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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这件事,任我行下了一道命令。不必把倭人当人看,他们都是畜生。尤其是倭人的贵族。凡是能活捉地都要活捉,然后用倭人的手法炮制他们,让他们也尝尝本土酷刑的滋味。
还别说,倭人就是跟别的民族不一样。如果是其他种族,受到这样的残杀,肯定会拼死反抗。但倭人不一样,除了知道必死地贵族,其他平民纷纷望风而降。就像王浩刚来时看到的那个倭女,即使被当众剥光了衣服侮辱,她也不敢有丝毫反抗。事后也不会生出反叛之心。反而更加顺服。
任我行地这道命令在发下去之后,其实还是有人反对的。认为这有违圣人之道。抓住敌酋,杀了也就是了,折磨他们算什么英雄好汉?正如世人皆知的比喻,狗咬了人一口,人总不能咬回来。
可是自从发现倭人的这个特性之后,反对的人也无法反对了。倭人发明出这么多残酷的刑罚,并施行了这么多年,平民都没有起来反抗,说明倭人就服这一套。只要你的实力够强,倭人就会顺从你,不论你怎么压迫他们,他们都不会反叛。当然了,如果有一天你被别的强者打败了,他们立即就会投向更强的那一方,别指望他们会对你忠心耿耿,你对他们再好也不行。
正因为这样,那些反对任我行命令的人最后也偃旗息鼓了。你好心好意地去帮人家,结果人家却不领情,反而对压迫他们地人恭恭敬敬,再道学地人也不愿再管这种闲事了。吃力不讨好的事,傻子才去干。结果就发生了王浩和任盈盈看到有人当众侮辱倭女,其他人却像是没看见一样地事情。
听着曲非烟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的清清楚楚,王浩和任盈盈只能相对苦笑。金燕儿和曲非烟重点关注的是秦娟身上发生的事,都为秦娟的悲惨遭遇感到悲伤,而王浩和任盈盈关心的,却是江湖联军的兽性问题。看来他们是被倭人传染了,渐渐习惯了用倭人的态度处理事情。用变态的手法杀人杀的多了,自己想不变态都难。
曲非烟在给王浩和任盈盈讲述这些事的时候,金燕儿忍不住又哭了一回。王浩看她的眼睛都肿成桃子了,连忙让她去休息,什么也别想,好好睡一觉。
曲非烟扶着金燕儿去休息了,王浩和任盈盈出了帐篷去别的地方说话,免得打扰她们。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任盈盈才说道:“秦娟妹妹也真可怜,怪不得我爹下那样的命令。”
王浩点头道:“倭奴本性凶残,正该用更加凶残的手段对付他们。不过我们的人这样杀下去,也会变得凶残暴虐,这可不是好事。等他们回中原之后,如果改不过来这个习惯,那就麻烦大了任盈盈道:“那该怎么办?难道让他们不要打了,就这么回中原?别说是我爹爹,只怕是这些江湖好汉们也不会答应。他们在这里流血流汗,死伤了不少同伴,让他们把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地盘放弃,以前的努力全都放弃,谁也不肯答应。”
王浩团团转了几个***,猛然想到一个办法,说道:“要不然,我们组建伪军吧!”
任盈盈不解地道:“伪军?什么是伪军?”
王浩一不小心,把后世的名称说出来了,于是解释道:“伪军,就是仆从军,将投靠我们的倭奴组建成军,让他们冲锋陷阵,为我们打仗。这样一来,杀人就不用我们自己动手了,还能减少我们的损失,我们只要动动嘴就行。而且,我们以后打下的地盘多了,总是需要有人治理的,(奇*书*网^。^整*理*提*供)而我们的人大多是只会打打杀杀的武夫,没有治理民政的能力,正好把仆从军中立下功劳的人提拔上来,替我们治理地方。他们的手上染上了同胞的血,只有依靠我们才能作威作福,我们也就有了一支可靠的力量,打下的地盘也不用担心享用不了了。”
任盈盈摇头道:“仆从军我们已经有了,平时用来打杂,战时用来当前锋,爹爹他们早就这么做了。”
王浩摆手道:“这不一样,现在的仆从军,还只是被当做炮灰使用,人数太少,发挥的作用太小,实际上还是我们的人做战场上的主角。我说的要扩大规模,是要用仆从军做为战斗的主力,我们只需在后面看着就行。死再多的人,也都是倭奴,我们的人一根汗毛都不会损失。连战场都不上了,也就沾不到血腥了,或许能让他们暴戾的性情平复下来。”
任盈盈还是有些疑虑,说道:“可是仆从军的人数多起来,万一他们反过来攻击我们怎么办?我们才一千多人,加上朝廷派来的援军,也才四千多人,远不如倭人多。他们若是起了异心,突然反戈一击,我们就有全军覆没之忧!”
王浩笑道:“岳父不是有三尸脑神丹吗?一千能用来控制神教的下属,现在用来控制倭奴,岂不正好?”
任盈盈也笑道:“是啊,我怎么把三尸脑神丹忘了!这种东西用来控制倭人,那是再好不过了。走,我们现在就去和爹爹说说。”
两人来到任我行的大帐,任我行也刚刚回来。刚才的酒宴上,任我行有点喝多了,王浩和任盈盈见到他时,他正在喝醒酒汤。喝完醒酒汤,任我行又运功片刻,这才清醒了一些,说道:“你们一路奔波,相比很累了,怎么不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吗?”
王浩没有立即说组建伪军的事,而是拿出了皇帝的圣旨,递给任我行。任我行展开一看,不由得哈哈大笑,说道:“皇帝老儿学聪明了,竟然给我来这一手。不过,区区一个王位就能收买我吗?他太小瞧我了。”
任盈盈劝道:“爹爹,朱家可从来没有外姓封王过,您是第一个。这已经很好了,难道您还真要当皇帝不成?”
任我行哼了一声,说道:“怎么,我当不得皇帝吗?”
话是这么说,但嘴角还是露出一丝笑意,显然能当上王爷,任我行心里也是很得意的。
王浩说道:“以岳父的雄才大略,有什么当不得的?只是当皇帝要劳心劳力的,也没什么趣味,岳父您年纪大了,还是不要操劳了。还有,我有个建议,想跟您商量一下。”
接着,王浩将先前和任盈盈商量的办法说了出来,并且强调,要守住打下来的地盘,这才是长治久安之道。任我行听了,想了半天,才点头道:“你说的有些道理,也好,就按你说的办吧。”
第二百九十七章 整军
任我行接受了王浩的建议,但同时也给王浩带上了一个枷锁。随口一句:“既然这个建议是你提出来的,那就由你来做吧。”就把王浩套进去了,想拒绝都不知该怎么拒绝。
从任我行那里回来,王浩的脸上就像是涂满了黄连一般,任盈盈跟在后面却是偷偷地笑个不停。她太了解王浩了,其实王浩如果认真去做,肯定能比别人做的都好,但王浩太懒了,这个工作又太琐碎,王浩不马上收拾东西逃跑就不错了。
两人一进门就见令狐冲已经在这里等着了,他们两人的私交极好,王浩来了,令狐冲自然要过来看一看,叙叙别情。王浩见到令狐冲,当然也高兴的很,暂时把头疼的事抛在了脑后。
不过在两人说了一会儿话之后,王浩发现令狐冲有些心不在焉,王浩也不客气,直接问道:“令狐兄,你有什么心事吗?有话就直说,咱们两个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令狐冲还是迟疑了一下,这才说道:“走,咱们两个出去走走,单独谈谈。”
王浩这下可诧异了,令狐冲对任盈盈向来尊敬的很,今天怎么有话还不能让任盈盈听了?王浩回头看了任盈盈,任盈盈体贴地向他点头示意,让他们尽管去。令狐冲是个有分寸的人,他既然连任盈盈都要背着,想来要说的话确实不宜让别人听见。
王浩拉着令狐冲出了帐篷。再次来到他和任盈盈刚才谈话地地方。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大营中的人也大多睡下了,四外一片安静。王浩露出一丝苦笑。他还真是劳碌命,第一天到这里,就忙了这么多事。
等了半天。王浩见令狐冲还是没开口,不耐烦地道:“令狐兄。你到底想说什么?这里没别人了,直说吧!”
令狐冲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我是想……想回去……”
王浩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吃惊地道:“你说什么?你要……回去?我没听错吧?”
令狐冲第一句话说出来,后面也就顺溜了,说道:“王兄。你是不知道,我在这里实在是呆不下去了。我不是怕死。我令狐冲从来不曾怕过什么。每天和倭人厮杀,这都没什么,虽然敌人很多,也有一些用刀的高手和防不胜防地忍者,这都没什么,大不了一死而已。但是我受不了双方那种你死我活,恨入骨髓的仇恨。不管是我们的人被倭人抓去,还是我们抓到倭人,不用最残酷地手法处死,就好像……好像……。我说不出这种感觉。但是我总觉得我们这些人,心都变成黑的了。你知道吗?我不想这样,我觉得我现在就是在地狱里,每天不是杀戮就是杀戮,我受不了了!”
王浩见令狐冲地情绪有些激动,连忙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令狐冲的感受他能理解,他才来一天不到,就感到很不对劲,令狐冲在这里这么久,自然更加受不了。但是令狐冲要离开,王浩还是无法承诺他什么。别人要离开还好说,但令狐冲不一样,在王浩没来之前,他是江湖联军中除了任我行之外的第二高手,冲锋陷阵正需要他,哪能说离开就离开?
王浩不知该怎么安慰令狐冲,只好说了一个无关的话题,问道:“嗯……岳小姐和仪琳还好么?”
令狐冲一愣,张了张嘴,半晌才说道:“哦,好,她们都好。”接着又苦笑了一下,说道:“灵珊和仪琳,还是有些不对路。虽然还算不上明争暗斗,但也暗流汹涌。王兄啊,你可给我找了个大麻烦啊!你地三个老婆怎么会那么和睦的?有什么诀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