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翁蓝抬头向上空上,这声音似乎就是从上空传来的。
就听那声音冷哼一声道:“在这里!”
三娘低头一看,这才现自已的脚旁就站着一个身高在一米左右,矮小的老头儿,这老头儿胡子花白长拖地面,黝黑的脸上布满皱纹,双目如同失明般蒙上了一层白色的膜,一双瘦骨如柴手上长着又长又黑的指甲,一头长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有洗过,丝紧粘在一块,让人呕,他就在三娘身旁嘿嘿地笑着,老得看不出年龄的脸上充满诡异。
“你是谁?”翁蓝吓了一跳,大叫起来。
此时,不远处的盘古稀、欧飞、雷千与布诺听到叫声,这才这边看来,现原来那生产的女人已无影无踪,换而竟然是一个身材矮小的老头站着,于是他们便朝这边赶来。
“甭管我是谁,你方才看到那个女的早就在几十天前死了。”矮个子老头嘿嘿地笑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这么一说,众人便是一惊,只见盘古稀仔细一看这老头儿,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是不是咱们族内那老寿星,钟半仙?”
听到这里,三娘与雷千、布诺这才反应了过来,原来眼前这人竟就是族内赫赫有名的老寿星钟半仙,这钟半仙这个名字是别人给他起的,他自已有多少岁他自已早已忘记了,就连自已的名字他都已然不知,他常年生活在山间荒野之内,也不大与外人接触,对于他的身世,一直以来都是一个谜,这个钟半仙是猞族里头有名的半仙,说来也怪,这个半仙竟能把握从前,预知未来,有的人说他是神仙下凡,有的人竟说他是魔鬼再世,众说分芸,于是半仙这个名字便成为了他的代号。
只见那钟半仙冷笑道:“什么寿星不寿星,我不是什么半仙!”
盘古稀被这个怪老头这么冷冷地回了一句,竟有些尴尬,他淡淡地笑道:“方才之事到底是何故?”
钟半仙不仅嘻嘻地笑着,那张布满皱纹的脸露出一丝神秘道:“这寨里的人全死光了……你们方才见到的是几十天前的影像,哈哈,果然劫数难逃!”
“你……你这个怪老头,你是不是我们族部之人呀?死人,死人了你还这么开心!”布诺愤愤道。
“哼!”只见钟半仙又冷哼一声,绕过众人一个个扫视过去道,“你们这般凡夫俗子,也配说这样的话?寨落之内明争暗斗,是非不分,狼人趁机潜伏,趁虚而入,如今已被杀个片甲不留,你们这帮不孝子孙就只能在这里后悔莫及吗?嗯?”
没想这怪老头说起话来竟是得理不饶人,如此厉害,他的眼睛就这么冷盯着盘古稀,这话明显就是冲着他来的,而明显也是在说这些个寨主们的无能作为。只见盘古稀冷不防地叹了一口气,心中却暗道:“说得是!”
“老人家,你是说寨中的人全被……他们,他们尸在哪里?”欧飞急抓住那怪老头的手问道。
“你问我?我去问谁?”老头用力地甩开欧飞大声地回道,但当他仔细看清欧飞之时,竟是惊吓一跳,良久才道,“你……你是不是有一把威力无比的剑?”
这话一出,在场的几个人都惊得目瞪口呆,这钟半仙果然名不虚传,连欧飞身上的那把剑他也能知道?难道他真的是神仙下凡?
只见欧飞机械般点点头,惊呆的表看着钟半仙:“老人家,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怪老头竟然仰头一笑便是转头就走,三娘像想起什么来似的赶紧上前拉住他,问道:“老人家,各大寨主现身在何处?是否有生命危险?”见钟半仙仍旧不开口,三娘竟然屈膝跪下道,“我阿爸蓝万傲已多日无音讯,早闻你有未卜先知之奇能,请你行行好,告诉我,我阿爸到底现在是生是死,众寨主如今身在何处?”
“生死有命,何必强求,你别再跪了,我年纪大,受不了这些个重生王牌特工全文阅读!”这怪老头软硬不吃,脾气并不是一般地倔强。
几个人无奈,只得一路跟着这怪老头走着,只见这老头走入密林之后便瞬间无了踪影,众人不禁疑惑起来,到处寻找,可最终却未能找到他,于是在盘稀古的建议之下,几个人朝那寒钟寨主的宅屋走去,他认为那里可能会找到一些蛛丝蚂迹,于是大家便一应而去。
只见寒钟寨主的宅屋就在这寒钟寨中央,宅子并不大,四面用篱笆围住,屋顶稻草铺盖,门处的门神图竟然被撕落在地上,大白天下竟然是一片阴森森的感觉,盘古稀推开大门,心中不仅一颤,只见屋里一片狼藉,血迹斑斑,那八仙屋之上竟然还有一个血红的手指印,屋中央的神坛早已被扑倒在地,一切凌乱不堪,不难看出,这宅子的主人早已遭不测,盘古稀心中不禁一阵哀愁,想起昔日与寒钟寨主的交,又勾起了对古窑寨安危的担忧之,此时黯然神伤。
突然从里屋出一阵骚动,欧飞赶紧向里屋跑去,只见就在黑暗处忽闪出一双睁得大大的眼睛,这双眼睛里头藏着无限地恐怖,见欧飞进来,那个明显被惊下一跳,如惊弓之鸟般立时丢掉手中的东西,蜷缩在了角落之中。欧飞缓缓走进里屋,这才现方才被丢在地下的竟然是一只死老鼠,老鼠身上有牙印,再看看方才那人,竟是一个满脸污垢,蓬头垢面的女孩子,看起来年龄就在十五六岁之间,而她的嘴角仍旧流着那老鼠身上的血。
“这是谁?”翁蓝进来一看,只见那女孩子用畏惧的眼神看着他们,她心中一阵刺痛。
“这……这不就是寒钟寨主的小女儿?”三娘看着这双眼睛,竟想起几年前她在族会上见到的那个可人灵动的小女孩,虽如今已狼狈如此,但三娘还仍旧记得这双眼睛,“可怜的布妮子,来!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只见那女孩不停地摇着头,眼泪却已快要涌出来,她显然惊吓过度,这个年纪善小的女孩不知如何目睹自已的亲人被厮杀的现场?不知她内心埋下了怎么样的一种恐惧感?
三娘缓缓走过去,她体会那种恐惧与孤独,她顿时十分心痛这个女孩,将她的手放在自已手里,只见这双黑黑的手上不停地颤抖着,冰冷无比。
女孩突然大叫道:“别过来,别杀我,五哥别杀我,别杀阿爸阿妈!”
五哥?三娘心头一颤,难道这五哥便就是钟千五郎,她咬牙道:“这个畜生,连自已家人都杀害!”
“哈哈!”突然就在里屋之内出一阵冷笑,再一看去,黑暗中竟走出了一个矮小的身影。
“钟半仙?你不是……”三娘说道。
只听那钟半仙冷哼一声道:“我一直跟着你们到这里,你们刚才说的那个畜生他根本就不是钟千五郎,他是假扮的!”
欧飞一惊,这老头常年生活在偏静林中,却是什么都知什么都晓,钟千五郎的事,他竟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那畜生假冒钟千五郎早已埋伏在寨内,得到狗头神杖之后便带了狼人杀遍了寒钟寨,就在你们的蓝寨主与他详谈什么祖墓之事时,寒钟寨早已成了死亡之寨空无一人了,”说到这里他又看了看那女孩道,“除了她和我!”
第84章 悬挂在屋梁上的瓦罐
这怪老头看了看那女孩又是一阵冷笑,平日里族内都传他深居密林不与人打交道,但此时听他这么一说,竟感有些诧异,原来他什么都知道,而且知道得比别人还要多,看得比别人还要透。
“想当年我王为族内安危不惜舍去自已性命,如今你等不孝子孙竟引狼入室,连这片国土都守不住,你们怎么对得起始祖们呀!”钟半仙这话里让在场这几人听得有些渗得慌,如今族人仅称犬王为始祖或是犬王,我王?他的这种称呼怎么听都觉得有些不对,这种称呼只有在当时猞王国之时才会有这样的叫法,盘古稀一阵疑惑。
“那女孩……那女孩不见了!”当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在钟半仙身上之时,方才蜷缩墙角的女孩竟逃跑了,雷千这才大叫起来。
“别找了,随缘吧!”钟半仙见欧飞等人就要往外跑,他淡淡地说道,“你们跟我回林里吧,那里安全。”说完他便摇摇头就往前走。
“蓝少爷。”就当大家走到屋宅门口之时,突然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欧飞定睛一看,原来是尔东与儿妮,尔东看起来精神爽朗,脸上还是带着憨厚的笑,儿妮紧挨着他站着,脸色却有些不对。
“太好了,我真怕你们出事儿!”三娘上前搂住儿妮,可见儿妮神色有些不妥,却只是尴尬地笑了笑,也不答语。
“你们倒是还走不走,再不走难保安全!”显然那怪老头有些不耐烦了,脸上冷冰冰道。
“那是谁?”尔东悄悄地问布诺道。
“哦,就是钟半仙那个的怪老头!”布诺一提这钟半仙尔东便是耳熟能详,只听布诺又道,“这老头还真灵,什么都知道,估计他知道的秘密有一箩筐那么多。”
“嘀咕什么?我最讨厌别人在我背后嘀咕!”老头难不成是千里耳,连被掉在后头的布诺说话,他都能听到,布诺只好吐吐舌头,不再说。
那怪老头钟半仙带着几人绕过寒钟寨,从后头山林直穿而去,密林深处走去,走了一段路,眼前便出现了一间破旧不堪的小茅屋,这茅屋很明显就是用林中一些木简单拼凑而成,屋顶的茅草已发黄,木屋多处有蛀虫,可见这屋的年月已久远,也多年失修。在这茅屋不远处又有一间屋,这间屋的木门上竟是一个硕大的锁,没有窗,屋顶各处严严实实,看起来有些像是堆放杂物的屋子,在这阴暗密林的映照之下,这间屋子被罩上一层阴寒之气。
欧飞被那不远处的那间神秘小屋吸引住了,他不由自主地缓缓走过去,却见这屋子外头连一条缝都没有,无法看到里头的物品。
“你干什么?”只见背后一声怪叫。欧飞被吓了一跳,转眼一看,原来是那钟半仙,这怪老头阴阳怪气地说道,“你们住的屋在那里,这间屋你们谁也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