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小漪进了星宿,恐怕现在你也与她结婚了吧。”爹爹看着张玄素,随后大笑道“你还是为了自己的名誉吧。”
张玄素坚定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安,“胡说八道!”剑已经被他死死握住,却怎么也不肯动手。
一切,只因甘愿,这两字。
可对张玄素而言近在咫尺的幸福断送得猝不及防,好像拽满的弓,刚刚向希望处搭上箭了,却怦然一声,碎得一塌糊涂……看那希望泯灭,满手的残骸,情何以堪!我娘美若天仙,倾国倾城,她不过是看不惯那些戴着虚伪面具的正人君子,她毅然进入星宿,为的付出更多,让世人明白!
“去死吧!”张玄素听不下去,一剑刺进爹爹胸口,爹爹没有任何躲闪,“我即是武当门人,死在你剑下又如何,但……是,请你……不要伤害我娘……和孩儿……”爹爹在最后一口气停留时还想着娘和我。
“剑风……”娘看着爹,爹送给娘一个最后的微笑,便去了另一个世界。
相濡以沫,不若相忘于江湖。
张玄素,恋上一个始终不曾爱过他的人,他的灵魂已不能渡过彼岸。到底是谁的罪过?我是想,他一定不会轻易放弃,他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这个面前的武当掌门,竟是如此不守信用,转过身来要杀掉我们母子。
“你还是人吗,你不讲信用!”我朝他大吼道。
“我并没有答应我徒弟,他是自找的!”
有些时候,生命可以在刹那之间,天翻地覆。
“孩儿,娘对不起你……”
“噗”娘拔刀自尽,她宁愿自尽也不愿为张玄素所杀。
“娘,你不能丢下鬼儿不管啊……”我使劲的拽着娘,可是她眼睛已经闭上了。
张玄素离我越来越近,剑也快到我身前了。我抱着爹爹的箫,想给自己点勇气。
“砰!”张玄素惊恐的望了望四周,手被一块石子弹到,剑掉在了地上,他却不敢去捡。
“一个大人却欺负一个孩子,算什么英雄好汉!”黑夜中一个声音传了出来。
“邪魔妖道,人人得而诛之!”张玄素朝黑夜中看去。
那身影越来越近了,“师傅!”我大叫道。
“孩儿,有师傅在,不必害怕这不仁不义的家伙!”丁春秋走到我面前,朝张玄素看去。
“老毒物”张玄素捡起地上的剑,“今天,你和这孽种一起去死吧!”
师傅看了看我慌张的眼神,“我们走,不和他玩了……”声音消失在树林中,我与师傅回到了星宿海。
那一刻,我心碎了,我是没有爹娘的孩子了。
多年后,在看看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胆小怕事的女孩子了,看谁不顺眼,可以甩一把三笑逍遥散,谁敢欺负我,我想出几百种让他生不如死的方法!
仇,一定得报,我要让张玄素的血祭奠我爹娘的在天之灵!爹娘,你们等着,孩儿这就去给你们报仇,我现在已经有足够实力和信念打败张玄素,张玄素,哼……
“你真的决定去杀死张玄素?”不知几时,丁春秋站在身后,看穿了我的心思。
“师傅……”我想师傅应该可以从我眼里找到祈求的答案。
“我明白,我们这就启程,为你爹娘报仇,为星宿雪恨!”师傅从来没这么严肃过,我明白,他是真的要杀死张玄素了,等了这么多年,时机已经到了,张玄素,你等着…………
大决战
每个夜都是难以入眠的,等着,等着,终于等到了这一天,这是伴着耗牛的蹄声而来的。
随着着急我跑了出来,在天阶处已经看见师傅与丁春秋对持住,鬼丫头站在一旁,脸上是充满了仇恨。
“张玄素,你欠丫头的帐也应该还了吧。”丁春秋笑笑看着师傅。
师傅瞥眼看了看鬼丫头,“你是说这星宿妖女是冰漪的女儿?”师傅惊恐的看了看鬼丫头,“长得和她娘真像啊……”
“冰漪,冰漪冰上还有涟漪?……”我心中疑惑着。
“滚开……我娘的名字也是你这种人随便叫的吗!”鬼丫头恨恨地瞪了师傅一眼。然后扭过头来看着我,郑重地说“奕轩,丁老怪好心帮你,你却恩将仇报!”
“难道……”我心里深处有了一丝颤抖。
“你难道忘了?那个和尚的事情,如果没有丁老怪暗中相助,恐怕你……呵呵!……”她笑地苍凉,眼神中隐隐有着一束诡异的光。
“……”我痴痴地望着她,不说话。
良九,我向鬼丫头看去,嘴唇轻启“鬼丫头。……请你不要伤害我师傅”
谁知,她紧紧抿着嘴唇,不发一言,缓缓看向师傅,“哼!张玄素,当年我爹就是这样求你不要杀我娘和我,为何你要逼得我娘自尽!”
“邪魔妖道……”
“人人得而诛之!”鬼丫头打断师傅的话“不知道你说过几千次这样的话了,我星宿哪里对不起你武当了?你又是哪只眼睛看见我杀过你武当一人!”鬼丫头愤怒的情绪快要失控。
师傅怔怔地看着鬼丫头,“那是你们自找的!”
她笑弯了眉,“既然说什么都不足挂齿,我也觉得是这个理儿!”停了停,她继续说道“就是啊,张掌门,我爹爹……可是把我生的有你武当门风?哈哈……”
张玄素气得脸都发黑了,一甩袖子,指着鬼丫头吼道“奕儿,立刻把这个孽种给我杀了,免得她在此胡言乱语!”
心里一颤,我看了看鬼丫头,手中的剑感觉怎么也握不住,她幽幽叹道“奕大哥,你真……的要杀我吗?”
我咬了咬牙,回头望了一眼师傅,口中弱弱喊道“师傅……”
“动手!”没有什么犹豫,坚定地说。
“鬼丫头,你退出星宿吧,那么恶毒的功夫,会毁掉你的一生。”我怜惜地说。
“我今生今世都是星宿派的,永远不会改变!”
“张玄素,我们千辛万苦来到武当山,你却一直在老夫面前嚷着要杀我星宿门人,似乎不给老夫面子啊!”我循声望去,丁春秋眼里充满了杀气。
师傅神色严肃的看着丁春秋,“废话少说,动手吧!”
“等等!”丁春秋大叫一句。
“冰漪她实在命苦,居然为武当门人而死,可你为什么要杀你的弟子!”丁春秋道;眉目之间疑惑着。
“他与星宿妖女结为夫妇,我不能让他有辱我武当门风!”
这时的鬼丫头早已握紧了手中的利剑。
“哈哈……什么名门正派,是张玄素你瞎了狗眼!天妒星宿,我偏要逆天而行!张玄素,看剑!”说着,鬼丫头握着剑向师傅刺去。
我急忙冲过去,没有任何犹豫,挡在师傅面前。
“你给我滚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收拾!”
我心里一急,“鬼丫头,不要这样,求你不要伤害我师傅,好……吗?”
她抬起头看着我,嘴唇缓缓轻启,却说出三个我最不想听到的字“不可能!”
她眼里精光一闪,杀气迸进,甩出一抹三笑逍遥散,我连忙躲开,她趁机向师傅刺去。这时,丁春秋也向师傅冲去,手中握着蒲扇子,一举挥去,顿时四周烟雾弥漫,“小心,有毒!”师傅一记梯云纵逃出迷雾外。“嗖”突然从迷雾中射出一条似青蛇的掌力“青蛇毒掌!”吸取南诏千年蛇精的毒性才能练成的神功,“可恶”,我急晃几招,使出如封似闭,将鬼丫头拉了回来,“噗”鬼丫头被这突然一击拉回来,摔到地上。
“你居然……”
我皱了皱眉头,她爬了起来,不慌不忙地运功,用右手食指放在左手手臂上,使劲地推,不一会儿,四周冒起绿烟。
“经脉逆行!你居然会使用经脉逆行!你可知道……这招用自己的鲜血来摧动内力,可谓伤敌一千,自伤八百啊!”我疼惜地看着她。
“没错!就算死又怎样,为了爹娘!”她拿余角看了看师傅那把,已经和丁春秋打得不分上下。
这时,她趁机抽出蝎尾针,我迅速抓住她的手腕,“呯呯”几根蝎尾针掉在地上。
“疼!……”她脸上露出难受表情。
“鬼丫头,你没事吧……”
“哼,你的弱点就是太善良了……”说完笑了两声,一剑刺来,我连忙数退十步,“笑里藏刀……”我心中默默叹道。
趁着我退步之时,她直直向丁春秋那边飞去,“白鹤亮翅!”我一招将她逼回原地。
“奕轩,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可……不想伤你”
我心头一急,“不要怪我……”我叹了口气“你究竟于师傅有怎样的仇恨……”
“你管不着!”她又向师傅靠近,我剑气从侧边袭来,“奕轩!你让不让!”此时她手中已经运气,随时准备向我击来。
“我,不能,他是我师傅……”
“师傅?你师傅就是一个戴着虚伪面具的杀人狂魔,他毁了我的家!”鬼丫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你不能忘记吗?……我的爹娘也死在我义父手下了,可……我却没有报仇。”
“那是你懦弱!”她坚定地说。不是的,鬼丫头,你不明白,要我杀掉义父是何等艰难啊。
“冤冤相报何时了……”
“闭嘴!叫我忘记……不可能!”说完,她从腰间掏出圣水,“咕咕”喝下,喝完用袖子擦了擦嘴角“不要怪我……”
顿时,她的身体缓缓成绿色,绿的那样恐怖,摆出一副攻击姿态。
“拼命三式之玉碎昆岗!”
我睁大瞳孔,“鬼丫头,不要……这样伤害自己”
拼命三式,招招都是要与敌人同归于尽,一人拼命,万众难当。
“嘣”她冲了过来,顿时发生巨大爆炸,我弹飞起来,四周的风声“呼呼”啸着,只听见丁春秋声音带着疼惜“那丫头居然……用上拼命三式了……”
一阵烟雾后,只看见鬼丫头已经冲到张玄素面前。师傅腾不开手,只能眼铮铮地看见一把利剑向他胸口刺去“去死吧,张玄素!”鬼丫头那期待着师傅的血的眼神,笑得凄凉,恐惧得令人心惊胆战,慌忙之际,我趁势用出那招“天,外,飞,仙!”不要怪我,师傅对我恩重如山……
“月圆之夜,紫禁之巅,一剑西来,天……外飞仙。”丁春秋惊恐的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