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微微点头,示意他动作利索点。巨大的青悍兽幻化为一个猛男造型,**着上身,看是去粗犷不凡,但脖子是依然缠绕着青藤。不过这使他的动作利索多了。显然他原形状态下那是勇猛示威,而现在摆明用不着这个手段了,他自然变了一个花样!
阵眼石亮了起来,这次阵法没有改变,但阵眼石豁然洞开,跳出了一个文雅的男士。这也是幻化的人士,身体带着一股不可侵犯的压力。缓缓地来到了天生的面前。青悍兽恭敬地对这他施礼,那是表示尊敬。
“何仙?擅闯禁地?方才那只御灵可是你之奴仆?”文雅的男士大咧咧地来到天生近处。望着天生的修为微微露出了讶异,但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他的身上并发出的力量还要比天生猛一些。实际是天生很客气了。只是示威一下。并未尽全力。
天生微微一笑,“福禄兽,本尊初临黎山胜境,不知有此地是为禁忌之所。方才寻觅奇花仙子在此,故而致使御灵请之。不想多有打扰不便之处,御灵多有得罪,还望海涵。”天生不卑不亢,彬彬有礼。道了一声歉意。
“你那御灵实在刁滑,我已收服与他。此地乃是仙家圣地,不容有失。既然你贵为上仙。也罢,我亦不刁难你。你可自便离去,但那灵者却得留下。罚其再次面壁思过千年。”福禄兽大咧咧地挥了挥手,示意天生可以滚蛋了。
天生脸上陡然一沉,一股煞气翻腾,这次他不再隐藏,拿出了真正的实力。全身泛滥着比刚才面对青悍兽更霸道的威仪。直扑福禄兽,这使福禄兽与青悍兽同时大吃一惊。天生双眼直视福禄兽,“仙家有云,福禄兽者,乃是天宫镇守之悍兽。手段凌厉非凡。今日得见实乃幸甚。但不知福禄兽可愿与本尊赌一局?此番虽有你坐镇,但本尊想来便来,想去就去,即便以你之能,也徒唤奈何。”
天生可谓是先礼后兵了,不给面子,那么大家都不要面子!来硬的吧!况且耗子精是他心肝宝贝,在这里关千年?那时候自己早飞升了。
再说福禄兽算老几啊?天宫的福禄八镇守奇兽中仅排名老末,根本无法与貔貅相媲美。还在自己面前这么狂妄?牛逼哄哄的,这是在找抽了。
此时此刻天生也豁出去了,可以说是百无禁忌!即便是圣母来临,他也有办法轻松化解。大不了尴尬一下。总比自己的灵兽被关押要好很多!天生看着这头青悍兽,估计也是被关押的御灵。也不知道是那年,那月的事情了。无论怎么说,大家切磋一下,各展所长,凭本事说话。这就是有实力的大仙,常干的事情。也摆明了,小样!不给面子是吧,老子扒了你那层牛逼的皮!
福禄兽似乎有所依仗,在天生面前一声爆喝,“大胆,狂妄之辈敢在此撒野,不教训你这不知进退的愚仙……”这个家伙犹如得了失心疯,破口大骂,天生顿时恼怒。
神王鼎乍现,青莲花台乍现。朱雀,白虎,玄武,貔貅夫妇同时出现。朱雀火气暴躁,她刚刚听到福禄兽满嘴喷粪,“住口!你好大胆,胆敢对我主大不敬!”欣儿双眼冒火,抬手就是一个火球轰击了过去。这顿时让某个家伙闭嘴了。连忙闪避让开,福禄兽可谓是大大地吃了一惊。眼前出现的灵者都是王级的存在,甚至连他崇拜的貔貅镇守也现身了。
青悍兽是干脆跪了下来,这里都是老大,没有他说话的份!
天生请出诸位大神也是有原因的。以自己的修为观察,这头福禄兽与自己不相伯仲。如果这头福禄兽还有犀利的天宫神器,那就更是另外一码事了。一场决斗一定会撼动天地。在这里绝对不合适。这不是海外,决斗千里,来去无所顾忌。在这里要是比拼的话,自己虽然不用担心自身安危。但有可能会殃及池鱼,更可能会伤害到这株灵藤,这就会把事情搞大了。而请出王级的神兽来解决这个问题,相对来说就容易很多。气势也能压死人。能不动手就不用动手。何况单单有貔貅夫妇在这里,他足以印证自己的那句话,想来便来,想走就走了!
“福禄参见貔貅圣主,不知道圣主法架在此……这个……福禄受天宫之命,看守混沌灵藤。前翻遭遇灵者擅自开启门户,故而收服灵者,羁押在阵眼石内。此灵刁钻,竟然可使遁术,方才险些让他逃逸。故而有些恼怒。这位极仙前来索要御灵,福禄按天宫之规处置不曾有失,故而请貔貅圣主裁断!”福禄兽非常惶恐,他连忙施礼,以表示自己有点睁眼瞎了。紧接着他拿出了一番大道理,虽然没有说天生的不是,但却道尽了死耗子的罪状。同时告知自己是秉公吃法,吃皇粮只能尽心尽力。最后让貔貅夫妇评论这件事情……可惜……他找错了人。
“好胆,我等明明见你嚣张跋扈,肆意妄为。还敢狡辩?我主乃是天宫赏罚尊使。手握天宫惩戒之威。入你洞府,详加视察,你敢如此怠慢?前翻你如此无礼,究竟有何依仗?为何不等我主明示来意?你就破口大骂?你可知罪?”貔貅女首先开骂,而福禄顿时大大一呆。天生也是关心则乱!内心顿时对于貔貅女的一番话泛滥出了大把温馨。这又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刚才也是,天生先来了一个礼仪。并且希望他赏个脸。结果他大咧咧地展现了一张公事公办的嘴脸。天生陡然乍现威仪,来了一番狠话。实际是这也是即将要表明身份的前奏。但怨就怨在自己忍不住……直接挥洒了一番豪情,用亲热的语言拜会了天生的人格!这似乎是离谱了。不问详细,破口而出,简直就是祸从口出!怨不得别人!如果天生表明了身份,他可能会立马卖个人情,而现在却让天生找到了咬人的理由。这使他瞬间抓狂,且懊悔不已。但谁能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呢?天生的身份大驾光临,打死他,都不敢相信!
福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来到天生的面前,“小人福禄多有得罪尊使,望尊使开恩。小人这就放出尊使御灵。请尊使少待片刻。”福禄兽又是施礼,又是道歉,姿态低到了极点……
欣儿依然火大,她可是火爆的悍妞!小丫头最崇拜天生,依然一脸不忿,要不是清儿一边拉着她的衣角,估计她又要冲上去开扁了!
第二十一章 悍兽认主
死耗子有点憔悴,天生内心涌起了一股愤怒!但脸是却没有任何的表示,这是做足门面功夫。扔给耗子一颗极品仙丹,一把收了他。所有大神也都消失了。福禄在一边伺候着。天生内心却嘀咕怎么为死耗子讨回公道!老实说……他的御灵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
“福禄,现在你可知本座之身份了?前翻实乃试探你门户之意。此也是本座职责所在。虽然可免你不知不罪。但本座御灵所受之苦可非是一般犀利啊。你掌管此地,就如是对待擅闯仙家?此方此法,未免太过了吧。天宫禁忌之地,误入者稀。所立之规也有权衡之处,你无怜悯之心,何能受万仙敬仰啊?”天生这是在找借口了。不过这言下之意,只有一个,那是告诉福禄,他内心很不爽,起因就是死耗子被折磨的太惨了。
话不用挑明,也已经很明了。天生没有找犀利的借口指责,那是看他的觉悟。也就是所谓的割地赔款了。福禄当然明白!如果没有让天生满意的话。那么接下来的借口就会严厉了。面前的这个上仙不是他可以得罪的。先不说这位上仙的实力,单单就论他手下那些牛人,就不是他可以招惹的。
而天生的这番话立刻博得了青悍兽的渴望目光,这个家伙似乎被关禁闭太悠久了。那脖子是的藤条痕迹已经说明了问题。天生这一番指责对他来说,也无疑是一件大善事。他虽然嘴是不说,眼睛却在闪烁,显然他有了一个逃出生天的机会了。就看自己如何把握了。接着他咬了咬牙……
福禄还没有接茬,突然青悍兽一个强行扑来,直接跪在了天生的面前。“尊使啊,小人知错了。小人罪该万死,不该擅闯禁地。五百年前,小人受我主南荒真人之命采集花蜜。不想错入此间。实乃误入歧途啊。然此番主人早已飞升,留下小人在此受苦受难。望尊使开恩,救救小人吧。小人愿意跟随尊使天涯海角,服侍左右,永不叛离。”这个猛男连忙磕头,那个表情凄惨无比……福禄兽顿时色变了。
天生闻言一呆,内心大爽不已。看来自己找的这番借口直接命中了福禄的死**!眼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范例啊。“嗯?”天生重重地喘了一口气。在配合质疑的眼神,福禄刹那张口结舌,做梦也没有想到青悍兽会干出这种令人发指的事情!
“这个,这个……”福禄兽眼睛一直在转,那是寻找一个合适的借口,或者说开罪的托词。但随着他的大脑风暴展开,青悍兽来了一段声泪俱下的表演!看上去,这只青悍兽是再也不想在这里混了。如果天生拒绝了他请求,他可能会自杀……谁知道呢?或许咬牙坚持度过难关,承受福禄的报复!总之现在他是不遗余力,割袍断义。置之死地而后生!
“你还等什么?还不快放开此兽禁止?此兽也为上古之灵,在此羁押五百年之久。实为不善。也罢,本尊时来也算做件善事,收此灵兽权当为你了却孽缘。”天生一本正经,又摸了摸脚下跪拜的大头,那似乎十分的怜悯。做足了功夫!
福禄怨毒地望着青悍兽,完全被他玩的这一手彻底击败了。眼下再说任何废话都不足以证明什么了。要知道任何灵者被羁押了五百年之久,他的罪过也早就够抵偿了。即便是宗门例规也只有三百年极限。这是因为羁押会耽误修炼,这是肯定的。幸好这头奇兽是上古之种。如果是其他杂兽的话,现在也不用修炼了。日子也快到头了。这种关押就是坐牢,一辈子就这么完蛋了!
天生的一番话事实上也确实是帮他弥补罪过。这是明摆的事情。这种灵兽跟随自己,必定获益匪浅。仙丹当豆子吃,获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