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干净衣服你自己换上,我一会儿再进来。”
“西楼,我都受伤了,哪里能弯腰换裤子,你帮我换!”李佑安说得委屈,想得他为自己寻药才中了埋伏受伤,西楼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西楼扶起李佑安,帮他穿上上衣,又解了腰带,将头别过去,一把将内外裤一起拽了下来,取了干净内裤给他套上。
李佑安感觉西楼纤纤细指在腿上划过,如触电般酥麻,不由脸红心跳,下身竟也有了反应。
西楼正闭着眼睛给他系腰带,手不小心蹭到了一处突起,刚刚退了热的脸又烧了起来,“你……”她猛地睁开眼,正对上不该看的地方。
“啊”西楼惊叫出声,站起来就要逃跑,却被李佑安一把从背后搂在怀中,“别动!会碰到我的伤口!”西楼正要挣扎,听到李佑安的话,僵在他怀中不敢动弹。
李佑安头低下埋在西楼的颈窝里,轻声呢喃:“西楼,别走!”声音里浓浓的眷恋之情,将西楼的心用蜜糖包裹起来。
李佑安抬头看着她的侧脸,绯红的双颊,如春桃绽放,明艳照人,竟也有些痴了,嘴唇慢慢凑到西楼耳际,“我帮你一起找父母,可好?”
“当真?”西楼心中大喜,转头问李佑安,好巧不巧,两人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第25章 打情骂俏事
西楼懵了,任由李佑安在自己唇上摩挲,双唇一下下轻啄,浅尝辄止。
望着那幽深的眼眸,感到他嘴唇微凉,西楼的心怦怦直跳,脑子里胡思乱想,前世太宅,虽然是信息爆发的时代,单靠着电视、网络上的动态图像里男欢女爱,还有那些白字黑字描述出的痴男怨女,哪里能真正体会其中滋味?两辈子加起来,见过次数最多的男人就是老爸和亦师亦父的美大叔,有的只是孺慕之情,她还没真正和异性接触过,何曾体味过男女之爱?
这突如其来的亲吻,西楼下意识地没有抵触,许是有株青涩的爱情萌芽早已在心里渐渐滋长。甜蜜、羞恼如两簇小火苗在她心里乱窜,碰撞着,渐渐越来越大,烧得她熏然欲醉。
纠结之下,她还是回过神来,扭头欲逃避,却被李佑安牢牢圈在怀里,用手按住她的头,不让她挪动半分。
这次李佑安再没有刚才的轻触浅啄,仿佛压抑太久,放任心中的感情恣意宣泄,微凉的嘴唇瞬时间火热起来,如火般霸道放肆的吻席卷着西楼的触感。
李佑安的舌尖伸进西楼的嘴里,欲再进入,却迟迟得不到回应,眉头一皱,左手在西楼腰上一捏,西楼吃痛,哼了一声,他的舌尖趁机撬开西楼的齿贝,钻了进去。
西楼猛然感到他的舌头在自己嘴里肆意挑逗,瞪大了眼睛,呆住了。
李佑安笑意盈盈的黑灰色眸子看到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惊讶,抬手抚过她的秀眉,遮住她的眼睛,温柔地挑动她嫩滑的小舌,缠绕分离,分离缠绕,轻舞跃动。
此刻,跳动共舞不只是缠绵的灵舌,还有二人被情丝牵住的心。
西楼觉得自己要被在这热吻中融化了,僵直的身体软了下来,缓缓地闭上了眼。
李佑安似乎已经感到了她的变化,右手顺着脸颊划过,冰肌柔滑,因为动情,微微泛着粉色,他闭上眼,手顺着脸颊、脖子滑落,抚上她的背,又将西楼往自己身上靠了靠,让二人贴得更近些,温柔地挑逗慢慢地浓烈起来,快感撞击着心扉,让人迷醉。
西楼沉迷在李佑安地吻中。快要透不过气来。“嗯。嗯”地哼哼着。她隐约感到李佑安下体地突起越来越明显。一下一下搏动。蹭着她地腰。立即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一时之间有些慌了神。挣扎着要脱开李佑安地怀抱。
李佑安哪里肯放。西楼有些恼怒。手腕一转。手指就要点向李佑安地腰部。李佑安忙松开手臂。反手一抓。握住西楼地手腕。不让她近前。
西楼见他松开。膝盖顶起。就往李佑安下体招呼。他右掌一推。将西楼这一下化解。一个旋身转到西楼身后。西楼向前一跃。手腕外翻。要脱离李佑安地掌控。
谁知李佑安地动作更加迅速。他从后面拦腰抱住她。双手摁住西楼地手不让动弹。他将下巴枕在西楼地肩上。笑着说:“娘子。要谋杀于我?难道小生入不了娘子法眼。还是娘子怕未来地岳丈、岳母大人不同意?”
“你!我打不过你!认栽!说你们男人是下半身思考地动物。还真是没错!八成你这‘病弱’都是拈花惹草招来地!”西楼被他搂得死紧。将头扭到一边不去看他。恶狠狠地对李佑安说着。心里暗叫这个妖精。嘴巴从来不吃亏。自己刚才差点被他迷晕了!回想起刚刚地激情热吻。她心里如小鹿乱撞。迷人甜美地微笑爬上嘴角。
“呵呵。此话倒也精辟!只是我仅‘拈花’一朵。且要月下闲庭漫步。拈取西楼畔前花……”李佑安嘴巴贴在西楼耳垂上。轻轻一咬。随即便松开了她。退到了床边。自己迅速穿上了衣服。
西楼没想到又着了道,用手捏着耳朵,气鼓鼓地嘟着嘴,“好你个家伙,竟然骗我!”她被李佑安一而再再而三地占尽便宜,再看着他那张得逞的笑脸,心里忍不下那口气,说着,手掌挥出,便向李佑安袭去。
李佑安侧身闪避,“西楼小娘子,不要生气!快些停下!为夫可是带伤之身,且还有正事要和你相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什么正事,每次都被你戏弄,这次无论如何再不信你!”
作为现代独立女性,西楼怎么能容忍自己如此被动,屡次遭“调戏”,虽然心里有些喜欢,可她还是暗恼遇到李佑安时,像她这样历经美男如云的现代洗礼过的宅女,都会不自觉地犯“花痴”,看来自己对他这样多变的“花样”男子真是缺乏免疫力。
潇洒如风地躲闪,轻灵的身形步伐,西楼竟觉得李佑安的动作十分帅气,随即又暗骂该死!绝对不能再被他迷惑了!
“娘子,这样说,真让为夫的伤心!难道娘子不想寻找生身父母了?”李佑安一句话出口,也不躲避,站在那里看着西楼挥出的手掌在他面前停下来不动了。
“你愿帮我?”西楼侧头,保持着刚才的姿势问道。
“当然!难道以你一人之力,就可以找到吗?你可有什么线索?”李佑安收起了嬉笑的神情,正色道。
西楼放下了手臂,摇摇头,想起冉墨曾说是他的属下,还有这次他说会有人暗自保护她,李佑安手里难道真有暗势力不成,可他一个世家公子,要暗势力作甚呢?
“我就有一枚玉佩,从小就在身上。你如何帮我?”
“嗯,就是那枚并蒂莲花玉佩?”李佑安问道。
“你如何知道?那可是我随身之物……”西楼猛然反应过来,刚才柴房解毒回来,他信誓旦旦说将自己看光了,原来是真的。连垂于胸前的玉佩也被他看到了,那不是……
想到此,西楼脸刷一下又红了,“你!流氓……”
“流氓?何意?”
西楼一跺脚,捂住脸转过身去,大声喊道:“淫贼!”
李佑安这才反应过来,笑道:“哈哈!不解衣如何医?娘子,冤枉我了!我也是心急,怕你有事,顾不得许多,才出此下策!”
西楼将玉佩取了下来,递到李佑安面前,问道:“好了!不准再叫我娘子!说正事吧,你能借着这玉佩帮我找到线索吗?”
第26章 携手两相顾
“玉质温润,水色上乘,雕花精美,乃是精品。”李佑安将玉佩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细细查看,记忆深处似曾相识之感越来越强烈,可他却怎么都抓不住那一闪即逝的关键点。
“李佑安,李佑安,难不成你见过这玉佩?”西楼看他瞅着玉佩发呆,焦急地看着他。
“这图样有点眼熟。”李佑安将玉佩递到她手上,安慰她说:“嗯,你别心急,我自会派人去查它的来历。”
西楼顿觉失望,讷讷地点点头,冲着李佑安笑笑:“谢谢你!”
“看你笑得跟苦瓜似的。”李佑安将她垂下的发丝别到耳后,“我是不是好心帮倒忙了?”
“没,没有!我是真心感谢你!从救我,寻药,到如今查玉佩的线索,你都是无条件地帮我,有时候自己都觉得不真实……”
李佑安手指掠过她的耳廓,轻柔地捧起她的脸,撩开刘海,指尖摩挲着西楼额前的红梅记,柔声到:“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也许第一晚搂你在怀的时候,我就栽了!”
幽潭深处一池波,偏系红梅两心连。
西楼凝望着李佑安,他的眼眸里只有自己,神情专注,平静的语调更显柔情蜜意,蛊惑着她的心。
“西楼,是不是为夫一表人才,你才如此深情。你再这么看,我怕一会又要把持不住了。”李佑安戏谑道。
“哼!我是看你长得帅又如何,换了别的貌美的男子我也会这般……”西楼赌气,可话犹未完,李佑安已扑上来,猝不及防地在她唇上咬了一下,恼怒道:“以后只准你这样看我,不许看别的男人,包括我大哥!”
李佑安霸道地言语。让西楼一惊。听他提及李佑承。她忘了自己刚刚遭了“偷袭”。忙解释:“胡说什么。我何时如此看过大少爷?乱吃醋!”话一出口。原本地质问变成娇嗔。西楼大窘。
李佑安听了西楼地回答。心中欢喜。“哈哈。我是吃醋。谁让你回来地时候。一直盯着大哥地背影……”
“大少爷带我回来。许了份差事于我。也算助我良多。我视他如兄长。尊重他。才目送他离开……干嘛和你解释这些。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走了!”西楼解释了半晌。才发觉自己竟会担心他吃醋。赶紧抱起床上李佑安换下地衣衫要出去。
李佑安一见。伸手要帮西楼拿衣服。“我也要出去一趟。我帮你拿些吧?”
“你不好好休息。出去做什么?赶紧躺下!刚才一阵折腾。我倒忘了。这伤到底怎么回事?是什么人偷袭你?如此熟悉你行踪地人。不会是这园子里隐藏了你地对头要对你不利吧?”
“我着急回来。没有细想。你这么一说。倒觉得遇袭和这园子里发生地事情。也许真有什么联系?可我现在还真是理不出什么头绪。我想先去看看翠玉……查一下她地死因。看看能不能看出点蛛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