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是游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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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是游医-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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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的肌肤,两厘米,一厘米,我的心不知为什么一下子提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握成拳。
    “啪!”一个重重的耳光,阿伟捧着被他自己狠狠打出个五爪印的脸,喘着粗气低声说:“秦,秦教授,不用了,我没有办法,真没有办法……反正,反正阿锐能掌握塑形就可以了,我主要,学会鉴赏,对,鉴赏就行了!”
    看到阿伟缩回手我大大地松了口气,捏紧的拳头一下子放松了,脸颊却象火烧一样滚烫。这一巴掌就象是狠狠打在了我的脸上。看着这样美丽柔弱的女孩子躺在身前,一付任人鱼肉的模样,什么以艺术之名,也不过是一张的遮羞布,抚摸着她,心底里叫嚣的却是强烈的占有欲。我还不如阿伟有勇气,他至少还看清了自己的。我鄙夷我自己。
    “啪!”又一记响亮的耳光。
    老秦和阿伟诧异地望着我,苏裳微侧过头,眼中也有些讶然。我捂着脸讪讪地笑道:“蚊子,嘿嘿,这儿蚊子还挺多。”
    接下来的人体讲解中,任秦老头怎么说,俺俩打死也不肯再对楚楚可怜的苏MM有任何肢体上的不轨了,老头有些火了:“每个人都有,但我们要做的,并不是迸弃它,而是要驾驭它!把它化作对美丽的渴求!”
    “砰!”一声,老头重重摔上门,走了。
    第一堂塑形课,在我俩的天人交战和秦先生的怒火中,稀里糊涂地结束了。
    苏裳一言不发地穿好袍子,跟在秦先生身后,飘然出门。
    我和阿伟垂头丧气地收拾着东西,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好象什么也没有做,又好象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坏事,一口气憋着,说不出的难受。我“砰”地放下书和笔记,突然发足向教室外狂奔。
    “你干什么去?”阿伟在身后大喊。
    “没事,你先回去!”我头也不回,大声应了一句。我一定要亲口对苏裳说些什么,那怕让她骂我几句也好。
    我焦急地跑在走廊上,大声地喊着她的名字,生怕她已经走远。
    走廊边的一扇小门忽然打开,苏裳已经换下了那身白袍,穿着件淡绿色洗得有些发白的短T恤,配一条贴身的旧牛仔裤。她静静地站在门口,望着我。
    我一下子刹车不及,差点扑到她身上,好容易在她身前站定,我却一时想不出该说些什么话,吱唔了一会,还是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我大为光火,怎么平时三寸不烂的舌头,一到她面前就熄火了?
    苏裳沉默了片刻,转身往出口走去。我急了,一个箭步堵到她跟前,大声说道:“对不起,苏裳,我,我,反正实在对不起!我请你喝茶,向你赔礼!”她径直往前走去,好象压根没我这么大号的家伙在身前,没办法,我只能侧身一让。
    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轻轻说了一句:“你不必觉得有什么对不起,这是我的工作。上课前,秦教授已经和我说过了。”
    “但是,……”
    苏裳突然停下脚步,黑白分明的眼眸定定地望住我,说:“我的付出是收了代价的,就象是妓女出卖身体一样,秦教授给我的价钱相当不错,你也根本不必有什么愧疚在心。”
    我突然愤怒了,一股子无名火蹿上心头,我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大声说道:“你在说些什么!你和妓女她妈的完全不同!你这样说,难道我就很象嫖客么?就算你有什么残缺,就算你是为了钱做这一行,那又怎么样?你不需要有一点看不起你自己……”
    苏裳轻轻拨开我的手,平静地说:“我没有什么可以看不起的,也没有什么可以让人看得起的,我只不过说出事实罢了。别激动,对身体不好。”
    这个女人,我努力地以最大的诚意对她道歉、鼓励,她却轻描淡写地说什么见鬼的“对身体不好”?!我目瞪口呆,眼睁睁地看着她翩然而去。
    昏暗的走廊尽头,阳光从大门外尽情地泼撒进来,逆着光只看得清她纤细的身影慢慢地融入门口的金色光芒中。她突然停了下来,说了句什么。
    “什么?”我远远地大声问。
    “有人不是说要请喝茶吗?”她弯着身子,把右手装成个喇叭放在嘴边大声冲我喊。
第十八章 卡布其诺的滋味
    一杯卡布其诺,一只精致的小银匙在浓香的咖啡中轻轻划动,她拿起米色的咖啡杯浅浅地尝了一口奶沫层下的咖啡,微微皱起眉。WwW。“不好喝。”她郑重地下结论,放下杯子。
    “是啊?我以前没喝过,我还以为你喜欢。”我苦着脸对着面前一小杯同样的咖啡,小姐,你不喜欢就不要点嘛,二十块一杯啊!我的心在滴血。为了最大程度地挽回金钱的损失,我拿起自己的咖啡杯,仰头一饮而尽,咂咂嘴,香倒是挺香的,喝到嘴里有点苦,味道并不如它的名气。
    缕空织花的浅蓝窗帘在微风中轻轻的摆动,空气中弥漫着咖啡悠然的香气,中午的咖啡馆人不多,昏暗的厅堂里满溢着慵懒的气息,老式的唱片机里放着不知名女歌手的低吟浅唱,每张桌台上都点着一支小小的米色蜡烛,橙红色的火光优雅地闪烁着,一跳一跳。
    日光透过半透明的玻璃穹顶淡淡地照在苏裳的脸上,她伸出纤细的食指,一圈一圈,慢慢地、专心地划着那杯被她唾弃的卡布其诺的杯沿,有些心不在焉地对着杯子轻声说:“我每一天都要路过这家咖啡馆,每当我经过这里的时候,我总是禁不住地想,要是能坐在二楼的阳台上,听着悠扬的音乐,在夕阳的余辉里品尝这里有名的卡布其诺,不知道会是什么滋味。”
    “现在我坐在这里,反而再也找不到那种憧憬的感觉了。卡布其诺的味道原来不是我想象的那样美妙。”她眯起眼深深地闻着咖啡的香味,叹了一口气。
    “怎么你是第一次来吗?”我奇怪地问。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说:“这里对我来说太奢侈。”
    对我也是啊!我在心里默念,哀悼着即将付出的四十块人民币。
    苏裳象只小猫那样狠狠伸了个懒腰,然后把双手当做枕头,伏在了桌面上。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我实在是难以想象,象她那样冰冷的女孩会有这么可爱随性的一面。微风抚过她的发稍,她微侧过头,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那一只不完整的手无可避免地又暴露在我眼前。
    这一次,我可不会再冒失地乱说话了,不想打扰她,只是在心里偷偷地想,怎么会有这么残忍的后妈,能对一个孩子下狠手。
    也许是我的眼光惊扰到她,苏裳就那样斜伏着,幽幽地开口:“我出生的时候村子的棉花正好结果,满地白色的絮果。妈妈就对我父亲说:‘他大,给娃取个好名,让她一辈子不愁衣食’。在我们农村里,女孩是不讲究的,难得父亲赌赢了钱心情正好,就给我取了这个名。苏裳,苏裳,有衣裳穿。”
    “妈妈生了我,就得了产后惊风,在床上受了四年的罪,撒手走了。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什么是死,在她的床前一直哭,一直哭,怎么也不明白她为什么不理她的囡囡了。我父亲劈头给了我两个巴掌,他骂‘晦气鬼生个赔钱货,要哭死老子啊!’你听,多可笑,妈妈死了,他反而怕我把他哭死了,哭晦气了。”
    “当天,他就出去了。妈妈躺在床上,只有我陪着她。晚上他就带了个女人回家,对我说:‘以后这就是你新妈’。原来他早就有这么个相好了,只是等着妈妈咽气,这下子总算是如了他们的愿。”
    “那个女人倒是理家的能手,屋里屋外一把抓,可惜女人再能干摊上个只会吃喝嫖赌的男人那也白废。两人过到一起,好不了多久开始吵、干架,每次都打得血淋淋,那女人哭天呛地的喊。这种时候我总是躲得好好的,别让他们瞧见,要是不小心给看到了,就是一顿好打。”
    “后来,我的父亲不怎么回家了,常常三五个月不见人影,村里人说是又跟人姘上了。屋里的女人怨极了,又找不到人,她开始发疯地在我身上发泄。幸好这种日子过得并不长,七岁那年父亲就又带了个新的女人回家,屋里的女人气疯了。她把我捆到村边的树林子里,用劈柴的砍刀,砍掉了我的左手。”
    “痛极了,但是我那个时候竟然没有立刻晕过去,眼看着鲜红的血从我的身上涌出来,慢慢地渗进周围的泥土里。那个女人没再砍我,她把我的断手仔仔细细地砍成碎末,嘴里不停地咀咒着‘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苏裳一字一句地说着,说得非常清晰,不带一丝怨恨,仿佛她是这场悲剧的旁观者,我听在耳里只觉得心里一股子凉意直透背脊。
    “别说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喃喃地说,不知是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
    苏裳静静地看了我一眼,说:“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医生说,那个女人把我的手臂碎末全部丢到了溪坑里,再也找不回来。”
    “那个女人进了监狱,我父亲则带着她的新欢连夜走了,所幸他带不走旧屋,让我还有一个住的地方。”
    “然后靠着‘好心人’的帮助,我一直念到高中。”她说到‘好心人’这三个字时,嘴角一动,发音很古怪,带着点微微的嘲弄。
    苏裳坐直身子,又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慵懒地说:“现在长大了,就得自己养活自己了,总算身材还可以见人,能拿来换几个钱。”
    听到这种悲剧搞得我的胸口都闷得慌,安慰MM不是我的拿手活,说到身材这如今可的我的绝活了,立时精神一振,口沫四溅:“可以见人?苏裳,你也太谦虚了,什么麦当娜、麦当劳、小甜甜、小咸咸怎么比得上你这清水出芙蓉啊!就算是维纳斯那肥婆你也是整整比她漂亮一百倍!”靠!说什么不好,拿她跟维纳斯比,这不是又刺激人家吗?我懊恼地给了自己一个轻轻的小嘴巴子。
    苏裳侧着头,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我拙劣地表演,她深深吸了口气,站起身:“难得有个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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