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别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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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别离开我- 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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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你怎么想吧,我不解释。我想说,我了解自己,像是要爱上你了——” 
  我一头大汗! 
  我听出那意思了——和她那年干的事儿,不特像一夜情吗? 
  我刚要说什么,她立即阻止:“等等,听我把话说完。可我知道,你不属于谁,更不属于我。你喜欢一个人的漂泊,叛逆而自在,没人能让你停下来。不知从哪天开始,我开始想到你,觉得如果我也能做到你那样,该多好啊!我有时想笑,总认为你就是我放出去的灵魂,唉——” 
  “我不懂你究竟要说什么。” 
  “不懂就不懂吧,世上的事情,不是谁都能把它弄明白的。但你要相信,嫂子希望你快乐起来,希望你能幸福。” 
  “这是你一直隐藏的另一面吗?” 
  “呵呵——你说呢,孩子?” 
  晕死,她居然叫我孩子! 
  “那么,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离婚,离开这个家?” 
  “你别问,我不会告诉你的。但是我要提醒你,别再糟蹋生活,否则生活会糟蹋你。” 
  “我没有。”显然,她洞悉我的内心。显然,我在狡辩。 
  “别狡辩,我是过来人,你所做的一切,都在报复。你有股怒火,一直压抑着,随时都可能要爆发出来。我是说,你很危险,会毁灭自己,”她吸了口烟,然后继续说,“可你知道吗?你爸过得很苦,他像你一样,整天沉默寡言——” 
  “别说了,那是他该得到的惩罚。”我坚强地打断了她,虽然心口很疼。 
  “你不该这么对他,毕竟那是他年轻时犯下的错误。当然,我是个外人,无权指责你。” 
  这就是二嫂,一个隐藏在坟墓里的人性,令我震惊! 
  我真没想到,她能这么清晰地看透我,而且给我这番说教。如果,她不是我二嫂,该多好啊!我后来就这么想——我们可以做朋友,或知己。 
  其实,我很想知道她跟二哥之间的事。比如,为什么会嫁给比你大很多的二哥? 
  我还很想知道那些流言是否真实。比如,他们说你那副院长的位子是跟人睡来的,是不是真的呢? 
  晕啊,我的脑海里又涌现出那天的情景来:睡衣里面,从上到下,没有罩罩和内裤——黑色的葡萄和稀落的毛毛,隐隐可见。然后,我想起她摸向我两腿之间的手,又似乎听见她叛逆而恨恨地对我说“干吧,你这个小流氓”。 
  还有更晕的——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特温柔地说了一句:“我觉得有些冷。” 
  而我在听到她一声呼吸时,竟然觉得那里有呻吟的余味。于是,我仔细听,再仔细听,发觉那声音确实变成呻吟了—— 
  “你在干吗?”我突然问她,却明显感觉自己两腿之间也有了动静。 
  “啊?不,别这样,我想听你的呼吸,给我你的呼吸,我想听——” 
  我紧张异常,觉得她像要把持不住。 
  “别这样,我知道你寂寞——” 
  “不,给我你的呼吸,然后想象那天——” 
  顿时,我感觉特别悲哀——我已经受不了她的呻吟——我是说,快要抵抗不了那诱惑。 
  也许,我们都是寂寞的人,也许我们此刻都需要。 
  毫无疑问,她在自慰,在我说话时的呼吸声里,就像我曾经想象她的身体而自慰那样。那是一具已经迷失自尊的躯壳吗?她已经空洞到极点了吗? 
  她接着断续而小心地说:“上来好吗?在你临走前,就算答应我最后一个要求。” 
  然而—— 
  然而,我猛然想到改悔,想到小邵伸给我的纤细光滑的小手。于是,我对自己说:“黄胜,是时候了,是时候证明自己了。” 
  接着,我逼迫自己去想象她是个瘾君子,想象她放浪形骸,想象她为了一个副院长的位子而甘愿睡在一个老男人身边—— 
  事实上,后来,我成功了。 
  身体稍稍安静下来时,我对着电话冷静地说:“你真让我感觉可耻——” 
  还没等到把准备好的话说完,电话那边立即传来“啊”的一声尖叫——那是恐慌,而不是呻吟。随即,我只能听到“嘟嘟——”的声响。 
  是的,我战胜了欲望。 
  我问自己:这是第一次吗? 
  我告诉自己:你成功了。 
  那时,我很想告诉云——我战斗了,像个男人那样。 
  那时,我很想问小邵——我可以做到改悔,你会宽恕我吗? 
  头顶上,一切安安静静,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可我知道,那里有一个自卑的灵魂,正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第五十七章 再回小屋
       火车像牲口一样喘气时,我恨不能跳下去,给它一鞭儿,或是推着它跑。   隔着玻璃窗,我看到周吉一手抱着孩子,一手微笑着用力地朝我挥手,嘴里也不知道在喊着什么。他身旁站着的刘月,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站着一个身穿黑色羽绒风衣、眼戴墨镜的女人,很光鲜而吸引眼球。 
  我看不见她的眼神—— 
  她就默默地站在那里—— 
  再见了,我的朋友们。再见了,所有沧桑而模糊的记忆。 
  北方的天气,与南方有很多不同。这是句废话。可我还想说句不是废话的废话,那就是我到达小屋后的心情,如同这依旧寒冷的北方寒气,并未得到转变。 
  首先,小邵说她暂时不能过来,须等到后天,因为买不到车票。 
  其次,整个房间虽然很整洁,但让我觉得很阴森,看不到一点儿活气。 
  我把所有房间的所有灯全部打开,然后又把客厅中央的音响调到最大,妄图打破这种阴森的状况。 
  可结果令我很失望。 
  灯光虽然亮堂了房间的每个角落,但各房间色差极大,让我狐疑这是鬼域的色彩。音响狂妄不羁地震撼了不到五分钟,我便听到楼上狠命跺脚的声音。 
  于是,赶紧关灯关音响,重新回到之前的阴森和死寂。就这样呆了不到两分钟,我有些烦躁了,挠着头不知所措。突然想起小邵说让我把被子枕头之类的东西都拿出去晒晒,可跑到阳台一看满空中风起尘飞的情景,遂否定这个打算。 
  折回来,看着光亮的地板,我突发奇想,觉得地板日久没拖,应该有些尘灰。于是,整个一下午,我都在各个房间来回跑。 
  暮色降临时,接到了公司的群发信息,大体是提醒大家别忘记后天一早的会议。 
  看完信息,想了想,我还是给云拨了个电话。 
  她问我在哪儿,我说在家。她又问在哪个家,我说不是老家那个家。最后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烦不烦啊,直接说回来了,不好吗?” 
  “我还确实挺烦的,惨淡得比冬天的云还惨淡。” 
  “哈哈——有这么夸张?对了,回家的感觉不错吧?” 
  “那是,见了几个初恋的情人,疯了一样缠着我。” 
  “还几个初恋情人呀?真没见过初恋情人能有几个的。长见识了吆。” 
  “当然,我是谁啊!” 
  “不贫了。你女朋友没跟你一起过来吗?” 
  “怎么了?心虚?” 
  “我能不心虚吗?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着那些惊险的情景,晚上都睡不好觉。” 
  “你直接说想我得了,拐那么多弯儿干吗啊?” 
  “哈哈——去你的,净说些不能说的。” 
  很显然,一个春节把我和云之间的感情稍微冷却了一下。她以前是喜欢叫我“胜”或者“小公牛”的,而现在只是“喂”。 
  “喂,你晚饭吃了吗?没吃,我们一起出去吃饭?” 
  “啊?不了,一会儿小邵得回来。估计这会儿快了吧。”我忽然觉得应该中止这谈话了,要不“久旱逢甘露”的激情马上准得来。 
  “啊?你怎么不早说啊?你这家伙,真能玩惊险,”这回该她感到必须停止通话了,“那就不说了,你赶紧准备一下,迎接你那可爱的女朋友吧。可别忘记后天一早开会啊,千万别迟到。” 
  “放心吧,你!我会全力以赴地等着她,也会全力以赴地准备好新一年的工作。” 
  “啊?什么叫全力以赴地等着她?”她纳闷。 
  很明显,她不关心我说的后者,而尤其关心我说的前者。 
  “就是说攒足力气,等她过来。” 
  “哈哈——你这小公牛,悠着点儿,别亢奋地喊错名字。” 
  云还是说了“小公牛”,我还是感觉有些异样的心跳。 
  临末,她轻轻问:“想我吗?” 
  “想,都想死了!” 
  “你就说想得了,后面那句话听了怪不舒服的。” 
  刚挂了云的电话,小邵的电话就来,一开始便抱怨:“亲爱的,你跟谁通话了?怎么打了这么常时间?” 
  “啊?你一直在打我电话啊?我这不正无聊吗?然后,给家去了个电话,就听我爸不停地唠叨,说多穿衣服,北方还冷得很。说多吃东西,别饿着。说紧着点儿找个女朋友回来,别让他们担心着——” 
  我一口气地说着,心不慌耳不热,大概对于心慌已经有了抵抗力。这个能力得到强化后,就成了一种习惯。一直以来,我始终保持着这样的良好习惯。 
  “你不会骗我吧?你可不能骗我!坏家伙,听到没有?” 
  “我是那种人吗?说真的,想你了,想死了。” 
  “甜言蜜语,明显的甜言蜜语。一定是心慌了吧?说,怎么想我了?” 
  “全身心都想,看到这里的床就更想了。知道吗?整个一下午,我都在打扫房间,里里外外被拖了个光亮,专为给你一个惊喜。我说你怎么还不来呢?” 
  “真的啊?哈哈——我们家亲爱的怎么就变乖了呢?不错,不错。应该嘉奖!亲爱的,我该怎么嘉奖你呢?”小邵兴奋了起来。 
  “要送我礼物吗?那就把你包起来,然后快递给我,给不给?” 
  “那我问你,被子都晒了吗?” 
  “那倒没有。天阴得很,根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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