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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餐,纪筱妍才想起韩磊今天没去上班,不禁问他这样行吗?
“谁教我是老板,偶尔不在,他们才会更发现我的重要性。”他不可一世的说。“趁着小瞳在午睡,要不要到房间看看还缺些什么,一会儿外头不热了,我们再出去买。”他建议。
纪筱妍跟着韩磊回到他的大卧室,发现房间里多了一方好大的衣柜,里面挂了许多女装,其中大多是白色系列的洋装、衬衫、长裤,丝的绸的棉的麻的,短的长的中庸的,应有尽有,他一直记得她最爱的颜色。
除此之外,最特别的是一件半透明的雪纺上衣,上面缓有轻巧的树叶与花朵剪影,下身搭配的是一件以草绿色和落叶色为主的裙子,裙边上还有贴花落叶,流露出一股自然原始的意味。好漂亮、好特别的组合,纪筱妍流露出赞叹的眼神。
“像不像一只在树林里穿梭的小精灵?”韩磊很高兴她喜欢。
“很特别不过谁敢穿埃”她顽皮的指指上衣,“透明的呢!”
“一点也不。”韩磊说着在架上取下一件草绿色的内衣,在她胸前比了比,“里头穿这个,迷人又性感。要不要试试看?”他诱惑她。
纪筱妍觉得很新奇,却又拿不定主意。就在她犹疑不定的时候,韩磊拿出整套的衣服放在床上,然后转过身,“我保证不偷看。”
看见他难得君子的背过身去,她好奇的摸摸床上的料子,华丽又细致的雪纷衣料带给指尖鬼惑的触感。
她拉下外套的拉链,由于她把昨天那件内衣丢了,所以外套底下空空如也。接着她褪下牛仔裤,只穿着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
然后她小心翼翼的穿上草绿色的内衣和雪纷上衣,最后套上裙子。她还没出声,韩磊就回过身来,她怀疑的看看他,才发现他站在梳妆台前的复古大圆镜前。
韩磊在镜中审视过她赤裸的上身,看见她身上的淤青和伤痕都明显变淡了,这让他安心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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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偷看?”她质问。
“不过最迷人的没看到。”他讨厌她的内裤。
纪筱妍的脸都红了,他竟然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果然,这套最新流行的秋装,充分传达出她幽静的气质与狂野的灵魂,透明的上衣,在她完美的胸型上凹凸起伏,她是从森林中偷溜出来的一只顽皮的小精灵。
韩磊打开音响,低沉性感的英文老歌弥漫在空气中。他走近她,抬起她的双手环住他的颈项,然后要手绕过她身后,停在她臀与腰的交接处,拥着她缓缓起舞。
“喜欢你的新衣服吗?”他轻咬她的耳垂。
“我不知道这衣服是给我的。”她装蒜。
“还有人比你更适合这套衣服的吗?”他好脾气的问。
“我不知道。”韩磊正在舔她的耳垂,让她没法专心回答.“或许……或许丽娜比我更适合这套衣服。”
韩磊皱了皱眉,丽娜?那是什么鬼名字。
“就是……”就是你醉倒在浴室的那晚,口中喃喃叫唤的名字。纪筱妍在心中说着。
看见他迷惑的表情,她突然什么都不想说了。再挖旧疮疤,不仅无聊还很无谓,她为自己的小心眼觉得不好意思“你觉得,我是一个可以被收买的女人吗?”她枕在他肩上问。
“我韩磊从不送礼物给任何可以收买的女人。”他坚定的回答有一些什么过去、重生了吗?她渴望好久的幸福降临了吗?世界怎么会在一瞬间改变?地狱一转眼竟成天堂!
第九章
何德盛从高雄回来后,接到了纪筱妍的电话,她隐瞒了那一晚险遭强暴的恐怖遭遇;一方面是不愿再想,一方面怕老实的何德盛会为此自责,她只说和韩磊之间的问题已经解决,所以她先回家了,而他可能要另外找室友了。
“别担心,我也不打算再找室友了。”何德盛潇洒的说。
原来他终于说服了女友北上,现在他还积极的在替女友找工作。只要工作一有着落,女友就会上来台北跟他相聚。
“快结婚了吧?”她听出喜悦的味道。
何德盛呵呵的傻笑,“有好消息一定先告诉你。”
“可惜我结婚了,不然就可以当你的伴娘。”她婉惜的说。
“幸好你结婚了,因为敏敏不会容忍一个比她还漂亮的伴娘。”
何德盛也忙,而且学校又快开学了,还要筹备婚礼。加上房子也要好好的整理一下。她想起她的东西还放在那里,虽然只有一些书和简便的衣物,但恐怕还是会造成他的困扰。
虽然她什么都不缺,加上韩磊又帮她买了一大堆的东西,甚至还为她办了一张金卡,她还是跟何德盛约好回去整理的时间。
“顺便把韩磊学长带来吧,我也很想念他的风采。”何德盛念旧的说。
纪筱妍也希望韩磊可以陪她去,不过还得看他有没有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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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磊一听说搬家的事,二话不说就要去帮忙。
“你不是很忙吗?我想请搬家公司就好了,而且要从三楼搬下来,那些书很重的。”她不想让他累坏了。
“只不过是三楼嘛。”韩磊大发豪语,还说他当兵两年,可一点都没有偷懒打混,他还挽起袖子,露出健壮的肌肉。“来,用手指戳戳看。”他拉起她的手放在他上臂凸起的肌块上。
纪筱妍啼笑皆非,象征性的戳戳他,果然结实,她笑着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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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磊想起那个总在路灯下等待纪筱妍晚归的男人,他不知道那男人究竟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虽然在路灯下见过他好几次,但夜色模糊了男人的五官,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一定很黑,短短的小平头和略嫌粗壮的身体,流谋出一股浓浓的农家昧,可是那样的男人却把纪筱妍拐跑了两个多月,难道他有什么独到的魅力吗?
虽然经过张群英的一番开导后,韩磊发誓没弄清楚事情真相以前,绝不胡乱吃醋坏事。可是,只要一想起那男人把手搭在她肩头相偕而去的模样,韩磊的额头和拳头忍不住都冒起青筋。
丢下一大堆公务,还叫秘书吴雨慧取消了好几个重量级的约会,他听得出秘书的声音有点不高兴,不过天大的事也比不上陪纪筱妍搬家来得重要。
“有必要这样大费周章吗?”看见他如此慎重的模样,纪筱妍反而有点啼笑皆非。
不必纪筱妍引路,韩磊三两下就把车稳当的停在何德盛家的楼下,那是一直以来他大半夜发呆的地方。
下了车,纪筱妍发现他流了一头一脸的汗,不会吧?现在也不过是早上十点钟而已,太阳还不大埃按门铃之前,她从小包包中掏出手帕,亲密的为他拭去脸上的汗水。
韩磊愣愣的站着,让她的小手在他身上忙碌着。他不在乎她和楼上那男人的一段时光,可是他多怕她再度离他而去。
“怎么人流这么多汗呢?”擦完了脸,她开始擦地的脖子。
韩磊突然捉住她穿梭在他颈项中的手,于言万语梗在喉中说不出来,害怕让他无法言语。
大门打开了,纪筱妍抽出被他握得发汗的手,“走吧。”
她才刚踩上一个阶梯,却发现韩磊又从后头拉住她的手,她回头解的看着他,他的眼里盛载的意味,她有的懂,有的不明了。
他拖住她,也跨了一步,和她站在同一个阶梯上。
这人怎么这样?难道没看到这种老旧的楼梯实在是又陡又窄。两个人挤在这里不是太离谱了吗?而且他手上的汗加上她的,黏黏腻腻的,他没有感觉吗?
她再往上一阶,并试着挣脱他的手,但他很快又跟进,并且把她的手握得更紧。
“我……我的手好疼。”她轻声抗议。
韩磊好象犯了错的小男生,赶忙松开她;“对不起。”
他的脸色有点苍白,豆大的汗珠仍不停的沿着颈项滑进领口,他不舒服吗?,纪筱妍担心的问:“你不舒服吗?”
“没……没有,我很好。”他结结巴巴的回答,然后催促她,“决定吧,别让人家久等了。”
他静静跟在她身后,努力让自己不要去拉她的手上了三楼,何德盛早就打开大门,终于看见纪筱妍和韩磊出现。
“老天保佑,我还以为你们是不是跌倒了,正想下去找你们呢?”何德盛松了一口气。
何德盛在他们走进客厅后,倒了冰水给他们。
原本就小小的客厅,现在更是堆了一大堆的杂物,最多的是书,还有几条臭袜子,整个客厅几乎找不出坐的地方。不过他还是善尽主人之责,在杂物堆中想办法安插了三张从房间投出来的小藤椅,他搔着头,不好意思的解释正在整理房子。
“别再说了,我认识你不是一天两天了。”纪筱妍打趣的说。
何德盛伸伸舌头,发现韩磊一直在旁边沉默着。
韩磊穿了一件轻便的白色T恤,下半身是草绿色的休闲及膝短裤,露出两条毛腿,看起来潇洒又帅气。
站在这个房子里,韩磊的头几乎就要顶到天花板了,何德盛之前注意到他经过日光灯底下的时候,还弯了弯腰。而纪筱妍也是一件白色T恤和草绿色及膝短裤,不过尺寸明显比韩磊的小了好多,她娇俏的小脸离天花板好远,只到韩磊的胸口吧,且她那一双细且白嫩的小腿也和韩磊的有着天壤之别。
看着眼前这一对完全的男人和绝对的女人,何德盛觉得“天作之合”这句成语简直是为他们量身打造的。
“韩学长还是和当年一样英姿焕发埃”何德盛时着沉默的韩磊开口。
这个黑壮的小平头认识他?韩磊有点吃惊,仔细打量那张质朴黝黑的脸,他是……是纪筱妍大一时的班代吗?
“韩学长一定忘了我,我不像学长是个风云人物。我跟筱妍大一同班,我叫何德盛,现在在读中研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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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记得你。”韩磊很快的接口。
他记得有一次他把筱妍赶出家门,结果她三天不吃不喝不上学,还是眼前这个何德盛请他去找她的,后来筱妍到餐厅去工作也是何德盛介绍的。说起来他还是筱妍的救命恩人呢,原来是这样,难怪筱妍愿意跟他在一起,韩磊很不是滋味的想。
气氛有点尴尬,在商场上打滚了那么多年,对人应有的礼数韩磊比谁都清楚,可是他现在却对何德盛一脸的冷淡,难道他已经势利得瞧不起穷学生了?纪筱妍觉得很生气,她拉起何德盛的手,要他帮忙整理她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