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光滑,像是摸在一把菜刀上似的,没有开刃!
用这柄没开刃的刀要打开她的“保贞带”,这不是拿人穷开心、痴人在做白日
梦,奇事焉有这般不合常理!
“妹子!不必怀疑!”
听他说得肯定不移、信十不足,自己将冷的那颗苦心又炽热起来,溜了他个媚
眼,就把关系她幸福的刀递了出去!
侯上谷接刀在手、五指一紧,笑道:
“妹子是想卧到床上呢?还是就站在这里?”
“哥哥看怎样才方便!”
“我想躺下来比较平坦,得让哥哥再仔细检视一番,由那里下刀才合理,再者
此物若能保留下来,那是最好了!
制造此物之人当年也费了一番心思,是从未一用幺,或是已用过多人,想当年
他们用时,是怎生打开的!
将军远征,妻妾加锁,回来之后,总应恩爱叙情,重获欢爱,总不能一生部带
着它吧!这不是道理!”
“对呀!哥哥,我怎的没想到呢!”
“此物不是‘保贞带’应称它是‘困凤锁’,应备有开锁之钥才是,那男人疑
心病特重!为了水保其妾对他忠贞,那应夜夜打开,自己享受夫妻恩爱,欢爱之后,
再将它锁起来,则不怕别人给偷吃了!”
“哥哥,看你说得多古怪可怕!”
“事实应该这般推断法才合理,不然,远征固然时日长久,便是朝夕相处在一
起,也不能将两人锁在一起,形影不离!
那女人若真想偷人,一个时辰,半个时辰也足够了!故而一旦打开,再不能续
带,还是漏洞百出,防不了什幺!
这玩意只能挡君子,不能挡小人,则偷人妻妾之徒,必是无道德伦常的小人,
焉能时刻防奸!”
“哥哥反说这东西是把随甲随开,可开可领的安全锁,不能破坏了它,将来还
可以再用?”
“我的意思是,这锁没有锁匙,是一种机巧,也许知道了窍门,不必费力即可
打开,不明法门,那就破坏了这锁,再也恢复不了原型,那男人一看便知他的女人
被人偷吃了!
若是有锁匙,那女人总会想办法仿制一支,让她的情人也可开关自如,两方无
碍,有锁无锁等同虚设,多次麻烦而已!”
“那蒂亚”歪着脖子看着他笑道:
“给哥哥添麻烦了,也幸而有这把锁,才有你来吃的份,不然老早被别人偷吃
了去,轮不到你来吃也!
哥哥吃过之后,可得重重的感激我老妈,她爱女情切!”
“那是当然要尽这半子之孝,奉养关爱她老人家一辈子!”
“若妈妈能听见,不知她有多高兴呢!这防奸没有白设,选得个乘龙快婿,儿
恭婿孝,天生颐养,再无恨事在心!”
她老娘已字字听到了,而且听得是句句惊心动魄!
这事细想一遍正如这聪明的爱婿所言,略无差池!
她记得当年将军娶她之后,相爱无时无刻,一日数次,自己一心想要的就是办
这件事,沉迷欲海不能自拔!
形象自然放荡不羁,但有将军在,怎能怎敢找人偷食,时时饥渴骚痒难当,对
他纠缠不已!
久了,他已经吃不消了!女人!女人!生性使然,若是由着她便是一天有四五
个男人也不够用的!
因而逐欲横流,社会中名媛贵夫人裙下情人无数。夫人有欢,丈夫无颜,久而
不举,挂名而已!
为了保持颜面,还得强为欢笑,自充壮汉,维持婚姻无变!
在古代不知何时起,有人发明研制了这玩艺,只能用在武士将军们家中,身上
要具有一定的劲力才能打开此锁!
那无拳无勇的无赖汉,想对军务繁忙,或远征在外响将军妻妾打主意偷食乱来
者,已不能得手了!
这也是与兴血统有关,用以保护自己的血统不乱,清纯不乱,不然说不定家中
子女,都是别人的种了!
那是赔了夫人还得供养他们,最后还得与自己的亲骨肉争家产、争爵位,鹊巢
鸠占,令人恨比天高,无可奈何!
自己也不易辨别那个孩子是自己的,那个是别人的!
这“因凤锁”秘密流行,一具万金难求们
当年将军对自己也怀采戒心,事有凑巧,自己已怀有身孕,不便佩带了,孩子
出生后,淫心更炽!
自己不善交际,相安于世,才幸免此劫,也陡的天崩地裂!
将军遇刺身亡!这件祸事,追其源头还是自己惹来的!
日日而阀,将军功力已退化了,为敌所乘!
若是有所节制,相信今日自己不会如此遭人冷落!
自己长带此锁,最后还是孤帏难守,失身于多人,待那淫魔想向“亚儿”伸出
魔掌之时!
这锁未经深思,迫不得已给“亚儿”带上了,这爱心落!“亚儿”十年无救,
标梅过期,过与不及,恨事发生!
可苦了这孩子了,青春虚渡,良人难寻,好事多磨!
因之,今夜引来了个半日之交的“无毛族’”回来老娘不敢反对,但望事成,
为亚儿解去此困,还她自由来享受人生美事!
这是她身为女人应有的权利,母亲应尽的义务!
他拥有一只好壮的宝贝,又有极聪明的头脑,真替女儿庆幸,所托有人,一世
幸福,即将到来了!
这老夫人的千头万绪,潮翻旧浪,也抵不过侯大兄的现身说法!
“那蒂亚”仰卧在床,那宝刀已不能用了!
好哥哥得给她研究,这锁是怎的打开,是巧妙,不是功力的问题,是智能,想
通了其中的关键,可能是一触既开!
她仰张两腿,开分得大大的,让侯上谷看个仔细;瞧个明白!
虽然有点羞怯,这关系十分重大,自应由他处理!
若是此物能顺利打开,自己准备随时带上。用以拴住郎心,表明自己的忠贞不
二,永远是他的人!
可以此物以骑其夫,多获痛爱,无从怀疑!她看得多了,此城满街都是妓女娼
妇,不必男人搭讪!自已送上门去求欢的女人,多得不可数计,越是年轻貌美着越
风骚,而自己却被老妈给锁住了!
十年来自己也吊过多人,多数是下手一摸,是个铁的就退避三舍,再也不必啰
嗦,还恨姑娘骗吃骗喝呢!
他们说情谈爱很有劲,没人想与这哥哥般要为姑娘研究研究,但只这份真情,
将来就值得为他守身如玉!
时机不再,青春有限!待年过三十,无人问津,那便成了个活死人了!活在世
上,不如一朵美花尚有开放之日!
供人口上赞美,眼上呵爱,室中陈列,瓶中插插!
且说她们母女一明一暗,都在紧张企待中!
侯上谷也不轻松!他为的是要保持此物之完整,倒不一定要为“那蒂亚”再锁
上,这是一项自我挑战!
若是真不能凭自己的智能自然打开,他也不愿放弃,伸入刀尖立即即能将其挑
断!
能否再将它接合起来,他也想到了办法!石家随来的有‘铁百变、铁百易”大
兄,他两人是铸铁专家!
家学源远流长,为汉人所共认的名炉世家出身,这件小事难不倒他,问题是求
人不如求已!
他原认为来贝城市上弄个“胡话儿”开开,不在外留宿,又不用留下种子,种
在这“胡田”之中,也无伤大雅!
他那口子“成素真”妹子便是知道了,也能原谅他一次!这胡人与汉人总是种
类有别,花色不同,只此-次,下不为例!
回去也不少她吃的,必要时对她特别加把劲,伺候得她顺心顺口,也就平安无
事,石家男人不怕妻妾多!
上有少主、下有大兄,连少夫人也不敢吃醋捻酸,她告上一状准是得不到正理,
最多只能获得安抚而已!
那知却弄了个公主级的给他!离开属下跟她回家,也只能摆摆特权或证实一次
她的身份,别是冒牌货!
这古宅幽居将他震住了,灵机一动献上两颗宝石。本大兄包了!在贝城最快也
得停留半年以上!
事故一变再变,这公主是假,将军之女是真,郡主的身份不能再低了,有器物
为证,令他心欢!
不料,探手下巡,摸到一只“铁活儿”!老天!
铁话儿假,“困凤锁”是真,若非是故做玄虚,这“保贞带”好比铁锁拦江,
敌人难越雷池一步,关防森严了!
激起他的英雄肝胆、儿女情长,这“胡姬名花”“将军公主”已经能名动公卿,
芳菲满贝城!
其实她那小肉活儿与贫家薄命并无分优劣,只是身份不同奇货可居!薄命贱民
千千万万,紫贵当朝红几人!
价值就在父兄余荫、虎死皮毛在,若是猪狗之皮,谁三惜呢!
物以稀为贵,人以贵为尊!石家猛封爵位,便是令人知贵、求贵、保贵,虽是
江湖帝业,看情况只要少夫人在世当权!
石家应是敌人打不倒的江山,令行天下有日可待!
纵观历史前贤,一代帝业不足三百年,但江湖世家千年不败者在汉家,各地多
有千里之侯、百里之伯,岂不安栽!
石家西为行火运、“雷火神箭”打江山,奇宝异珍,时有所获,“苍苔之宝”
功在十四大兄,那“蛟龙神兽”“屠龙匕”又是少夫人获得,属下受惠了!最近”
木乃伊”之秘,古埃及神兵便宜了“阮土豪”老弟,现在幺这“困风锁”也是一宝!
说不定其中有更多奥秘,本座是时来运转,说什幺也不能空手而回,这名“胡
姬花”的初开绽放,便是自己的喜事临头!
眼下“那蒂亚”已是玉脚高悬、琼枝大开、瑶花之上覆盖着一件紫金盖几,天
锁其幽!
金兴闪闪,紫霞映目,前时并未仔细观看,现在可得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