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宾说:“就是说嘛,漂亮的女人没大脑,有大脑的女人不漂亮,老天是公平的。”
这次李宾是在叶子楣的耳边说的,叶子楣就不能不听见了,说:“你是不是特讨厌我?”
李宾说:“我只是说实话。”
叶子楣说:“是实话吗?”
李宾说:“是——或许是带了点个人的情感,但大部分都是实话。”
叶子楣说:“哪那小部分呢,是什么话?”
李宾说:“——也是实话,只是带了点我个人的情感、主观的实话。”
叶子楣说:“你还真有得说的——怎么以前读书时就没发现你这大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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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宾说:“这不能怪你。我以前是太内向了,整个人一副好好学生的模样,有什么都藏在肚子里的了,怎敢说出来引人注意。”
莫言说:“真想不到你以前还是一个好学生。”
杜可可说:“怎么现在的你倒好像变得有点坏了,是不是跟了什么坏人啊?”
“倒不是跟了什么坏人。”李宾说:“只不过是我长大了,懂得了怎样保护自己,可不是学坏了。”
“李宾,我要对你致敬。”莫言诚恳地说:“你这句话可是救了我,要不某人还以为是我毒害了你毒害了祖国的大好青年呢。”
“怎会?”李宾一板脸一挺胸说:“你这人好事虽不会干,但坏事更不会干——你没这个胆,顶多是嘴上逞一下强,心地还是蛮善良的。”
“知己啊。”莫言感概地说:“如果世界上多几个你这么善解人意的人,这个世界将会多么的美好啊。”
李宾说:“那是那是。如果这个世界上也多几个你这样的好事不干,坏事也不干的人,那这个世界将是多么的和平啊。”
莫言:“嘻嘻……”
杜可可拿眼角扫着莫言和李宾,说:“子楣,你怎么会认识这种人的,说的话跟放屁似的,真让人受不了。”
叶子楣一笑,看着莫言,说:“哦,是了莫言,差点就忘了——可可,莫言那望远镜是跟你买的吧,把钱退还给他,我们可不能骗朋友的钱。”
杜可可说:“可是——子楣,你还不知道吧,他一看见有人要跳楼,马上就跟我买望远镜了,那猴急样,恨不得你马上跳下来死掉呢……”
“天地良心,我可没有这么想。”莫言慌忙说:“我买望远镜可不是像其他人那般是为了看热闹的——我是远远的看见那楼上站着一位美女,买望远镜是为了看清楚那美女的模样,然后劝她下来,别让我们男人遭受了损失。”
杜可可说:“狡辨。你敢说你没有喊——嗯,哪个——‘他妈的,要跳就快点跳啊,别浪费了老子的时间’,你敢说自己没有这么喊过?”
莫言说:“我有这么喊过吗?”
杜可可说:“你没有这么喊过吗?而且你还喊‘他妈的快跳啊,要不要老子上去帮你一把’,我对这的印象特别深刻,你还敢说自己没有那么喊过?”
“根本就没有。”莫言一挥手说:“那时的我刚跟李宾谈完‘人生’诸类的一些大问题,口干舌燥的,就算想喊也不可能喊出声来……”
杜可可说:“你就是喊出声来了,而且声音还特响亮,十里之外的聋子也可听到。”
莫言说:“诬蔑——你这就是假话……”
杜可可说:“我只是打个比喻。”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说,也不知道你这么说是何居心。但,子楣……”莫言转向叶子楣,说:“你不信我的话可以问李宾,他可是最诚实了,而且还是你的中学同学……”
杜可可急说:“但他也是你的同伙……”
“都把我当什么人了?”李宾说:“杜可可说得没错,莫言是那般的喊了,但莫言是被逼的。你想,看热闹的人都那般的喊了,他不喊能行吗——也是入乡随俗嘛,你们可得体谅他,别把他往死里打。”
莫言说:“对啊,我是被逼的。你们也许还不知道,站在我周围的人一个比一个凶,我一不喊,他们就全瞪着我,像要把我撕碎似的,因而我是不得不喊啊……唉,每喊一声,我的心里就痛一下……”
杜可可得意地瞟着莫言说:“可你刚才不是说自己没有喊吗?”
莫言无奈地说:“我不知道被逼着喊的也算是喊啊。”
杜可可说:“不管怎样,你都是喊了。失手杀人和故意杀人并没有什么分别——被杀的人死了就是死了,不会因为你是失手杀的就又会活过来。”
莫言说:“可是……”
“好了好了,辨什么呢?”叶子楣说:“可可,你就别替我气了,不就是喊了那么几句话吗,有什么?我爸说的话我都当他放屁呢——莫言,你给可可道声歉,她就没事了。”
莫言说:“可我没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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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善良(5)
“我没说你有错。”叶子楣说:“只是可可正气着,怕是不容易把钱退还给你。”
莫言说:“哪又怎样?我也气啊。就算我不气,但我不能没有原则啊。”
“你还讲原则呢?”李宾说:“原则是你讲的吗,你不饿肚子就算了,还讲什么原则。”
莫言说:“好,李宾,我听你劝。但是我要先声明,我道歉并不是为了钱,我只是不想失去了朋友。你知道,朋友比钱可贵得多——杜可可,我向你道歉,可以把钱退还给我了吧?”
杜可可说:“你得先把望远镜还给我。”
莫言说:“嗯,给你。”
杜可可说:“喂,拿着。”
李宾说:“怎么是二十块……”
“对啊。”莫言说:“我不是给了三十五块你吗?”
杜可可说:“说什么呢?我只收了你二十块。”
莫言说:“不可能啊——你看,我口袋里原本还有五十块的,跟你买了一个望远镜后,就还剩这么多了——十五块。”
杜可可说:“可我就是收了你二十块。”
莫言说:“那你一定是记错了,要不就是找零钱给我的时候找错了。”
杜可可说:“没有——懒得跟你说,我是不会再给钱你的了。”
莫言说:“我也没有非跟你要不可,我只是想求个明白。”
“你这个人也太虚幻了。”李宾说:“怎么追求的尽是些不实际的东西——信佛了?”
莫言说:“精神的满足嘛……”
“莫言,拿着。”叶子楣拿着十五块递给莫言,说:“就你这句话,就算问我要一百五十块我都给。”
杜可可说:“子楣,你这是干什么,不信我……”
叶子楣说:“不是,我谁都相信。但可能你和莫言有一点小误会——给,莫言,你拿着。我知道你不图这个,可你得让我的心好过一点——要不是我要跳什么楼,你也不会去那里看,也不会和可可产生误会——要不,就算是我用这钱买下你和可可的那个小误会了,好不好,拿着。”
“好,我拿着。”莫言说:“你知道我不图这个就行。老实说,我现在拿着你这钱觉得自己很卑鄙、都有犯罪感了。但我不在乎,有犯罪感就有吧,我扛下,就因为你把我当作朋友,对我的这态度,我感动啊。所以现在我什么‘感’也不在乎了,我拿着。”
杜可可嘲讽地说:“你还挺伟大的,拿钱都拿出就义感来了。”
“伟大倒不敢说。”莫言认真地说:“但就义感还真是有,我不骗你,一遇到有人把我当作朋友,我就恨不得为了她跟谁拼命……”
“叭……”
莫言一惊,叫了起来:“哗,你说现在这人怎开车的,都不把人当人了。”
杜可可一笑,说:“现在这人就是这样开车,怎样——轮不到你凶。你还是认真走路吧,别不小心碰坏了人家的车子。”
莫言说:“也是,就算把我卖了也没几个钱,碰了人家的车子可赔不起——哦,我们这是在哪了?”
杜可可叶子楣李宾一起停住,愣站着四处望。
莫言说:“别望了,走吧,前面有的是路。”
“要走你自己走,我可不走了。”杜可可说:“子楣,我要回去了,你还要跟他们乱走吗?”
“不走了。”叶子楣说:“莫言李宾,你们继续大步向前走吧,我是不行了。”
“老了?”李宾说:“我看你是老了……”
叶子楣说:“我是没你的腿贱。”
“那好,子楣,你先回去吧。”莫言说:“有时间我约你,到时候再聊——你还没有我的电话号码吧,把你的手机给我——呐,我是这个号码——你响我的手机一下——你就是这个号码啊,怎么这么眼熟啊……”
“莫言,别依依不舍的了。”李宾说:“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
“我还真的是有点依依不舍——你道我现在道别的是谁啊,是子楣,是我的知己。”莫言说:“还有可可,虽然我们现在还有一点隔膜,但也算是半个知己啊,怎么说舍就舍了。是了,可可,有时间我们应该多聚聚,沟通沟通。”
杜可可说:“再说吧,走了,子楣。”
叶子楣说:“好——我们走了。”
莫言向她俩挥着手,说:“嗯,走好,别碰着人家的车子……”
二、只是说说而已吗
“子楣,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莫言了?”杜可可坐在床上边整理着自己的衣物边对坐在梳妆镜前整理自己姿容的叶子楣说。
叶子楣说:“说什么呢?”
杜可可说:“你为什么老护着那个莫言?”
叶子楣说:“你是以为我喜欢上他了?”
杜可可说:“不是吗?”
叶子楣说:“我看你倒是喜欢上他了。”
杜可可说:“——我会喜欢上他?”
叶子楣说:“这你自己知道。”
杜可可说:“如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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