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极度会长真是好胆识!这样的话也说的出来。”帅得不明显大怒,说话的语气也夹杂了很多火药气息。
极度危险看了看我和海岸熟络的样子,眉毛微微一皱,他的直觉告诉他,他遇上了一件非常不好处理的事情,而这件事情正好与我这个被扒光的女人有关。他的口气稍微软了一点,可是却没有松口的意思:“只看了一眼这个女人就说我轮白,帅大会长难道还不算是主观臆断吗?就算她被人轮白了,为什么一定是我风雨阁的人,难道就不会是灰色记忆的人……”说到了这里极度危险微微一顿,然后抬起了眉毛,一双带着寒光的眸子就瞪向了帅得不明显:“或者是你们蓝色火焰的人吗?“
“别人我不不敢说,但是这个人绝对不会是蓝色火焰和灰色记忆的人轮白的!”帅得不明显捏紧了伸手的法杖,双目圆睁,怒不可解。
极度危险微微缩了一下身体,不到万不得已,他是绝对不想和帅得不明显起冲突的,而且现在的局势对他相当得不利。他连忙微笑起来:“我想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了,不知道这位姑娘是……”
帅得不明显狠狠瞪了极度危险一眼,从马上跳了下来,朝我跑了过来。一边跑着一边揭开了身上的披风,在接触到我身体的那一刻先裹了个滴水不漏,我觉得他一定是练家子。“她是我未婚妻。“
我听见帅得不明显如是说,那个语气轻巧到了极点,好像是在说吃饭睡觉一样轻松。我张开了手想反驳,可是声音全部卡在嗓子里,怎么也出不来,头昏得厉害。
不是啊!极度危险你不要听他瞎说,我不是他未婚妻,我跟他没有关系啊!我在心里无力的呼号着。
天啊,我为什么会这么倒霉?我真的想就这么昏倒过去。
在昏过去之前,我用余光看见海岸牙齿紧咬,猛地转身,利剑出鞘,对着帅得不明显怒号:“滚你的帅,她是我的未婚妻才对!!”接着他又回头对着始作俑者开始大吵起来:“极度危险,你欺人太甚。”
嗯,我全当没有听见,这跟我一点都没有关系,一点都没有,我用我的身家性命担保,我不认识这两个人、
至于后面的事?
管他的,我不想管,也没有力气去管了。我现在只想回到那一天,回到我开始倒霉的那一天,重新来过。
那天我站在宿江路边上,看着我原本居住的小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天啊,是不是我已经住院太长时间了,难道我连自己住的地方都已经忘记了吗?我明明记得这里是一个小区,虽然并不大,但是也不小啊,为什么现在竟然是一片瓦砾?
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谁可以告诉我?
我使劲的揉着眼睛,直到眼睛都已经生疼的厉害,甚至一遍又一遍的流出了泪水,可是,当我放下手的时候眼前依然是一片瓦砾。不,应该说是一个建筑工地。
我在脑海里又重新的回忆着自己的地址,没有错的,绝对没有错的。XX市南城区宿江路731号阳光小区。这是我的家,哪怕只是我租住的房子,但是没有错的,就是这里!为什么变成了一片的建筑工地?
夏天的太阳实在是有够热的,才站了不多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的脸上身上都是潮湿的汗水,衣服贴在了身上像是从身体里长出的另一层皮,怎么也脱不下去,随便动动,也觉得生生的疼。我低下了头,皱了皱眉毛,安抚了一下自己慌乱的心,让自己的思维安静下来。
等到我的心情平静后,我抬起了头,然后拉着自己的旅行箱朝附近的一个小商店走去。我走的很慢,一直很慢,我的腿还不是很利落,毕竟我已经有整整的一年没有走过路了,当然,医院的复建训练是不算走路的。
一年了,是的,已经整整的一年了。去年的这个时候,我接到了CAK公司嘉年华的邀请,然后我去到了那个城市,接着,我的生命里出现了一连串的意外。我见到了帅得不明显,见到了月光照铁衣,然后,我出了车祸。
我其实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会在现实中与他们见面,就算我再为他们爱得痛彻心扉,在我的心里他们也只属于传说,属于那个游戏而已。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嘴角挂上了一抹微笑,我想要不是我去参加了嘉年华,我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帅得不明显原来就是我的初恋情人聂司航,也永远都想不到月光照铁衣竟然就是与我一墙之隔的江若然。世界上的事果真的奇妙的很,这样的事情我想都没有想过,却偏偏真的发生了,怪不得人家说人生是戏。
在我终于眼前一片漆黑的这个时候,我终于记得了,我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倒霉的。
第二章 出门一定要看黄历
事实证明,老天一般是不会见死不救的。至少在我这里是这个样子的。
事实证明,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是绝对的。至少在我这里是这个样子的。
事实还证明了,树欲静而风不止是无比正确的。至少就是在说我现在这个抓狂样子的。
“黑冰!”一个很中性化的声音在我还有五秒钟就要被踢出复活点的时候响了起来,我连忙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长相俊美的男人骑着一头漂亮的独角兽,缓缓走到了是非圈子里。
这也是一个剑客,他穿着一身暗金色的铠甲,一看就不是凡品,身后背着一把同样散发着暗金色光芒的长剑。这样的一身值钱啊,就算我已经没玩游戏一年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是相当的值钱的一身装备,再加上他胯下那匹健壮无比的独角兽,我很容易就能得到这个人绝对不是个简单人物。
“黑冰,你在这里做什么?”男人的目光刚刚从黑冰的脸上扫到我的身上,就看见我被系统从复活点里踢了出来。他的脸上微微露出了一丝疑惑,却看见周围的人蠢蠢欲动,他继续不动声色的微笑,目光却像是利剑一样扫了一圈,顿时,我周围本来的窃窃私语立刻就噤若寒蝉。
黑冰清了一下嗓子,脸上挂上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危险,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极度危险转过头,嘴唇向上翘了一翘:“我要是再不来,你只怕是要把这里给我闹成一锅粥了。虽然,现在已经是一锅粥了。”
黑冰抓了一下头发,不羁得大笑起来:“那又如何?传说里的人又能耐我如何?”
极度危险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调转了马头,对着我抬了抬下巴:“她是怎么回事?我在总部就听说你把一个一百多级的女人给扒光了,就是她?”
黑冰伸出了小指头抠了抠耳朵,接着吹了一下指甲,一点都不在意:“你的消息还真是灵通,我又不是光扒了她一个人,还有几个灰色的人。”
“倒不是我的消息灵通,你这点事情已经吵得中国服务器人尽皆知了,我想不知道也不行。”说到了这里极度危险苦笑着看着了城门口的传送点一眼:“只怕这个时候灰色和蓝火的人就要来了。”
我很敏锐地从这个叫危险的男人嘴巴里听到了两个我最不想听见的词语,灰色记忆和蓝色火焰。
我蹲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下面,将自己的背部靠在石头上,把头深深埋在膝盖里。我今天上线之前应该看看黄历的,今天一定是个诸事不宜的大霉日。为什么我躲什么来什么啊,海岸来就算了,为什么来蓝色火焰的人也好来,难道不知道躲一个人也是很辛苦的事情吗?
我长长叹了一口气,我现在只想做一件事下线,可是,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我现在还处于战斗状态里,想下线,门都没有。
“蓝色火焰?”黑冰抠耳朵的手停了下来,他瞪着极度危险:“蓝色火焰来做什么?凑个狗屁的热闹!”
极度危险不以为然的耸了一下肩膀,接着就笑道:“灰色和蓝火之间勾搭倒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也是应该收敛一点。”
黑冰笑了起来:“你怕他们两个人?”他咋了咋嘴:“这个可不像我认识的极度危险。”
极度危险冷笑着,缓缓走上前几步,抬头看着涅槃城的大城门,眼睛里流露出了一种无法掩饰的野心:“我怕的只是你在这里杀人,会让这个城市的主人不痛快。”
我不露声色的抬眼看着极度危险,心里暗道,你已经让我很不痛快了,而且是非常非常的不痛快!我会让你们死得很难看的!至少是在我的涅槃城里,我要让你们死得跟茅坑里的石头有得比。
“你干嘛要在意一个根本就没有露面过的未知人物?”黑冰撇了撇嘴角:“我觉得,这个城市根本就不会是一个玩家的,也许从头到尾都是传说在骗人,你要是真的想要这个城市就直接抢好了,干什么这么犹豫?”
两个人的谈话极为细微,要不是我高到了极点的感知,根本就没有办法知道他们在嘀咕什么。不过知道了我也不开心,不但不开心,更是燃起了我熊熊的斗志。
妈妈的,这个风雨阁也太不是东西了,才杀了我的人,现在就在盘算着想要抢我的城,我发誓,我一定要你们好看,你们不就是等级比我高嘛,我一定超过你们,你们不就是想称霸吗?我先称霸了,我看你们称个屁!
“极度会长,真是巧极了,你也在这里啊。”这个声音真是久违了,而且是很久都没有违了,还是一样的谦和温暖,只是现在他的声音里还多了一点不易察觉的怒意。我将自己的头埋得更深了,现在这个时候我才不管他生气不生气,躲人才是最重要的。
“极度会长,别来无恙嘛。”海岸也不安分守己,跟着过来凑热闹了。
帅的不明显和海岸,这两个化成为灰我都认识的声音就这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一点都不给我准备的时间,让我着实吓了一跳,我想都没有想,就直接选择继续装鸵鸟。
“呦,这不是帅大会长和海大会长嘛!这是什么风啊,居然能同时将两位都给吹来了。”极度危险朝着两人缓缓走了过去,脸上带着虚伪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