒。
被敲晕的好友被带到一辆破旧的卡车上,那个男人,就开着那辆卡车,驶向了郊外山区。他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去告诉阿姨,让阿姨去救人的,但是脑中闪过的片段,让他只能魂不守舍地跟在后面。
然后,看着那个男人所做的一切,他终于想起来自己是怎么死的了,因为当初,他也是被这个男人骗到隐蔽处,然后敲晕拖到了山上的!
想起自己的死亡,他也想起了被他遗忘太久的家人,所谓的家人。他心怀执念的哥哥,是故意把他丢下的,在全家要移民美国的那一天。
是啊,他怎么忘记了,他并不是哥哥同父同母的弟弟,只是被父亲欺骗所以才疼爱了他五年而已,知道真相后,哥哥怎么会容忍他的存在呢?害死哥哥母亲的私生子。
听完小宇的叙述,杨诗温在震惊于有小孩遇害之余,心中满是心疼,“小宇,没关系的,你哥哥不要你,阿姨要你,你不要离开!”小宇心中的执念是他的哥哥,那么想起一切,执念散去,小宇还会存在吗?
池盛宇抬起头,全黑的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望着杨诗温,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惊讶与恐惧,“你也不要我了,阿姨!明明我是为了你才留下的,为什么连你也不要我了?”
为她而留下的?她果然是忽略小宇太久了吗?压下心头的恐惧,杨诗温努力安抚道:“阿姨怎么会不要你?小宇可以像以前一样白天去学校学习,晚上回家,阿姨会给你将睡前故事,看着你入睡,一切都不会变的!”
第105章 证明
池盛宇沉默良久,才幽幽说道:“那就证明给我看;今天晚上;去抓住那个害死我的人,只能你一个人去!”
“可是……”明天就要举行婚礼了;现在是晚上九点;还要去郊区的话;光来回的时间都不短了;她会不会错过?
“这样都做不到吗?你说一起都不会变;但是,在遇到那个男人之前;如果听到我这样要求;你一定气愤得毫不犹豫地就去了!”池盛宇失望地声音在杨诗温的耳边响起。
杨诗温尴尬地笑了笑,事实确实是这样的;但是为什么听上去她像是喜新厌旧的负心汉呢?甩掉脑中冒出来的乱七八糟的想法,杨诗温终究还是答应了,她没有配枪,对方的武力值不明,还是带点武器比较好,菜刀什么的太夸张了,最后还是拿了一把折叠的水果刀别在腰间,位置隐秘,拿起来也比较方便。
明天清晨恩珠姐应该会过来,她留了张纸条简单说明了情况,要是她早上七点没能到的话,就带着婚纱直接去教堂。
做完这些,杨诗温才坐上车,在小宇的指导下前进。路途遥远,她觉得这样赶路太安静了,于是问起关于那个凶手的情况,小宇沉默了一下后,便开始述说他看到的以及他经历过的一切。
要说变态她也遇到过,那个猥亵五陵的精神科医师朴形镇就是一个,但是像小宇说的这么变态的人,她还真的只在电视里看到过。
那个变态凶手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从二十年前起,便开始讲目标锁定在没有攻击力又好骗的孩子身上,当初骗小宇的时候,是以卖糖果的小贩的身份,看来随着时代的变迁,他也在不停地改变身份以便更加轻松地达到目标。
不知道这二十年间有多少个无辜的孩子惨遭杀手,能够二十年不被发现,也算是高智商犯罪了,如果不是小宇偶然发现的话,还不知道这个杀人惯犯要逍遥多久。
“就在这里停下吧,声音太大的话那个人会发现的!”小宇在车子驶向半山腰的时候出声提醒道。
杨诗温闻言,熄了火,将车子推到路边的树下,步速正常的向山上走去。实在不是她想吐槽,像什么废旧工厂啊深山树林之类的地方,真的是事故的高发区,以后在这些地方安装一些摄像头的话,不用累死累活地找证据了,直接可以抓现场了!
当然,这只是她无聊之下的吐槽而已,实在是上次绑架案好像就是发生在对面那座山,能不能选一个有创意的地方?这种荒凉的地方除了可以避开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