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鹏高兴地冲云鹏父道:“爸,你干儿子发大财了!发大财了!”
云鹏父耳聋,“什么,发钱了!”
云鹏大声地喊:“你干儿子发大财了!”
袁圆手上多钱,花着随意,越来越有些心不着家,尽想着外面的逍遥快乐之事,与汪伟经常出出入入燃情一代俱乐部,扔下陆坚不管不顾,陆坚经常独自跑去公司找陆一平。
陆一平心头有气,也没啥最佳良策,只好让迟丽丽另外负责陆坚上下学和领陆坚去饭店吃饭。现在有钱了,这些小事都可轻松做到,并不影响迟丽丽正常业务。迟丽丽照看陆坚,比袁圆上心,陆坚也喜欢迟丽丽管他,因为迟丽丽总是宠惯着他,更随意些。陆一平见迟丽丽与陆坚处得融洽,放下心来。
陆一平感觉确实应考虑方芳的话,应尽快解决这个败家的女人。陆一平找来袁圆,巧妙地提出离婚的意思。
袁圆又不傻得啥也不是,一听就明白了,这是想甩开她,但自己当前还不想离开这个家,便冲陆一平道:“你别忘了你对我的承诺,另外,咱俩不是有过这方面的想法吗?就算你将就我,咱们等陆坚上了中学再说。 你呢,愿跟谁跟谁,与我无关,我呢,尽量不给你造成什么影响,这总可以了吧。 你现在有钱了,就想打发我,多少有些不仁义。看在我给你生了一个儿子的份上, 将就我几天吧,你就搭点生活费,就当养条狗吧。”
陆一平听袁圆说的有些伤感,也符合自己最低期限, 也没做进一步勉强。“好吧,既然你有此意,我不勉强你,但你应当注意我的名声,否则,我可不客气了。”
袁圆见陆一平放了自己一马,劝自己收敛,别给脸往鼻子上爬,若是再堂而皇之地与汪伟出双入对地出入四区A18栋, 恐怕陆一平真的要翻脸反戈一击了。袁圆太了解陆一平了,没翻脸怎么都好,一旦翻脸,啥都不好使了,忙灰溜溜离开智慧公司,跑到家在电话里与汪伟商量对付陆一平的办法。
豆粉生意正常进行,平稳上升,智慧公司帐上很快有十万元存款。陆一平把打字社的房子退掉,把左右两个房间租下,把林丽的豆粉项目部挪到左间。退下迟丽丽的租房, 把右间做为财务室及迟丽丽的寝室,又间壁出一个小间做为厨房,一下子解决了陆坚、迟丽丽及自己的吃饭问题。
陆一平与冉冉约有四十多天没有任何来往了,突然,冉冉传陆一平回话,有急事。陆一平回话,冉冉哭哭啼啼地告诉陆一平,初奇上吊自杀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初奇心理压力过重,总觉会随时失去冉冉。当知道冉冉红杏出墙时,一种憋气又窝火的感觉愈重,总象一把刀插在心上一样郁郁寡欢。冉冉已公开表示离婚,不打算领养孩子,看来离婚已不可避免,早一天晚一天的事。想想自己的性无能,还有当初的故意瞒情,对此难免愧疚。一旦离婚,自己说不明白,总会让人有些想法,还有一些担心。多种的压力集中在一起, 让初奇焦虑不安,心神不宁。堂堂男子汉,因为性障碍而留不住老婆不说,还不能给初家传宗接代,真是活着不如死了,在饭店里大吃二喝一顿后,一时想不开,回到办公室找个尼龙绳便悬梁自尽。
陆一平与冉冉一再安慰抱痛西河的初奇父母,把初奇的后事料理了。
家中初奇刚死去,屋里有些没牛饺胶ε拢行┒ゲ黄鹞堇础H饺侥敢闳饺剑饺讲豢希且揭黄阶霭椤�
冉冉母对俩人之事早知,只是当妈的不愿揭破而已。细一追问冉冉,才知初奇是个性残疾,也给了冉冉一定的谅解。今见冉冉借初奇之死一味地表现出一种疯癫劲,忙答应,悄然回家。
陆一平本意是不想陪冉冉,但见冉冉对己一片诚恳之求,冉冉母也无话可说,便答应了。白天忙业务,晚上来陪冉冉,对冉冉百般照顾体贴,呵护一如从前,伴冉冉打发了许多不眠之夜。
初奇烧过五七之后,冉冉母来替陆一平,与陆一平谈了些关于冉冉的事,冉冉母表明了意思,让冉冉尽快找主。陆一平支持冉冉母意见,劝冉冉找一个伴。冉冉即不反对也不支持,就是不吱声,气得陆一平抬屁股走人。
过有三个多月,陆一平顺道去了冉冉家,与冉冉重谈再嫁之事, 冉冉一笑,“我不会再嫁了,这辈子与你做个记名夫妻了。”
“那怎么行呢?我不同意。”陆一平有些急,“与你偷情我不否认,我喜欢你也是事实,但我怎么能耽误你的后半生呢?”
冉冉撩开自己微鼓的肚子说:“我已怀孕三个多月了,是你的骨肉,咱俩的孩子。”
陆一平知冉冉说的不会有假,搭眼也看出是怀孕了,但自己与冉冉是使用安全套的,怎么会怀孕呢?想想之后,恍然大悟,每次都是冉冉准备,想必是冉冉做了手脚。或许冉冉想与自己有个孩子,或许冉冉还有她自己的打算,但这也不能影响冉冉的将来。
“是又怎么样呢?你喜欢,你就留下吧,我知道有这回事了。 以后别再烦我。”陆一平夹包回了智慧公司,气恼恼一个星期。
冉冉不怪陆一平绝情,决定把孩子生下来再说。冉冉一显怀,初奇的父母便知道了。初奇的父母以为是初奇的遗腹子,提出此子将来姓初。冉冉直接告诉这是一个借来的种,将来生下来再决定。初奇父母知道初奇有生理缺陷,仍抱一丝希望,经冉冉给俩人一推算时间,相信冉冉的话是可信的,也马上推断出是陆一平的,自初奇死到烧完五七这段时间,陆一平几乎天天在冉冉家住,不是他是谁。
初奇家五代单传,真心希望这是男孩,并且姓初,见冉冉咬定生下来再决定,心里七上八下的扫兴而去。
陆一平正在公司里处理事务, 袁圆领着魏则碧和儿子赵平来找陆一平借钱。
陆一平一见袁圆就有些气,再看见魏则碧,气上加气,没有热情,而且是冷脸子把魏则碧让到沙发上。
魏则碧是来向陆一平借钱来着。赵平考上大学,但因赵真雄下岗,自己工资实在有限,买楼尚欠一大笔饥荒,无力支付赵平的近万元学费和学杂费。魏则碧人缘较差,可借处不多,不知听谁说陆一平开公司赚了大钱,遂找袁圆借钱。
袁圆哪有钱借她,带着她找到智慧公司。
陆一平并不是一个绝情绝义的人,但因冉冉之事心头烦闷,一看见袁圆烦恼,再见魏则碧烦燥,直接回拒。
陆一平当着赵平道:“赵平,按理说,我可以借钱与你妈,考上大学是不容易点事,但是,你妈她污陷你爷爷摸她奶子, 使得你爷爷蒙冤而死,你奶奶死得屈枉,然后你爸你妈就霸占了你爷爷、你奶奶的房产, 这多阴损呐!我若是借与你妈这样的人钱,我陆一平都对不起你死了的爷爷、奶奶。 我有钱不假,但我不借,到别人家去掂动吧。”
魏则碧羞愧交加,哭丧着脸带儿子出了智慧公司。
赵平当年年纪尚小,始终对此事有个心结,听些人议论纷纷也搞不明白,还有些不信,自己的父母没这么卑鄙下流吧。经陆一平这么一挑明,立即明白这当中歹毒的伎俩是魏则碧一手策划并实施的,趁着魏则碧不防备,一拳打在魏则碧的脑袋上,把魏则碧打的昏在当街。赵平从此离家出走十五年,后来在南方做电子生意, 腰缠百万,与陆一平在南方相遇,合作一些项目,但与父母无一丝来往关系。
袁圆见魏则碧被打昏在街上,吓得直喊,陆一平不允许任何人去帮忙,都在屋里看热闹。
魏则碧悠悠醒来,干嚎一阵后回家去了。
智慧公司已具规模,业务增加,人才济济。八仙过海,各显奇能,尤以推销小食品的梁小丫实力超常,比之林丽更胜一筹。
梁小丫二十三岁,娇艳媚惑,奇巧迷离,人美嘴甜,个性张扬。梁小丫总是有一张笑盈盈的面孔,晶晶亮的秀目中总有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深情。梁小丫从普通业务员一路飙升到小食品项目部区域代办,在业务经营部争取到一个办公柜,从种种际象看,小食品项目部总监非她莫属。
在众总监与区域代理主办当中,陆一平对梁小丫格外器重。有梁小丫乖巧的一面,有业务能力比林丽更胜一筹的一面。当然,还有另外一个缘故。陆一平初当老板,而且轻松获得了成功,不免有些自骄,看一些老板都有女秘书伴着,羡慕之余心里有些痒,也想玩个潇洒,壮壮身份。在众可心的女人当中注意了一下,看上了梁小丫。梁小丫不仅貌美,还挺会来事,嘴巴还如抹蜜,一笑怪让人心思乱想的,怎么看梁小丫都是招人喜欢的女子,跟在自己身边能长长脸。
现在智慧公司不同前日,代理项目已有八大项,五十多个品种,除林丽、彭海霞、张志刚、曲远华四个总监外,还有祁遥、李若水、江河、王纯、 段辉、路滨、梁小丫等几个区域代理主办。
在交叉业务上有点乱,陆一平想依据个人擅长项目重新分工定项,对于交叉业务有个规定。首先把八大项目确定下来,短期内就不再代理其它项目了,任命八大项目总监,取消区域代理主办和业务主办,实行总监负责制,项目归口,让项目总监自主管理项目内的分工问题,实行下有保底,上不封底,促使项目总监更好管理项目事务。属下业务员都是效益提成,管理上松散一些,做业务相对自由一些,可以提高业务员的选择性的业务空间,对于提高推销成功率有所帮助。但是,八个总监各自为政不行,这是个合作团体,总得有一人去对八个总监负责并管理,不能大散沙管理。自己综合业务太多,不可能面面俱到,便想成立一个业务管理办公室,任命一个经营经理,即八个项目总监的头儿来主抓业务。
林丽想当这个经理,自认为资格最老,有本钱,业绩也不错,与陆一平关系也很不错。
众人觉竞争不过林丽,安心于自己的事�