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跟她们走的特别近?”秦兰不解。
“你不懂!这叫相互利用。我找她们是想玩玩她们,欲的需要,她们跟我是想着我兜里的钞票,也是欲的需要。”王大头说的很得意。
“丑陋的灵魂!”秦兰泛指。
王大头不以为然地说:“我是有肮脏的一面,吃、喝、嫖、赌样样都占,比起有些当官的我还有好的一面,我每年向国家上交数百万元的税款。“
秦兰说:“自我吹嘘,人家当官的就不干工作啦?”
王大头说:“干工作?打麻将三天不睡,跳舞一夜不累,喝酒一斤不醉,干工作一样不会,这就是所谓的好干部。”
秦兰说:“这么说在你眼里就没好人了?”
“有,”王大头说,“你是好人,你家老头子是个好人,我刚去世的妻子是个好人,别看她大字不识一筐,老实的象头牛,笨的像头猪,我从来就不嫌弃她,没有抛开她的二心,说明我深深地爱着她。她是个难得的贤妻良母,她对我在外边拈花惹草的行为从来都不过问,她越是这样,我越是爱她!”
“你们这些人哪!都是变态。都是钱烧的,兜里有了几个臭钱,就不知道姓什么好了!”秦兰讽刺王大头。
对于秦兰的恶语相向,王大头呵呵一乐了事,问秦兰:“你说我再找一个什么样的老婆?”
秦兰说:“前妻尸骨未寒就想另娶?还说爱你的前妻呢?骗人!”
王大头说:“怀念前妻和再婚是两码事,我现在发愁的是能不能再找一个像前妻一样的女人?”
秦兰说:“依我看你就别找了,跟着你的二奶过得啦!”
王大头说:“那可不行!二奶算什么东西?她们是我顾用的临时工!说不好听一点,二奶是我脚上穿的臭袜子,想穿就穿在脚上,不想穿脱下来往垃圾堆里一丢,我再买一双新的。”
秦兰说:“我劝你改改臭毛病吧?不然,正二八经的女人不找你,别看你有几个臭钱!”
王大头喜皮笑脸地说:“你若答应我,我就改?”
秦兰说:“上次我不是跟你说了,不许再提这事,你把心放正一点吧,不要光往歪处想,那是不可能的!”
王大头的妻子一去世,他就把再婚的目标锁定住秦兰。他之所以选秦兰做夫人,一是秦兰与他很对脾气,在长时间的交往中,二人建立了一定的感情,他对秦兰的耿直、大方、开明很欣赏。他预计秦兰与他结婚后,肯定对他的老人、儿女错不了。二是他看上了秦兰的才干,她会计业务特精通,结婚后,让秦兰给他当财务总管,一准是他的好帮手。王大头想的很美,他认为有以往他和秦兰建立起来的私人感情,有他财大气粗的优厚条件,只要他张开口,秦兰答应问题不大。至于他的丈夫夏南同不同意,那个窝囊废不在话下,最多给他几十万块钱。别看秦兰的爱人夏南是大名鼎鼎的市委副秘书长,在王大头的眼里任何官位都不值钱。他曾放出过狂言,我是不想当官,如果我想当官,当个市长、市委****的钱到擒来。没料到,王大头把自己的如意算盘对秦兰一说,遭到秦兰的坚决反对。
今天他把秦兰再次叫来,就是抱着一线的希望,想再次说服秦兰答应他的要求。当再次遭到秦兰的拒绝时,王大头不死心地说:“秦姐,我们的关系可不是一天半天了,我对你的人品、才华特崇拜,我想你对我也是了解的。如果我们俩能结合在一起,你在公司里管内部事务,我管对外业务,我敢肯定,不出三年,保证能把我们的公司打造成全国五百强之一!”
秦兰不为所动地说:“你是在选老婆,还是在选经理?”
王大头说:“我要选一位总经理式的老婆。”
“意想天开!”秦兰说。
王大头问:“是不是夏南阻拦?”
秦兰反问:“你想他能同意吗?”
王大头又犯了职业病,多半有钱的人都有一种通病,认为钱能解决一切问题,当代的富人把历史上的格言又发展了一步,将有钱能买鬼推磨,提高到有钱能买磨推鬼。王大头也不例外,拍着口袋对秦兰说:“你让夏南开个价吧!”
秦兰泼了王大头一身冷水,说:“在我眼里钱不是万能的,特别是在爱情的领域里,金钱显得苍白无力。”
王大头诧异,问:“那是你不同意?”
秦兰又反问:“你想我能同意吗?”
王大头不解,再问:“哪是为什么?”
秦兰说:“本来外界就对我们之间的关系议论纷纷,如果我答应嫁给你,一切谣言不就都成了真的?”
王大头说:“就为这个?哪有什么,?”
秦兰说:“这是次要的。”
王大头问:“主要的呢?”
秦兰清清嗓子说:“我嫁给了秦南,就要爱他,我要为他负责,为我们的儿子负责,为我们家庭的稳定负责,你不懂?”
王大头瞠目结舌。
姊妹篇糊涂的爱第十二章之六
六
夏北很久没有写生了,在这春暖花开之际,夏北特邀侯鸟陪伴她前往张阁老山去写生。近来侯鸟经常违约,春节后,夏北每次邀他出来,不是迟到,就是打电话说有事来不了。夏北甚是憋气,今日正是双休日,夏北满怀信心地向侯鸟的手机发去短讯,没想到侯鸟回短讯说为迎接大军区春季联合兵种大军演,他随部队在太行山里搞演习,拒绝了夏北的要求。夏北怏怏不快,有什么办法呢?人不在军营,想去找他到哪儿去找?无奈之下,夏北只好一个人背起画板去了冀中市永活泉公园。
永活泉公园的东北角,有一片茂密的松林,年长的有一百多年的树龄,最年轻的也不下五十年。松树们经过百年沧桑,风雨将它们磨练成千姿百态。有直刺苍穹的剑松,有屈膝念佛的跪松,有盘腿而卧的坐松,有枕石而眠的睡松,有扭臀摇臂的舞松,有摇头晃脑的醉松,有断首折枝的残松,有盛气凌人的傲松,有牵手搭背的情松;在松树林的边缘紧靠小河有一棵独立的孤松,松根暴露在外,在小河沿上盘了一个圈,直插在清秀的河底。
夏北整个春天就没有个好心情,侯鸟不在身边陪伴着他,他看什么都不顺眼。家中院子里的桃花、樱花争春开放,她不屑一顾,甚至想把它们都薅下来喂了黑背。在他上班的市群艺馆,花池内的牡丹、芍药、玫瑰、月季姹紫嫣红,她视而不见,恨不得向它们的头顶泼硫酸;在家里,她不愿听爸爸和柳青喜笑的声音,在单位他不愿看同事们悠然自得的脸色。她把她周围人的一举一动都看做是对她的嬉弄,周围人的每句话都是对她的嘲笑。有时侯她烦起了,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发薅光,把牙咬碎,这一切都是因为侯鸟对她冷淡了。
侯鸟将一切烦恼都憋在心里。对谁说呢?大哥在家庭、恋爱方面是个糊涂虫,对他说也不会给我出个好出意。二哥在监狱里服刑,要两年后才能出来。爸爸本来就对我和侯鸟谈恋爱有意见,对侯鸟疑虑重重,我如果对爸爸说侯鸟在疏远我,他肯定不会出主意帮我,熊我一通是免不了的,还会让我和侯鸟分手。我可不能放弃侯鸟,我将我的一切都押在了他的身上,他是我最最理想的意中人。如果我和侯鸟的姻缘不能成真,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将一天也活不下去!不能,决不能让侯鸟离开我,等他这次军演回来,我和他好好谈谈,如果他有抛弃我的念头,我就死在他的面前!
侯鸟对夏北的热情只保持了三个月,以后为什么开始疏远夏北?原因起于春节前的军队内部的联欢晚会。
侯鸟在春节晚会上,与战友们合演了一个小合唱,被在台下陪师长爸爸看节目的年轻医生秦绿看上了。秦绿年芳二十六岁,从大军区医科专修学校毕业不足三年,原在学校谈的对象因两地分居吹灯了,爸爸的战友们帮着秦绿找了几个都不称心,一家人都在为秦绿发愁。正当秦绿聚精会神地看节目的时侯,侯鸟在舞台上一亮相,秦绿的眼珠就像用万能胶粘牢一样,一动不动地盯住了他,精神立刻振奋起来。
秦绿没等台上的小合唱演完,迫不及待地推推坐在她旁边的爸爸说:“爸!站在中间的那个上尉你认识不?”
师长秦京没理解女儿的意思,说:“全师尉级以上的军官有千余人,我怎么能认识那么多?”
秦绿不由自主地说:“这小伙儿长的不错?”
秦京这才发现女儿说话的声音与往不同,别着头看了女儿一眼,问:“你看上了?”
秦绿不好意思地扯扯爸爸的胳膊说:“你先了解一下吗?看看人家有没有结婚?”
年初一,侯鸟所在部队的团长到秦京家去拜年,秦京似乎无意的问了一句:“你们团在咱们师春节晚会上演小合唱的那个小伙子叫什么唻?”
团长说:“那三个人中你问的是哪一位?“
秦京说:“站在中间的那个上尉?”
团长介绍说:“啊!叫侯鸟,时侯的侯,飞鸟的鸟,就是冬天到南方去,夏天回北方来的侯鸟,去年才调到我们团里来的作训参谋。”
秦京压眉一想,声音很随便地又问:“他结婚了没有?”
“没有。”机敏的团长在想,师长打听侯鸟干什么?为什么问他结婚了没有?是不是……
秦京看出来部下的疑惑,说:“没什么,不要胡猜啊!”
团长说:“师长,你恐怕不是随便问问吧?这里边有名堂?你是不是在打这个人的主意?这可是个很能干的小伙子!”
“算你鬼!”秦京含糊地说:“不是我打他的主意,是我那宝贝闺女打听他的情况。”
“啊!我明白了。”团长把脑袋一拍说:“这事你就包在我身上吧!”
团长离开师长的家,当天就把侯鸟叫到办公室,用夹着香烟的右手把侯鸟一指,说:“你知道我找你来是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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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你违犯军纪唻?”团长笑着说。
看团长的脸色,听团长说话的口气,侯鸟想,肯定是夏东利用春节头头们互相拜年的机会给师领导下了话,要提拔我了,不然团长不会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