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橱里的女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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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橱里的女尸-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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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蛋是做荷包蛋吗?没错吧?好了,马上就好。敦子,把咖啡端出去。——哎呀,真是不幸呀。我在弟弟那里也遇到过一次火灾,真是烧得除了身上穿的一袭衣服以外,什么都没有留下。不过所幸的是没人受伤,打那以后弟弟店铺的生意也兴隆起来了。人呀,幸与不幸是很难分清的。所以,你们也千万不能泄气呀。”

“妈妈别说了,夕里子都累了。”敦子忍不住说。

“你在说什么呀。夕里子,听说你爸爸出差了?”

“哦,是呀。”

“哎呀。都是些孩子们,要好好帮忙才行呀。”

“你们联系上了吗?”敦子问。

“还没有——今天是星期天,所以公司里没有人。怎么办呀。”

“看到新闻或报纸就会回来了吧?”

“那样就好了,可是……”

刚刚用完太晚的早餐,大门口就响起了门铃声。敦子母亲急忙走出了餐厅。

“敦子,你父亲呢?”

“打高尔夫球去了,一清早就走了。还说附近发生了火灾呢。”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呀。”夕里子微笑着说。

“——夕里子。不知道是什么事,有人想见见你。”敦子的母亲回来说。

“见我吗?”

“是警察哟。”

“警察?——对了。火灾后的调查,这是理所当然的吧。”夕里子想。

夕里子一进客厅,就看到两个男人正坐在沙发里。其中一个是穿着深蓝色西装的年轻男子,留着整齐的分头,虽说不上特别优雅,但也是位让人抱有好感的青年。另一位是五十开外的小个子男人,与青年形成对比的是穿着已经变形了的西装,而且……

“您好,我是佐佐本夕里子。”夕里子自我介绍说。

年轻人稍显惊慌的样子,捅了捅旁边似乎睡着了的男人说:“啊,我是M署的国友……”

“嗯?啊——我失礼了。你,就是夕里子小姐吗?”那个男人一看到夕里子,就瞪圆了眼睛说。

“是。”

“哎呀……我还以为一定是您的母亲呢。”

“妈妈在五年前去世了。”

“是呀。——我是三崎。这位是国友。”

“那么,是为火灾的事吗?”

“嗯,唉……真是不幸呀。”

“谢谢。”

“实际上我们先去过一位叫安东先生的府上了。有位绫子小姐是——”年轻的国友警官说。

“是姐姐。我排行第二,妹妹名叫珠美。”

“是嘛。啊,是绫子小姐让我们来问这里的夕里子小姐的。”

“因为低血压的关系,上午姐姐的身体比较虚弱。而且,我想姐姐和我不同的是,她的神经比较脆弱,所以大概还没有从火灾的惊吓中恢复过来。”夕里子解释说。

“原来如此。”三崎警官克制住打哈欠的冲动说:“那么,可以向您询问一些情况吧?——您对失火的原因心里有什么想法吗?”

“虽然想过这个问题,但确实不清楚。我在睡前总是要做检查火源、关闭门窗等事,昨晚也都全部仔细地检查过。”

“这一点您能确定吗?”

“是,非常确定。”

“估计……”三崎警官一边用手揉搓着下巴,一边说,“这么说可以考虑是纵火的原因了。”

“纵火?那是谁呢?”

“这个,目前还不知道——”三崎中断了说了一半的话,换了话题,“您能叙述一下从发现失火开始到逃出去的经过吗?”

于是,夕里子详细诉说了从发现烟雾被惊醒到破窗逃出的经过。

“这么说,你们是从寝室直接逃到外面去的?”

“嗯,是这样。”

“也就是说,你们并没有看到火是从哪里着出来的了?”

“是。”

“可以为我们画一张您家的草图吗?大致不错就可以了。”

“好的。”

国友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连同铅笔递了过来。夕里子凭着记忆开始画图,但惊异的是竟然意外地记不清楚了。尽管如此,她还是费尽心力地画了出来。“我想是这个样子的吧。”她把图交到了三崎的手中。

三崎看了一会儿图,把它放在桌子上,用自己的铅笔在父亲房间的窗边一角做了个“X”的记号。

“这个房间是?”

“是父亲的房间。”

“火好像就是从这里着出来的哟。”

“可是……没有火源呀。而且父亲出差了。”

三崎和国友稍微交换了一下眼神。

“所以才奇怪。怎么考虑也只能认为是纵火。”

夕里子惊得哑口无言。在我家里放火!做这样残酷的事……

“还有一件严重的事。”

国友警官抱歉似的说。

“是什么?”

三崎用铅笔在父亲房间的壁柜的地方画了一个人的形状。

夕里子不解地望着三崎的脸。

“在这个壁柜的附近发现了一具女尸。”三崎解释说。

“骗人的吧。”珠美说。

“你以为我是到这里来和你开玩笑的吗!”夕里子咚地敲了一下桌子。

“姐姐,这可不是在我们家哟。”

“啊,对不起。”夕里子吐了吐舌头——这里是安东老师的家。

“红茶要溢出来了哟,快喝吧。”安东的妻子岐子说。岐子也是学校的老师。丈夫在初中,妻子在高中,说起来也是很少见的。

“不过,还真是件奇怪的事呢。”安东一屁股坐下来说。他是个大个子,有着健壮的体魄。晒得黝黑的皮肤看起来很健康,当然给人的印象是极好的。实际上,在珠美的学校里,他也是最受学生欢迎的一位老师。

“真的呀。竟然会有这种事情吗?”岐子一面倒着红茶,一面说道。她与丈夫形成了鲜明的对照,她是位身材苗条肌肤白皙的美人,大概是没有生育孩子的原因吧,看起来非常年轻。

“是个怎样的女人呢?”绫子问。

“不清楚。因为,是被烧死的。”

“啊,是嘛。”绫子似乎还半悬着心没有放下。她身姿修长,面孔丰满,仪态从容不迫,是位绝色的美人。比起流行的服饰来,和服的样子更适合她。

“可是,那个女人是什么时候进了咱们家的呢?竟全然没有发现。”珠美说。

“当然啦。知道的话就不会忘记了。——真受不了了,爸爸怎么还不快回来呀?”

“是在你父亲的房间发现那个女人的吗?”岐子问。

“好像是的。可是,是否正确并不知道——因为很少进爸爸的房间,我想如果那个女人是在壁柜中,那么我们根本就不会发现她。”

“就算这样也……”珠美已是一副想到处泄愤的样子了。大概因为是家中排行最小的孩子吧,所以她受不得一点委屈。

“还没和父亲联系上吗?”安东问。

“我知道爸爸去了札幌,但是找不到他住的地方。而且,他公司的电话号码和记事本也全部烧光了。”

“用电话簿查找。”

“今天可是星期日呀。老公。”

“对了。你们谁知道父亲同事家的电话吗?”姐妹三人面面相觑,摇了摇头。

“估计……预定是什么时候回来呢?”

“说是星期一……”

“不是星期二吗?”

“我听到的是星期一。”夕里子说。

“不管怎样,也只有等到明天了吧。”安东一副为难的表情说。

“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大概是认为无论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吧,绫子垂下了头。

“不,别再这么说了。但是,有亲戚之类的人要先联系吗?”

“我的父母都没有什么近亲。对不起,请您再收留我的姐姐和妹妹一晚。”夕里子说。

“这是当然的了。”安东很快地点了点头。

“要是你们的父亲能快点回来就好了。”岐子说。

电话铃声响了,岐子站起来去接电话。她扬起话筒向这边招呼,“夕里子,是你的哟。一位叫国友的先生。”

“国友……啊,是刚才的警官先生。”夕里子接过了话筒。

“实际上,验尸官刚刚进行过检验。”国友警官用不太友善的口气说,“死因不是被烧死的。”

“哎?那是什么原因?”

“在她身体上还残留有刀的尖端的部分。好像是刺穿心脏时刀子折断了。也就是说女人是被刺身亡的。”

“被杀……的?”夕里子脑中一片混乱,“这么说来,是有什么人把那个女人杀死后藏入我家的壁柜里了?”

“是之后才被火烧的。大概是不想让人知道她的身份吧。——那名女性的衣服好像是被剥掉的哟。”

“那……是裸体?”

“没错。死后最多不过一天。也就是说,是杀死后马上把裸体塞入壁柜中的。”

夕里子感觉像是做了一场噩梦。昨天放学回家后还曾搞过卫生,那时也打扫了爸爸的房间,不过并没有打开壁柜……也许那个时候死尸已经在那里了。她呆呆地望着一面隔扇……

“然后,这话有些不太好说了。”国友吞吞吐吐地说,“您父亲的公司是K建设吧。”

“是的。”

“听说是销售二课。”

“是。”

“课长先生是叫植松的人吧?我们知道他家的电话后和他联络过。”

“啊,是的,是叫植松。知道爸爸的住处了吗?”

“这个呀,听他说您的父亲并没有出差。”

夕里子呆呆地望向绫子和珠美担心的脸。她伸出左手的三根手指。

“这个,三根?”

“是呀。”

“那,不是很奇怪吗……”

“怎么啦,姐姐?”

夕里子重又握住了话筒。

“那么——您这是什么意思?我父亲星期四出差去了札幌呀。”

“这个,事实上您的父亲是请假。从星期四开始。”

“那么……在札幌?”

“他去了哪里?还不知道。您的心里有数吗?”

“这个……我怎么会知道。”打击使夕里子采取了反抗的口气。爸爸竟会说这样的谎话!怎么会有这种事!

“联络上了,请马上通知我们。没问题吧?”国友的措辞虽然柔和,但说话的方式却严厉起来。

放下电话的夕里子难以抵挡众人投来的询问的视线,垂下了双眼。

“什么事呀?”安东岐子问。

“啊……没什么要紧的事。”既然不是什么要紧事,为什么不愿说出来呢?夕里子真希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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