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是游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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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是游医-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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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次,嘴一定要甜。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尤其是女性产品促销,逢小了招呼铁定没错。遇见小姐要叫MM,遇见中年大妈大婶要叫小姐,遇见老婆婆要叫大姐,听说广东人卖东西更狠,七八十岁的都管叫靓妹!这招就叫睁眼说瞎话,这顾客心情愉快了,她不就乐意看你的产品了,只要她爱看了,凭我这三寸不烂之舌还不得让她乖乖地掏钱买东西不是?
    第三招叫投其所好,醉翁之意不在酒。女人逛街特别是进超市,那是很没有理性和计划性的,不象我们男同胞,想到买什么,冲进商店拎了就走,五分钟搞定。她们不一定非得买什么,也不一定绝不买什么,尤其是那种可买可不买,平时还真一定用得上的日化用品,怎么让她们心甘情愿舒舒服服地掏钱,绝对是一项技术性工作。
    我们绝不能冲着她就喊:“卫生巾!卫生巾!瞧一瞧了看一看。小姐,您瞧瞧我们这产品,包您不渗不漏,有翅膀量又足,还保修保换啊!”低,这档次实在是低,也就王婆的水平。面皮薄的小姑娘红红脸吃吃笑笑也就过去了,要遇上个泼辣货,上来给你一嘴巴子:“臭小子,让你不渗不漏保修保换,给你老母换去!”你还一点没话讲。
    所以说:女人的生意,不是这么做地!
    我要的是温柔体贴,绝不紧迫盯人,更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大声吆喝这种女人的私密用品。要从细枝末结最微小的动作和眼神中捕捉她们的购物,展现我的绅士风度,不知不觉地让她们落入我的购物陷阱中。
    好在我这摊位的位置实在是不错,由于超市位于市中心广场,人流量本来就极大,我的促销摊又正好在日化部和食品部之间,食品和日化用品本来就是女人购物的两大重点,于是人流更是庞大。对面的货架就是保健食品饮品,过道左侧则是大补酒之类的滋补品,离中秋也就一个多月光景,所以这附近一直是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婆婆妈妈姐姐妹妹们多得不得了。
    为了促销,我只有使出我的绝招了。我深吸一口气,在脸上慢慢缩放出一个极其温柔的微笑,这一刻超市的节能灯都显得黯然失色。
    以前,小胖这样评价过我蒙娜丽纱般的微笑:“阿锐,说实话,就你这长相也就是勉强对得起你的父母和人民群众,但你这一微笑,真是,真是——太贱了!简直是我们男人的耻辱!”小胖说这话的时候言不由衷,带着妒嫉和痛心,一边还流着口水,完全不能揭示我迷人微笑杀伤力的万分之一。因为在那一刻,又一个可爱的小妹妹在我的微笑前,羞红着小脸递上了她啃了大半的心爱的棒棒糖。时年,我和小胖12周岁挂零,小妹妹5至6岁。
    微笑服务是我的宗旨,我带着微笑为走过的每一位女同胞服务,无论她是购买食品也好,购买日用品也好,我都耐心地为她们参谋选购,爬上递下,比较价格,解说产品。在顾客满意地微笑时,不失时机地带上一两句我们的产品介绍。对于专门购买卫生巾的女士,我更是竭诚服务,只差没把一颗红心捧上了。
    一天下来,在莺莺燕燕中挥汗如雨,当了一整天免费搬运工,嘴皮磨薄了两层。劳心劳力的代价换来的收获太惊人了,二百七十七包卫生巾从我手中卖出去了!远远超过了底数一百五十包。呜,我可爱的工资跑不掉了。
    下班后,我们同组的促销员集中在“安心”泽城销售总部,这组就我一个大男人,在姐姐妹妹们惊讶羡慕地眼光中,我向黄主管报上了我今天的销售成绩。
    “很不错,中心家乐店林锐同学,二百七十七,今天排在我们工院促销组第二名。继续加油!”黄主管微笑着夸奖鼓励了我一番,我唯唯应着没怎么听入耳。第二名?居然还有人超越我这个不世的卫生巾销售天才?我侧过头偷偷瞄了瞄黄主管的促销销售统计表,上面赫然写着:伊成然,三百三十九。
    厉害!竟然超过我这么多。我抬起头,正好对上一双晶莹的眼睛。她看着我,微微扬起下巴,带着那么丁点儿骄傲,可爱而自信地对我说:“你也不差呀,林锐同学。”
    噢,想必这个小娘皮就是第一名的伊什么什么,伊同学了,怎么取了个男人似的名字?我打量着她,又看了看周围美丽的姐姐妹妹们,果然不愧为第一名啊!该凸的凸,该凹的凹,盘靓条顺,好!我不禁重重地点了点头,男同胞们奋不顾身,浴血奋战争抢可怜的勤工俭学名额,果然是情有可缘,值得深刻理解和同情啊!我心有戚戚然。
    小伊MM微微一皱眉,有些不自在地躲开了我双眼探照灯式的全方位扫描。我这才回过神来,慷慨激昂地对众姐妹们说:“谢谢,谢谢各位姐妹们的支持和鼓励,没有你们就没有我林某人的今天。兄弟们,啊不,姐妹们,让我们一起为创造出更好的销售业绩而努力吧!”第一次在美丽的女人堆中演讲,我有些激动过度,口不择言,辞不达意,让这美丽的第一次在一群女人前仆后仰的娇笑声中狼狈地划上了一个句号。
第十一章 连夜雨
    不死心地对停车场进行一番地毯式的搜索,惊起小强无数外加耗子几只,唯独我亲爱的“大陆鸽”无影无踪。WWw。我不禁怒火中烧,用了半盆的口水将某个劫贫的恶贼从祖宗十八代到他的亲朋九族,从他身体的各个器官到他子子孙孙各个部分都彻彻底底地问候了个遍。骂了半天,想想在这儿骂了也白骂,该小贼大不了打几个喷嚏,这才恨恨不已地罢骂收工。
    当我掏出一块硬币丢入公交车投币箱时,心中又涌起了阵阵抽痛,忍不住咬牙切齿,磨牙霍霍。公交车司机一脸警惕地望着我,慢慢把右手伸向了驾驶椅边的铁把手。切,至于吗?我还没落魄到打劫你这破公交车上的一块两毛五!一边哼哼一边悄悄地瞄瞄投币箱,我悻悻地迈步走过司机身边,找了个空位坐下,只听得身后司机如释重负地大大吁了气。
    懊恼中,车很快就到了站,刚一下车,这破公交车就跟被疯狗撵似的,呼一下蹿得老远,喷了一鼻子黑烟,呸呸!
    有气无力地爬上熟悉的筒子楼顶层,叫开了自家的门。
    “怎么这么晚?”开门的是老妈,她拉开门,侧让在一边让我进屋。我哼叽了一下算是回应,荷包的极度失血让我没了说话的力气。老妈看着我气息奄奄地放包、换鞋犹豫了半晌,低声说:“阿锐,你葛爷爷在工地摔伤了,你爸现在陪在医院里……”
    “什么!”我一下子站直了身子,大声问,“怎么回事,老葛要不要紧?”
    老妈皱着眉,低头边整着我的东西边说:“听说是从工地脚手架上摔下来,当场就不醒了,样子很不好。老葛也没什么亲人在身边,工地几个相熟的伙计给送到医院,工头付了几百块就不肯露面了。医院押金不够,他们从老葛头屋里翻到咱家的电话,就通知了。你爸接了电话就带着三千块钱去医院,是二院,现在还陪在那边,也不知怎样了。”
    我听得心烦意乱,一把拉开门冲出了屋,也没回头,喊了声:“妈,我去看看!”“哎,让你爸也别累着!”老妈在身后喊,过后是一声重重的叹息。
    晚上十点多了,末班车早没了,好在二院离家也不远,二三公里的路。我发足狂奔,小强的身体此刻完全体现了它的优势,耳边风声呼呼,开始还有些刻意在腿脚上加劲,慢慢腿脚适应了速度,身体自动调整为一种奇异的节奏,和着悠长的呼吸,随着体内能量的流转,仿佛形成了一个完全属于我身体的领域,隐隐与周围的自然能量相互呼应着,越跑越快。
    臭老头,笨老头,一大把年纪了还以为自己是小伙子啊!要卖命也不是让你送命啊,这下看你把这老骨头跌得还剩几根!我咬着牙拼命跑着,用力擦去了眼角的星星点点。
    医院的门诊大厅铺满了灰白色的地砖,映着冷冷的灯光,空荡荡的,大得吓人。我在这儿急得四和乱窜却楞找不到一个可以问的人,好容易见到一个穿白大褂的打着哈欠经过,我一把拽着他的衣领,冲着他吼:“医生,人呢?有个急诊的老头姓葛,他在哪儿?”白大褂生气地想扯开我的手,一扯,没扯动,他拉着衣领又气又恼地冲我喊:“嚷什么嚷,我不是人啊?!搞什么,有你这么问人的吗?急诊值班都在后面的急诊楼,到那儿找去,放开我!”我松开他,没理会他叽叽歪歪的瞎白话,拨腿就往后楼跑。
    这儿可比前面闹腾多了,人来人往,病人的哭叫呻吟声,医生的大声命令,护士的尖声喝骂,嘈嘈杂杂,此起彼伏。一辆担架车推着个血淋淋的人就往里冲,推车的人惊慌地大声喊着:“让开让开,医生救命啊!医生,医生在哪儿?!”我忙闪身让开,这个情景让我越来越不安,心里七上八下的。“镇静,镇静!”我轻轻地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开始一间一间地寻找老头。
    幸好不久就在一间观察室里见到了老爹,他正一脸愁容地陪在病床边。老葛头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手上的吊液一滴一滴地往下滴着,他的脸孔显出一种死样的灰黑色,衣服、盖被上还残留着黑褐色的斑斑血迹。一瞬间,我觉得心脏似乎被什么东西死死捏住了,痛得喘不过气来。
    “老爹!”我轻声招呼坐在一旁的老爹,声音一出口吓了自己一跳,嘶哑得怕人。老爹转过身冲外抬抬下巴,起身往外走,我跟着他走到外间门边,看着老爹轻轻拉上了房门,我迫不及待地问:“老头怎么样?”
    老爹紧锁着眉,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说:“腿骨粉碎性骨折,肋骨断了几根,有脑震荡,最要命的是腰椎压缩性骨折,要开刀。”
    “开刀能好吗?”
    “医生说就是开刀机会也不大,怕是下半辈子要瘫在床上过了。”老爹掏出根烟抽上。
    “有机会就得试试!”我低声吼,“开刀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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