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吧?”
火云摆摆手:“哪有什么舍不得的,姑娘你尽管带走便是了,只是具我观察,魔教教主之争就在年内,再花心力去夺取观音谷,是否值得?”
“身在高位者更容易惹人算计,若能在大漠中替主人建立一个无人可知的秘谷,替主人训练一批死士,那主人坐上教主之位,才能坐得安稳,你说呢?观主。”妙音轻言细语的说。
火云点点头:“姑娘若然高瞻远瞩,我立刻找人将那花雕带来。”
“不用了,我自己去。”妙音笑得很神秘:“亲自去显得更有诚意啊。”
(31)火云观(八)
钟不离听说花雕落入了火云观主的手里;吃了一惊;若花雕真的成了烈火仙的爪牙了;以花雕在大漠的人脉;自己的观音谷还真有可能不保。
密室中;妙音招来两个壮硕的少年;将她连人带椅抬了起来。
火云叮嘱道:“这花雕是因钟不离不肯接受她的情意;一气之下跟着罗四两到中原来的;你须提防她对钟不离仍有情意;哄骗你带她回了边城;翻脸不认人啊。”
妙音媚眼如丝;无限娇嗔的斜了火云一眼:“观主以为奴家没听说过你的手段;但凡经过观主你调教的女人;哪还会对别的男人;存得下半分的情意。”
她招招手;壮硕少年将她抬了出去。
妙音离开以后;火云招招手;在一旁奏乐的华服丽人;放下手中乐器;和火云淫乐起来。
钟不离手在洞壁周围摸了一圈;发现这里的洞壁较薄;这个通道应该是留作危急之时逃命用的。
钟不离看这通道还有很长一截;老鼠虽早已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可他仗着艺高人胆大;决定再去探一探。
他走了一段后;发现通道竟斜着更往地下去了;而且隐约可闻敲击之声;仿佛有人在连夜赶着做工;他忍不住循声而往。
从洞壁上的小洞看进去;可看到一班木匠正在造佛像。
居然有人在道观的地下造佛像;实在太可疑了;钟不离耐着性子看下去。
那些工人造好佛像后;竟将许多珠宝放进佛像的肚子里。
有个管事模样的;拿着一本帐薄在一边记录:“这一批运出去;才送走十分之一;妙音姑娘倒是在主人面前立了大功;可怜我们在这里没日没夜的赶工。”
钟不离一听;这里放的竟是他辛苦从峨嵋后山找出来的宝藏;看来烈火仙有一争魔教教主之意;这笔宝藏对烈火仙正好大有用处;自己若不赶紧想法;只怕再耽搁下去;连颗珠子都拿不回来了。
可这宝藏放在如此深的地下;不但要先解决了整个火云观的人;还得寻到另一个地室入口;动用大量人力;方能把宝藏拿回来。
这一切想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本就不易;在中原钟不离却也没什么能调动的人手;从大漠叫人来;一则路上费时太长;二则怕花雕真若被妙音给说动了;自己大漠人手不够;被烈火仙夺走苦心经营多年的观音各;那就糟了。
钟不离在地道中费神思量的时候;秋蕈却在大闹火观;她没有找到妙音;脾气一下子犯上来;不管不顾地到柴房去放了一把火。
观中的寻常道士;早被钟不离之前燃的迷香;弄得昏睡过去;等地道中的火云和妙音得了消息;带人出来救火;若大个火云观;已烧去了四分之一;死在浓烟烈火中的道士;更是有好几十人。
秋蕈此时已被莫丹青和剑十三带出了火云观。
看着烧红了半边天的火云观;莫丹青跺跺脚:“你也太胡来了;打草惊蛇不说;要是害得钟先生出不来;我看你找谁哭去。”
秋蕈自来有些没心没肺的小脾气:“他若这么容易就死了;也配不上我了。”
钟不离听到外面起火了;忙在地道中找出路;这条地道好似只用作紧急用途,沿路有石室的地方,都有一处如同门一般大小较薄的地方,可却偏偏没有门,若强行进入石室,随着石室中逃难的人离开,倒也方便,可怕的是打草惊蛇,不利于日后来拿宝藏了。
秋蕈在火云观外没心没肺的观火时,钟不离还在地道里苦苦寻觅出口,这地道蜿蜒深入地下极深,遇到有亮光的石室,钟不离都凑近了去看看,发现这里非常的齐备,宛如一个地下宫殿,只是规模不及宫殿那么雄伟罢了。
这地道蜿蜒如迷宫,走到后来,钟不离反倒不心慌了,入地这么深,再大的火也烧不进来。
地面上,火云指挥着观中道士救火,观中会武功的道士不少,而且火云观在设计的时候,就在多处设置了便于救火的设施,很快便将大火给扑灭了。
待火扑灭后,火云吩咐心腹亲信照顾火云观,自己再入地道,他首先去查看了制作佛像的地方,里面的工人俱都好好的在干活,外间失火的消息并没有传进来。
火云叮嘱了几句,便去找妙音,妙音正在花雕的房中。
花雕住的,正是火云用来养宠姬,歌姬的房间,布置也是十分的华丽,花雕因为在峨嵋暗算秋蕈,被钟不离出言威胁,失意之下四处游走,无意间来到着火云观游玩,火云见她有三分姿色,动了色心,将她留了下来。
火云到了屋外,听到妙音和花雕正在说话,也不急着进去,在门外偷听起来,想看看妙音有何本事,能说动花雕帮他们夺取观音谷。
屋里,妙音正让服侍自己的少年给花雕捶腿:“姐姐只管放宽心,外间有天大的事,观主也能解决的。”
花雕咬着指甲:“观主他,真有这么大的本事?”
“观主他只怕是我见过的男人中,本事最大的一个了。”妙音笑道:“姐姐啊,我们女人找男人,也是指望有个依靠,若是对你不真心的男人,可不值得你全心的对他好,世上狼心狗肺的男人多,观主这么重情重义的,不好找咯。”
妙音说这句话的时候,钟不离也正好乱窜到了这间石室的秘道中,他听到花雕的声音,便侧耳细听,看花雕是不是不念大家多年在大漠为邻的情谊,为了一个火云观主,而出卖大漠的兄弟们。
“观主对我是不错,可妹妹啊,和我心上的那个人比起来,那个冤家才是我的克星啊。”花雕叹口气。
“这件事观主也和我提过,他为了你对那个男人念念不忘,可很是吃醋呢。”妙音捂着嘴偷笑:“男人嘛,你对他太好,他就不把你当回事啦,女人还是要自己有本事才行的。”
她捏捏给自己捶腿的少年的脸:“自己有本事,想要什么都有了。”
花雕咬着下唇:“妹妹,我可没你这么大的本事。”
“姐姐也太小看自己了。”妙音说:“我要是姐姐的话,就会大漠去夺下观音谷,让那个钟不离瞧瞧厉害,而且啊,也借机向观主表明了姐姐你心中已不挂念那个钟不离了,然后姐姐自然就是观音谷的谷主了,坐守大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了,世上的男人也只是姐姐你的玩物而已了。”
她看花雕已有三分心动,再接再厉:“观音谷原本是石观音的地方,姐姐大可以像昔年的石观音一样,让万千男人求之不得,思之如狂啊。”
(32)火云观(九)
在火云观外的莫丹青看到火被熄灭了;推推仍毫不担心的秋蕈:“钟先生还没有出来;不如我们去找找吧?”
秋蕈将莫丹青拉到一边;小声问道:“你是怎么把这个木头人说动的?”
“烈火仙剑术并不高明;全靠用一本剑谱;哄得剑十三答应为他做事;后来又铸了这柄鬼雨剑;借以施恩于剑十三;说到底;他就是利用了剑十三对剑术的痴迷。”莫丹青说:“他可以利用;我也可以;我告诉剑十三;我们飞花夺艳门藏有叶孤城的剑谱。”
秋蕈听得愣了愣:“大话倒是容易说;到时候你拿不出东西来;小心他一刀杀了你。”
莫丹青倒也不担心;她虽没十分把握让剑十三喜欢上自己;从而转投到飞花夺艳门门下;但她还有后着:“钟先生不是说了吗;咱们师父的心上人可是姑苏慕容家的;说不定他们家藏有天外飞仙的剑谱呢?”
秋蕈捏捏她的脸:“就你鬼点子多。”
“赶紧走。”钟不离出现在马车边;他看到剑十三愣了愣:“你怎么在这里?”
秋蕈得意地说:“剑公认识到跟随烈火仙是没有前途的;所以愿意来帮助我们。”
钟不离也没时间多问;拉着秋蕈上了马车:“我现在有急事回大漠;你肯不肯跟我走?”
他看秋蕈有点犹豫;忙道:“我急着回去也和烈火仙有关;他手下那个妙音被我破了快活王岛一直怀恨在心;这次打算夺我的观音谷;你跟我回去;我们先布好局;让这个几次害你们的女人;不能活着离开大漠。”
“好;我跟你回去。”听到是对付妙音;秋蕈答应的很爽快。
莫丹青和剑十三也上了车;老八立刻驾着马车离开。
钟不离对莫丹青道:“莫姑娘;火云观中被妙音运来的财宝;都是我辛苦挖出来的;我虽拿不回来;却也不甘心平白送给烈火仙;劳烦姑娘帮我带个口信到吴记棺材店;将此间有宝藏的事;告诉司徒空或是智慧大师;有大山寨出手;烈火仙休想保得住。”
莫丹青忙点头表示记下了;她对秋蕈说:“你尽管安心去大漠收拾妙音;我这就赶回飞花夺艳门去;烈火仙休想趁我们师父不在;就剿灭我们飞花夺艳门。”
钟不离带着秋蕈赶回大漠的时候;风蜚语和丁玲珑也带着许大虎赶往苏州。
可许大虎他们赶到杭州小院时;只看到了姜玉郎。
姜玉郎带着奄奄一息的百花仙到了杭州;慕容有为一看;心疼不已;慕容赋既然还活着;他和百花仙自然也没了仇冤;忙带着重病的百花仙出门求医去了。
重伤初愈的姜玉郎;也乐得在杭州城流连;给自己做几身新衣服。
风蜚语和丁玲珑将许大虎交给姜玉郎后;便匆忙离开了。
姜玉郎听说慕容赋被天煞门的人给盯上了;心里有了别的算计;他打算好好教许大虎一点功夫;两人先上大光明顶把罗刹牌的事解决了再说。
姜玉郎对许大虎招招手;示意他坐下:“大虎;你有什么打算啊?”
许大虎一副心灰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