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唱过十八摸
伸手摸姐面边丝
乌云飞了半天边
伸手摸姐脑前边
天庭饱满兮瘾人
伸手摸姐冒毛湾
分散外面冒中宽
伸手摸姐小眼儿
黑黑眼睛白白视
伸手摸姐小鼻针
攸攸烧气往外庵
伸手摸姐小嘴儿
婴婴眼睛笑微微
伸手摸姐下各尖
下各尖匕在胸前
伸手摸姐耳仔边
凸头耳交打秋千
伸手摸姐肩膀儿
肩膀同阮一般年
伸手摸姐胁肢湾
胁肢湾弯搂着肩
伸手摸姐小毛儿
赛过羊毛笔一枝
伸手摸姐胸上旁
我胸合了你身中
伸手摸姐掌巴中
掌巴弯弯在两旁
伸手摸姐**上
出笼包子无只样
伸手摸姐大肚儿
逿像一区栽秧田
伸手摸姐小肚儿
小肚软软合兄眼
伸手摸姐肚脐儿
好相当年肥勒脐
伸手摸妹屁股边
好似扬扬大白绵
伸手摸姐大腿儿
好相冬瓜白丝丝
伸手摸姐白膝湾
好相犁牛挽泥尘
伸手摸姐小腿儿
勿得拨来勿得开
伸手摸姐小足儿
小足细细上兄肩
遍身上下尽摸了
丢了两面摸对中
左平摸了养儿子
右平梭着养了头
东一着来西一着
面上高梁燕变窝
两面针针棘样样
好像机匠织布梭
左一着来右一着
冷中只位热家火
好相胡子饮烧酒
身中生得白如玉
开掌倚在盆边上
好相胡子喝烧汤
尔的屁股大似磨
三坦芝麻酒半斤
两面又栽杨柳树
当中走马又行舟
两面拨开小路中
当中堪塔菜瓜棚
老年听见十八摸
少年之时也经过
后生听见十八摸
日夜贪花哭老婆
寡人听了十八摸
梭了枕头哭老婆
和尚听了十八摸
揭抱徒弟呼哥哥
尼姑听见十八摸
睡到半夜无奈何
尔们后生听了去
也会贪花讨老婆
睡到半冥看心动
五枝指儿搓上搓
高拨上来打拨去
买卖兴旺多闹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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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摸歌词,来源于网络,本来按剧情是唱一半就应该被打断的,不过为了安慰像我一样的好奇宝宝,所以,写全了,大家看一看,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古典文化嘛。。。。坏笑中。。。
正文 第025章:噩梦酒中寻
更新时间:2009…3…15 23:52:26 本章字数:2460
坦白说,我没听懂……虽然我伸长了脖子,竖起了耳朵,还是没听明白。囧呀!古代的小曲怎么这么粘粘糊糊,甜甜腻腻的,一个字都听不清,难道还要找支笔记下来细细研究不成?
井嘉泽忍无可忍,把杯子重重的往桌上一顿,转身负手而立,对着墙一动不动,碧玉微微一怔,收了声,笑盈盈的看我,我咬着筷子想了想,还是问道:“嘉泽,你听懂了没?”
井嘉泽的背影一动,却不回答,我细细想了一下,追问道:“你到底听懂了没呀?”
井嘉泽霍地转了回来,脸红脖子粗的瞪着我:“这种曲子,还要怎么懂?”
“呃……”凶什么呀,我很委屈:“……我不过是想问问,我就听着姐呀姐,摸呀摸,别的一句都没听清……”
井嘉泽的俊雅的脸抽搐了几下,缓缓的松驰下来,变的啼笑皆非:“好了好了……没听懂也好。这种曲子,不听也罢。”
“哦,瞧这样你听懂了?回头你写给我看吧!”
井嘉泽有点抓狂:“……你说什么……我哪会写这个……我怎么可能记的住……”
“那你还说听懂了!唉……如果我既不能学唱,又不能解释,谁会相信?谁会相信我逛了妓院,听了十八摸?”
忽然有人轻咳了两声,我也没有在意,井嘉泽深深的吸了口气,扶着头,连连苦笑,“欢颜,逛妓院,难道是很光荣的事情吗?难道也是你的理想之一?”
懒的理他,心里认真的考虑,要不要让碧玉再唱一次呢?不过这曲子除了碧玉一直在拉着手帕扭呀扭,媚眼丢的很灿烂之外,实在没啥可听性,井嘉泽走过来,尽量温和的道:“我们走了,好不好?谁要是……要是怀疑你没来过这儿,我来证明好了。”
“我们才刚来就要走?再多玩一会儿嘛!”
井嘉泽苦笑道:“算我累了,行不行?”
碧玉忽然轻轻一笑,插话道:“这位公子爷,您要是真的累了,可以先去房间里休息一下的。”一边说着,就走了过来,轻轻推开了隔间的门。
我一时好奇,向里一张,虽然房间里没有灯,可是借着厅中的烛火,也可以依稀看到,房间中有一张巨大的床,大约总有三米宽的样子,厚厚的被子,还垂着帐幕。
可真是先进啊,吃了东西抬腿就可以进去享受特殊服务,享受完了可以出来继续饮酒做乐……怪不得人家说青楼是男人的乐土了,男人来了这儿,既是太上皇,又是种猪,看起来当真不错呢……
我瞥了井嘉泽一眼,他的神色中微带一丝嫌恶,估计想到的跟我差不多,转了个身,又走去墙边面壁,我赶紧趁机对碧玉道:“再来唱一首吧,唱个斯文点儿的。”
碧玉一笑,便开口唱道:“俏冤家;在天涯;偏那里绿杨堪系马!困坐南窗下;数对清氏想念他。蛾眉淡了教谁画?瘦岩岩羞带石榴花。”
这句虽然也听不太清,不过意思倒是差不多懂了,而且听起来也没有很H,赶紧拍拍手叫了声好,讨好的道:“碧玉,再唱一首这样的吧!”
碧玉笑盈盈的唱道:“露水荷叶珍珠儿现,是奴家痴心肠把线来穿。谁知你水性儿多更变;这边分散了,又向那边圆!没真性的怨家也,随着风儿转。”
“这个也好听!”
“月儿月儿真个令人爱,碧团团,光皎皎,直照见我的心怀。当面看,背后望,清辉彻夜长长在。愁只愁云半掩,恨只恨雨还来。想只想缺有圆时,虑只虑晴(情)难买。”
居然一连三首,我都能听懂,哈哈,原来当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儿,也没这么难嘛!
我正手舞足蹈的叫好,就只差冲上去献花了,忽然有人轻咳了两声,听起来有点像偷笑,我循声望去,那个抚琴男子,正深低着头,看不到他的神情,可是他的动作很可疑。我于是笑道:“你低头找什么呀?你的琴坏了呀?”
那男子似乎一怔,抬头看我,迅速转过目光,恭恭敬敬的道:“没坏。”答完了,似乎又觉答的好笑,咳了两声,又续道:“真的没坏。”
我忍不住有点好笑,道:“没坏你头低这么矮干什么呀?”
那男子很努力的板住脸,看了看我:“公子爷,小的只是习惯了。”
“哦,你平时练琴的地方,是不是很萧条很冷落呀?”
“呃……没有吧……”
“可是你的姿势,很像是边练琴边提妨着老鼠……”
那男子失声笑了出来,既然笑了出来,也并不再刻意收住,一边轻笑,一边并不顾忌的打量着我,我忽然发现了自己为什么感觉他很亲切,总想多说几句,原来,他有一点像水隐,也长了一双桃花眼。细长微挑,眸中光华闪闪,不说话时,也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情意。
我眼前电一般掠过一个俊朗的面孔,那菊一般盛开的笑,胸口一痛一紧,我忍不住轻轻叹出一口气。
那人含笑道:“……公子想到什么了?为什么忽然叹气?”
“没有,我只是想到了一个朋友……”
那人微笑道:“小人居然能让公子想到旧友,实在荣幸之极!”他桃花眼在桌上转了一转,笑道:“为了公子的朋友,不如喝上一杯吧!”一边向那碧玉使了个眼色,那碧玉似乎对他有几分忌惮,赶紧走了过来,执壶为我倒上一杯。
我看着那壶那杯,忽然想起思禅台上那一晚,一时心酸不已,几乎掩饰不住,吸了口气,大声笑道:“嘉泽,来陪我喝酒!”
井嘉泽早已转回身来,微愕的看我,本来似乎想阻止的,可是看了看我的神情,又收住,勉强的坐了下来,我立刻从碧玉手中抢过酒壶,给他倒了一杯,拿起来一碰,大声道:“干了!”
一口气对喝了三杯,忽然一阵头晕,我执着壶正要再倒,可是眼前花里胡哨,居然对不准杯口,酒全都倒在了桌上,井嘉泽急伸手来扶,可是自己却也身子一晃,忽然大声道:“酒里有……”我头脑一晕,已经什么也不知道了。
正文 第026章: 误陷色狼窝
更新时间:2009…3…15 23:52:26 本章字数:2427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醒了过来,头痛欲裂,全身酸软,连一根手指都举不起来。
张开眼睛时,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我努力的睁了半天,仍是什么都看不到,索性再闭上眼睛歇着,搞什么呀,这是哪儿,难道又穿越了不成?我龙公主才刚穿出点儿意思来,居然又穿了,人家熬八辈子才捞的到穿上一次,我居然落个水穿了又穿,瞎穿一气。
再说啦,穿就穿吧,就不能让我穿个大富之家的千金小姐,或是什么帮主、萌主之类,起码醒来的时候床边有几个人汇报当前情况,兼伺候一下吧!可是,每次都是把我一个人扔在某处,无人过问。穿成龙公主时,起码还能看到点海色,这会儿可好,连天色都看不到了。
不对呀,连天光都没有,这不会是阴曹地府吧?当个三公主还要剥层皮才能翻身,现在难道要我从最基层的小鬼熬起?虽然在这种乌漆麻黑的地方可以偷懒不洗脸,又能跟牛头马面合影留念或索取个签名照,可是,走路肯定会摔交的,整天鼻青脸肿,人家不要啦!我难道要打败阎王爷,扫平阴间才能冲出这个鬼地方?
正在自怨自艾,忽然鼻端嗅到了一阵酒气,虽然脑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