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亲自慢慢地舔平心头上的伤痕,尽管我们欲哭无泪。
受点挫折是好事,只有栽几个跟头我们才会变的成熟,我们才会长大。
这时候,我们更加怀念曾经有过的那段岁月,怀念遗失的那些爱情,怀念好久都没有见到了的朋友。
面对诱惑我们要毫不动摇。
我们在期待新的生活,酝酿新的渴望,打造新的信念与希望,但我们自己一定要主动做起。
当一切都明明白白的时候,我们要选择无人知道宣泄方式——沉默。
任泪水在心田里默默地流淌,我们依然要把灿烂的笑容写在脸上。
我们虔诚地对待上帝,但不要奢望上帝会对我们虔诚。
不要忘记自己父母。
人有两只手,一只嘴巴,你完全能用自己的两只手糊住自己的一只嘴巴。
不要经常向上帝伸手,不要向父母伸手,你的手是上帝和父母给你用来创造的。
不要想着去害别人,其实我们都知道,到头来害得还是自己。
多关心自己的女友,不要舍得让她伤心,因为她竭力为你分担忧愁,舍不得让你伤心;不要让她为你牵挂,因为有时侯你并不牵挂她;不要背叛她,因为你不能忘记你们的过去;不要对她大声说话,因为只有她在你面前说话时柔声细语。不要抛弃她,因为在你最落魄和失意的时候她选择了你。
有一种爱是写在脸上的,也有一种爱深埋在心底,如果你面临两难的取舍,我建议你选择后者。
有一种泪水是幸福的,也有一种泪水是痛苦的,多让你的妻子流泪,因为只有你才能让她感到幸福。
深爱自己的妻子,因为她才是惟一能陪你一辈子的人,即使你有一天一无所有。
挣钱要在外边挣,花钱要在自己的家乡花。
不要把钱系在女人的裤腰带上,那是最愚蠢的消费。
多雨的季节确实很浪漫很甜蜜,但我们就是这个时候常常在梦中哭醒。
童年的伙伴都走了,让我们知道了什么叫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最好的朋友有出息了,让我们豁然明白自己究竟有多少价值。
当年你深爱过和深爱过你的人和别人结婚了,让我们明白金钱和美女为什么总栓在一起。
金钱可以买来一切,有一样东西买不来,那就是真情。
爱过了,恨过了,还要什么?
相逢不一定就是有缘,有缘不一定就能相逢。
爱你的人你不一定爱她,你爱的人也不一定就爱你,伤害自己的有时是自己最信赖和最亲密的朋友。
我们总是过于相信自己的感觉,但有时侯我们的感觉总会出错。
我们要多听听那些善意的忠告和逆耳的话语。
看到的和听到的不一定都是真的,我们要学会自己去探索和发现,要学会细微的观察。
多看些有用的书,这样我们就会变的心明眼亮。
理想与现实是两个不同的世界,我们在现实中长大,但我们总是在理想中生活。
我们痛恨现实的残酷无情,但能给我们幸福的并不是理想。
理想是我们的支柱,也是我们人生的座标,但我们的理想需要在现实中去实现。
我们热爱理想,迷恋理想,但在有些时候,害我们的也是理想,我们还得回归现实。
雨雾迷蒙的午后
把心事托给萧萧风鸣
伴着如怨的歌声
让你梦中听到它低吟
今夜,你是否静静入睡
我已把思念化妆成风铃
偷偷点缀你七彩的梦境
——题记
屈指算来,我和她想识已有些年头了。但每每细嚼和她的关系,我总感到十分茫然。
我的脑海里闪现出绿色的格子呢罩衣。那是深秋季节,淡淡的雾里,下着蒙蒙细雨。我到水龙头下洗碗,一眼就瞥见了她,映入我眼帘的便是那件绿色格子呢罩衣。我没勇气端详她的模样,只能等她转过身去,目光一直送她消失在操场上的人流里。
我的心开始捕捉她。只要她在公众场合出现,我的目光一定能搜寻到绿色的格子呢罩衣。渐渐地,我已不借助目光,而光凭借直觉就能知道她迎面走来或者和我擦身而过。上课时,只要她的影子在门前窗外一晃,我的心就不由抖然一动。
我打听到了她是高三…一班的,半是喜悦,半是失望。须知,再过半年,她就要毕来离校了。她如果考上大学,凭她的家庭,会找到一份好工作,凭她的模样,还会找到理想的生活。我呢,考不上大学,就是回乡当农民。那前景,不想还好,每想起,心就不由七上八下。
不幸中的万幸是,那一年高考,她名落孙山,被学校按初飞生分配到我们班上。于是,我发誓要在班上冒尖,让她羡慕我。果然,我很快成了班上的姣姣者。
排座位时,我有意识地想和她做个同桌。谁知弄巧成拙,老师按报数的奇偶,把她排到第二排的右角,把我排到三排的左角。失望的阴影在我脑海徘徊了好多天,我就释然了。因为我恰好可以放肆地侧看她的脸庞、刘海和乌黑的眼睛。
远远地望着她,心里满足、愉悦、舒畅。她干什么,我都费尽心思去猜、去想。连他的书包、桌斗都令我神往。我借故坐在她的位置上,就觉得心里揣了“鬼”似的,耳好热,脸好烫。
班里有个调皮鬼,外号“大赖”,脸皮最厚,专爱到女同学那里捣乱。他把燃着的烟头放进她的口袋里,还把雪球放进她的书包里,洒扫地时故意不扫她桌下的那块地,还装做无意的样子洒她一板凳水,见她皱眉佯恼,他就窃窃地笑。我看在眼里,心里好恨,就约他到校外,狠揍了他一顿。他至今恐怕还觉得那一顿打挨得不明不白!
正是临近高考的最紧张阶段,又值炎炎夏日,每天上课,自习的狼狈可想而知,可就是在这时候,我的心时常“抛锚”。我对她的依恋已到了不可遏制的程度,早晚看不见她心里就空荡荡地发慌。我不会画画,对着她的背影,我不厌其烦地描摹,即使再糟的图样,我也要夹藏在日记本里。我不会写诗,竟也吟吟哦哦,隔一天就是一首,全是歌颂她的。甚至暗许了我有朝一日成了大人物,绝不甩掉她。
忘不了那一天午后,直到黄昏,暴雨把景物洗刷得好美、好雅、好宜人。东开依然雨雾迷蒙,西天已是斜阳朗照,一道彩虹自山巅而降,横天孤卧,引人浮想联翩。她被这“西边日出东边雨”的美景吸引了出来,坐在教室门口的水泥石阶上,忘情地望着。我呢,就坐在离她二百米处的大礼堂门廊下,把痴情蜜意的目光频频送给她。谁知是被她发觉了,还是她没兴致看天了,反正她起身离去,进了教室。这使我很惆怅。
要分手了,天下着蒙蒙细雨。她是班上的学习委员,最后一次履行职责,将买辅导资料剩下的钱退还,每人五分。我没接住,五分硬币掉在地上,滚得很远。我要自己去捡,谁知她歉然一笑,就走过去,拾起硬币放到我的手心上。看着她小巧玲珑的手,我真想握住她,谁知我连“谢谢”也没道出口,就转过身去。我心里有“鬼”,所以最怕在众目睽睽地场所让人看出破绽。她撑着花伞,消失在淡淡的雨雾中,我悄悄地尾随在她身后,直走到校园门口。
一晃三年过去了。
在西北大学操场,在外地上大学来这里实习的我,听到了有关她的消息:她又补习了两年,才考到省财经学校。于是我揣着忐忑的心,给她发去了一封试探性的信。在信中,我撒了个弥天大谎,说是在财校门口,遇见了一个女孩,模样很像她。信发出去后一周,我就收到了她的信,热情洋溢。中学时的羞涩消失了。
往后,我和她的信,一来一往,隔不到半月就是一封。我自认为在重温友情,然而我的梦我知道,自那第一封信有了回音后,我就编织起了一个似很遥远、似很近临的爱之童话,我是牵牛,她是织女。
半年后,我和她见面了。我仿佛从梦中醒来,好不惊喜。她没有变,依然很俊,衣着洋气了些,但还保留着朴实。坐在她的床上,我把望着她的同学都离开宿舍,只留下我和她。我的性格彻底改变了,以前的拘谨无影无踪。她的羞涩却还在,只是多了笑意。于是,我纵着性子,海阔天空,信口开河,直说到她的同学上晚自习回来。我真想找个地方住下来,第二天再“吹”;当然,她陪我登上大雁塔,逛植物园也行。可是,等到她挽留我时,我却违心地执意离开了。她把我送尽好长的翠花路。
我们俩同时毕业了。我分回了省城,报到时,她还没有离校。天正热,她的宿舍像个火炉子,加上我的心已有了明显的异样,就更渴望清凉的风。她取出了一把扇子,说是送给我留下纪念,扇子上就有她早已写好的名字。我一时把屋不准,这是出于友情呢,还是出于爱?她不说明白,也许是因为她自己本来就说不明白。
整个夏秋我的心都灼热的,有事没事,我总爱去她单位。有几日不见,我就有咱失落感,直到见到她,心里才稍为平静些。我们机关拉了一卡车西瓜,我就买了好几十斤,迫不及待地给她送去。去得勤了,难免招来一些有心人的目光,我就不能不扪心自问:这是友情呢?还是爱?
我说这是友情,我的同学就反驳我:“你的同学朋友很多,独独去她那儿,为什么?”他说我这是爱,我就反驳他:“我和她没拉过手,没说过一句亲热的话。”
我明知我自己已经很困惑。说是友情吧,和她相处,我的动机和心思已出了格。我频频约见她,却只是为了向她显示我的为人、才能和魅力。每当和她坐在一起,我的目光竟然不敢光顾她的裙子和胸脯,因为友情不允许我胡思乱想。然而愈是这样,我的心思愈是走得更远,我不仅想吻她、拥抱她,还想占有她的一切。
我冲动过,没想过向她求爱。然而,我害怕想得到又得不到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