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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行沧话音刚落,手已经拽起西楼的衣领,要带她离去,可尘主身形一闪,鬼魅似的出现在二人面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乌大侠,即使您是西岳的师父,今日也要留下东西再走!”
“师父,你到底偷了什么东西?”西楼也不禁犯疑,尘主一直揪住师父不放,到底师父拿了什么紧要的东西?
“什么偷?放在那里不用,浪费,我拿去用,也是废物利用!再说,我来取……”乌行沧赏了西楼一记爆栗,岔开了话题,“对了,你出来这么久了,父母可有消息?”
一提到父母,西楼目光又暗淡了下来,她为了找父母才出谷,可如今辗转至今,却还是音讯全无。她不禁摇头,叹气道:“本来有点线索,可是人没有找到,线又断了……”
到现在也没有听到风声,医庐圣手华翌晨究竟身在何方?并蒂莲玉的线索戛然而止,何况她又不愿与李佑安相认,如何开口去问他可否有了消息?她机缘巧合结识了楚天远,留在慕亲王府里,还不是为了楚天远答应帮他找人的承诺,只是这人海茫茫,这点线索能找到他们吗?
西楼又陷入了伤感之中,“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相见?”
乌行沧见她不悦,脸上浮现悲戚之色,拉着西楼的胳膊说道:“走!跟师父喝酒去!一醉解千愁!”
“好!”西楼抬眼看到拦路的尘主,见他表情严肃,暗想,看样子师父不交出东西,今天是无论如何也走不了了。她扭头又冲着乌行沧念叨:“师父,你到底拿了什么紧要的东西?你看着拦路的家伙,跟门神似的,不让你过,你还是还回去得了!”
“死丫头,难道你也看上这小子了?胳膊肘往外拐!还就还!”
“啊——姐姐也喜欢师父!师父你听到没有?”一直不说话地岚儿突然开口了。稚嫩地小童声带着天真和笃定。重复着西楼喜欢尘主这件事。好像对自己引了西楼来是何其正确地做法!
西楼听到这话。神色大窘。她哪里会知道师父会冒出这么一句。更可恶地是岚儿还帮腔。本来自己是害怕惹麻烦。结果反倒被众人误会。这。这。这……
“师父!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聒噪?一天到晚没个正形。竟瞎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喜欢他了?我不是怕你拿了不该拿地东西。被人千里追杀……”西楼一字一句。强调着自己地立场。不是喜欢。是怕麻烦!
她狠狠瞪了一眼乌行沧。扭头又看见尘主朱唇饱满。好像大师妙笔勾勒地美人含笑图里那种微妙地笑容。淡淡地却含有深意。就连他银色面具下地那双墨绿色地眼睛。此刻也带着笑意。“若能得西岳青睐。晚辈幸甚!可还请您先放下公主地东西才是……”
“这小子怎么就缠着我不放了!罢了罢了。不就是几件小东西么?我拿!”乌行沧说着。便在怀中掏了几样东西出来。
琳琅七彩八宝酒葫芦、紫玉清酒盏、掐金嵌玉小酒壶……
西楼睁大眼睛看着乌行沧恋恋不舍地从怀里掏东西,一应的珠宝玉石镶嵌的小型酒具器皿,暗想,师父嗜酒如命,连偷东西顺手牵羊顺出来的也都是酒具啊!
西楼指着东西,无奈道:“这,你……”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西楼啊,为师就好几口杯中物,看见酒具这种好东西自然手痒痒!小子,东西都在这里,我们可走了啊!”说完,乌行沧不等尘主发话,将东西凌空扔向尘主,拽上西楼飞奔离去。
尘主赶忙接住东西,却放跑了乌行沧和西楼,岚儿大叫:“师父,快追,哥,哦,不,姐姐走了!”
尘主知道已经追不上了,刚才一番打斗,他已看出乌行沧的轻功独步天下,他万万不及。他望着消失在远处二人的背影,眉毛轻颦,似在思考,但随即低头看着岚儿,故意将声音拉得长长地说道:“走就走了,你别添乱了岚儿,小心我告诉你爹爹你偷跑出来……”岚儿清澈的大眼睛里瞬间就蒙上了一层水雾,瘪着小嘴,望着尘主,“师父对岚儿最好,岚儿乖,师父不会告状的!”
“要师父不告诉你父亲,那岚儿给师傅保证,不给任何人说起哥哥是姐姐的事情,好吗?”尘主想到西楼隐瞒的身份,如今被岚儿知道了。虽然岚儿还是个孩子,可他人小鬼大,万一……定不能让岚儿泄露了秘密,倒不如诈一诈他。
岚儿毕竟还是个孩子,小孩子心性上了闹着出来看热闹,还是担心被父亲责骂,忙不迭应承道:“岚儿保证,不泄露‘师父喜欢的姐姐是哥哥’的事情!”
尘主捏捏岚儿的鼻子,会心一笑,“嗯!记住啊!”他很喜欢岚儿说的那句师父喜欢的姐姐……
这边,乌行沧提溜着西楼一路施展轻功朝着锦绣山庄相反的方向奔去,钻进了一片茂密的林子,四处观察了一番,才西楼放下,神秘兮兮地才怀里掏出个乌漆漆的盒子。
盒子不知是什么材质,周身雕刻的精致的花纹,看起来年代就远,上面的刻文上还沾有泥土,西楼打量着那盒子,越看越觉得似金非金、通体乌黑的盒子好像和她的“墨珍”用的是相同的材质。
“咦!这盒子……”西楼刚要问话,却被乌行沧打断了。
“西楼,拿好了!”乌行沧将盒子扔到了西楼怀中,“取出里面的东西!”
西楼疑惑,不过还是照着乌行沧的话打开了盒子,里面躺着块和盒子一样材质的配饰,外形并不规则,看起来好似抽象的龙形,龙身上有镂空纹理,西楼拿起了端详了一阵,看不出个所以然来,问道:“师父,这不会是你进锦绣山庄真正要‘偷’的东西吧?这是什么?”
“偷!哼,你师父我是取回寄存在锦绣山庄多年的东西,哪里来得偷窃一说?刚才那小子……”乌行沧双眉微蹙,捋了把胡须,接着说道:“那小子不简单,他半路杀了出来,要我交出东西,只怕要交出去的也是这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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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龙钥麻烦物
西楼摸了摸佩饰的表面,材质倒是很像,可还是和“墨珍”有些不同,“墨珍”出自淼寒钢,性寒,入手如冰,而这佩饰明显触手温润,显然本性不同,一冷一热。
“龙形……”西楼脑子里灵感一现,这会不会又是与金策龙钥有关,如今在她周围的人似乎都为了这金策龙钥打转,尘主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它们的线索,师父偷来的这东西又是龙形,难道……
“师父,这龙形佩饰是不是和传说中的金策龙钥有关?”
乌行沧神色一凛,讶异道:“你如何知道?”
“无意间听到些有关金策龙钥的事情,只知道其事关昭明龙脉宝藏的线索,其他的也是一无所知,而且西楼机缘巧合下得了把匕首,好像也与其有些关联,所以才会好奇。”西楼坦言相告,从怀中掏出了“墨珍”递给了乌行沧。
乌行沧从西楼掏出墨珍时,就一直盯着墨珍,眼底涌动着兴奋,“难道这是传说中的神器吗?西楼,告诉师父,这匕首是从哪里得来的?”
“莲洞。”
乌行沧激动了,“百年重现,百年重现,看来预言真的实现了。”乌行沧挥舞了几下墨珍,突然问道:“西楼,你可是已经让这匕首滴血认主了?”
西楼点点头,“不小心划伤了!有问题吗?师父?”她睁大眼睛望着他,有些担心,有些茫然,她不知道师父说的那预言是什么?是福是祸?
乌行沧收起了匕首递给了西楼,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叹了口气,“西楼,既然你是淼苍的主人,以后你要多加小心!虽然很多人并不认识它,可是难免有知情人,你凡事要小心,不要被有心人利用了!”
“师父,你到底再说什么?什么预言?什么利用?”西楼听得一头雾水,师父的老毛病有犯了,说话没头没脑的,“你能不能把这里面的因由告诉我?”
乌行沧缓缓将金策龙钥地来历说给西楼听。据传百年前。昭明立国之君楚昭德灭恒齐时。在高人相助之下。取走了恒齐龙脉中地镇国之宝。后来开国立朝。又将宝物重新放回。并封印了龙脉和其中地宝藏。秘密着人造了龙钥。藏在莲洞中。后来。又担心后继之君在万难之时。需要动用宝藏救急。又专门制了金策留下了藏宝图地线索。昭德帝除了他身边近臣五人作为守护宝藏之人。其余知情者皆被灭口。经过多年。厉王之乱后。惠帝失去了当年励精图治地锐气。日渐奢靡。便动了寻宝藏地念头。期间难免会有些有心人煽惑……
“至于你手里地匕首。名唤淼苍。与这龙形佩饰玄龙皆为淼寒钢所制。”乌行沧继续解释。西楼好奇。不免插话道:“可玄龙佩饰为何入手温润。不似墨珍。哦。淼苍。这般冰寒?”
“玄龙佩中加入了帝王精血和火龙草炼化淼寒钢制成。改变了其性。两者同源却不同性。也是为了龙脉机关专门选用地。”
“那这就是传说中地龙钥吗?”
“哈哈。金策龙钥。其实为三物。金策是两件不同地东西。策为昭德册。金则为玄龙乌金佩。而龙钥吗?呵呵。就是这淼苍。也就是你地墨珍!”
“啊!”西楼万万也想不到自己地墨珍竟然成了“龙钥”。“这个怎么办?师父。要不我把墨珍。不。淼苍送给你!这么大个定时炸弹。我还是不要了!”西楼一脸沮丧。最后那句却是自言自语。她一时贪心留下墨珍。好东西却是个大麻烦。
“定时炸弹?什么东西?你这丫头,从小到大,嘴里怎么总莫名其妙冒出些稀奇古怪的词?”乌行沧又恢复了没正经的模样,瞅着左右为难的西楼抿嘴偷笑,待到西楼抬头向他求救时,他急忙收了笑容,故作严肃道:“有人曾向惠帝进言,百年前封印龙脉之时,高人就预言百年后莲洞复出,淼苍现世,宝藏可出!适逢百年之期将近,所以惠帝才会动了找宝藏的心思,虽然以前几代帝王也曾暗自查访,可阴差阳错总是求不得,所以说天命不可违!你既然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